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好緊張麥麥
8月25日，晚上七點半。
燈光聚攏到現場的舞台中央。
砰的一聲！
主持人劉先生穿著西裝從升降台上彈射到舞台上。
「兄弟姐妹們，想我了嗎！」
他略帶俏皮地暖場，現場觀眾則是齊聲吶喊「不想！」。
演播室中，閆文趁機在工作人員的麥克風裡面下達命令。
「導播老師插一段大笑的音效。」
音效響起，又惹得現場觀眾跟著起鬨尖叫。
劉先生故作傷心說了一句，「那我走？」
底下稀稀拉拉幾聲笑。
「再次歡迎大家來到《我是實力新人》的現場，《我是實力新人》由企鵝廠獨家贊助播出，企鵝視頻邀您一起線上選秀···」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劉先生！」
眼見暖場暖得差不多了，劉先生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只是拿出小卡片瞥了一眼，裝模作樣地做出誇張的表情。
「看來這次選手都很有實力啊！」
此言一出，台下爆發出不同的應援聲。
每個選手的名字都能聽到，但其中最大聲的還是當屬黃遠。
「黃遠我愛你！！！」
「黃遠放心飛，黃桃永相隨！！」
演播室中的導演組對現場很是滿意。
閆文不斷指揮著現場，讓選手們根據實際情況一個一個出場表演。
幕後的休息室中。
所有的明星與助理都在那等著登場，旁邊有化妝師時不時的補妝，與舞台監督的指導。
其他人基本上三三兩兩地圍著黃遠，而顧萬妮沒有助理，就與趙欣麥他們坐在一起。
陳堂宇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選擇戴上了口罩。
趙欣麥則是目不轉睛地望著舞台，不知不覺間，指尖戳進了手心，指甲蓋泛起了蒼白。
背後的冷汗順著肌膚浸濕了今天的吊帶禮裙。
眼見她如此緊繃，顧萬妮拍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你好緊張麥麥，放鬆一點。」
「萬妮你老糊塗了，麥麥不姓張！」
陳堂宇冷不丁地開口。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趙欣麥突然反應過來。
倏忽一下，小臉像霞染般紅透了。她惱羞成怒，顧不上剛戴好的白絲手套，張牙舞爪地伸手去抓他。
「陳堂宇，你再亂說我就要撕你的嘴！」
「啊？我以為你聽不懂！」
「去死去死！」
經過這樣一段活躍氣氛的小插曲，趙欣麥原本的緊張也隨之煙消雲散。
打鬧過後，趙欣麥坐在座位上不語，只是用著那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活脫脫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
顧萬妮則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裡冒著小星星。
好嗑好嗑，青梅竹馬萬歲！！！
「下面有請，5號選手，顧萬妮！」
舞台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聞聲，顧萬妮立馬換了副嘴臉，苦兮兮地扒拉著趙欣麥。
「麥麥，我要去當炮灰了，再見你一定要幸福啊！」
雖是貧嘴，但趙欣麥聽著也莫名有些心痛。
待顧萬妮走後，她輕輕扯了扯陳堂宇的衣角。
用濕漉漉的眼神盯著他。
「陳助...陳堂宇，如果妮妮第一輪沒被淘汰，你能不能幫她也寫首歌啊。」
趙欣麥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剛說完，又連聲解釋。
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我怕提錢，你又要說我不拿你當朋友...」
陳堂宇也看樂了，難得見到如此扭捏的趙欣麥。
出價高了，怕買不起；出價低了，又怕玷污友誼。於是反覆斟酌之下，請問可以送我嗎？
「萬妮要唱完了，接下來黃遠上場，你也要做準備了。」
陳堂宇打斷她奇奇怪怪的發言，善意地提醒。
趙欣麥頓住，呆呆地望著他。
「我忘了...」想起要上台，忽然又手足無措地緊張起來了。
陳堂宇見狀，無奈扶額。
怎麼有種呆頭鵝的既視感？
天后之路，道阻且長啊。
......
......
