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訪談節目上門
簽下與賈斯汀·蓋奇的比賽合同，仿佛在本就暗流涌動的拳天下俱樂部投入了一顆炸彈。
儘管胡不歸決定不再續約的消息如同一層無形的隔膜，讓眾人與他相處時總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但當胡不歸一場比賽對手的名字，排名高居第六的「平頭哥」蓋奇正式確認後，一種更強烈的、混合著震驚、擔憂乃至一絲與有榮焉的情緒，瞬間壓倒了那層若有若無的失落感。
整個俱樂部再次全力運作起來，為胡不歸這場前所未有的硬仗備戰。
沙袋區傳來的擊打聲更加沉悶密集，摔跤地墊上的角力更加激烈，空氣里瀰漫的汗水和努力的味道，也仿佛變得更加濃烈。
而最讓胡不歸內心觸動的，是李景亮。
這個性情耿直如火的西北漢子，私下裡沒少因為胡不歸的「離開」而罵罵咧咧，用他獨有的方式表達著不滿和一種「被拋棄」的委屈。
諸如「媽的，小子翅膀硬了就看不上咱們這窮窩了？」
「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之類的話，偶爾會飄進胡不歸的耳朵。
但一旦踏上訓練場，李景亮卻將所有的個人情緒拋諸腦後。
他主動承擔起了模擬蓋奇風格的主要陪練任務。
要知道，模擬蓋奇那種完全不惜體能、以傷換傷的瘋狂壓迫式打法，對陪練的身心都是極大的消耗和折磨。
整個拳館的人，也只有李景亮親自上陣才能最好的模擬出效果來。
訓練中，李景亮一次次沖向胡不歸，揮舞著沉重的拳套，模擬著蓋奇標誌性的低掃和掄擺重拳。
他硬頂著胡不歸勢大力沉的反擊，手臂和肩膀被震得發麻，卻依舊一次次地重新撲上來。
一次高強度實戰回合的間歇，李景亮一屁股癱坐在地墊上，猛地扯下護頭，露出汗如雨下、漲得通紅的臉。
「咳……媽的，你小子……現在拳比以前更重了，真不知道和蓋奇比起來，你們倆的拳，誰更重！」
他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幾乎失去知覺的小臂，一邊喘著粗氣罵道，汗水不斷從下巴滴落。
「蓋奇那傢伙的重拳，估計比我只重不輕！頻率還快！你得儘快適應這種他媽的不講理的強度！」他抬起眼，眼神里交織著疲憊、不爽，卻又帶著認真。
胡不歸默默遞過一瓶功能飲料，看著亮哥那混合著多種情緒的眼神，喉嚨有些發堵，最終只化作簡單卻沉重的兩個字：「謝了，亮哥。」
「謝個屁！」
李景亮搶過水瓶，仰頭灌了一大口。
「老子這是不想看你到時候去了外面，被那些老外揍得鼻青臉腫，太他媽丟咱們中國爺們的臉！」
他煩躁地揮揮手，仿佛想把所有複雜的情緒都驅散，把對兄弟未來的擔憂，都掩蓋在這看似粗魯的關懷之下。
胡不歸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力拍了拍李景亮汗水濕透的肩膀。
有些情義，重於千言萬語。
隨著比賽確認，官方排名也隨之更新。
擊敗排名第十的麥可·詹森後，胡不歸的排名從原先吊車尾的第十五位，悄然上升三位，來到了第十二名。
雖然只是小小的攀升，但在這個競爭慘烈的量級，每一步都意味著更接近聚光燈的中心，也意味著即將面對更加兇殘的獵食者。
而他的對手蓋奇，正處在職業生涯的一個微妙拐點。
接連輸給了前冠軍艾迪·阿爾瓦瑞茲和實力頂尖的「鑽石」達斯汀·普瓦里爾之後，他罕見地遭遇了兩連敗，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穩住陣腳，重振「高光」之名。
UFC總裁白大拿顯然樂於促成這場對決。
胡不歸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加上其身後龐大的中國市場，而蓋奇則需要一個合適的對手來重返勝利軌道，這看起來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匹配。
蓋奇需要勝利止血，胡不歸需要高手驗貨，UFC則需要精彩的話題。
訓練之餘，胡不歸反覆觀看著蓋奇大量的比賽錄像。
屏幕上的平頭哥，永遠不知後退為何物，用狂暴的低掃和重拳持續施壓，擁有著鋼鐵般的下巴和一擊必殺的恐怖能力。
NCAA一級聯盟的優秀摔跤手背景……如今卻幾乎完全放棄了地面和摔跤，痴迷於站立對攻的毀滅美學。
胡不歸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划過，定格在蓋奇的數據頁面。
「身高181CM，臂展178CM……典型的『霸王龍』臂展。這意味著在站立對攻中，我的臂展有10公分的絕對優勢。」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
