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裝了，我吊打一蟲！
中視名記王菊本來打算訪談的目標是李景亮的，但沒想到突然橫空出世殺出了個胡不歸的，替補上場，直接三場全勝，全部終結，打進了輕量級的排名，拿到了比李景亮還好的成就。
所以王菊直接改變了訪談的目標，改成了對胡不歸的訪談。
胡不歸還不知道其中的貓膩，只以為自己的成績和排名，已經引起了主流媒體的關注。
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能極大提升影響力，用不好，則可能陷入輿論漩渦。這年頭能做記者的，那個不是挖坑達人。
快速擦乾身體，換上一件印有拳天下俱樂部Logo的乾淨T恤，胡不歸調整好表情，走向訓練館中央那片已被臨時徵用的區域。
聚光燈已經架設好，將八角籠的一部分照得亮如白晝，與周圍相對昏暗的訓練區形成鮮明對比。
攝像機、反光板、錄音設備一應俱全，營造出一種與平日汗水和拼搏氛圍格格不入的正式感。
王菊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正與攝影師低聲交流著，看到胡不歸走來，臉上立刻浮現出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小胡同志來了，你好你好！我是王菊，久仰大名啊！」
王菊主動伸出手，握手的力量適中，笑容無懈可擊，但眼神深處那種媒體人特有的審視和探究，還是被胡不歸敏銳地捕捉到了。
「王老師您好，過獎了。」胡不歸與他握了握手，語氣不卑不亢。
簡單的寒暄後，兩人在八角籠邊早已擺好的兩張椅子上落座。
背景是冰冷的八角籠鐵絲網，充滿了格鬥特有的硬核氣息。
「好，那我們訪談開始。」
王菊對著鏡頭示意了一下，轉向胡不歸，笑容可掬。
「首先恭喜您在UFC取得了三連勝的好成績，特別是剛剛簽約確定了這一場比賽就對陣排名第六的蓋奇，這在國內選手中是前所未有的。
我們很多觀眾都很好奇，當初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選擇了職業格鬥這條路？」
問題開場很常規。胡不歸略微放鬆了些，按照準備好的說辭回答道：
「謝謝王老師。我從小在武校學習，對武術搏擊一直有濃厚的興趣。
後來機緣巧合，接觸到綜合格鬥，覺得這項運動更能全面體現格鬥的魅力，就一步步走上了職業道路。」
他刻意模糊了「原身」的經歷，將重點放在普遍性上。
王菊點點頭，接著拋出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我們發現，很多中國選手進入UFC後，往往需要很長時間適應，甚至掙扎。
但你似乎是個例外，從去年上海格鬥之夜首次亮相到現在，短短一年還不到的時間，從一個替補上場的新人打到了如今排名第十二位，這個成長速度非常驚人。
你覺得最關鍵的因素是什麼？是天賦，還是特別的訓練方法？」
這個問題有點意思了。一個不小心就被戴上「狂妄」，「自大」的帽子。
胡不歸保持微笑，語氣謙遜卻帶著篤定：
「我覺得運氣占了很大成分。首先是機會，我是以替補身份意外獲得了UFC首秀的機會，抓住了。
其次是環境，UFC這個平台匯聚了世界最頂尖的選手和教練團隊，競爭氛圍逼著人不得不快速進步。
當然，自身的努力和團隊的支持也必不可少。」
他將成績歸功於運氣和平台，既避免了顯得狂妄，也暗合了部分事實。
王菊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官方回答，話鋒一轉，切入了一個更現實的話題：
「格鬥運動員的收入一直是大家關心的話題。據我們了解，UFC選手的收入需要扣除高昂的稅費、俱樂部分成以及團隊開銷。
像你這樣的排名，扣除這些費用後，實際到手的收入能支撐你專業的訓練和生活嗎？實際到手能有多少？」
這是一個觸及現實痛點的問題。胡不歸沉吟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這也能博取普通觀眾的共鳴：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三場比賽都贏了，並且有三場都拿到了最佳表現花紅，單靠基本的出場費，扣除稅費、俱樂部20%的分成，以及支付陪練、營養、康復等必要開銷後，基本所剩無幾，甚至可能虧錢。
職業格鬥前期，尤其是在沒有巨大名氣和市場號召力的時候，經濟壓力非常大。」
他坦然承認了行業的艱辛。
看到胡不歸逐漸打開話匣子，王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開始布下第一個「陷阱」：
