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兔不可復得，而身為宋國笑
從縣令那，楚雲終究是沒有得到多少有用消息。
那縣令便是如同尋常百姓一般被什麼東西迷了心，從未想過離開此處州府，甚至也不知如何離開此處州府，仿佛腦中從未有過此等想法一般。
唯一不知是好是壞的消息，便是那縣令當年追查神像時，查到了那福彌生信仰起源之地。
楚雲得到消息後，又在衙門口守了一晚。
這次縣衙牢獄之中的怨氣倒是正常散發而出，倒是說明了先前一直吸收怨氣的便是那尊神像。
楚雲無奈搖了搖頭，離開了此處。
本以為能蹲守個邪修，到頭來就這麼個東西。
問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等也等不來正道修士，便是拎著那神像頭顱，去那傳說起源之地碰碰運氣。
尚未落地，人在雲層之中穿梭時，楚雲便覺得此處透著怪異。
此地本該是礦山之中的一個村莊，看上去卻不像尋常鄉村。
村落中央是個巨大的台子，看著像是戲台，卻擺了不少蠟燭，宰了好多牛羊，供奉著不知何物。
楚雲剛剛靠近那村子，越是能感覺到空氣之中隱隱約約的血氣，當時神色便是一凜。
走進村落之中，所有房屋都是空的，各個屋內也沒有生活氣息，仿佛空置許久。
楚雲神識來回掃視，也未發現任何屍體，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便是再看向那祭壇，燭火長燃不滅，顯然是有人時時更換。
上面的祭品也甚是新鮮，明顯是最近才擺上去的。
那周遭眾人都去了哪？
總不可能是天氣正好，全村出門遊樂吧？
楚雲心中便是升起了幾分警惕，利刃出鞘，握在手中，頗為小心謹慎地走向那祭壇。
卻是驚訝發現祭壇下面是個深不見底的空洞，便是眉頭一皺，上去一把掀翻整個祭壇，將底下全露了出來。
陽光灑下，倒是讓楚雲看了個真切。
底下是各種屍骨，有老有少，堆在一起，早已腐朽化作白骨。
幾乎就在楚雲往坑洞裡探視的一瞬間，那些屍骨頭顱便是不約而同地開始微微震顫起來，相互碰撞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然後就在一瞬，所有的頭顱同時轉過來，仰面朝天。
顱骨之上，兩個黑色空洞直勾勾盯著楚雲，就仿佛能看見他一般。
楚雲便是多了幾分警惕。
幾乎就在那些頭顱轉過來的一瞬，手中長劍往坑洞周圍一划，隨後一個巨大冰蓋憑空形成，將整個坑洞蓋了起來。
冰蓋之下發出接連不斷的脆響。
楚雲大概猜得到，那是那些頭顱飛了起來，在不斷撞擊著。
他搖了搖頭，頗有些警惕地在村中打量著各種可疑之處。
楚雲離開坑洞沒走幾步，身旁卻是一陣呼嘯之聲，隨後有什麼東西自天上墜下，在他面前滾了三圈。
好在他終究有些定力，沒有下意識地拔劍反擊，而是生生止住了揮劍衝動。
再看地上翻滾之物，分明是自己徒弟莊曉墨。
莊曉墨頗有些狼狽地爬起身來，未等開口，便是被楚雲一拍肩，頗為關切地問道：「你怎得來了？你可曾見到你那師叔蕭羽明？你可知怎麼出去？」
這幾個問題倒是把莊曉墨問得有些發懵，好在他迅速反應過來，將楚雲所問之事一一解答，把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楚。
楚雲越聽臉色越是怪異，最後終究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所以我沒穿越？」
莊曉墨卻是有些困惑地問道：「師尊，穿越是何意？」
楚雲卻是擺了擺手，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斬碎了夢境支撐之物便能離去，他可曾說過這支撐之物是什麼？」
莊曉墨卻是搖了搖頭，因為此事不僅他不知，蕭羽明與那魂修也是不知。
楚雲便是一拍腦門，頗有幾分無奈。
莊曉墨則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還是初次看見如此破落的鄉村，有些好奇。
他隨手一指那個被冰雪蓋住的坑洞，問道：「師尊，那是什麼？下面還有乒鈴乓啷的聲音。」
楚雲卻是不甚在意地回答道：「那只是個埋屍體的坑洞。那動靜不過是裡面屍體掙扎著想出來罷了，不必在意。等他們怨氣消散了，就會消停。」
莊曉墨便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楚雲這邊卻在思索，此處即是夢境，卻是如此還原，顯然是重構了這些亡魂生前景象。
那支撐之物必是修士法器，如此一來......
