第8章 人牙張來訪
「嘶……鍊氣圓滿，六十三點罪惡值！」
這絕對是李政入城以來，見過最大的一條魚了。
只是貌似魚有點太大，他目前還吃不下。
「鍊氣圓滿、裁縫，縫得一身好皮囊……」
李政分析著文字中的信息。
他走南闖北一年多，殺了不少邪修，關於邪修的各種消息知道的更多。
邪修和正道修士不同，大多沒有完整、全面的傳承。
舉個例子，出身宗門的正道修士，大都掌握著御劍術、五行術法等多種法術。
而邪修，得到的傳承往往不完整，精於某一道。
「畢竟邪修不敢輕易收徒，即便收徒了……也不敢將本事全教會徒弟！」
「別的行業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邪修是教會徒弟、打死師傅！」
李政念頭飛轉，很快想到曾聽過的幾種邪修教派。
「傀儡、控屍……還是制皮？」
李政更傾向於制皮邪修。
制皮邪修往往善易容、剝皮，並以人皮、獸皮為法門，對於皮囊有近乎病態的痴迷。
再聯繫這馮四爺的舉動，更是中了七八分。
想到這，李政心中警惕，卻未輕舉妄動，想看看馮四爺究竟想做什麼。
只見馮四爺很準確的稱量了李政的身材，詢問道：
「客人，你的尺寸我已有數，您喜歡什麼顏色款式的料子？」
李政隨口說了兩種款式顏色，問道：
「馮四爺，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馮四爺面露疑惑，反問道：「不然呢？客人五天後來取衣便是……」
臨到門口，身後又傳來馮四爺聲音。
李政身影一頓，卻見那馮四爺道：
「客人，您還沒給定金呢！」
「這兩件衣服都是上好料子，定金十兩銀子……」
價格公道。
李政眉頭微皺，愈發不敢小瞧這馮四爺，丟下銀子後才離開。
一路上，李政都在思索。
「馮四爺，和我之前遇到的小嘍囉不一樣……那些人充其量叫惡修，卻少了幾分邪性！」
「而這馮四爺，是真邪！」
從裡到外都透露著邪性……
賣炊餅的武大，強買強賣，仗著背景欺人，自身沒本事。
開黑店的肉包李，下藥宰客、會使法門，卻少了幾分警惕和謀劃，有本事卻意輕視他人。
唯有這馮四爺，開店價格公道、善於隱藏，若不是有人皇幡系統，第一時間真察覺不出來。
「是個棘手的……」
李政尋思著五天後要不要來取衣。
他估摸著馮四爺會在那時動手。
來到京觀城三天，李政對這座城也大致有了了解。
這裡邪修明目張胆，和外界躲藏的邪修完全不同。
是因這城中大都是惡人，若不成為惡人，就只能成為死人。
而邪修不加掩飾，是因先下手為強，起碼要從氣勢上讓對方忌憚。
在這樣的環境中，隱藏的越深便越不好惹。
李政不知不覺走到家門口，遠遠就看到家門口站著個人。
他裝作沒看見，從自家門口路過。
那人卻喊住了李政。
「小兄弟，自己家也不認識了？」
李政停下腳步，握了握腰間黑刀。
這人他記得，是人牙張，當初在不理酒肆里見到的尖嘴男子。
「這人好像和肉包李認識……難不成是來報仇的？」
李政比較著雙方修為，覺得自己並不怵他。
便停下腳步，站在一丈外問道：
「原來是老哥，你是怎麼知道我住這的？」
人牙張左右張望，低聲道：「這裡不是聊事兒的地方，咱進院子聊。」
兩人進了院子，人牙張也沒隱瞞：
「我叫張三石，是『大觀牙行』的牙商，城裡朋友也喚我聲人牙張。」
「之所以知道小哥住這，並非有意調查，而是你買房當日，我恰巧撞見了。」
我信你個鬼！李政心中罵了聲，表明卻一臉歉然：「原來如此，是我誤會老哥了！」
人牙張擺了擺手，忽然道：
「小哥，肉包李死了、不理酒肆換了主人，現在鎮魔司滿城的找兇手……你知道嗎？」
「啊？李掌柜死了？真是可惜……我本想著明兒去他店裡吃飯呢！」李政裝傻充愣。
人牙張面不改色，繼續道：
「那李掌柜罪惡多端，死不足惜！」
「可他有一門秘法，以自身血肉為代價迅速療傷……他一死這秘法失傳，就可惜了！不知小哥有沒有見過這門秘法？」
不是來報仇的？是來打探傷精回春秘法？
李政思索一瞬，無論哪種原因，他都打算裝傻充愣到底。
「啊？天下還有這等邪門的法子？我不曾聽聞……不過張老哥若是想查案、報仇，該去鎮魔司，而不是來我這吧？」
人牙張聽後心中無奈，他就差明說了，結果沒想到李政如此不要臉，打死不承認。