「哦？原來打UFC的收入並不像很多人猜測的那樣高收入。
我們注意到一個現象，你之前在國內的『武林風』賽事打過三場比賽，戰績是一勝兩負。
但一進入UFC，卻立刻取得了三連勝，而且對手質量更高。這是不是可以從某個角度說明，其實我們國內賽事的競技水平，並不比UFC差多少？甚至可能還要高一點？」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胡不歸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感覺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這完全是個送命題！如果承認國內賽事水平不比UFC差，那等於否定了UFC的權威性和自己成績的含金量，而且明顯違背事實。
但如果直接說UFC水平更高，又會被對方抓住「為什麼你在國內輸，在UFC反而贏」的話柄，還容易被帶節奏，扣上「貶低國內」的帽子。
他臉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強行壓下內心的蛋疼感，擠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昧著良心說道：
「呃……這個嘛，我覺得……國內的賽事水平也在不斷提高，UFC有UFC的特點，國內賽事有國內賽事的風格，很難簡單比較水平高低。
只能說……各有千秋吧，水平……嗯，差不多。」這番話他說得自己蛋疼無比。
王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顯然對胡不歸「上套」感到滿意。
他乘勝追擊，繼續挖坑：
「既然水平差不多，而且像『一龍』這樣在國內打出名氣的選手，據說一場比賽的出場費能達到百萬級別，遠高於你目前在UFC的收入。
為什麼你最終還是選擇在UFC發展，而不是留在國內呢？」
胡不歸心中暗罵這傢伙挖坑不止，但表面依舊保持冷靜：
「我認為UFC的舞台更大，面對的是全球最頂尖的對手，競爭更激烈，也更能挑戰和證明自己的極限。
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我渴望在最高的舞台上檢驗自己的實力。」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挑不出大毛病。
王菊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又將話題引向了更敏感的領域：
「聊到賽事，我們難免會談到公平性。你對UFC和國內賽事在規則執行、裁判判罰等方面的公平性有什麼看法？
另外，說到國內格鬥，就不得不提到一龍這位標誌性人物，你對他怎麼看？」
連環坑來了！胡不歸更蛋疼了。
他知道王菊就是想逼他發表爭議性言論，製造話題。
他沉默了幾秒，看著王菊那看似平和卻暗藏鋒芒的眼神，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一味防守，不如主動出擊！中規中矩沒人記得住，有點爭議，哪怕是挨罵，也是流量！
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開擺，等自己拿到腰帶，就可以狠狠的用金腰帶抽那些噴子的臉。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完全迴避，而是選擇性地實話實說，引爆話題：
「關於賽事公平性……UFC有一套相對完善和透明的體系，只要你夠強，終結對手就能毫無爭議的拿下比賽。
而國內一些賽事……確實存在一些，嗯……不太規範的地方，幕後操作、黑料之類的傳聞也比較多。」
他點到為止，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確。
王菊的眼睛瞬間亮了，如同發現了寶藏！他強壓住興奮，立刻追問：「哦？具體是指哪些方面呢？能舉個例子嗎？」
他試圖引導胡不歸說出更勁爆的內容。
胡不歸沒有接茬具體例子，那是自找麻煩。
但王菊立刻換了個更直接的問題：「那我們換個問法，假設，只是假設，你和一龍打一場，你覺得誰會贏？」
終於圖窮匕見了！胡不歸看著王菊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直接來懟：「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就像是在問泰森和姚明打籃球誰厲害」。
