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網絡
《我是實力新人》在下午正式開啟了預測投票，又在網上狠狠刷了一波熱度。
當然，第一名早就在暗中標好了。
黃遠的票數在開始的半小時內便一騎絕塵，是第二的兩倍有餘。帶著節目名的話題榜更是清一色的黃遠應援口號。
與此同時，不同選手的熱度轉化成了直觀的曲線，顯示在導演組的大屏幕上。
演播室內。
導演們團坐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的熱度曲線。
總導演閆文眉頭緊鎖，扣握手指。
「m社那邊談的怎麼樣了，老吳？」
副導演組織了下語言，思考措辭後開口：「我聯繫過了，他們說還在考慮追加投資的事。」
聞言，另一個副導演拍案，冷笑一聲：「明天就直播了，還在考慮？估計是不給了。」
總導演閆文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思考良久。
「那就把票數第二也給k社。」
「記得找個粉絲基礎還不錯的。到時候要是表現不行，就說是粉絲刷票好了。」
「行。」副導演點了點頭。
安排好後，閆文就不再說話。
只是出神地望著熱度榜。
本來這個節目是閆文他自己一手創建的，初衷也和大多數初創者一樣，奔著所謂的熱愛。
甚至於一些想要投資插手的公司都被他堅決回絕了。
得加錢！
沒錯，他的初衷與熱愛就是錢！
但不是接幾個GG，就開始當走狗的小錢。
他想要打造一個平台，一個可以讓所有娛樂圈新人想要出道都會第一時間趨之若鶩的舞台。
當時的視頻網站高層都不怎麼看好他這樣的節目，給的製作經費更是少的可憐。
但金鱗豈是池中物，他抓住一個潛力新人，全力打造，加上當時稀罕的直播選秀，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創造了當時的收視率神話。
接下來便是他夢寐以求的網站重視，和企鵝廠令人無法拒絕的贊助。
但緊接著卻是高層的插手，偶像集團趾高氣昂的合作。他又要顧及左右，迎合每個方面的需求......
這一切好像和他心中的站著把錢掙了又不大一樣了。
想到這裡，閆文心裡的煩躁又開始隱隱作祟。
「老吳，我們多久沒出過現象級的新人了？人家隔壁《我是實力新唱將》去年還憋出來個黎淑月！」
一想到抄襲自己的節目出了個爆款新人，就發惱得氣憤。
副導演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其他。
「也許吧，那個黃遠還不錯，k社也在認真做他的數據···」
突然，他「哦」的一聲拍手，眼睛錚亮，像是想到什麼驚奇的事情。
「我前面刷到一個視頻，一個很出名的博主預測，說k社那個趙欣麥是下一個天后呢！」
語氣里滿是篤定和先人一步知道未來的自豪。
閆文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等他說完，眼神里的期待慢慢變成無奈。
最後釋懷地笑了。
像看傻子，驅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
「人家說什麼你都行，那個博主是娛樂圈教父啊！」
······
······
「世間最毒的仇恨」
「是有緣卻無分」
「可惜你從未心疼我的笨」
「荒草叢生的青春倒也過的安穩」
「代替你陪著我的是年輪」
趙欣麥昂著白皙的天鵝頸，跟著伴奏無與倫比的弦樂唱著。
儘管和弦還是用著傳統情歌的「4536251」進行著，但聽者還是很容易在不斷重複與發展的和弦中陷進去。
一句一世，苦嘗輪迴之痛。
顧萬妮把自己的彩排都撂在一旁，來聽趙欣麥一下午的練習成果。
一曲唱罷，她就迫不及待地與趙欣麥分享自己的感受。
「竹馬先生的歌詞也寫的太好了，『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要是我的話，可能只會寫出『可能是我賤吧』這樣的話。」
趙欣麥俏臉一紅。每次唱到這句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想到自己那些尷尬煽情的消息。
也是密密麻麻的。
她故作嗔怒，俏皮地問道：「就歌寫的好，我唱的不好聽了？」
顧萬妮挽著她的手，嬉皮笑臉地回答，「好！唱的太好了！」
「確實不錯，但是些地方有點調值偏差。」
錄製現場從門口傳來陳堂宇的聲音，在空曠的現場顯得有些低沉。
趙欣麥聽到誇讚，一絲竊喜略過，嘴角都掛上了一抹弧度。
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
「你怎麼進來了？」
「工作人員不是說不讓閒雜人進入嗎？」
陳堂宇打量著現場的樂器，看著被擦拭得鋥亮的大號小號，回答得漫不經心。
「你應該說謝謝誇獎，而不是問我怎麼進來的。」
「估計是工作人員把我當成男團的偶像了。」
這樣的誤會總是發生，早就見怪不怪了。