「他的核心戰術就是極致的壓迫和傷害互換，依靠驚人的抗打能力和重擊終結率摧毀對手的心理和身體。」
「但是，」
胡不歸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如今的這具身體，經過錘鍊，站立技術已經和上輩子自己巔峰時期差不多了。
臂展優勢、搖閃技術、重拳力度、尤其是深不見底的體能，我都有。
關鍵就在於，能否頂住他開場那股毀天滅地的「瘋狗」攻勢，並冷靜地執行我的戰術，將比賽拖入對我有利的節奏。』
與此同時，美國科羅拉多州的訓練營中。
蓋奇和他的團隊同樣在深入研究胡不歸那三場UFC比賽的每一個細節。至於進入UFC之前在中國打過的幾場比賽直接被無視，不具備參考價值。
當主教練反覆播放胡不歸是如何耐心地用低掃消耗詹森，然後精準捕捉第二回合體能節點完成KO的畫面時，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賈斯汀，看清楚了嗎？這個中國新人，和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猛衝猛打的傢伙不一樣。」
教練指著屏幕，語氣凝重，「他非常狡猾，有耐心，戰術執行力頂尖。他會像獵人一樣，不斷用小傷消耗你，等待你犯錯。這種感覺……有點像你上次打的『鑽石』普瓦里爾。」
留著絡腮鬍的蓋奇，面無表情地盯著錄像，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悶哼：
「耐心？不是人人都是鑽石那傢伙，在絕對的力量和持續的毀滅性打擊面前，他那點小聰明只會讓他死得更快！我會從第一秒鐘開始，就用重拳讓他忘掉所有該死的戰術！」
當白大拿正式官宣胡不歸與蓋奇的比賽配對後，消息傳回國內，如同在本就沸騰的格鬥圈裡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我的天！胡不歸下一個打蓋奇？！排名第六的『平頭哥』！」
「這絕對是國內男選手打過排名最高的明星對手了吧？」
「太炸了！絕對是站立對轟！火星撞地球級別的比賽！」
然而，最初的沸騰和興奮過後，大多數格鬥迷在賽前預測中，卻紛紛流露出謹慎甚至悲觀的看法。
「雖然無條件支持胡哥，但這次真的感覺凶多吉少……蓋奇太硬了，抗打能力變態，拳腿又重，終結能力強！」
「沒錯，蓋奇在進入UFC之前可是不敗戰神，進來後也只輸給過冠軍級別的阿瓦和鑽石。」
「胡不歸那種控制消耗的戰術，在蓋奇這種永不後退的壓迫式打法面前，還能奏效嗎？
很可能一開始就被拖入血腥換拳的節奏。」
「只希望胡哥能穩紮穩打，別被提前KO，打出自己的風采就好……」
網絡上的喧囂、預測、擔憂或是渺茫的期待，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訓練館牆壁，並未過多地滲透進來影響胡不歸的心境。
他剛剛結束一組針對性的重型沙袋打擊訓練，沉重的沙袋在他的連續重擊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大幅度地搖擺著，連接處發出吱嘎的聲響。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運動快干背心，緊緊粘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塊緊繃的、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線條。
就在這時，俱樂部經理一臉興奮地小跑過來，臉上洋溢著一種與訓練館氛圍格格不入的喜氣：
「小胡！先停一下，有個天大的好消息！
Y視的名記王菊，王老師，待會兒要親自來我們俱樂部，點名要給你做個深度專訪！
這可是Y視啊！面向全國觀眾的曝光機會！太難得了！」
胡不歸聞言，擦拭汗水的動作微微一頓。Y視？王菊？那個以深度報導和犀利提問聞名的名記？專門來採訪自己？
他略一沉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推廣自己，積累人氣和增加曝光度，這本就是他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好，我知道了。」胡不歸平靜地點點頭，「我先去沖個澡，換身衣服準備一下。」
經理見他如此爽快且鎮定，更是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好！好！你快去！我這就去準備接待！這可是我們俱樂部露臉的大好機會！」
胡不歸轉身走向淋浴間，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身體，也沖淡了訓練帶來的灼熱感。
