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婚事
張靈汐聞言猛地抬頭，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去：「夫君，澤兒可還安好？」
宋鎮乾寬厚的手掌將妻子微涼的手掌握住，溫聲道：「青澤無礙，只是歸途遇上一頭妖獸，受了些皮外傷。」
張靈汐眼眶一紅，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她輕拭眼角顫聲道：「這孩子怎的總是遇上這些凶物，前些日子的狼妖才過去，今日又不知是什麼妖獸...」話音未落便哽咽難言。
「夫人莫要憂心。」宋鎮乾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二人相攜入內。宋青雅連忙拉著哥哥宋青陽的衣袖，輕手輕腳地跟在父母身後。
屋內，宋清澤感知到有人進來，緩緩睜開雙眼：「父親，娘親。」
張靈汐快步上前坐在床沿，雙手緊緊握住宋青澤的手：「澤兒傷在何處？讓娘親看看，可還疼？」
「娘親不必擔憂，有父親在側護持，孩兒無礙。」
宋鎮乾站在一旁，看著兒子蒼白的面容，心頭湧起深深的自責。若是自己修為再精深些，何至於讓愛子屢次陷入險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靈汐用袖角拭去淚水。「定是餓了吧？娘親這就去準備你最愛吃的靈米粥。青雅、青陽，莫要在此吵鬧，讓你們大哥好生歇息。」
「知道了，娘親。」宋青陽牽著妹妹往外走，臨到門口又回頭道：「大哥，我們晚些再來。」
宋清澤微微點頭，待弟妹離去，目光轉向宋鎮乾：「父親，祖父怎麼說。」
「你祖父猜測此次劫修有可能是修仙家族子弟。若有人問起為何受傷，你就說是妖獸所傷。這儲物袋中的物品既是你搏命所得，自然歸你所有。」
宋鎮乾將袋中物件一一說明：「那三套衣衫我已處置，兩本功法待你祖父抄錄後便歸還於你，這兩顆養氣丹是昨日參與獵殺狼妖的獎賞。」
「父親，這儲物袋中之物，我們各取一半可好？就當孩兒一點孝心。」
宋鎮乾面色肅然，眼底卻泛起欣慰之色：「為父豈會要你的東西？你祖父允諾，若三年內突破練氣四層，便親自教你煉器。」
宋清澤眼睛一亮：「孩兒必刻苦修煉。」心想有八卦盤相助，突破練氣四層絕非難事。
晚膳過後，宋清澤盤坐修煉《養氣訣》第三層，身前八卦盤緩緩聚攏四周靈氣。一個時辰的吐納讓他渾身燥熱，汗透衣衫。洗漱更衣後，他開始研究八卦盤中央的陰陽眼。
「那灰衣人被這陰陽眼照射後，便神智盡失，狀若死屍」
他試探性地將一縷靈力注入陰陽眼中，剎那間，一道黑白交織的光束直射面門！
「不好！」
宋青澤的神魂瞬間被吸入陰陽眼中，眼前混沌虛空里，九幽陰氣如寒潮侵蝕魂體，至陽之力似烈焰焚灼。兩股力量如磨盤交碾，將神魂反覆淬鍊。
「呼——哈——，呼——哈——。」
僅僅一息之後，宋青澤猛然回神。額間冷汗如雨，胸膛劇烈起伏。「太可怕了，仿佛整個人被撕碎重組。」
聽瀾軒小院中傳來弟妹嬉鬧聲，他忽然發覺，那聲音比往日清晰一些。他試著外放神識感知，竟比先前敏銳了幾分。
「這八卦盤的陰陽眼竟有淬鍊神魂之效，只是這滋味實在煎熬。」
宋青澤又嘗試了幾次，最多只能堅持兩息，就承受不住了。隨即將八卦盤收入儲物袋中：「有了這儲物袋，倒是方便不少。」
次日宋青澤隨宋鎮乾前往松風閣。宋青澤說起當日情形：「那灰衣刀修正要取我性命，卻突然僵立不動，呆若死屍。我趁機調動最後一絲靈力，用魚腸匕首刺入其心口。」至於灰衣人為何如此，他也百思不得其解。眾人面面相覷，宋宗義亦未再追問其中蹊蹺。
三日後清晨，靈田邊的晨霧還未散盡，宋青澤望著鄉民們在靈田裡忙碌。稻花村這三畝靈田，兩畝種靈稻，一畝種靈藥，都需五年方能成熟。上月還在飄渺山中新發現兩畝靈田，如今也正在開墾。