趙欣麥難得沒有與他拌嘴，眼睛閃爍，只是一味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咬著櫻桃唇，少見的一言不發。
她到現在，才慢慢接受了陳堂宇回來的事實。
要是冗長的生活真的再難遇見，想到的話，難免會哽咽。
索性掛念的人從記憶里又蹦了出來。
這種感覺，還不錯？
顧萬妮一看氣氛進入一種微妙的狀況，生怕兩人僵在這裡，扯開了話題。
「竹馬先生，你對麥麥真好，要是我的話，能寫出這麼好的歌，指定留下自己唱了。」
陳堂宇聽聞此話，邪魅一笑：「這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顧萬妮：「？？？」
雖然但是，這麼感動的事從他口中說出來怎麼怪怪的。
陳堂宇也對這個青梅很是滿意，趙欣麥就像是未經雕琢的璞玉。
雖然不像其他女明星那樣艷麗張揚，卻天生麗質，散發這內斂的魅力。
【叮！經過你文娛教父的指導，趙欣麥很快從公司黑幕的陰影中走出來。】
【現在，她向你投射的目光里，除了開始的感激，還有著另一份難以訴說的情感寄託······】
【成就類型：魅力四射】
【獎勵金額：500元】
【獎勵商店積分：5】
【成就指數+1】
【叮！警告，培養人物趙欣麥，出現情感波動，可能影響事業的上升，影響任務進度！】
靠？！
系統突然的成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間他只覺得荒謬！
回過神來，發現趙欣麥果然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剎那，黎淑月的那次突然提問像走馬燈一樣閃過，狠狠地抽了他一跳。
深吸一口氣，堅定內心：不能再讓上次的悲劇重演了！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
「麥麥，那現在，我們···還是朋友嗎···」
趙欣麥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陳堂宇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得不說，這麼緊張的陳堂宇還真是少見。
反應過來，心中閃過三分不屑，三分譏笑與四分漫不經心。
果然還是離不開我吧！小心試探的膽小鬼！
她彎了彎嘴角，以為自己還是拿捏住了陳堂宇，故意頓挫。
「那--好吧，原諒你了！」
「我允許你暫時轉回我的好友了！」
「呼--」
陳堂宇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朋友。
他們倆都這麼熟了，應該不好意思下口吧···
······
······
夜晚，繁星微茫被地上的霓虹燈蓋過。
H市市中心的另一角，一所高規格小區總是燈火通明。這裡就是大名鼎鼎的貝谷花園，許多明星和大網紅住的小區。
高樓鱗次櫛比，大多都是一層一間、縱寬奢華的大平層。
「我困了，不玩了。」
席地而坐的黎淑月站了起來，將手上的一堆牌收好，長長伸了個懶。
即使是寬鬆的睡裙還是被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撐了起來。
然後，溫柔地提醒小助理：「時候不早了。」
驚艷的臉蛋即使是慵懶也顯得頗具氣質。
對面的小助理也攤下了美甲攥著的唯一一張牌。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我手裡只剩一張牌，你不打了。」
黎淑月抿著笑，輕輕捏捏小助理肉嘟嘟的臉蛋，一副故作求饒的樣子，「你最厲害了，我認輸還不行嗎？」
小助理聽著她哄小孩的語氣，只得無奈地同意：「確實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黎淑月向著她嫣然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間。
女明星的閨房簡潔的過分，粉白的牆上沒什麼海報貼紙，只有床前的桌台上有著一些公仔。
唯有一張畫很吸人眼球。
畫上是卡通的兩個人，黎淑月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只能從他發過來的錄音在腦海中描繪。
她並沒有真的睡覺，而是打開了桌台下面的抽屜，裡面藏著一桶泡麵。
這種營養師命令禁止的食物是不會出現她平常的菜單里的。雖然成名之後，鮮花與聚光燈再也沒有斷過，但也是失去了一些東西。
其中包括最重要的。
窩在自己的房間熟練地煮好泡麵，她抱膝輕輕哼著小調，打開電腦。
只是點進那個視頻的時候，眼睫毛都跟著顫動了。
更新了嗎？
視頻下面不少評論。
「哇塞！阿飛大大總算更新了！」
「這麼多天沒更新，不會換人了吧！」
「00後自己的娛樂圈教父回來了！」
「趙欣麥？已關注勿辜負！」
黎淑月看著評論裡面熟悉的話術，過往記憶像海底幽幽浮起的水泡。
只是「趙欣麥」這三個字卻如同突兀的刺一般，時不時刺痛她。