王菊被懟了一句，整個人一愣。但做記者的哪個不是臉皮能擋子彈。
打了個哈哈，繼續追問：「那要是用MMA的規則，在八角籠里打一場呢？」
看著王菊死纏爛打的追問，一副不罷休的模樣，胡不歸然後迎著王菊的目光，清晰而平靜地說道：
「好吧！如果非要在MMA規則下的八角籠里打一場……我認為我的綜合實力更強，我會贏。」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現場工作人員中引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看到對方入坑了，王菊幾乎要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
「你很自信。能說說為什麼嗎？是基於哪些技術層面的判斷？」
胡不歸沒有再深入解釋，只是重複道：「這只是基於MMA規則和八角籠環境下的個人判斷。」
採訪就在這種微妙而爆炸性的氛圍中結束了。
王菊心滿意足地帶著團隊離開，而胡不歸知道，風暴即將來臨。
果然，一周後，這段採訪經過剪輯在電視和網絡平台播出後，瞬間在國內格鬥圈引發了軒然大波！
「胡不歸炮轟國內賽事黑幕多！」
「直言MMA規則下能贏一龍！」
「囂張新人還是實話實說？」
相關詞條迅速衝上熱搜。
懂行的格鬥迷認為他敢說真話，戳破了國內格鬥的泡沫。
而反對者，尤其是一龍的大量粉絲，則徹底被激怒，瘋狂湧入胡不歸的社交媒體帳號下進行謾罵和攻擊。
「什麼玩意兒！蹭熱度！」
「才打幾場UFC就飄了？敢碰瓷一龍？」
「UFC吹滾出中國！」
「王菊的坑你也敢跳，傻了吧！」
更火上澆油的是，一龍本人在一次直播中，面對粉絲的提問，直接對著鏡頭開罵：
「那個胡不歸，就是入了王菊的套了！年輕人不懂事，為了點熱度什麼話都敢說！有本事真來打一場？看我不教訓他！」
一時間，胡不歸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熱度，席捲了整個國內格鬥圈乃至體育圈。
毀譽參半，爭議巨大。
而身處風暴眼的胡不歸，在訓練館裡看著手機屏幕上洶湧的罵戰和飆升的關注度。
被黑，被罵，固然不爽。
但流量和關注度，這特麼不就來了嗎？
只要自己一直打贏，拿下金腰帶，那些口水仗都不攻自破。
接下來自己和蓋奇的比賽，在國內的關注度恐怕會遠超預期了。
他收起手機，目光投向遠處搖晃的沙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
外面的喧囂，終歸要靠籠子裡的拳頭來說話。
所以王菊直接改變了訪談的目標，改成了對胡不歸的訪談。
胡不歸還不知道其中的貓膩，只以為自己的成績和排名，已經引起了主流媒體的關注。
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能極大提升影響力，用不好，則可能陷入輿論漩渦。這年頭能做記者的，那個不是挖坑達人。
快速擦乾身體，換上一件印有拳天下俱樂部Logo的乾淨T恤，胡不歸調整好表情，走向訓練館中央那片已被臨時徵用的區域。
聚光燈已經架設好，將八角籠的一部分照得亮如白晝，與周圍相對昏暗的訓練區形成鮮明對比。
攝像機、反光板、錄音設備一應俱全，營造出一種與平日汗水和拼搏氛圍格格不入的正式感。
王菊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正與攝影師低聲交流著，看到胡不歸走來，臉上立刻浮現出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小胡同志來了，你好你好！我是王菊，久仰大名啊！」
王菊主動伸出手，握手的力量適中，笑容無懈可擊，但眼神深處那種媒體人特有的審視和探究，還是被胡不歸敏銳地捕捉到了。
「王老師您好，過獎了。」胡不歸與他握了握手，語氣不卑不亢。
簡單的寒暄後，兩人在八角籠邊早已擺好的兩張椅子上落座。
背景是冰冷的八角籠鐵絲網，充滿了格鬥特有的硬核氣息。
「好，那我們訪談開始。」
王菊對著鏡頭示意了一下，轉向胡不歸，笑容可掬。
「首先恭喜您在UFC取得了三連勝的好成績，特別是剛剛簽約確定了這一場比賽就對陣排名第六的蓋奇，這在國內選手中是前所未有的。
我們很多觀眾都很好奇，當初是什麼樣的契機，讓你選擇了職業格鬥這條路？」
問題開場很常規。胡不歸略微放鬆了些，按照準備好的說辭回答道：
「謝謝王老師。我從小在武校學習，對武術搏擊一直有濃厚的興趣。
後來機緣巧合，接觸到綜合格鬥，覺得這項運動更能全面體現格鬥的魅力，就一步步走上了職業道路。」
他刻意模糊了「原身」的經歷，將重點放在普遍性上。
