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海市蜃樓
第146章 海市蜃樓
看著胡珊珊那興奮雀躍、連帶著身後那塊水晶坊市大招牌都似平跟著晃動的模樣，汪淼心中雖是哭笑不得，卻也認真思考起來。
如今修真界普升已然完成，那因空間不穩而引來的域外入侵危機也告一段落。
而龍宮之主敖滄溟強勢立下的規矩，嚴禁高階修士私鬥，竭力減少內耗，為整個修真界營造了一個相對穩定、至少表面和平的大環境。
在這樣的背景下，開設坊市的計劃，確實要好好討論一番了。
一個穩定的、可供交易、交流的據點，對於水晶宮積累資源、獲取信息等等，都有著不言而喻的重要意義。
想到這裡，汪淼心中已有決斷。
「珊珊，你的積極性很好，既然如此，我們便議一議此事，你去把夢姚叫來，稍後我們與凝瑤一同商討坊市的具體事宜。」
他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胡珊珊，那金石摩擦般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沉穩。
「好，我這就去！」
胡珊珊聞言，金線身軀激動地一顫，立刻應聲。
她毫不拖泥帶水，周身金線靈巧地一收，將那沉重的牌匾輕輕放穩。
隨即轉身，化作一道金芒，又火急火燎地朝著仙城某個特定方向游去，顯然是去尋找負責教導水晶宮弟子們的蘇夢姚。
其實，如今的水晶宮那四萬多珊瑚蟲妖弟子，經過這些時日的修行與成長，早已不是當初懵懂無知、全靠點化開啟靈性的狀態。
她們對修行的理解日益加深，加之種族天賦對能量脈絡的天然敏感，日常修行基本可以獨立完成。
蘇夢姚這位名義上的傳功長老，如今更多是象徵性的存在，只在少數弟子遇到疑難，或需要統一講解某些高深些的術法原理時，才會露面。
她經常不在五色湖畔的核心區域活動，主要原因在於她鬼修的本質。
五色湖作為五行仙城的核心，五行輪轉，靈機沛然，生機勃勃。
這種環境對於生靈而言是修行聖地，但對於屬陰的鬼修來說，卻如同常人置身於過於濃烈的陽光或風暴之中。
雖不至於受傷，卻總會感到些許不適與壓抑。
她更喜歡待在陰氣相對濃郁、環境更為靜謐的地方。
在五行仙城內，這樣的地方並非沒有。
位於玄冥殿與長生殿之間的一片區域，便因水之幽深與木之滋養的交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陰氣比其他地方更顯充裕的空地。
汪淼當初從海底大墓中帶回的那些蘊含著濃郁陰氣的靈植，如陰魄草、幽影苔、泣血蘭、骨靈花、玄陰菇等，便被精心移植到了這裡。
陰魄草通體呈暗紫色，葉片狹長如鬼爪，散發著幽幽紫光，仿佛能吸收周圍的光線與聲音，使得其生長區域格外寂靜。
幽影苔如同暗影鋪地，踩上去柔軟而冰涼，能自發聚集周圍的離散陰氣。
泣血蘭的花朵呈暗紅色，花瓣上有著類似淚痕的紋路，擺動之間，仿佛能聽到隱隱的啜泣聲，實則是一種奇異的靈魂波動。
骨靈花形態嶙，花色蒼白，花瓣如同細小的骨骼拼湊而成，散發著純淨的陰屬性能量。
玄陰菇傘蓋呈深灰色，帶有詭異的螺旋紋路，菌柄粗壯，是穩固此地陰氣環境的關鍵之一。
這些奇特的陰屬性靈植將這片區域點綴得如同冥界花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令鬼心神寧靜的陰涼氣息。
蘇夢姚平日便喜歡在此處打坐修行，吸納這些靈植散發出的精純陰氣，淬鍊自身的鬼體與魂力。
胡珊珊對此頗為了解，輕車熟路地游到這片陰氣縈繞的區域。
她看到蘇夢姚正懸浮在一叢泣血蘭上方，半透明的鬼體在周圍幽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顯然正處於深沉的修行狀態。
胡珊珊雖然性子急，但也知輕重，見狀立刻收斂了所有聲息，乖乖地懸浮在一旁等候。
連周身的金線都儘量靜止不動，生怕打擾到蘇夢姚的修行。
另一邊，汪淼在胡珊珊離開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始終待在五色湖畔的凝瑤。
她此刻並未深度修行，而是在練習著她被點化後獲得的操控光線與精神的能力。
只見她那瑩白如玉的蚌殼微微張開，露出內部那顆流光溢彩的炫光寶珠，無數外界或虛幻的景象在其上飛速閃過。
有時是月牙灣的海底風光，有時是天空流雲的變幻，有時甚至是一些光怪陸離、由純粹光線構成的抽象圖案。