「大哥，父親喚你回去，」宋青陽停在田埂邊，額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正在查看靈田的宋義連忙轉身，躬身行禮：「二少爺安好。」
「我這就過去，」他轉頭看向宋義，「宋管事靈田灌溉事關重大，務必仔細」
宋義恭敬地拱手：「仙師放心，小人定當盡心。」
宋青澤踏著青石板路往聽瀾軒走去，沿途懸掛的風鈴在風中叮咚作響，回到聽瀾軒，在書房外整了整衣襟，恭敬道：「父親，孩兒求見。」
「進來吧。」屋內傳來宋鎮乾溫和的聲音，「自家人不必拘禮。」
宋青澤推門而入，順手將雕花木門輕輕合上，他轉身行禮：「不知父親喚孩兒前來有何吩咐？」
宋鎮乾放下手中書卷，示意他坐下：「百草谷瑤家長房有位待字閨中的女子，年方十八，品貌俱佳。」他頓了頓，指尖輕叩案幾，「瑤家掌控著百草谷三成藥田，若能聯姻，我宋家在靈植培育上便有了倚仗。如今王家虎視眈眈，劫修之事又起，」他抬眼望來，語氣轉緩，」這門親事，你可願意？」
宋青澤一時語塞，娶妻倒也不是不行，但總得先見見模樣。若是貌美如花自然求之不得，若是個五大三粗的醜婦——想到這裡，他試探道：「父親，能否讓我先與瑤家小姐見上一面，也好知曉性情是否相合。」
「胡鬧！閨閣女子豈能隨意與男子相見，成何體統！」
宋青澤急忙解釋：「父親誤會了，我是說在長輩引薦下相見，雙方父母親友都在場。」
宋鎮乾皺眉道：「你為何如此執著要與瑤家女子相見？婚後自會朝夕相處，何必急在一時？」
宋青澤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卻保持恭敬：「父親，孩兒並非急於相見，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直說！」
宋青澤攥緊衣角，喉結上下滾動：「孩兒想先看看瑤家小姐相貌，若是生得標緻，孩兒自然願意，若是....」
宋鎮乾寬厚的手掌將妻子微涼的手掌握住，溫聲道：「青澤無礙，只是歸途遇上一頭妖獸，受了些皮外傷。」
張靈汐眼眶一紅，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她輕拭眼角顫聲道：「這孩子怎的總是遇上這些凶物，前些日子的狼妖才過去，今日又不知是什麼妖獸...」話音未落便哽咽難言。
「夫人莫要憂心。」宋鎮乾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二人相攜入內。宋青雅連忙拉著哥哥宋青陽的衣袖，輕手輕腳地跟在父母身後。
屋內，宋清澤感知到有人進來，緩緩睜開雙眼：「父親，娘親。」
張靈汐快步上前坐在床沿，雙手緊緊握住宋青澤的手：「澤兒傷在何處？讓娘親看看，可還疼？」
「娘親不必擔憂，有父親在側護持，孩兒無礙。」
宋鎮乾站在一旁，看著兒子蒼白的面容，心頭湧起深深的自責。若是自己修為再精深些，何至於讓愛子屢次陷入險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靈汐用袖角拭去淚水。「定是餓了吧？娘親這就去準備你最愛吃的靈米粥。青雅、青陽，莫要在此吵鬧，讓你們大哥好生歇息。」
「知道了，娘親。」宋青陽牽著妹妹往外走，臨到門口又回頭道：「大哥，我們晚些再來。」
宋清澤微微點頭，待弟妹離去，目光轉向宋鎮乾：「父親，祖父怎麼說。」
「你祖父猜測此次劫修有可能是修仙家族子弟。若有人問起為何受傷，你就說是妖獸所傷。這儲物袋中的物品既是你搏命所得，自然歸你所有。」
宋鎮乾將袋中物件一一說明：「那三套衣衫我已處置，兩本功法待你祖父抄錄後便歸還於你，這兩顆養氣丹是昨日參與獵殺狼妖的獎賞。」