「你怎麼還沒來找我道歉啊···」黎淑月看著看著，眼神又暗淡下來，仿佛拌麵的力氣都沒了。
當然，第一名早就在暗中標好了。
黃遠的票數在開始的半小時內便一騎絕塵，是第二的兩倍有餘。帶著節目名的話題榜更是清一色的黃遠應援口號。
與此同時，不同選手的熱度轉化成了直觀的曲線，顯示在導演組的大屏幕上。
演播室內。
導演們團坐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的熱度曲線。
總導演閆文眉頭緊鎖，扣握手指。
「m社那邊談的怎麼樣了，老吳？」
副導演組織了下語言，思考措辭後開口：「我聯繫過了，他們說還在考慮追加投資的事。」
聞言，另一個副導演拍案，冷笑一聲：「明天就直播了，還在考慮？估計是不給了。」
總導演閆文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思考良久。
「那就把票數第二也給k社。」
「記得找個粉絲基礎還不錯的。到時候要是表現不行，就說是粉絲刷票好了。」
「行。」副導演點了點頭。
安排好後，閆文就不再說話。
只是出神地望著熱度榜。
本來這個節目是閆文他自己一手創建的，初衷也和大多數初創者一樣，奔著所謂的熱愛。
甚至於一些想要投資插手的公司都被他堅決回絕了。
得加錢！
沒錯，他的初衷與熱愛就是錢！
但不是接幾個GG，就開始當走狗的小錢。
他想要打造一個平台，一個可以讓所有娛樂圈新人想要出道都會第一時間趨之若鶩的舞台。
當時的視頻網站高層都不怎麼看好他這樣的節目，給的製作經費更是少的可憐。
但金鱗豈是池中物，他抓住一個潛力新人，全力打造，加上當時稀罕的直播選秀，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創造了當時的收視率神話。
接下來便是他夢寐以求的網站重視，和企鵝廠令人無法拒絕的贊助。
但緊接著卻是高層的插手，偶像集團趾高氣昂的合作。他又要顧及左右，迎合每個方面的需求......
這一切好像和他心中的站著把錢掙了又不大一樣了。
想到這裡，閆文心裡的煩躁又開始隱隱作祟。
「老吳，我們多久沒出過現象級的新人了？人家隔壁《我是實力新唱將》去年還憋出來個黎淑月！」
一想到抄襲自己的節目出了個爆款新人，就發惱得氣憤。
副導演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其他。
「也許吧，那個黃遠還不錯，k社也在認真做他的數據···」
突然，他「哦」的一聲拍手，眼睛錚亮，像是想到什麼驚奇的事情。
「我前面刷到一個視頻，一個很出名的博主預測，說k社那個趙欣麥是下一個天后呢！」
語氣里滿是篤定和先人一步知道未來的自豪。
閆文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等他說完，眼神里的期待慢慢變成無奈。
最後釋懷地笑了。
像看傻子，驅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
「人家說什麼你都行，那個博主是娛樂圈教父啊！」
······
······
「世間最毒的仇恨」
「是有緣卻無分」
「可惜你從未心疼我的笨」
「荒草叢生的青春倒也過的安穩」
「代替你陪著我的是年輪」
趙欣麥昂著白皙的天鵝頸，跟著伴奏無與倫比的弦樂唱著。
儘管和弦還是用著傳統情歌的「4536251」進行著，但聽者還是很容易在不斷重複與發展的和弦中陷進去。
一句一世，苦嘗輪迴之痛。
顧萬妮把自己的彩排都撂在一旁，來聽趙欣麥一下午的練習成果。
一曲唱罷，她就迫不及待地與趙欣麥分享自己的感受。
「竹馬先生的歌詞也寫的太好了，『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要是我的話，可能只會寫出『可能是我賤吧』這樣的話。」
趙欣麥俏臉一紅。每次唱到這句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想到自己那些尷尬煽情的消息。
也是密密麻麻的。
她故作嗔怒，俏皮地問道：「就歌寫的好，我唱的不好聽了？」
顧萬妮挽著她的手，嬉皮笑臉地回答，「好！唱的太好了！」
「確實不錯，但是些地方有點調值偏差。」
錄製現場從門口傳來陳堂宇的聲音，在空曠的現場顯得有些低沉。
趙欣麥聽到誇讚，一絲竊喜略過，嘴角都掛上了一抹弧度。
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
「你怎麼進來了？」
「工作人員不是說不讓閒雜人進入嗎？」
陳堂宇打量著現場的樂器，看著被擦拭得鋥亮的大號小號，回答得漫不經心。
「你應該說謝謝誇獎，而不是問我怎麼進來的。」
「估計是工作人員把我當成男團的偶像了。」
這樣的誤會總是發生，早就見怪不怪了。
趙欣麥難得沒有與他拌嘴，眼睛閃爍，只是一味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咬著櫻桃唇，少見的一言不發。