她對光線的捕捉、折射、扭曲，以及對精神層面的輕微引導，都在這看似隨意的練習中變得越發純熟精妙。
看著這一幕，汪淼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懷念。
曾幾何時，在五行仙城尚未建立的那段歲月里，水晶宮的眾妖一鬼，就是這樣擠在凝瑤的身前。
那時，尚未達到通脈期、無法補全五感的胡珊珊以及珊瑚蟲弟子們，便是通過凝瑤的精神連接，藉助她的幻術能力，才能看見和理解外界的風景與信息。
凝瑤的蚌殼，曾是她們了解外界最重要的窗口。
當然，現在的她們雖然是通過五行仙城了解外界，但核心還是來自於凝瑤的能力。
而自從胡珊珊依據凝瑤蚌殼內部自然生成的先天紋路，結合自身對陣法的理解，成功地將類似的能力復刻、整合進了五行仙城的核心體系，使得仙城自身具備了投影、監控乃至初步幻術防禦的能力後，這樣眾妖環繞凝瑤的景象，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對於整個水晶宮而言，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進步，代表著整體實力與獨立性的提升。
但汪淼此刻看著獨自練習的凝瑤，心中卻不由得生出一絲疑問：她自己，會不會因此感到失落，感覺自己變得不再那麼被需要了？
凝瑤對光線的變化極其敏感，幾乎在汪淼目光投來的瞬間便有所察覺。
「宮主，有什麼事嗎？」
她立刻停止了練習，炫光寶珠的光芒內斂，蚌殼也合攏了些許，通過妖念向汪淼傳遞來詢問的意念。
「凝瑤，自從仙城擁有了類似你的能力後，你可曾覺得————自己有些被忽視了？」
汪淼想了想，還是將心中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他的聲音帶著關切。
凝瑤的蚌殼輕輕開合了幾下，仿佛是在點頭，又像是在思考。
「一開始，確實有一點點這樣的感覺，感覺自己好像沒什麼特別的用處了，不過後來仔細想想，我的能力並沒有消失，它們依然是我的一部分，而且還在隨著我的修行不斷精進。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值得失落的呢？只要我努力提升修為，將這兩種能力修煉到更高深的境界，未來一定能找到更能發揮它們作用的領域，為水晶宮做出更大的貢獻。」
片刻後，她的妖念回復傳來，帶著一種通透的平靜。
汪淼聞言，巨大的複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說得好，就是要有這種精神，你的能力潛力無窮，操控光線與影響精神，若能結合到極致，妙用何止萬千？遠非目前仙城復刻的這點基礎功能可比。
「否則，當初也不會被仙城核心選中並整合，你現在只是潛力尚未完全發掘而已，未來絕對能大放異彩。」
他點了點蟹首，肯定道。
他這番話並非單純的安慰，而是發自內心的認知。
凝瑤的天賦，在偵查、偽裝、迷惑、乃至大型幻陣構築、信息傳遞等方面，都有著無可替代的戰略價值。
只是受限於她目前的修為，很多強大之處還無法展現。
他順勢提到了自己設想中的坊市：「我正打算與你們商議開設坊市之事，其中許多環節，尤其是營造氛圍、展示商品、保障交易隱秘與安全等方面，正需要你的能力大顯身手，到時候，可少不了你的參與。」
凝瑤的蚌殼又微微張開了一些，傳遞來一絲欣喜與期待的意念。
就在汪淼與凝瑤交談之際，另一邊，在陰屬性靈植環繞中修行的蘇夢姚，也察覺到了在一旁等候的胡珊珊。
她緩緩收斂周身波動的魂力，睜開了那雙跳動著幽光的眼眸，輕聲問道：「珊珊姐姐，尋我何事？」
她的聲音直接響在胡珊珊的意識中，空靈而柔和。
胡珊珊連忙將汪淼召集商議開設坊市的事情告知。
蘇夢姚聽聞，眼睛微微一亮，顯然對此也頗有興趣。
她身為鬼修，對於能接觸到更多不同種類的能量、材料乃至魂魄相關的奇物，自然是樂見其成。
她當即結束修行，那半透明的鬼體輕盈飄起，隨著胡珊珊一同向五色湖畔返回。
當蘇夢姚和胡珊珊一同到來時，汪淼正好與凝瑤結束了關於能力與心態的交談。
見水晶宮目前的核心成員，除了正在開闢氣府的兩位都已到齊，汪淼清了清他那獨特的嗓音，環視一圈，正式開口道。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們便正式開始商議，我打算，依託我們五行仙城與月牙灣的地理優勢，建設一個特殊的坊市。」
他微微停頓，複眼中閃爍著構思已久的光芒，緩緩說出了那個早已想好的概念。
