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淬鍊玄鐵石
宋青澤不由屏息：「祖父，這就是煉器爐？」
「不錯，此乃玄鐵煉器爐，專為煉製法器而設，孫兒且仔細看好了。」
說罷，他袖袍輕揚，幾塊碳石穩穩落入爐中。隨即掌心凝聚一團赤紅火球，猛然投入爐內。「轟」的一聲悶響，烈焰瞬間升騰，將整個爐膛映照得通紅透亮。
宋宗義一邊調控火勢，一邊悉心講解：「煉器首先學會控火，靈力注入需把握分寸——過猛則毀，不足則廢。唯有火候恰到好處，方能煉出上品玄鐵。青澤孫兒，你來試試。」
宋青澤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上前一步：「孫兒遵命。」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靈力注入爐中。靈氣觸及炭火的剎那，火焰驟然暴漲，如狂龍般肆虐翻騰。
「靈氣過猛了，火勢太盛。」宋宗義立即提醒。
宋青澤急忙收斂靈力，火焰卻又驟然萎靡，幾近熄滅。
「現在又過于謹慎了，火候不足。」宋宗義語重心長道，「莫要急躁，循序漸進。」
宋青澤全神貫注地反覆調整，額間很快滲出細密汗珠。幾次嘗試後，他的呼吸已變得急促，後背衣衫也被汗水浸透。他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神色懊惱：「祖父，孫兒的靈力總是時強時弱，難以穩定控制。」
宋宗義看著爐中明滅不定的火焰，沉聲道：「至少要維持半個時辰，才能將凡火煉化成靈火。時間越久，靈火就越穩定。從今日起，你每日都要來此練習，直到能隨心轉化靈火為止。」
「孫兒明白。」宋青澤恭敬應道，隨即又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練習中。
日復一日，宋青澤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耗在了煉器堂內。起初爐中火焰雜亂無章，漸漸化作有序的螺旋。令人稱奇的是，隨著溫度攀升，原本灼人的熱浪反而轉為清涼之意。最終，那火焰呈現出琉璃般剔透的光澤，隱約有道韻流轉其間——正是靈火初成的徵兆。
「成了！」宋青澤眼中閃過驚喜之色。望著爐中蛻變的靈火，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身後傳來宋宗義欣慰的聲音：「不錯，短短數日就能將凡火化靈。」
「全賴祖父教導。」宋青澤謙遜道，「孫兒現在也只能勉強轉化，遠未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
「嗯。」宋宗義微微頷首，「當年你父親用了半月才成功化靈，看來你在煉器一道確有天賦。不過切莫自滿，這只是入門功夫。」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玄鐵石投入爐中，「接下來要學習用靈火淬鍊玄鐵石。記住，靈氣控制要恰到好處——溫度過低雜質難除，玄鐵易裂；溫度過高則會損毀玄鐵靈性。」
宋青澤全神貫注地操控靈火淬鍊玄鐵石，一整天接連嘗試三塊卻都以失敗告終。爐中不是溫度過高導致玄鐵石爆裂，就是溫度不足留下雜質。
「祖父，孫兒無能，」宋青澤看著爐中殘渣，聲音低沉，「三塊玄鐵石都沒能成功。」
宋宗義寬厚地拍了拍孫兒肩膀：「淬鍊玄鐵本就講究火候分寸，失敗在所難免。今日就到這裡吧，來日方長。」
回到聽瀾軒，宋青澤立即盤膝而坐，運轉《養氣訣》第四層。這三個月來，他白天在煉器堂苦修煉器之道，夜晚則藉助八卦盤潛心修煉。
這一日，煉器堂內突然響起一聲欣喜的呼喊。在煉廢幾十塊玄鐵石後，宋青澤終於掌握了靈火溫度的精準控制。經過三個時辰的精心淬鍊，爐中靜靜躺著一塊拇指大小的純淨玄鐵。
宋青澤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塊泛著幽藍光澤的玄鐵，快步走到宋宗義面前：「祖父請看！」
宋宗義接過玄鐵細細端詳，滿意地捋須頷首：「好！不愧是我宋家子弟。這般天賦，比祖父當年還要出色啊！」