李掌柜死的第二天，人牙張就得到了消息，他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李政。
但人牙張沒證據，直到前夜牙行派出的兩人失蹤，人牙張才確定是李政所為。
他來也的確不是為李掌柜報仇的，而是對傷精回春秘法感興趣，可他不清楚這秘法有沒有落在李政手上。
思忖片刻，人牙張繼續試探道：
「小哥，我也不兜圈子了！我對李掌柜的那門秘法感興趣，若小哥有消息，可以賣給我！」
「至於財力，小哥不必擔心……我姓張，而大觀牙行的背後，是張大觀真人！」
修仙界，金丹修士方為真人。
李政眼皮一跳，恭維道：「沒想到張兄還有這等背景！不過我確實不知那什麼秘法……」
「好吧，看來小兄弟對我還是多有忌憚！」
人牙張尋思了一會，又道：「也罷，咱不說這事兒……我有個賺快錢的路子，不知小兄弟感不感興趣？」
「非親非故……這等好事張兄能想到我？」李政有些不信。
「呵呵，我知道李兄弟手段不俗！」人牙張直接道：「而且李兄弟剛才京觀城、身家清白，正適合當誘餌，為我釣大魚！事成之後，你我五五分帳……起碼能賺五十枚靈石！」
當誘餌、釣魚……怎麼有些耳熟？李政心中古怪，便道：
「究竟何事？張兄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我知道一個小型交易會，交易的人都是邪修，修為多為鍊氣中期，最高不過鍊氣七層……」
人牙張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交易會結束後，其中會有不安分的殺人越貨，我在京觀城有些名氣，若是出面那些人定不會上當。」
「因此我想讓李兄弟當誘餌，裝成肥羊誘那些人上鉤，到時你我裡應外合，起碼能賺五十塊靈石！」
裝肥羊？黑吃黑？
送上門的修為和功德？
「兩人一共賺五十枚靈石？」李政試探道。
「不，一人五十塊！」人牙張眼中有些貪婪。
李政捕捉到這抹貪婪，心中輕喚面板。
奇怪的是，面板上並未出現人牙張的敵意。
這說明，人牙張說的是真的。
起碼沒想在這件事上坑他。
李政尋思片刻，答應了此事：
「好，小弟初來乍到，正需靈石傍身。這事兒我接了！不知什麼時間地點？」
「明日正午，我自會來尋你，到時再和你詳細說。」人牙張語氣親切了不少，雖然沒能打探到秘法，但若能做成這票，他也不少賺。
有了利益關係，兩人交談起來都有說有笑。
只聊了半個時辰，兩人便勾肩搭背的走出宅子，像是相識多年的好友。
「張兄，咱們真是一見如故啊！」
「李兄弟，真是相見恨晚……」
正在二人虛情假意時，忽然隔壁宅子傳來動靜。
哐——
像是鍋碗瓢盆的破碎聲。
接著一個凶神惡煞的光頭大漢提溜著褲子，從院門走了出來。
院內隱約傳來婦人的啜泣聲。
李政微微皺眉，問道：
「張兄可知道我隔壁那戶是什麼情況？」
「李兄弟這可問對人了！我人牙張對京觀城的大小事最了解不過。」人牙張也沒隱瞞，說道：
「你隔壁那戶，住著一對孤兒寡母，那婦人二十五六，生的貌美卻無修為，只能做些皮肉生意過日子。還有個女兒，今年快十三歲了吧？嘖嘖，我聽說城裡的勾欄已經來和那婦人談價格了，只是那婦人不願意……」
李政想到了那晚遇到的小丫頭，微微皺眉道：「那家的男人呢？不管？」
「呵！要是活著興許會管吧？」
人牙張輕笑一聲，解釋道：
「那家男主人原本是個築基期的捕頭，前兩年惹到不該惹的人，被活生生扒了皮，吊在城門口暴曬七日，屍體臭了都沒人敢去領。」
「只留下這孤兒寡母，都是凡人……可不就只能任人欺辱？」
「也得虧那婦人有些手段，聽說床上功夫極好，有個鍊氣圓滿的老相好，就是剛才那和尚……」
李政點了點頭，又想到那給他化屍水的小丫頭。
那小丫頭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人。
「倒是對苦命母女。」
李政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張老哥，那你可知道城東的馮四爺？」
「哪個馮四爺？」人牙張心頭一跳。
「開裁縫店那個。」李政道。
「馮四爺！嘶……你被他盯上了？」
人牙張吸了口涼氣，仔細打量著李政，惋惜道：
「是副好皮囊，難怪被馮四爺盯上……」