「一個海市蜃樓般的坊市。」
看著胡珊珊那興奮雀躍、連帶著身後那塊水晶坊市大招牌都似平跟著晃動的模樣，汪淼心中雖是哭笑不得，卻也認真思考起來。
如今修真界普升已然完成，那因空間不穩而引來的域外入侵危機也告一段落。
而龍宮之主敖滄溟強勢立下的規矩，嚴禁高階修士私鬥，竭力減少內耗，為整個修真界營造了一個相對穩定、至少表面和平的大環境。
在這樣的背景下，開設坊市的計劃，確實要好好討論一番了。
一個穩定的、可供交易、交流的據點，對於水晶宮積累資源、獲取信息等等，都有著不言而喻的重要意義。
想到這裡，汪淼心中已有決斷。
「珊珊，你的積極性很好，既然如此，我們便議一議此事，你去把夢姚叫來，稍後我們與凝瑤一同商討坊市的具體事宜。」
他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胡珊珊，那金石摩擦般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沉穩。
「好，我這就去！」
胡珊珊聞言，金線身軀激動地一顫，立刻應聲。
她毫不拖泥帶水，周身金線靈巧地一收，將那沉重的牌匾輕輕放穩。
隨即轉身，化作一道金芒，又火急火燎地朝著仙城某個特定方向游去，顯然是去尋找負責教導水晶宮弟子們的蘇夢姚。
其實，如今的水晶宮那四萬多珊瑚蟲妖弟子，經過這些時日的修行與成長，早已不是當初懵懂無知、全靠點化開啟靈性的狀態。
她們對修行的理解日益加深，加之種族天賦對能量脈絡的天然敏感，日常修行基本可以獨立完成。
蘇夢姚這位名義上的傳功長老，如今更多是象徵性的存在，只在少數弟子遇到疑難，或需要統一講解某些高深些的術法原理時，才會露面。
她經常不在五色湖畔的核心區域活動，主要原因在於她鬼修的本質。
五色湖作為五行仙城的核心，五行輪轉，靈機沛然，生機勃勃。
這種環境對於生靈而言是修行聖地，但對於屬陰的鬼修來說，卻如同常人置身於過於濃烈的陽光或風暴之中。
雖不至於受傷，卻總會感到些許不適與壓抑。
她更喜歡待在陰氣相對濃郁、環境更為靜謐的地方。
在五行仙城內，這樣的地方並非沒有。
位於玄冥殿與長生殿之間的一片區域，便因水之幽深與木之滋養的交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陰氣比其他地方更顯充裕的空地。
汪淼當初從海底大墓中帶回的那些蘊含著濃郁陰氣的靈植，如陰魄草、幽影苔、泣血蘭、骨靈花、玄陰菇等，便被精心移植到了這裡。
陰魄草通體呈暗紫色，葉片狹長如鬼爪，散發著幽幽紫光，仿佛能吸收周圍的光線與聲音，使得其生長區域格外寂靜。
幽影苔如同暗影鋪地，踩上去柔軟而冰涼，能自發聚集周圍的離散陰氣。
泣血蘭的花朵呈暗紅色，花瓣上有著類似淚痕的紋路，擺動之間，仿佛能聽到隱隱的啜泣聲，實則是一種奇異的靈魂波動。
骨靈花形態嶙，花色蒼白，花瓣如同細小的骨骼拼湊而成，散發著純淨的陰屬性能量。
玄陰菇傘蓋呈深灰色，帶有詭異的螺旋紋路，菌柄粗壯，是穩固此地陰氣環境的關鍵之一。
這些奇特的陰屬性靈植將這片區域點綴得如同冥界花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令鬼心神寧靜的陰涼氣息。
蘇夢姚平日便喜歡在此處打坐修行，吸納這些靈植散發出的精純陰氣，淬鍊自身的鬼體與魂力。
胡珊珊對此頗為了解，輕車熟路地游到這片陰氣縈繞的區域。
她看到蘇夢姚正懸浮在一叢泣血蘭上方，半透明的鬼體在周圍幽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顯然正處於深沉的修行狀態。
胡珊珊雖然性子急，但也知輕重，見狀立刻收斂了所有聲息，乖乖地懸浮在一旁等候。
連周身的金線都儘量靜止不動，生怕打擾到蘇夢姚的修行。
另一邊，汪淼在胡珊珊離開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始終待在五色湖畔的凝瑤。
她此刻並未深度修行，而是在練習著她被點化後獲得的操控光線與精神的能力。
只見她那瑩白如玉的蚌殼微微張開，露出內部那顆流光溢彩的炫光寶珠，無數外界或虛幻的景象在其上飛速閃過。
有時是月牙灣的海底風光，有時是天空流雲的變幻，有時甚至是一些光怪陸離、由純粹光線構成的抽象圖案。
她對光線的捕捉、折射、扭曲，以及對精神層面的輕微引導，都在這看似隨意的練習中變得越發純熟精妙。