「孫兒哪敢與祖父相比，」宋青澤謙遜地低頭，「這次不過是僥倖罷了。」
宋宗義開懷大笑：「哈哈哈！清澤啊，這幾個月來，祖父共淬鍊了幾百斤玄鐵石，得玄鐵五十斤。不如就由你去清泉坊市將這些玄鐵出售，如何？」
宋青澤略作思忖，恭敬應道：「孫兒謹遵祖父安排。」
宋宗義滿意地點頭：「好，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啟程。」他取出一個儲物袋和一張符籙，「記住，到了坊市要將玄鐵分散出售，百軒閣、鄒氏貨坊和彭氏貨坊各賣一些。這張靈光符隨身帶著，遇險時保命要緊。」
「孩孫兒謹記祖父教誨。」將物品收入儲物袋後躬身告退。
宋宗義獨自在廳中踱步良久，終是喚來楊管家：「去給老大傳個話。」
次日辰時，晨露未乾。宋青澤推開房門，卻見院門前一道熟悉的身影負手而立。晨光中，宋鎮乾的衣袍微微飄動。
「父親？」宋青澤快步上前行禮。
宋鎮乾目光深遠，聲音低沉：「你此番獨行，為父心中實屬不願...」他頓了頓，「但你既享受家族資源，為家族出力也是應當。途中若遇危險，保全性命要緊。」
宋青澤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起又舒展，喉結微動：「孩兒明白。」
宋鎮乾取出一面黝黑的盾牌：「這玄鐵盾雖非上乘法器，總是多一份保障。」他看向正房方向，「去與你母親道個別吧。」
「是。」宋青澤聲音微啞，轉身時袖中的手攥得發白。
宋青澤與母親道別後，沿著蜿蜒的山道緩緩離去，最終消失在縹緲山的晨霧之中。
松風閣內，宋鎮乾向父親稟道：「父親，清澤已經啟程了。」
宋宗義輕撫長須：「老大啊，為父知你心中憂慮。如今家族全靠你我支撐，三娘自那事後便…」他頓了頓，「清澤既受家族栽培，自當為家族分憂，否則難免招人非議。」
宋鎮乾眉頭微蹙：「這些道理兒子明白。只是清澤修為尚淺，又無江湖閱歷，加上上次劫修之事，實在令人放心不下。」
「雛鷹終要離巢。」宋宗義語重心長，「若一直護在羽翼之下，如何能獨當一面？」
宋鎮乾欲言又止，正待開口，宋鎮晴已步入廳內。
「大哥也在。」
「三妹來了。」宋鎮乾起身拱手，「父親，鎮乾先告退了。」
「不錯，此乃玄鐵煉器爐，專為煉製法器而設，孫兒且仔細看好了。」
說罷，他袖袍輕揚，幾塊碳石穩穩落入爐中。隨即掌心凝聚一團赤紅火球，猛然投入爐內。「轟」的一聲悶響，烈焰瞬間升騰，將整個爐膛映照得通紅透亮。
宋宗義一邊調控火勢，一邊悉心講解：「煉器首先學會控火，靈力注入需把握分寸——過猛則毀，不足則廢。唯有火候恰到好處，方能煉出上品玄鐵。青澤孫兒，你來試試。」
宋青澤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上前一步：「孫兒遵命。」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靈力注入爐中。靈氣觸及炭火的剎那，火焰驟然暴漲，如狂龍般肆虐翻騰。
「靈氣過猛了，火勢太盛。」宋宗義立即提醒。
宋青澤急忙收斂靈力，火焰卻又驟然萎靡，幾近熄滅。
「現在又過于謹慎了，火候不足。」宋宗義語重心長道，「莫要急躁，循序漸進。」
宋青澤全神貫注地反覆調整，額間很快滲出細密汗珠。幾次嘗試後，他的呼吸已變得急促，後背衣衫也被汗水浸透。他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神色懊惱：「祖父，孫兒的靈力總是時強時弱，難以穩定控制。」
宋宗義看著爐中明滅不定的火焰，沉聲道：「至少要維持半個時辰，才能將凡火煉化成靈火。時間越久，靈火就越穩定。從今日起，你每日都要來此練習，直到能隨心轉化靈火為止。」
「孫兒明白。」宋青澤恭敬應道，隨即又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練習中。
日復一日，宋青澤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耗在了煉器堂內。起初爐中火焰雜亂無章，漸漸化作有序的螺旋。令人稱奇的是，隨著溫度攀升，原本灼人的熱浪反而轉為清涼之意。最終，那火焰呈現出琉璃般剔透的光澤，隱約有道韻流轉其間——正是靈火初成的徵兆。