與這所謂的福彌生有關嗎？
此處世俗凡人種種生活，皆與楚雲刻板印象之中相差不大，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所謂的福彌生。
如此一來，這東西倒甚是可疑。
加上楚雲自己從未聽說過歷史上有福彌生一物，便是不得不猜測此物是否在夢境之中影響了眾人魂靈。
當然，也有可能是楚雲學藝不精，歷史上確有其事，卻完全不知。
思索片刻過後，楚雲心中便是有了主意，對著自家徒弟問道：「你那師叔可曾告訴你，我們還能在其中待多長時日？」
莊曉墨沉吟一陣，然後對楚雲說道：「先前派我進來時，兩位師叔……」
「等等，兩位師叔？除了蕭羽明還有誰？」
被自家師尊打斷，莊曉墨臉上毫無憤怒之意，反而頗為恭敬，確實是個懂禮數的少年，便是恭恭敬敬地回應道：「還有一位魂修。」
「魂修啊……那邊是陰司的人。如此看來，此處不曾輪迴的亡靈應該挺多。若是只有那百八十人，倒是不值得陰司之人多走一趟。」
楚雲心中瞭然，點點頭示意莊曉墨繼續。
莊曉墨便繼續道：「先前進來時，兩位師叔都是怕師尊意識融入夢境之中，分不清自我，便是頗有幾分催促。但如今一看，依照弟子愚見，師尊恐怕能在夢境之中再待上不少時間。」
楚雲輕撓下巴，思索一陣，心中便是有了主意，對莊曉墨道：「我知道了。我現在有一想法，你與我先在這村中潛著，待上一段時日。」
他手握劍柄，臉上浮現高深莫測的笑容。
「若是有人膽敢前來，你就隨我將他捉住。」
那縣令便是如同尋常百姓一般被什麼東西迷了心，從未想過離開此處州府，甚至也不知如何離開此處州府，仿佛腦中從未有過此等想法一般。
唯一不知是好是壞的消息，便是那縣令當年追查神像時，查到了那福彌生信仰起源之地。
楚雲得到消息後，又在衙門口守了一晚。
這次縣衙牢獄之中的怨氣倒是正常散發而出，倒是說明了先前一直吸收怨氣的便是那尊神像。
楚雲無奈搖了搖頭，離開了此處。
本以為能蹲守個邪修，到頭來就這麼個東西。
問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等也等不來正道修士，便是拎著那神像頭顱，去那傳說起源之地碰碰運氣。
尚未落地，人在雲層之中穿梭時，楚雲便覺得此處透著怪異。
此地本該是礦山之中的一個村莊，看上去卻不像尋常鄉村。
村落中央是個巨大的台子，看著像是戲台，卻擺了不少蠟燭，宰了好多牛羊，供奉著不知何物。
楚雲剛剛靠近那村子，越是能感覺到空氣之中隱隱約約的血氣，當時神色便是一凜。
走進村落之中，所有房屋都是空的，各個屋內也沒有生活氣息，仿佛空置許久。
楚雲神識來回掃視，也未發現任何屍體，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便是再看向那祭壇，燭火長燃不滅，顯然是有人時時更換。
上面的祭品也甚是新鮮，明顯是最近才擺上去的。
那周遭眾人都去了哪？
總不可能是天氣正好，全村出門遊樂吧？
楚雲心中便是升起了幾分警惕，利刃出鞘，握在手中，頗為小心謹慎地走向那祭壇。
卻是驚訝發現祭壇下面是個深不見底的空洞，便是眉頭一皺，上去一把掀翻整個祭壇，將底下全露了出來。
陽光灑下，倒是讓楚雲看了個真切。
底下是各種屍骨，有老有少，堆在一起，早已腐朽化作白骨。
幾乎就在楚雲往坑洞裡探視的一瞬間，那些屍骨頭顱便是不約而同地開始微微震顫起來，相互碰撞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然後就在一瞬，所有的頭顱同時轉過來，仰面朝天。
顱骨之上，兩個黑色空洞直勾勾盯著楚雲，就仿佛能看見他一般。
楚雲便是多了幾分警惕。
幾乎就在那些頭顱轉過來的一瞬，手中長劍往坑洞周圍一划，隨後一個巨大冰蓋憑空形成，將整個坑洞蓋了起來。