王菊點點頭，接著拋出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我們發現，很多中國選手進入UFC後，往往需要很長時間適應，甚至掙扎。
但你似乎是個例外，從去年上海格鬥之夜首次亮相到現在，短短一年還不到的時間，從一個替補上場的新人打到了如今排名第十二位，這個成長速度非常驚人。
你覺得最關鍵的因素是什麼？是天賦，還是特別的訓練方法？」
這個問題有點意思了。一個不小心就被戴上「狂妄」，「自大」的帽子。
胡不歸保持微笑，語氣謙遜卻帶著篤定：
「我覺得運氣占了很大成分。首先是機會，我是以替補身份意外獲得了UFC首秀的機會，抓住了。
其次是環境，UFC這個平台匯聚了世界最頂尖的選手和教練團隊，競爭氛圍逼著人不得不快速進步。
當然，自身的努力和團隊的支持也必不可少。」
他將成績歸功於運氣和平台，既避免了顯得狂妄，也暗合了部分事實。
王菊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官方回答，話鋒一轉，切入了一個更現實的話題：
「格鬥運動員的收入一直是大家關心的話題。據我們了解，UFC選手的收入需要扣除高昂的稅費、俱樂部分成以及團隊開銷。
像你這樣的排名，扣除這些費用後，實際到手的收入能支撐你專業的訓練和生活嗎？實際到手能有多少？」
這是一個觸及現實痛點的問題。胡不歸沉吟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這也能博取普通觀眾的共鳴：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三場比賽都贏了，並且有三場都拿到了最佳表現花紅，單靠基本的出場費，扣除稅費、俱樂部20%的分成，以及支付陪練、營養、康復等必要開銷後，基本所剩無幾，甚至可能虧錢。
職業格鬥前期，尤其是在沒有巨大名氣和市場號召力的時候，經濟壓力非常大。」
他坦然承認了行業的艱辛。
看到胡不歸逐漸打開話匣子，王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開始布下第一個「陷阱」：
「哦？原來打UFC的收入並不像很多人猜測的那樣高收入。
我們注意到一個現象，你之前在國內的『武林風』賽事打過三場比賽，戰績是一勝兩負。
但一進入UFC，卻立刻取得了三連勝，而且對手質量更高。這是不是可以從某個角度說明，其實我們國內賽事的競技水平，並不比UFC差多少？甚至可能還要高一點？」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胡不歸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感覺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這完全是個送命題！如果承認國內賽事水平不比UFC差，那等於否定了UFC的權威性和自己成績的含金量，而且明顯違背事實。
但如果直接說UFC水平更高，又會被對方抓住「為什麼你在國內輸，在UFC反而贏」的話柄，還容易被帶節奏，扣上「貶低國內」的帽子。
他臉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強行壓下內心的蛋疼感，擠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昧著良心說道：
「呃……這個嘛，我覺得……國內的賽事水平也在不斷提高，UFC有UFC的特點，國內賽事有國內賽事的風格，很難簡單比較水平高低。
只能說……各有千秋吧，水平……嗯，差不多。」這番話他說得自己蛋疼無比。
王菊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顯然對胡不歸「上套」感到滿意。
他乘勝追擊，繼續挖坑：
「既然水平差不多，而且像『一龍』這樣在國內打出名氣的選手，據說一場比賽的出場費能達到百萬級別，遠高於你目前在UFC的收入。
為什麼你最終還是選擇在UFC發展，而不是留在國內呢？」
胡不歸心中暗罵這傢伙挖坑不止，但表面依舊保持冷靜：
「我認為UFC的舞台更大，面對的是全球最頂尖的對手，競爭更激烈，也更能挑戰和證明自己的極限。
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我渴望在最高的舞台上檢驗自己的實力。」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挑不出大毛病。