這絕對是李政入城以來，見過最大的一條魚了。
只是貌似魚有點太大，他目前還吃不下。
「鍊氣圓滿、裁縫，縫得一身好皮囊……」
李政分析著文字中的信息。
他走南闖北一年多，殺了不少邪修，關於邪修的各種消息知道的更多。
邪修和正道修士不同，大多沒有完整、全面的傳承。
舉個例子，出身宗門的正道修士，大都掌握著御劍術、五行術法等多種法術。
而邪修，得到的傳承往往不完整，精於某一道。
「畢竟邪修不敢輕易收徒，即便收徒了……也不敢將本事全教會徒弟！」
「別的行業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邪修是教會徒弟、打死師傅！」
李政念頭飛轉，很快想到曾聽過的幾種邪修教派。
「傀儡、控屍……還是制皮？」
李政更傾向於制皮邪修。
制皮邪修往往善易容、剝皮，並以人皮、獸皮為法門，對於皮囊有近乎病態的痴迷。
再聯繫這馮四爺的舉動，更是中了七八分。
想到這，李政心中警惕，卻未輕舉妄動，想看看馮四爺究竟想做什麼。
只見馮四爺很準確的稱量了李政的身材，詢問道：
「客人，你的尺寸我已有數，您喜歡什麼顏色款式的料子？」
李政隨口說了兩種款式顏色，問道：
「馮四爺，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馮四爺面露疑惑，反問道：「不然呢？客人五天後來取衣便是……」
臨到門口，身後又傳來馮四爺聲音。
李政身影一頓，卻見那馮四爺道：
「客人，您還沒給定金呢！」
「這兩件衣服都是上好料子，定金十兩銀子……」
價格公道。
李政眉頭微皺，愈發不敢小瞧這馮四爺，丟下銀子後才離開。
一路上，李政都在思索。
「馮四爺，和我之前遇到的小嘍囉不一樣……那些人充其量叫惡修，卻少了幾分邪性！」
「而這馮四爺，是真邪！」
從裡到外都透露著邪性……
賣炊餅的武大，強買強賣，仗著背景欺人，自身沒本事。
開黑店的肉包李，下藥宰客、會使法門，卻少了幾分警惕和謀劃，有本事卻意輕視他人。
唯有這馮四爺，開店價格公道、善於隱藏，若不是有人皇幡系統，第一時間真察覺不出來。
「是個棘手的……」
李政尋思著五天後要不要來取衣。
他估摸著馮四爺會在那時動手。
來到京觀城三天，李政對這座城也大致有了了解。
這裡邪修明目張胆，和外界躲藏的邪修完全不同。
是因這城中大都是惡人，若不成為惡人，就只能成為死人。
而邪修不加掩飾，是因先下手為強，起碼要從氣勢上讓對方忌憚。
在這樣的環境中，隱藏的越深便越不好惹。
李政不知不覺走到家門口，遠遠就看到家門口站著個人。
他裝作沒看見，從自家門口路過。
那人卻喊住了李政。
「小兄弟，自己家也不認識了？」
李政停下腳步，握了握腰間黑刀。
這人他記得，是人牙張，當初在不理酒肆里見到的尖嘴男子。
「這人好像和肉包李認識……難不成是來報仇的？」
李政比較著雙方修為，覺得自己並不怵他。
便停下腳步，站在一丈外問道：
「原來是老哥，你是怎麼知道我住這的？」
人牙張左右張望，低聲道：「這裡不是聊事兒的地方，咱進院子聊。」
兩人進了院子，人牙張也沒隱瞞：
「我叫張三石，是『大觀牙行』的牙商，城裡朋友也喚我聲人牙張。」
「之所以知道小哥住這，並非有意調查，而是你買房當日，我恰巧撞見了。」
我信你個鬼！李政心中罵了聲，表明卻一臉歉然：「原來如此，是我誤會老哥了！」
人牙張擺了擺手，忽然道：
「小哥，肉包李死了、不理酒肆換了主人，現在鎮魔司滿城的找兇手……你知道嗎？」
「啊？李掌柜死了？真是可惜……我本想著明兒去他店裡吃飯呢！」李政裝傻充愣。
人牙張面不改色，繼續道：
「那李掌柜罪惡多端，死不足惜！」
「可他有一門秘法，以自身血肉為代價迅速療傷……他一死這秘法失傳，就可惜了！不知小哥有沒有見過這門秘法？」
不是來報仇的？是來打探傷精回春秘法？
李政思索一瞬，無論哪種原因，他都打算裝傻充愣到底。
「啊？天下還有這等邪門的法子？我不曾聽聞……不過張老哥若是想查案、報仇，該去鎮魔司，而不是來我這吧？」
人牙張聽後心中無奈，他就差明說了，結果沒想到李政如此不要臉，打死不承認。
李掌柜死的第二天，人牙張就得到了消息，他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李政。