冰蓋之下發出接連不斷的脆響。
楚雲大概猜得到，那是那些頭顱飛了起來，在不斷撞擊著。
他搖了搖頭，頗有些警惕地在村中打量著各種可疑之處。
楚雲離開坑洞沒走幾步，身旁卻是一陣呼嘯之聲，隨後有什麼東西自天上墜下，在他面前滾了三圈。
好在他終究有些定力，沒有下意識地拔劍反擊，而是生生止住了揮劍衝動。
再看地上翻滾之物，分明是自己徒弟莊曉墨。
莊曉墨頗有些狼狽地爬起身來，未等開口，便是被楚雲一拍肩，頗為關切地問道：「你怎得來了？你可曾見到你那師叔蕭羽明？你可知怎麼出去？」
這幾個問題倒是把莊曉墨問得有些發懵，好在他迅速反應過來，將楚雲所問之事一一解答，把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楚。
楚雲越聽臉色越是怪異，最後終究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所以我沒穿越？」
莊曉墨卻是有些困惑地問道：「師尊，穿越是何意？」
楚雲卻是擺了擺手，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斬碎了夢境支撐之物便能離去，他可曾說過這支撐之物是什麼？」
莊曉墨卻是搖了搖頭，因為此事不僅他不知，蕭羽明與那魂修也是不知。
楚雲便是一拍腦門，頗有幾分無奈。
莊曉墨則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還是初次看見如此破落的鄉村，有些好奇。
他隨手一指那個被冰雪蓋住的坑洞，問道：「師尊，那是什麼？下面還有乒鈴乓啷的聲音。」
楚雲卻是不甚在意地回答道：「那只是個埋屍體的坑洞。那動靜不過是裡面屍體掙扎著想出來罷了，不必在意。等他們怨氣消散了，就會消停。」
莊曉墨便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楚雲這邊卻在思索，此處即是夢境，卻是如此還原，顯然是重構了這些亡魂生前景象。
那支撐之物必是修士法器，如此一來......
與這所謂的福彌生有關嗎？
此處世俗凡人種種生活，皆與楚雲刻板印象之中相差不大，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所謂的福彌生。
如此一來，這東西倒甚是可疑。
加上楚雲自己從未聽說過歷史上有福彌生一物，便是不得不猜測此物是否在夢境之中影響了眾人魂靈。
當然，也有可能是楚雲學藝不精，歷史上確有其事，卻完全不知。
思索片刻過後，楚雲心中便是有了主意，對著自家徒弟問道：「你那師叔可曾告訴你，我們還能在其中待多長時日？」
莊曉墨沉吟一陣，然後對楚雲說道：「先前派我進來時，兩位師叔……」
「等等，兩位師叔？除了蕭羽明還有誰？」
被自家師尊打斷，莊曉墨臉上毫無憤怒之意，反而頗為恭敬，確實是個懂禮數的少年，便是恭恭敬敬地回應道：「還有一位魂修。」
「魂修啊……那邊是陰司的人。如此看來，此處不曾輪迴的亡靈應該挺多。若是只有那百八十人，倒是不值得陰司之人多走一趟。」
楚雲心中瞭然，點點頭示意莊曉墨繼續。
莊曉墨便繼續道：「先前進來時，兩位師叔都是怕師尊意識融入夢境之中，分不清自我，便是頗有幾分催促。但如今一看，依照弟子愚見，師尊恐怕能在夢境之中再待上不少時間。」
楚雲輕撓下巴，思索一陣，心中便是有了主意，對莊曉墨道：「我知道了。我現在有一想法，你與我先在這村中潛著，待上一段時日。」
他手握劍柄，臉上浮現高深莫測的笑容。
「若是有人膽敢前來，你就隨我將他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