王菊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又將話題引向了更敏感的領域：
「聊到賽事，我們難免會談到公平性。你對UFC和國內賽事在規則執行、裁判判罰等方面的公平性有什麼看法？
另外，說到國內格鬥，就不得不提到一龍這位標誌性人物，你對他怎麼看？」
連環坑來了！胡不歸更蛋疼了。
他知道王菊就是想逼他發表爭議性言論，製造話題。
他沉默了幾秒，看著王菊那看似平和卻暗藏鋒芒的眼神，一個念頭突然閃過。
一味防守，不如主動出擊！中規中矩沒人記得住，有點爭議，哪怕是挨罵，也是流量！
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開擺，等自己拿到腰帶，就可以狠狠的用金腰帶抽那些噴子的臉。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完全迴避，而是選擇性地實話實說，引爆話題：
「關於賽事公平性……UFC有一套相對完善和透明的體系，只要你夠強，終結對手就能毫無爭議的拿下比賽。
而國內一些賽事……確實存在一些，嗯……不太規範的地方，幕後操作、黑料之類的傳聞也比較多。」
他點到為止，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確。
王菊的眼睛瞬間亮了，如同發現了寶藏！他強壓住興奮，立刻追問：「哦？具體是指哪些方面呢？能舉個例子嗎？」
他試圖引導胡不歸說出更勁爆的內容。
胡不歸沒有接茬具體例子，那是自找麻煩。
但王菊立刻換了個更直接的問題：「那我們換個問法，假設，只是假設，你和一龍打一場，你覺得誰會贏？」
終於圖窮匕見了！胡不歸看著王菊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直接來懟：「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就像是在問泰森和姚明打籃球誰厲害」。
王菊被懟了一句，整個人一愣。但做記者的哪個不是臉皮能擋子彈。
打了個哈哈，繼續追問：「那要是用MMA的規則，在八角籠里打一場呢？」
看著王菊死纏爛打的追問，一副不罷休的模樣，胡不歸然後迎著王菊的目光，清晰而平靜地說道：
「好吧！如果非要在MMA規則下的八角籠里打一場……我認為我的綜合實力更強，我會贏。」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現場工作人員中引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看到對方入坑了，王菊幾乎要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
「你很自信。能說說為什麼嗎？是基於哪些技術層面的判斷？」
胡不歸沒有再深入解釋，只是重複道：「這只是基於MMA規則和八角籠環境下的個人判斷。」
採訪就在這種微妙而爆炸性的氛圍中結束了。
王菊心滿意足地帶著團隊離開，而胡不歸知道，風暴即將來臨。
果然，一周後，這段採訪經過剪輯在電視和網絡平台播出後，瞬間在國內格鬥圈引發了軒然大波！
「胡不歸炮轟國內賽事黑幕多！」
「直言MMA規則下能贏一龍！」
「囂張新人還是實話實說？」
相關詞條迅速衝上熱搜。
懂行的格鬥迷認為他敢說真話，戳破了國內格鬥的泡沫。
而反對者，尤其是一龍的大量粉絲，則徹底被激怒，瘋狂湧入胡不歸的社交媒體帳號下進行謾罵和攻擊。
「什麼玩意兒！蹭熱度！」
「才打幾場UFC就飄了？敢碰瓷一龍？」
「UFC吹滾出中國！」
「王菊的坑你也敢跳，傻了吧！」
更火上澆油的是，一龍本人在一次直播中，面對粉絲的提問，直接對著鏡頭開罵：
「那個胡不歸，就是入了王菊的套了！年輕人不懂事，為了點熱度什麼話都敢說！有本事真來打一場？看我不教訓他！」
一時間，胡不歸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熱度，席捲了整個國內格鬥圈乃至體育圈。
毀譽參半，爭議巨大。
而身處風暴眼的胡不歸，在訓練館裡看著手機屏幕上洶湧的罵戰和飆升的關注度。
被黑，被罵，固然不爽。
但流量和關注度，這特麼不就來了嗎？
只要自己一直打贏，拿下金腰帶，那些口水仗都不攻自破。
接下來自己和蓋奇的比賽，在國內的關注度恐怕會遠超預期了。
他收起手機，目光投向遠處搖晃的沙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
外面的喧囂，終歸要靠籠子裡的拳頭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