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常數據
觀測室。
刺耳的警報聲敲打在每一個研究員的神經上。
「怎麼回事？！」
「報告，已經能確定是能量過載，圖紋模擬器承受不住，燒毀了！」
「能量過載？是誰在裡邊測試？」
「第216輪，第870號實驗體。」
「目標生命體徵如何？」
一名面色蒼白，臉頰消瘦的男子盯著屏幕問道。
十餘名研究員在觀測室內亂成一團，過上小會兒才回答：
「報告狼二大人，實驗體數值反應波動劇烈！但…還活著！」
「這樣嗎？」
狼二雙手環抱，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沉思些許後吩咐，「切斷能量供給，強制解除拘束，醫療隊待命。」
他話音剛落。
一道清晰的藍色全息影像驟然出現，投射在觀測室中央。
來人駝著背，卻穿著一件不符合時代的舊西裝，消瘦的臉龐已被皺紋覆蓋。
工作人員緊張立正，狼二亦是微微垂首：「博士。」
「數據。」博士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讓所有嘈雜瞬間平息。
狼二向為首的工作人員遞了個眼神。
首席研究員慌忙調出殘存的數據記錄，聲音發：「博...博士，測試過程中能量讀數異常飆升，峰值...峰值超過了儀器上限！能量屬性無法識別，位格極高！然後...然後就...」
「超過了上限？」
博士的影像湊近殘存數據流，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致狂熱，「無法識別的能量屬性？是從未遇到的情況，780號怎麼樣了？」
「拘束已解除，他…他似乎清醒著！」
「切換實時監控。」
博士的目光投向主屏幕。
測試室內，煙霧瀰漫，焦糊味濃重。
780號癱在破損的座椅上，劇烈地咳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但不同於之前那些崩潰或死亡的實驗體，他的眼睛是睜開的。
「攝像頭對焦在眼眸上，放大。」
博士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沙啞，興奮中透露著緊張。
狼二搶在工作人員之前，來到操作台將像素放到極致。
屏幕中只剩780號的眼眸，眼神清明，沒有一絲渙散。
甚至！
780還在這時望了過來，與攝像頭對視，與觀測室里所有人對視。
「不對！」
隨著對視，狼二突然大喝，他在那雙眼中，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至上位者的無形威壓！
這種威壓，讓他汗毛倒豎，如被一雙大手掐住脖頸。
「啪。」
博士枯槁般的手掌拍在狼二肩上，讓他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直至這時他才發現，僅僅瞬間，衣裳已被冷汗打濕。
「太有趣了，狼二，你親自去趟測試室。」
博士聲音更加干啞，「切記圖紋的餘波還影響著實驗題大腦，暫時不要與他對視。」
狼二立正回了個「是」，身形就在空氣中扭曲，頃刻消失，如同鬼魅。
僅僅小會兒功夫，他已來到觀測室中。
「問他，看到了什麼。」博士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
狼二走到還測試椅前，居高臨下問道：「780號，你在剛才觀測中，看到了什麼？」
「山。」
白嶼停頓許久，才又道，「一座巨大到無法想像的神山！堅硬、古老、遮天蔽日，永恆不朽。」
「山？」
狼二眉頭挑起，接著按住耳麥，「博士，780號的描述，非常符合『不朽基石』途徑的觀想特徵！」
博士卻沒妄下結論：「初次與圖紋建立感應，絕不可能引發這種層級的能量反應和位格顯現，帶他去『基因掃描室』，我要最詳細的數據，從基因到靈魂碎片。」
耳麥安靜下去。
狼二走進一步，避開對視後問道：「能站起來嗎？」
「可以。」白嶼起身。
狼二眼中閃過一抹驚異，記得自己還是實驗體時，觀測七圖後，足足緩了兩日才恢復行動能力。
來自天才的驕傲讓他將驚異迅速壓下：「跟我來。」
兩人在工作人員與其他實驗體羨慕的目光中，穿過幾條冰冷的走廊，來到一個更加森嚴的房間。