他清楚，接下來的採訪，將是另一場無形的戰鬥，自己如何好好利用這個幾乎推廣自己，在觀眾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儘管胡不歸決定不再續約的消息如同一層無形的隔膜，讓眾人與他相處時總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但當胡不歸一場比賽對手的名字，排名高居第六的「平頭哥」蓋奇正式確認後，一種更強烈的、混合著震驚、擔憂乃至一絲與有榮焉的情緒，瞬間壓倒了那層若有若無的失落感。
整個俱樂部再次全力運作起來，為胡不歸這場前所未有的硬仗備戰。
沙袋區傳來的擊打聲更加沉悶密集，摔跤地墊上的角力更加激烈，空氣里瀰漫的汗水和努力的味道，也仿佛變得更加濃烈。
而最讓胡不歸內心觸動的，是李景亮。
這個性情耿直如火的西北漢子，私下裡沒少因為胡不歸的「離開」而罵罵咧咧，用他獨有的方式表達著不滿和一種「被拋棄」的委屈。
諸如「媽的，小子翅膀硬了就看不上咱們這窮窩了？」
「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之類的話，偶爾會飄進胡不歸的耳朵。
但一旦踏上訓練場，李景亮卻將所有的個人情緒拋諸腦後。
他主動承擔起了模擬蓋奇風格的主要陪練任務。
要知道，模擬蓋奇那種完全不惜體能、以傷換傷的瘋狂壓迫式打法，對陪練的身心都是極大的消耗和折磨。
整個拳館的人，也只有李景亮親自上陣才能最好的模擬出效果來。
訓練中，李景亮一次次沖向胡不歸，揮舞著沉重的拳套，模擬著蓋奇標誌性的低掃和掄擺重拳。
他硬頂著胡不歸勢大力沉的反擊，手臂和肩膀被震得發麻，卻依舊一次次地重新撲上來。
一次高強度實戰回合的間歇，李景亮一屁股癱坐在地墊上，猛地扯下護頭，露出汗如雨下、漲得通紅的臉。
「咳……媽的，你小子……現在拳比以前更重了，真不知道和蓋奇比起來，你們倆的拳，誰更重！」
他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幾乎失去知覺的小臂，一邊喘著粗氣罵道，汗水不斷從下巴滴落。
「蓋奇那傢伙的重拳，估計比我只重不輕！頻率還快！你得儘快適應這種他媽的不講理的強度！」他抬起眼，眼神里交織著疲憊、不爽，卻又帶著認真。
胡不歸默默遞過一瓶功能飲料，看著亮哥那混合著多種情緒的眼神，喉嚨有些發堵，最終只化作簡單卻沉重的兩個字：「謝了，亮哥。」
「謝個屁！」
李景亮搶過水瓶，仰頭灌了一大口。
「老子這是不想看你到時候去了外面，被那些老外揍得鼻青臉腫，太他媽丟咱們中國爺們的臉！」
他煩躁地揮揮手，仿佛想把所有複雜的情緒都驅散，把對兄弟未來的擔憂，都掩蓋在這看似粗魯的關懷之下。
胡不歸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力拍了拍李景亮汗水濕透的肩膀。
有些情義，重於千言萬語。
隨著比賽確認，官方排名也隨之更新。
擊敗排名第十的麥可·詹森後，胡不歸的排名從原先吊車尾的第十五位，悄然上升三位，來到了第十二名。
雖然只是小小的攀升，但在這個競爭慘烈的量級，每一步都意味著更接近聚光燈的中心，也意味著即將面對更加兇殘的獵食者。
而他的對手蓋奇，正處在職業生涯的一個微妙拐點。
接連輸給了前冠軍艾迪·阿爾瓦瑞茲和實力頂尖的「鑽石」達斯汀·普瓦里爾之後，他罕見地遭遇了兩連敗，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來穩住陣腳，重振「高光」之名。
UFC總裁白大拿顯然樂於促成這場對決。
胡不歸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加上其身後龐大的中國市場，而蓋奇則需要一個合適的對手來重返勝利軌道，這看起來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匹配。
蓋奇需要勝利止血，胡不歸需要高手驗貨，UFC則需要精彩的話題。
訓練之餘，胡不歸反覆觀看著蓋奇大量的比賽錄像。
屏幕上的平頭哥，永遠不知後退為何物，用狂暴的低掃和重拳持續施壓，擁有著鋼鐵般的下巴和一擊必殺的恐怖能力。
NCAA一級聯盟的優秀摔跤手背景……如今卻幾乎完全放棄了地面和摔跤，痴迷於站立對攻的毀滅美學。
胡不歸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划過，定格在蓋奇的數據頁面。
「身高181CM，臂展178CM……典型的『霸王龍』臂展。這意味著在站立對攻中，我的臂展有10公分的絕對優勢。」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