但人牙張沒證據，直到前夜牙行派出的兩人失蹤，人牙張才確定是李政所為。
他來也的確不是為李掌柜報仇的，而是對傷精回春秘法感興趣，可他不清楚這秘法有沒有落在李政手上。
思忖片刻，人牙張繼續試探道：
「小哥，我也不兜圈子了！我對李掌柜的那門秘法感興趣，若小哥有消息，可以賣給我！」
「至於財力，小哥不必擔心……我姓張，而大觀牙行的背後，是張大觀真人！」
修仙界，金丹修士方為真人。
李政眼皮一跳，恭維道：「沒想到張兄還有這等背景！不過我確實不知那什麼秘法……」
「好吧，看來小兄弟對我還是多有忌憚！」
人牙張尋思了一會，又道：「也罷，咱不說這事兒……我有個賺快錢的路子，不知小兄弟感不感興趣？」
「非親非故……這等好事張兄能想到我？」李政有些不信。
「呵呵，我知道李兄弟手段不俗！」人牙張直接道：「而且李兄弟剛才京觀城、身家清白，正適合當誘餌，為我釣大魚！事成之後，你我五五分帳……起碼能賺五十枚靈石！」
當誘餌、釣魚……怎麼有些耳熟？李政心中古怪，便道：
「究竟何事？張兄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我知道一個小型交易會，交易的人都是邪修，修為多為鍊氣中期，最高不過鍊氣七層……」
人牙張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交易會結束後，其中會有不安分的殺人越貨，我在京觀城有些名氣，若是出面那些人定不會上當。」
「因此我想讓李兄弟當誘餌，裝成肥羊誘那些人上鉤，到時你我裡應外合，起碼能賺五十塊靈石！」
裝肥羊？黑吃黑？
送上門的修為和功德？
「兩人一共賺五十枚靈石？」李政試探道。
「不，一人五十塊！」人牙張眼中有些貪婪。
李政捕捉到這抹貪婪，心中輕喚面板。
奇怪的是，面板上並未出現人牙張的敵意。
這說明，人牙張說的是真的。
起碼沒想在這件事上坑他。
李政尋思片刻，答應了此事：
「好，小弟初來乍到，正需靈石傍身。這事兒我接了！不知什麼時間地點？」
「明日正午，我自會來尋你，到時再和你詳細說。」人牙張語氣親切了不少，雖然沒能打探到秘法，但若能做成這票，他也不少賺。
有了利益關係，兩人交談起來都有說有笑。
只聊了半個時辰，兩人便勾肩搭背的走出宅子，像是相識多年的好友。
「張兄，咱們真是一見如故啊！」
「李兄弟，真是相見恨晚……」
正在二人虛情假意時，忽然隔壁宅子傳來動靜。
哐——
像是鍋碗瓢盆的破碎聲。
接著一個凶神惡煞的光頭大漢提溜著褲子，從院門走了出來。
院內隱約傳來婦人的啜泣聲。
李政微微皺眉，問道：
「張兄可知道我隔壁那戶是什麼情況？」
「李兄弟這可問對人了！我人牙張對京觀城的大小事最了解不過。」人牙張也沒隱瞞，說道：
「你隔壁那戶，住著一對孤兒寡母，那婦人二十五六，生的貌美卻無修為，只能做些皮肉生意過日子。還有個女兒，今年快十三歲了吧？嘖嘖，我聽說城裡的勾欄已經來和那婦人談價格了，只是那婦人不願意……」
李政想到了那晚遇到的小丫頭，微微皺眉道：「那家的男人呢？不管？」
「呵！要是活著興許會管吧？」
人牙張輕笑一聲，解釋道：
「那家男主人原本是個築基期的捕頭，前兩年惹到不該惹的人，被活生生扒了皮，吊在城門口暴曬七日，屍體臭了都沒人敢去領。」
「只留下這孤兒寡母，都是凡人……可不就只能任人欺辱？」
「也得虧那婦人有些手段，聽說床上功夫極好，有個鍊氣圓滿的老相好，就是剛才那和尚……」
李政點了點頭，又想到那給他化屍水的小丫頭。
那小丫頭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人。
「倒是對苦命母女。」
李政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張老哥，那你可知道城東的馮四爺？」
「哪個馮四爺？」人牙張心頭一跳。
「開裁縫店那個。」李政道。
「馮四爺！嘶……你被他盯上了？」
人牙張吸了口涼氣，仔細打量著李政，惋惜道：
「是副好皮囊，難怪被馮四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