「成了！」宋青澤眼中閃過驚喜之色。望著爐中蛻變的靈火，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身後傳來宋宗義欣慰的聲音：「不錯，短短數日就能將凡火化靈。」
「全賴祖父教導。」宋青澤謙遜道，「孫兒現在也只能勉強轉化，遠未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
「嗯。」宋宗義微微頷首，「當年你父親用了半月才成功化靈，看來你在煉器一道確有天賦。不過切莫自滿，這只是入門功夫。」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玄鐵石投入爐中，「接下來要學習用靈火淬鍊玄鐵石。記住，靈氣控制要恰到好處——溫度過低雜質難除，玄鐵易裂；溫度過高則會損毀玄鐵靈性。」
宋青澤全神貫注地操控靈火淬鍊玄鐵石，一整天接連嘗試三塊卻都以失敗告終。爐中不是溫度過高導致玄鐵石爆裂，就是溫度不足留下雜質。
「祖父，孫兒無能，」宋青澤看著爐中殘渣，聲音低沉，「三塊玄鐵石都沒能成功。」
宋宗義寬厚地拍了拍孫兒肩膀：「淬鍊玄鐵本就講究火候分寸，失敗在所難免。今日就到這裡吧，來日方長。」
回到聽瀾軒，宋青澤立即盤膝而坐，運轉《養氣訣》第四層。這三個月來，他白天在煉器堂苦修煉器之道，夜晚則藉助八卦盤潛心修煉。
這一日，煉器堂內突然響起一聲欣喜的呼喊。在煉廢幾十塊玄鐵石後，宋青澤終於掌握了靈火溫度的精準控制。經過三個時辰的精心淬鍊，爐中靜靜躺著一塊拇指大小的純淨玄鐵。
宋青澤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塊泛著幽藍光澤的玄鐵，快步走到宋宗義面前：「祖父請看！」
宋宗義接過玄鐵細細端詳，滿意地捋須頷首：「好！不愧是我宋家子弟。這般天賦，比祖父當年還要出色啊！」
「孫兒哪敢與祖父相比，」宋青澤謙遜地低頭，「這次不過是僥倖罷了。」
宋宗義開懷大笑：「哈哈哈！清澤啊，這幾個月來，祖父共淬鍊了幾百斤玄鐵石，得玄鐵五十斤。不如就由你去清泉坊市將這些玄鐵出售，如何？」
宋青澤略作思忖，恭敬應道：「孫兒謹遵祖父安排。」
宋宗義滿意地點頭：「好，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啟程。」他取出一個儲物袋和一張符籙，「記住，到了坊市要將玄鐵分散出售，百軒閣、鄒氏貨坊和彭氏貨坊各賣一些。這張靈光符隨身帶著，遇險時保命要緊。」
「孩孫兒謹記祖父教誨。」將物品收入儲物袋後躬身告退。
宋宗義獨自在廳中踱步良久，終是喚來楊管家：「去給老大傳個話。」
次日辰時，晨露未乾。宋青澤推開房門，卻見院門前一道熟悉的身影負手而立。晨光中，宋鎮乾的衣袍微微飄動。
「父親？」宋青澤快步上前行禮。
宋鎮乾目光深遠，聲音低沉：「你此番獨行，為父心中實屬不願...」他頓了頓，「但你既享受家族資源，為家族出力也是應當。途中若遇危險，保全性命要緊。」
宋青澤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起又舒展，喉結微動：「孩兒明白。」
宋鎮乾取出一面黝黑的盾牌：「這玄鐵盾雖非上乘法器，總是多一份保障。」他看向正房方向，「去與你母親道個別吧。」
「是。」宋青澤聲音微啞，轉身時袖中的手攥得發白。
宋青澤與母親道別後，沿著蜿蜒的山道緩緩離去，最終消失在縹緲山的晨霧之中。
松風閣內，宋鎮乾向父親稟道：「父親，清澤已經啟程了。」
宋宗義輕撫長須：「老大啊，為父知你心中憂慮。如今家族全靠你我支撐，三娘自那事後便…」他頓了頓，「清澤既受家族栽培，自當為家族分憂，否則難免招人非議。」
宋鎮乾眉頭微蹙：「這些道理兒子明白。只是清澤修為尚淺，又無江湖閱歷，加上上次劫修之事，實在令人放心不下。」
「雛鷹終要離巢。」宋宗義語重心長，「若一直護在羽翼之下，如何能獨當一面？」
宋鎮乾欲言又止，正待開口，宋鎮晴已步入廳內。
「大哥也在。」
「三妹來了。」宋鎮乾起身拱手，「父親，鎮乾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