「接下來，我會繼續努力，謝謝大家！」
顧萬妮朝著台下的觀眾深深地鞠了一躬。
因為是直播的節目，所以導演組取消了評委，美其名曰「把所有的選擇權都留給觀眾」。
絕對不是為了省經費。
顧萬妮下台後，觀眾的吶喊更加強烈且集中。
「黃遠！！！」
整個現場的熱情被推上了頂點。
劉先生健步走上台，也不廢話，直接喊了出來。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6號選手，黃～遠～！」
「啊啊啊啊啊啊！！！」
黃遠瘋狂的女粉尖叫聲快要捅穿天花板！
燈光也十分配合地閃爍著，從側幕到舞台中央，鋪成一條五彩斑斕的路。
一個穿著帥氣的少年邊走邊向觀眾席打招呼。
雖然只是這樣，但台下的粉絲還是配合著誇張地吶喊尖叫。
「啊啊啊黃遠，我愛你！！！」
「啊啊啊黃遠，姐姐愛你！！！」
「啊啊啊黃遠，媽媽愛你！！！」
演播室內，副導演興奮地跑到總導演閆文。
「老閆，我們的節目打破網站收視記錄了！連著直播同時在線人數的記錄也破了！」
原本還覺得無趣的閆文也難得地會心一笑。
k社誠不欺我！黃遠確實人氣誇張，也不枉他苦心安排這麼久。
舞台上的黃遠唱了一首他自己的成名曲《星漢燦爛》。
一曲唱罷，他單手指天，霸氣發言。
「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我！」
「黃桃們，這次我們的目標是第一名！」
場下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劉先生見今天的大頭已經過去，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走到舞台的步伐都帶著輕盈。
「下面讓我們歡迎7號選手，趙欣麥！」
「她演唱的歌曲是《十世輪迴•年輪》！」
趙欣麥深吸一口氣，緩步上台。
與此同時，演播室里的屏幕上，直播熱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下落。
許多狂熱粉絲連後續的選手都不看，直接到投票頁面開始拉票了。
雖然網上整體還是黃遠粉絲的搖旗吶喊，卻也時不時冒出一兩個破壞陣型的評論。
「特地來看看新晉天后！」
「同上！」
「不會真有人覺得這個新人能比黎淑月吧？」
「怎麼不能比？黎淑月不是新人過來的？」
「鬧麻了，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是翻唱《十世輪迴》！」
......
如此路易十六的發言，看得閆文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趙欣麥不也是k社欽點的炮灰嗎？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人討論？
副導演看著下面的評論，樂呵呵地給一臉疑惑的閆文講解。
「阿飛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那個博主。」
「他粉絲還挺多的，昨天出了期視頻，說這個趙欣麥以後一定大紅大火！」
兩人說話的間隙，舞檯燈光突然統一。
前奏響起。
鋼琴的冷聲重複著和弦的循環，空靈而又克制。
撲面而來的是與和弦循環緊緊相扣的，同樣重複的宿命感。
閆文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剛剛的放鬆一掃而空。
這是那個爛大街的口水歌？
燈光聚攏到現場的舞台中央。
砰的一聲！
主持人劉先生穿著西裝從升降台上彈射到舞台上。
「兄弟姐妹們，想我了嗎！」
他略帶俏皮地暖場，現場觀眾則是齊聲吶喊「不想！」。
演播室中，閆文趁機在工作人員的麥克風裡面下達命令。
「導播老師插一段大笑的音效。」
音效響起，又惹得現場觀眾跟著起鬨尖叫。
劉先生故作傷心說了一句，「那我走？」
底下稀稀拉拉幾聲笑。
「再次歡迎大家來到《我是實力新人》的現場，《我是實力新人》由企鵝廠獨家贊助播出，企鵝視頻邀您一起線上選秀···」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劉先生！」
眼見暖場暖得差不多了，劉先生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只是拿出小卡片瞥了一眼，裝模作樣地做出誇張的表情。
「看來這次選手都很有實力啊！」
此言一出，台下爆發出不同的應援聲。
每個選手的名字都能聽到，但其中最大聲的還是當屬黃遠。
「黃遠我愛你！！！」
「黃遠放心飛，黃桃永相隨！！」
演播室中的導演組對現場很是滿意。
閆文不斷指揮著現場，讓選手們根據實際情況一個一個出場表演。
幕後的休息室中。
所有的明星與助理都在那等著登場，旁邊有化妝師時不時的補妝，與舞台監督的指導。
其他人基本上三三兩兩地圍著黃遠，而顧萬妮沒有助理，就與趙欣麥他們坐在一起。
陳堂宇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選擇戴上了口罩。
趙欣麥則是目不轉睛地望著舞台，不知不覺間，指尖戳進了手心，指甲蓋泛起了蒼白。
背後的冷汗順著肌膚浸濕了今天的吊帶禮裙。
眼見她如此緊繃，顧萬妮拍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你好緊張麥麥，放鬆一點。」
「萬妮你老糊塗了，麥麥不姓張！」
陳堂宇冷不丁地開口。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趙欣麥突然反應過來。