「父親，這儲物袋中之物，我們各取一半可好？就當孩兒一點孝心。」
宋鎮乾面色肅然，眼底卻泛起欣慰之色：「為父豈會要你的東西？你祖父允諾，若三年內突破練氣四層，便親自教你煉器。」
宋清澤眼睛一亮：「孩兒必刻苦修煉。」心想有八卦盤相助，突破練氣四層絕非難事。
晚膳過後，宋清澤盤坐修煉《養氣訣》第三層，身前八卦盤緩緩聚攏四周靈氣。一個時辰的吐納讓他渾身燥熱，汗透衣衫。洗漱更衣後，他開始研究八卦盤中央的陰陽眼。
「那灰衣人被這陰陽眼照射後，便神智盡失，狀若死屍」
他試探性地將一縷靈力注入陰陽眼中，剎那間，一道黑白交織的光束直射面門！
「不好！」
宋青澤的神魂瞬間被吸入陰陽眼中，眼前混沌虛空里，九幽陰氣如寒潮侵蝕魂體，至陽之力似烈焰焚灼。兩股力量如磨盤交碾，將神魂反覆淬鍊。
「呼——哈——，呼——哈——。」
僅僅一息之後，宋青澤猛然回神。額間冷汗如雨，胸膛劇烈起伏。「太可怕了，仿佛整個人被撕碎重組。」
聽瀾軒小院中傳來弟妹嬉鬧聲，他忽然發覺，那聲音比往日清晰一些。他試著外放神識感知，竟比先前敏銳了幾分。
「這八卦盤的陰陽眼竟有淬鍊神魂之效，只是這滋味實在煎熬。」
宋青澤又嘗試了幾次，最多只能堅持兩息，就承受不住了。隨即將八卦盤收入儲物袋中：「有了這儲物袋，倒是方便不少。」
次日宋青澤隨宋鎮乾前往松風閣。宋青澤說起當日情形：「那灰衣刀修正要取我性命，卻突然僵立不動，呆若死屍。我趁機調動最後一絲靈力，用魚腸匕首刺入其心口。」至於灰衣人為何如此，他也百思不得其解。眾人面面相覷，宋宗義亦未再追問其中蹊蹺。
三日後清晨，靈田邊的晨霧還未散盡，宋青澤望著鄉民們在靈田裡忙碌。稻花村這三畝靈田，兩畝種靈稻，一畝種靈藥，都需五年方能成熟。上月還在飄渺山中新發現兩畝靈田，如今也正在開墾。
「大哥，父親喚你回去，」宋青陽停在田埂邊，額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正在查看靈田的宋義連忙轉身，躬身行禮：「二少爺安好。」
「我這就過去，」他轉頭看向宋義，「宋管事靈田灌溉事關重大，務必仔細」
宋義恭敬地拱手：「仙師放心，小人定當盡心。」
宋青澤踏著青石板路往聽瀾軒走去，沿途懸掛的風鈴在風中叮咚作響，回到聽瀾軒，在書房外整了整衣襟，恭敬道：「父親，孩兒求見。」
「進來吧。」屋內傳來宋鎮乾溫和的聲音，「自家人不必拘禮。」
宋青澤推門而入，順手將雕花木門輕輕合上，他轉身行禮：「不知父親喚孩兒前來有何吩咐？」
宋鎮乾放下手中書卷，示意他坐下：「百草谷瑤家長房有位待字閨中的女子，年方十八，品貌俱佳。」他頓了頓，指尖輕叩案幾，「瑤家掌控著百草谷三成藥田，若能聯姻，我宋家在靈植培育上便有了倚仗。如今王家虎視眈眈，劫修之事又起，」他抬眼望來，語氣轉緩，」這門親事，你可願意？」
宋青澤一時語塞，娶妻倒也不是不行，但總得先見見模樣。若是貌美如花自然求之不得，若是個五大三粗的醜婦——想到這裡，他試探道：「父親，能否讓我先與瑤家小姐見上一面，也好知曉性情是否相合。」
「胡鬧！閨閣女子豈能隨意與男子相見，成何體統！」
宋青澤急忙解釋：「父親誤會了，我是說在長輩引薦下相見，雙方父母親友都在場。」
宋鎮乾皺眉道：「你為何如此執著要與瑤家女子相見？婚後自會朝夕相處，何必急在一時？」
宋青澤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卻保持恭敬：「父親，孩兒並非急於相見，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直說！」
宋青澤攥緊衣角，喉結上下滾動：「孩兒想先看看瑤家小姐相貌，若是生得標緻，孩兒自然願意，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