這裡布滿了各種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中間是一個圓柱形的透明艙室。
「進去，全面掃描。」狼二命令道。
白嶼眉頭微皺又很快舒展。
來到這裡的五天裡，他早已經明白，憑現在自己如今的能力，想要離開這裡根本不可能。
那麼，想要活下去，並且活的很好，那就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要做的，是成長，成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所以他躺進了掃描艙里。
無數道不同顏色的光線開始在他身上來回掃描，細微的能量波動滲入他的四肢百骸。
甚至試圖探入他的意識海。
當意識掃描再次侵入時，白嶼早就做好準備。
他立刻收斂所有心神，全力觀想那尊天帝身影。
「滋滋滋——」
掃描艙泛起火花，荷載瞬息達到極限。
堡壘內的電能與算力，在這一刻全部傾斜向掃描艙，這才堪堪穩住。
這次掃描持續了很長時間。
狼三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數據，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驚訝，最後化為難以置信。
「基因鏈穩定性，細胞活性正常。」
「精神壁壘厚度...無法精確測量，估算強度是普通實驗體的五十倍以上！」
「能量親和...偏向序列四，不朽基石。」
「共鳴度...SSS級？！這不可能！！！」
一份份報告匯總到博士的終端。
屏幕上那張堪稱完美的數據報告，尤其是那誇張精神壁壘強度，以及那明確的「穩固」特質傾向...
博士眼中最後一絲疑慮被狂喜所取代。
「不可思議，極致的天賦！初步覺醒就有如此高的基礎屬性和位格顯現，真是完美的造物！」
蒼老的聲音有著難以壓抑的興奮。
一位工作人員小心提醒：「博士，780號的數據...與不朽基石途徑所表現出的數據量有些許差異。」
「資料庫是拿來更新的，差異代表著進步，或許，這才是不朽基石該有的樣子呢。」
這名老人拉起嘴角的皺紋，「我想見見這孩子。」
刺耳的警報聲敲打在每一個研究員的神經上。
「怎麼回事？！」
「報告，已經能確定是能量過載，圖紋模擬器承受不住，燒毀了！」
「能量過載？是誰在裡邊測試？」
「第216輪，第870號實驗體。」
「目標生命體徵如何？」
一名面色蒼白，臉頰消瘦的男子盯著屏幕問道。
十餘名研究員在觀測室內亂成一團，過上小會兒才回答：
「報告狼二大人，實驗體數值反應波動劇烈！但…還活著！」
「這樣嗎？」
狼二雙手環抱，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沉思些許後吩咐，「切斷能量供給，強制解除拘束，醫療隊待命。」
他話音剛落。
一道清晰的藍色全息影像驟然出現，投射在觀測室中央。
來人駝著背，卻穿著一件不符合時代的舊西裝，消瘦的臉龐已被皺紋覆蓋。
工作人員緊張立正，狼二亦是微微垂首：「博士。」
「數據。」博士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讓所有嘈雜瞬間平息。
狼二向為首的工作人員遞了個眼神。
首席研究員慌忙調出殘存的數據記錄，聲音發：「博...博士，測試過程中能量讀數異常飆升，峰值...峰值超過了儀器上限！能量屬性無法識別，位格極高！然後...然後就...」
「超過了上限？」
博士的影像湊近殘存數據流，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致狂熱，「無法識別的能量屬性？是從未遇到的情況，780號怎麼樣了？」
「拘束已解除，他…他似乎清醒著！」
「切換實時監控。」
博士的目光投向主屏幕。
測試室內，煙霧瀰漫，焦糊味濃重。
780號癱在破損的座椅上，劇烈地咳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但不同於之前那些崩潰或死亡的實驗體，他的眼睛是睜開的。
「攝像頭對焦在眼眸上，放大。」
博士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沙啞，興奮中透露著緊張。