她到現在，才慢慢接受了陳堂宇回來的事實。
要是冗長的生活真的再難遇見，想到的話，難免會哽咽。
索性掛念的人從記憶里又蹦了出來。
這種感覺，還不錯？
顧萬妮一看氣氛進入一種微妙的狀況，生怕兩人僵在這裡，扯開了話題。
「竹馬先生，你對麥麥真好，要是我的話，能寫出這麼好的歌，指定留下自己唱了。」
陳堂宇聽聞此話，邪魅一笑：「這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顧萬妮：「？？？」
雖然但是，這麼感動的事從他口中說出來怎麼怪怪的。
陳堂宇也對這個青梅很是滿意，趙欣麥就像是未經雕琢的璞玉。
雖然不像其他女明星那樣艷麗張揚，卻天生麗質，散發這內斂的魅力。
【叮！經過你文娛教父的指導，趙欣麥很快從公司黑幕的陰影中走出來。】
【現在，她向你投射的目光里，除了開始的感激，還有著另一份難以訴說的情感寄託······】
【成就類型：魅力四射】
【獎勵金額：500元】
【獎勵商店積分：5】
【成就指數+1】
【叮！警告，培養人物趙欣麥，出現情感波動，可能影響事業的上升，影響任務進度！】
靠？！
系統突然的成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一瞬間他只覺得荒謬！
回過神來，發現趙欣麥果然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剎那，黎淑月的那次突然提問像走馬燈一樣閃過，狠狠地抽了他一跳。
深吸一口氣，堅定內心：不能再讓上次的悲劇重演了！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
「麥麥，那現在，我們···還是朋友嗎···」
趙欣麥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陳堂宇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得不說，這麼緊張的陳堂宇還真是少見。
反應過來，心中閃過三分不屑，三分譏笑與四分漫不經心。
果然還是離不開我吧！小心試探的膽小鬼！
她彎了彎嘴角，以為自己還是拿捏住了陳堂宇，故意頓挫。
「那--好吧，原諒你了！」
「我允許你暫時轉回我的好友了！」
「呼--」
陳堂宇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朋友。
他們倆都這麼熟了，應該不好意思下口吧···
······
······
夜晚，繁星微茫被地上的霓虹燈蓋過。
H市市中心的另一角，一所高規格小區總是燈火通明。這裡就是大名鼎鼎的貝谷花園，許多明星和大網紅住的小區。
高樓鱗次櫛比，大多都是一層一間、縱寬奢華的大平層。
「我困了，不玩了。」
席地而坐的黎淑月站了起來，將手上的一堆牌收好，長長伸了個懶。
即使是寬鬆的睡裙還是被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撐了起來。
然後，溫柔地提醒小助理：「時候不早了。」
驚艷的臉蛋即使是慵懶也顯得頗具氣質。
對面的小助理也攤下了美甲攥著的唯一一張牌。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我手裡只剩一張牌，你不打了。」
黎淑月抿著笑，輕輕捏捏小助理肉嘟嘟的臉蛋，一副故作求饒的樣子，「你最厲害了，我認輸還不行嗎？」
小助理聽著她哄小孩的語氣，只得無奈地同意：「確實不早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黎淑月向著她嫣然一笑，回到自己的房間。
女明星的閨房簡潔的過分，粉白的牆上沒什麼海報貼紙，只有床前的桌台上有著一些公仔。
唯有一張畫很吸人眼球。
畫上是卡通的兩個人，黎淑月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只能從他發過來的錄音在腦海中描繪。
她並沒有真的睡覺，而是打開了桌台下面的抽屜，裡面藏著一桶泡麵。
這種營養師命令禁止的食物是不會出現她平常的菜單里的。雖然成名之後，鮮花與聚光燈再也沒有斷過，但也是失去了一些東西。
其中包括最重要的。
窩在自己的房間熟練地煮好泡麵，她抱膝輕輕哼著小調，打開電腦。
只是點進那個視頻的時候，眼睫毛都跟著顫動了。
更新了嗎？
視頻下面不少評論。
「哇塞！阿飛大大總算更新了！」
「這麼多天沒更新，不會換人了吧！」
「00後自己的娛樂圈教父回來了！」
「趙欣麥？已關注勿辜負！」
黎淑月看著評論裡面熟悉的話術，過往記憶像海底幽幽浮起的水泡。
只是「趙欣麥」這三個字卻如同突兀的刺一般，時不時刺痛她。
「你怎麼還沒來找我道歉啊···」黎淑月看著看著，眼神又暗淡下來，仿佛拌麵的力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