看著這一幕，汪淼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懷念。
曾幾何時，在五行仙城尚未建立的那段歲月里，水晶宮的眾妖一鬼，就是這樣擠在凝瑤的身前。
那時，尚未達到通脈期、無法補全五感的胡珊珊以及珊瑚蟲弟子們，便是通過凝瑤的精神連接，藉助她的幻術能力，才能看見和理解外界的風景與信息。
凝瑤的蚌殼，曾是她們了解外界最重要的窗口。
當然，現在的她們雖然是通過五行仙城了解外界，但核心還是來自於凝瑤的能力。
而自從胡珊珊依據凝瑤蚌殼內部自然生成的先天紋路，結合自身對陣法的理解，成功地將類似的能力復刻、整合進了五行仙城的核心體系，使得仙城自身具備了投影、監控乃至初步幻術防禦的能力後，這樣眾妖環繞凝瑤的景象，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對於整個水晶宮而言，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進步，代表著整體實力與獨立性的提升。
但汪淼此刻看著獨自練習的凝瑤，心中卻不由得生出一絲疑問：她自己，會不會因此感到失落，感覺自己變得不再那麼被需要了？
凝瑤對光線的變化極其敏感，幾乎在汪淼目光投來的瞬間便有所察覺。
「宮主，有什麼事嗎？」
她立刻停止了練習，炫光寶珠的光芒內斂，蚌殼也合攏了些許，通過妖念向汪淼傳遞來詢問的意念。
「凝瑤，自從仙城擁有了類似你的能力後，你可曾覺得————自己有些被忽視了？」
汪淼想了想，還是將心中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他的聲音帶著關切。
凝瑤的蚌殼輕輕開合了幾下，仿佛是在點頭，又像是在思考。
「一開始，確實有一點點這樣的感覺，感覺自己好像沒什麼特別的用處了，不過後來仔細想想，我的能力並沒有消失，它們依然是我的一部分，而且還在隨著我的修行不斷精進。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值得失落的呢？只要我努力提升修為，將這兩種能力修煉到更高深的境界，未來一定能找到更能發揮它們作用的領域，為水晶宮做出更大的貢獻。」
片刻後，她的妖念回復傳來，帶著一種通透的平靜。
汪淼聞言，巨大的複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說得好，就是要有這種精神，你的能力潛力無窮，操控光線與影響精神，若能結合到極致，妙用何止萬千？遠非目前仙城復刻的這點基礎功能可比。
「否則，當初也不會被仙城核心選中並整合，你現在只是潛力尚未完全發掘而已，未來絕對能大放異彩。」
他點了點蟹首，肯定道。
他這番話並非單純的安慰，而是發自內心的認知。
凝瑤的天賦，在偵查、偽裝、迷惑、乃至大型幻陣構築、信息傳遞等方面，都有著無可替代的戰略價值。
只是受限於她目前的修為，很多強大之處還無法展現。
他順勢提到了自己設想中的坊市：「我正打算與你們商議開設坊市之事，其中許多環節，尤其是營造氛圍、展示商品、保障交易隱秘與安全等方面，正需要你的能力大顯身手，到時候，可少不了你的參與。」
凝瑤的蚌殼又微微張開了一些，傳遞來一絲欣喜與期待的意念。
就在汪淼與凝瑤交談之際，另一邊，在陰屬性靈植環繞中修行的蘇夢姚，也察覺到了在一旁等候的胡珊珊。
她緩緩收斂周身波動的魂力，睜開了那雙跳動著幽光的眼眸，輕聲問道：「珊珊姐姐，尋我何事？」
她的聲音直接響在胡珊珊的意識中，空靈而柔和。
胡珊珊連忙將汪淼召集商議開設坊市的事情告知。
蘇夢姚聽聞，眼睛微微一亮，顯然對此也頗有興趣。
她身為鬼修，對於能接觸到更多不同種類的能量、材料乃至魂魄相關的奇物，自然是樂見其成。
她當即結束修行，那半透明的鬼體輕盈飄起，隨著胡珊珊一同向五色湖畔返回。
當蘇夢姚和胡珊珊一同到來時，汪淼正好與凝瑤結束了關於能力與心態的交談。
見水晶宮目前的核心成員，除了正在開闢氣府的兩位都已到齊，汪淼清了清他那獨特的嗓音，環視一圈，正式開口道。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們便正式開始商議，我打算，依託我們五行仙城與月牙灣的地理優勢，建設一個特殊的坊市。」
他微微停頓，複眼中閃爍著構思已久的光芒，緩緩說出了那個早已想好的概念。
「一個海市蜃樓般的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