「他的核心戰術就是極致的壓迫和傷害互換，依靠驚人的抗打能力和重擊終結率摧毀對手的心理和身體。」
「但是，」
胡不歸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如今的這具身體，經過錘鍊，站立技術已經和上輩子自己巔峰時期差不多了。
臂展優勢、搖閃技術、重拳力度、尤其是深不見底的體能，我都有。
關鍵就在於，能否頂住他開場那股毀天滅地的「瘋狗」攻勢，並冷靜地執行我的戰術，將比賽拖入對我有利的節奏。』
與此同時，美國科羅拉多州的訓練營中。
蓋奇和他的團隊同樣在深入研究胡不歸那三場UFC比賽的每一個細節。至於進入UFC之前在中國打過的幾場比賽直接被無視，不具備參考價值。
當主教練反覆播放胡不歸是如何耐心地用低掃消耗詹森，然後精準捕捉第二回合體能節點完成KO的畫面時，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賈斯汀，看清楚了嗎？這個中國新人，和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猛衝猛打的傢伙不一樣。」
教練指著屏幕，語氣凝重，「他非常狡猾，有耐心，戰術執行力頂尖。他會像獵人一樣，不斷用小傷消耗你，等待你犯錯。這種感覺……有點像你上次打的『鑽石』普瓦里爾。」
留著絡腮鬍的蓋奇，面無表情地盯著錄像，鼻腔里發出一聲不屑的悶哼：
「耐心？不是人人都是鑽石那傢伙，在絕對的力量和持續的毀滅性打擊面前，他那點小聰明只會讓他死得更快！我會從第一秒鐘開始，就用重拳讓他忘掉所有該死的戰術！」
當白大拿正式官宣胡不歸與蓋奇的比賽配對後，消息傳回國內，如同在本就沸騰的格鬥圈裡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我的天！胡不歸下一個打蓋奇？！排名第六的『平頭哥』！」
「這絕對是國內男選手打過排名最高的明星對手了吧？」
「太炸了！絕對是站立對轟！火星撞地球級別的比賽！」
然而，最初的沸騰和興奮過後，大多數格鬥迷在賽前預測中，卻紛紛流露出謹慎甚至悲觀的看法。
「雖然無條件支持胡哥，但這次真的感覺凶多吉少……蓋奇太硬了，抗打能力變態，拳腿又重，終結能力強！」
「沒錯，蓋奇在進入UFC之前可是不敗戰神，進來後也只輸給過冠軍級別的阿瓦和鑽石。」
「胡不歸那種控制消耗的戰術，在蓋奇這種永不後退的壓迫式打法面前，還能奏效嗎？
很可能一開始就被拖入血腥換拳的節奏。」
「只希望胡哥能穩紮穩打，別被提前KO，打出自己的風采就好……」
網絡上的喧囂、預測、擔憂或是渺茫的期待，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訓練館牆壁，並未過多地滲透進來影響胡不歸的心境。
他剛剛結束一組針對性的重型沙袋打擊訓練，沉重的沙袋在他的連續重擊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大幅度地搖擺著，連接處發出吱嘎的聲響。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運動快干背心，緊緊粘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塊緊繃的、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線條。
就在這時，俱樂部經理一臉興奮地小跑過來，臉上洋溢著一種與訓練館氛圍格格不入的喜氣：
「小胡！先停一下，有個天大的好消息！
Y視的名記王菊，王老師，待會兒要親自來我們俱樂部，點名要給你做個深度專訪！
這可是Y視啊！面向全國觀眾的曝光機會！太難得了！」
胡不歸聞言，擦拭汗水的動作微微一頓。Y視？王菊？那個以深度報導和犀利提問聞名的名記？專門來採訪自己？
他略一沉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推廣自己，積累人氣和增加曝光度，這本就是他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好，我知道了。」胡不歸平靜地點點頭，「我先去沖個澡，換身衣服準備一下。」
經理見他如此爽快且鎮定，更是喜笑顏開，連連點頭：「好！好！你快去！我這就去準備接待！這可是我們俱樂部露臉的大好機會！」
胡不歸轉身走向淋浴間，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身體，也沖淡了訓練帶來的灼熱感。
他清楚，接下來的採訪，將是另一場無形的戰鬥，自己如何好好利用這個幾乎推廣自己，在觀眾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