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拍賣行
宋宗義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宋鎮晴：「三娘，有事？」
宋鎮晴略作猶豫，恭敬行禮：「父親，女兒想求三顆養氣丹，助青湄突破。」
宋宗義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三顆青瑩瑩的丹藥，語重心長道：「三娘啊，這麼多年了，那件事你也該放下了。」
「父親，」宋鎮晴接過丹藥收入袖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女兒早已放下。只是天資所限，修為難進。」
宋宗義眉頭一皺：「下去吧！青湄年紀不小了，這幾年來拒了多少門親事，你心裡清楚。」
宋鎮晴默默取出六塊靈石放在桌上，轉身離去。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背影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與此同時，清泉坊市的清水街上緩步而行。街道兩旁叫賣聲此起彼伏，靈藥、法器的氣息混雜在空氣中。
一個清朗聲音從身側傳來：「這位道友，可知百軒閣怎麼走？」
宋青澤抬眼看去，說話的是個身著素白長衫的年輕男子，手中摺扇輕搖，周身靈氣內斂。身旁站著個淡紅羅裙的少女，發間玉簪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二人雖不似大宗門弟子那般氣勢逼人，但舉止從容，顯然來歷不凡。
宋青澤心中一凜，對方竟一眼看破自己修士身份。他謹慎答道：「兩位前輩，沿這條街直行，見到一座三層木樓便是。」
白衣男子摺扇輕合，含笑拱手：「多謝道友指路。」轉身對少女溫聲道，「姐姐，我們走吧。」二人衣袂飄飄，朝著百軒閣方向行去。
宋青澤目送二人離去，略一思忖，決定先往鄒氏和彭氏貨坊。轉過幾條街巷，一座三層木樓映入眼帘，「鄒氏百貨坊」五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踏入店內，宋青澤略放靈壓，立即有夥計快步迎上：「仙師光臨，蓬蓽生輝！不知是要採買還是出貨？」
宋青澤指尖輕叩櫃檯：「有些玄鐵要出手，不知貴店作價幾何？」
夥計連忙躬身：「小的這就去請掌柜，仙師稍候。」不多時，一位身著湖藍長衫的中年人快步而來，拱手道：「在下鄒明遠，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宋青澤略作沉吟：「散修韓墨。」說著從儲物袋取出一塊玄鐵置於柜上，「遊歷至此，想出手些玄鐵。」
鄒明遠接過玄鐵，指尖輕撫表面紋路：「嗯，確是上等玄鐵。不知韓道友這批貨從何處得來？」
「鄒氏百貨坊何時還要查問貨物來歷了？」宋青澤眉梢微挑，「不如直接開個實在價。」
「哈哈哈！韓道友爽快。」鄒明遠撫掌笑道，「這樣，八分下品靈石一斤，我全收了。這價格在坊市上可不多見。」
宋青澤暗自冷笑，祖父明明說過玄鐵市價一塊下品靈石一斤。他作勢要收起玄鐵：「看來鄒掌柜並無誠意，在下告辭。」
「韓道友且慢！」鄒掌柜急忙攔住，「這樣，我再加一分。不知韓道友手上有多少？」
「十五斤上等玄鐵，一口價十五塊下品靈石。」宋青澤語氣堅決，「若鄒掌柜還要壓價，在下只好另尋買家了。」
鄒掌柜面露難色，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打：「十四塊如何？」
宋青澤二話不說，轉身便走，步伐乾脆利落。
「韓道友留步！」鄒掌柜終於鬆口，快步上前攔住，「就依道友所言。」
宋青澤嘴角微揚，轉身拱手：「鄒道友爽快。」說著將十五塊靈石與玄鐵一併放在柜上，「在下還想在貴店購一瓶上好的養氣丹。」
鄒掌柜見狀朗聲大笑，立即吩咐夥計取來丹藥。交易完成後，宋青澤又如法炮製，在彭氏貨坊經過一番周旋，同樣以十五塊靈石的價格售出十五斤玄鐵。
離開彭氏貨坊，宋青澤暗自盤算：「還剩二十斤，該去百軒閣了。」途經綺夢樓時，絲竹聲聲入耳，門前攬客的姑娘們笑語嫣然。他不由駐足片刻，又搖頭繼續前行：「今日有要事在身，待來日得閒，定要好好見識一番。」