倏忽一下，小臉像霞染般紅透了。她惱羞成怒，顧不上剛戴好的白絲手套，張牙舞爪地伸手去抓他。
「陳堂宇，你再亂說我就要撕你的嘴！」
「啊？我以為你聽不懂！」
「去死去死！」
經過這樣一段活躍氣氛的小插曲，趙欣麥原本的緊張也隨之煙消雲散。
打鬧過後，趙欣麥坐在座位上不語，只是用著那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活脫脫受欺負的小媳婦模樣。
顧萬妮則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裡冒著小星星。
好嗑好嗑，青梅竹馬萬歲！！！
「下面有請，5號選手，顧萬妮！」
舞台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聞聲，顧萬妮立馬換了副嘴臉，苦兮兮地扒拉著趙欣麥。
「麥麥，我要去當炮灰了，再見你一定要幸福啊！」
雖是貧嘴，但趙欣麥聽著也莫名有些心痛。
待顧萬妮走後，她輕輕扯了扯陳堂宇的衣角。
用濕漉漉的眼神盯著他。
「陳助...陳堂宇，如果妮妮第一輪沒被淘汰，你能不能幫她也寫首歌啊。」
趙欣麥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剛說完，又連聲解釋。
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我怕提錢，你又要說我不拿你當朋友...」
陳堂宇也看樂了，難得見到如此扭捏的趙欣麥。
出價高了，怕買不起；出價低了，又怕玷污友誼。於是反覆斟酌之下，請問可以送我嗎？
「萬妮要唱完了，接下來黃遠上場，你也要做準備了。」
陳堂宇打斷她奇奇怪怪的發言，善意地提醒。
趙欣麥頓住，呆呆地望著他。
「我忘了...」想起要上台，忽然又手足無措地緊張起來了。
陳堂宇見狀，無奈扶額。
怎麼有種呆頭鵝的既視感？
天后之路，道阻且長啊。
......
......
「接下來，我會繼續努力，謝謝大家！」
顧萬妮朝著台下的觀眾深深地鞠了一躬。
因為是直播的節目，所以導演組取消了評委，美其名曰「把所有的選擇權都留給觀眾」。
絕對不是為了省經費。
顧萬妮下台後，觀眾的吶喊更加強烈且集中。
「黃遠！！！」
整個現場的熱情被推上了頂點。
劉先生健步走上台，也不廢話，直接喊了出來。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6號選手，黃～遠～！」
「啊啊啊啊啊啊！！！」
黃遠瘋狂的女粉尖叫聲快要捅穿天花板！
燈光也十分配合地閃爍著，從側幕到舞台中央，鋪成一條五彩斑斕的路。
一個穿著帥氣的少年邊走邊向觀眾席打招呼。
雖然只是這樣，但台下的粉絲還是配合著誇張地吶喊尖叫。
「啊啊啊黃遠，我愛你！！！」
「啊啊啊黃遠，姐姐愛你！！！」
「啊啊啊黃遠，媽媽愛你！！！」
演播室內，副導演興奮地跑到總導演閆文。
「老閆，我們的節目打破網站收視記錄了！連著直播同時在線人數的記錄也破了！」
原本還覺得無趣的閆文也難得地會心一笑。
k社誠不欺我！黃遠確實人氣誇張，也不枉他苦心安排這麼久。
舞台上的黃遠唱了一首他自己的成名曲《星漢燦爛》。
一曲唱罷，他單手指天，霸氣發言。
「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我！」
「黃桃們，這次我們的目標是第一名！」
場下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劉先生見今天的大頭已經過去，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走到舞台的步伐都帶著輕盈。
「下面讓我們歡迎7號選手，趙欣麥！」
「她演唱的歌曲是《十世輪迴•年輪》！」
趙欣麥深吸一口氣，緩步上台。
與此同時，演播室里的屏幕上，直播熱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下落。
許多狂熱粉絲連後續的選手都不看，直接到投票頁面開始拉票了。
雖然網上整體還是黃遠粉絲的搖旗吶喊，卻也時不時冒出一兩個破壞陣型的評論。
「特地來看看新晉天后！」
「同上！」
「不會真有人覺得這個新人能比黎淑月吧？」
「怎麼不能比？黎淑月不是新人過來的？」
「鬧麻了，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是翻唱《十世輪迴》！」
......
如此路易十六的發言，看得閆文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趙欣麥不也是k社欽點的炮灰嗎？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人討論？
副導演看著下面的評論，樂呵呵地給一臉疑惑的閆文講解。
「阿飛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那個博主。」
「他粉絲還挺多的，昨天出了期視頻，說這個趙欣麥以後一定大紅大火！」
兩人說話的間隙，舞檯燈光突然統一。
前奏響起。
鋼琴的冷聲重複著和弦的循環，空靈而又克制。
撲面而來的是與和弦循環緊緊相扣的，同樣重複的宿命感。
閆文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剛剛的放鬆一掃而空。
這是那個爛大街的口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