狼二搶在工作人員之前，來到操作台將像素放到極致。
屏幕中只剩780號的眼眸，眼神清明，沒有一絲渙散。
甚至！
780還在這時望了過來，與攝像頭對視，與觀測室里所有人對視。
「不對！」
隨著對視，狼二突然大喝，他在那雙眼中，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至上位者的無形威壓！
這種威壓，讓他汗毛倒豎，如被一雙大手掐住脖頸。
「啪。」
博士枯槁般的手掌拍在狼二肩上，讓他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直至這時他才發現，僅僅瞬間，衣裳已被冷汗打濕。
「太有趣了，狼二，你親自去趟測試室。」
博士聲音更加干啞，「切記圖紋的餘波還影響著實驗題大腦，暫時不要與他對視。」
狼二立正回了個「是」，身形就在空氣中扭曲，頃刻消失，如同鬼魅。
僅僅小會兒功夫，他已來到觀測室中。
「問他，看到了什麼。」博士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
狼二走到還測試椅前，居高臨下問道：「780號，你在剛才觀測中，看到了什麼？」
「山。」
白嶼停頓許久，才又道，「一座巨大到無法想像的神山！堅硬、古老、遮天蔽日，永恆不朽。」
「山？」
狼二眉頭挑起，接著按住耳麥，「博士，780號的描述，非常符合『不朽基石』途徑的觀想特徵！」
博士卻沒妄下結論：「初次與圖紋建立感應，絕不可能引發這種層級的能量反應和位格顯現，帶他去『基因掃描室』，我要最詳細的數據，從基因到靈魂碎片。」
耳麥安靜下去。
狼二走進一步，避開對視後問道：「能站起來嗎？」
「可以。」白嶼起身。
狼二眼中閃過一抹驚異，記得自己還是實驗體時，觀測七圖後，足足緩了兩日才恢復行動能力。
來自天才的驕傲讓他將驚異迅速壓下：「跟我來。」
兩人在工作人員與其他實驗體羨慕的目光中，穿過幾條冰冷的走廊，來到一個更加森嚴的房間。
這裡布滿了各種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中間是一個圓柱形的透明艙室。
「進去，全面掃描。」狼二命令道。
白嶼眉頭微皺又很快舒展。
來到這裡的五天裡，他早已經明白，憑現在自己如今的能力，想要離開這裡根本不可能。
那麼，想要活下去，並且活的很好，那就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要做的，是成長，成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所以他躺進了掃描艙里。
無數道不同顏色的光線開始在他身上來回掃描，細微的能量波動滲入他的四肢百骸。
甚至試圖探入他的意識海。
當意識掃描再次侵入時，白嶼早就做好準備。
他立刻收斂所有心神，全力觀想那尊天帝身影。
「滋滋滋——」
掃描艙泛起火花，荷載瞬息達到極限。
堡壘內的電能與算力，在這一刻全部傾斜向掃描艙，這才堪堪穩住。
這次掃描持續了很長時間。
狼三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數據，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驚訝，最後化為難以置信。
「基因鏈穩定性，細胞活性正常。」
「精神壁壘厚度...無法精確測量，估算強度是普通實驗體的五十倍以上！」
「能量親和...偏向序列四，不朽基石。」
「共鳴度...SSS級？！這不可能！！！」
一份份報告匯總到博士的終端。
屏幕上那張堪稱完美的數據報告，尤其是那誇張精神壁壘強度，以及那明確的「穩固」特質傾向...
博士眼中最後一絲疑慮被狂喜所取代。
「不可思議，極致的天賦！初步覺醒就有如此高的基礎屬性和位格顯現，真是完美的造物！」
蒼老的聲音有著難以壓抑的興奮。
一位工作人員小心提醒：「博士，780號的數據...與不朽基石途徑所表現出的數據量有些許差異。」
「資料庫是拿來更新的，差異代表著進步，或許，這才是不朽基石該有的樣子呢。」
這名老人拉起嘴角的皺紋，「我想見見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