來到百軒閣門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迎上：「是宋仙師來了！快裡面請！」
宋青澤微微頷首：「虎娃，帶我去見你們掌柜。」
「仙師竟還記得小人！」虎娃滿臉堆笑，腰彎得更低了，「這邊雅間請，小的這就去請掌柜。」
不多時，一位身著暗紅色錦緞長袍的男子踱步而來，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竟是宋小道友來訪。」
宋青澤連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錢前輩，晚輩奉祖父之命，特來出售些玄鐵。」
錢有道眼中精光一閃，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哦？不知有多少？」
宋青澤衣袖一拂，二十斤玄鐵整齊地碼放在案几上：「共二十斤。曾有修士出價二十塊下品靈石，祖父念及當年恩情，特意囑咐只在百軒閣出售。」
錢有道心中暗笑，這小子倒是機靈，先用話堵住了壓價的可能。他捋須笑道：「哈哈哈，那便依市價二十塊下品靈石全收了。宋小友意下如何？」
「多謝錢前輩。」宋青澤取出十塊下品靈石與玄鐵並排放置，「祖父還托晚輩購買一瓶養氣丹。」
錢有道朝外喚道：「虎娃，取一瓶上乘養氣丹來。」待宋青澤將丹藥收入儲物袋，出了房間正欲告辭時，樓梯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只見三人自二樓緩步而下，其中那白衣男子讓宋青澤心頭一跳。他暗道不妙，正欲快步離開，卻聽「唰」的一聲摺扇展開：「道友請留步，不想竟能再度相逢，當真是緣分！在下南宮文澤，還未請教道友名諱？」
宋青澤只得轉身，鄭重行了一禮：「在下宋青澤，方才眼拙未能認出南宮前輩，還望海涵。」又向另一位行禮道，「拜見錢前輩，祖父宋宗義常念前輩恩情。」
從樓梯下來的錢有術聞言挑眉：「哦？原來是宋小友的後輩。」轉向南宮文澤，「南宮道友與這位小友相識？」
南宮文澤摺扇輕搖，笑意盈盈：「萍水相逢，也是緣分。宋道友，今日'三聲閣'恰好有場拍賣會，不如同去開開眼界？」
宋鎮晴略作猶豫，恭敬行禮：「父親，女兒想求三顆養氣丹，助青湄突破。」
宋宗義從腰間儲物袋取出三顆青瑩瑩的丹藥，語重心長道：「三娘啊，這麼多年了，那件事你也該放下了。」
「父親，」宋鎮晴接過丹藥收入袖中，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女兒早已放下。只是天資所限，修為難進。」
宋宗義眉頭一皺：「下去吧！青湄年紀不小了，這幾年來拒了多少門親事，你心裡清楚。」
宋鎮晴默默取出六塊靈石放在桌上，轉身離去。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背影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與此同時，清泉坊市的清水街上緩步而行。街道兩旁叫賣聲此起彼伏，靈藥、法器的氣息混雜在空氣中。
一個清朗聲音從身側傳來：「這位道友，可知百軒閣怎麼走？」
宋青澤抬眼看去，說話的是個身著素白長衫的年輕男子，手中摺扇輕搖，周身靈氣內斂。身旁站著個淡紅羅裙的少女，發間玉簪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二人雖不似大宗門弟子那般氣勢逼人，但舉止從容，顯然來歷不凡。
宋青澤心中一凜，對方竟一眼看破自己修士身份。他謹慎答道：「兩位前輩，沿這條街直行，見到一座三層木樓便是。」
白衣男子摺扇輕合，含笑拱手：「多謝道友指路。」轉身對少女溫聲道，「姐姐，我們走吧。」二人衣袂飄飄，朝著百軒閣方向行去。
宋青澤目送二人離去，略一思忖，決定先往鄒氏和彭氏貨坊。轉過幾條街巷，一座三層木樓映入眼帘，「鄒氏百貨坊」五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踏入店內，宋青澤略放靈壓，立即有夥計快步迎上：「仙師光臨，蓬蓽生輝！不知是要採買還是出貨？」
宋青澤指尖輕叩櫃檯：「有些玄鐵要出手，不知貴店作價幾何？」
夥計連忙躬身：「小的這就去請掌柜，仙師稍候。」不多時，一位身著湖藍長衫的中年人快步而來，拱手道：「在下鄒明遠，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宋青澤略作沉吟：「散修韓墨。」說著從儲物袋取出一塊玄鐵置於柜上，「遊歷至此，想出手些玄鐵。」
鄒明遠接過玄鐵，指尖輕撫表面紋路：「嗯，確是上等玄鐵。不知韓道友這批貨從何處得來？」
「鄒氏百貨坊何時還要查問貨物來歷了？」宋青澤眉梢微挑，「不如直接開個實在價。」
「哈哈哈！韓道友爽快。」鄒明遠撫掌笑道，「這樣，八分下品靈石一斤，我全收了。這價格在坊市上可不多見。」
宋青澤暗自冷笑，祖父明明說過玄鐵市價一塊下品靈石一斤。他作勢要收起玄鐵：「看來鄒掌柜並無誠意，在下告辭。」
「韓道友且慢！」鄒掌柜急忙攔住，「這樣，我再加一分。不知韓道友手上有多少？」
「十五斤上等玄鐵，一口價十五塊下品靈石。」宋青澤語氣堅決，「若鄒掌柜還要壓價，在下只好另尋買家了。」
鄒掌柜面露難色，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打：「十四塊如何？」
宋青澤二話不說，轉身便走，步伐乾脆利落。
「韓道友留步！」鄒掌柜終於鬆口，快步上前攔住，「就依道友所言。」
宋青澤嘴角微揚，轉身拱手：「鄒道友爽快。」說著將十五塊靈石與玄鐵一併放在柜上，「在下還想在貴店購一瓶上好的養氣丹。」
鄒掌柜見狀朗聲大笑，立即吩咐夥計取來丹藥。交易完成後，宋青澤又如法炮製，在彭氏貨坊經過一番周旋，同樣以十五塊靈石的價格售出十五斤玄鐵。
離開彭氏貨坊，宋青澤暗自盤算：「還剩二十斤，該去百軒閣了。」途經綺夢樓時，絲竹聲聲入耳，門前攬客的姑娘們笑語嫣然。他不由駐足片刻，又搖頭繼續前行：「今日有要事在身，待來日得閒，定要好好見識一番。」
來到百軒閣門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迎上：「是宋仙師來了！快裡面請！」
宋青澤微微頷首：「虎娃，帶我去見你們掌柜。」
「仙師竟還記得小人！」虎娃滿臉堆笑，腰彎得更低了，「這邊雅間請，小的這就去請掌柜。」
不多時，一位身著暗紅色錦緞長袍的男子踱步而來，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竟是宋小道友來訪。」
宋青澤連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錢前輩，晚輩奉祖父之命，特來出售些玄鐵。」
錢有道眼中精光一閃，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哦？不知有多少？」
宋青澤衣袖一拂，二十斤玄鐵整齊地碼放在案几上：「共二十斤。曾有修士出價二十塊下品靈石，祖父念及當年恩情，特意囑咐只在百軒閣出售。」
錢有道心中暗笑，這小子倒是機靈，先用話堵住了壓價的可能。他捋須笑道：「哈哈哈，那便依市價二十塊下品靈石全收了。宋小友意下如何？」
「多謝錢前輩。」宋青澤取出十塊下品靈石與玄鐵並排放置，「祖父還托晚輩購買一瓶養氣丹。」
錢有道朝外喚道：「虎娃，取一瓶上乘養氣丹來。」待宋青澤將丹藥收入儲物袋，出了房間正欲告辭時，樓梯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只見三人自二樓緩步而下，其中那白衣男子讓宋青澤心頭一跳。他暗道不妙，正欲快步離開，卻聽「唰」的一聲摺扇展開：「道友請留步，不想竟能再度相逢，當真是緣分！在下南宮文澤，還未請教道友名諱？」
宋青澤只得轉身，鄭重行了一禮：「在下宋青澤，方才眼拙未能認出南宮前輩，還望海涵。」又向另一位行禮道，「拜見錢前輩，祖父宋宗義常念前輩恩情。」
從樓梯下來的錢有術聞言挑眉：「哦？原來是宋小友的後輩。」轉向南宮文澤，「南宮道友與這位小友相識？」
南宮文澤摺扇輕搖，笑意盈盈：「萍水相逢，也是緣分。宋道友，今日'三聲閣'恰好有場拍賣會，不如同去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