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政哥兒摸電門，贏麻了
鎮妖司溫曹縣分司坐落於縣城西街，與縣衙、城隍廟呈三角之勢，距離確實不遠。
不多時，一座門庭略顯冷清、甚至有些斑駁的陳舊院落出現在眼前。
黑漆大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上書「鎮妖司」三個大字，筆力雖遒勁，卻掩不住幾分蕭索之氣。
推門而入，院內倒是比門外看起來寬敞些，但陳設簡單，只有幾個青衣衛正圍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如何審訊早上押送過來的那幾個牛溝村村民。
見到趙心誠回來，身後還跟著那位先前見過一面的道人，他們連忙起身行禮，臉上帶著恭敬與幾分好奇。
「大人！」
「頭兒，您回來了。」
按理來說，這天降兵可得不到這些老油子的尊敬……
原因倒是不複雜。
錘一頓就好了，不行就兩頓。
這不，效果拔群。
畢竟趙家嫡子，是有兩把刷子的。
趙心誠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忙，然後對李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兄見笑，地方寒酸，人手也就這麼幾個，平日裡也多是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李禮目光掃過院落，微微頷首，並未露出任何輕視之色。
他能感受到這幾位青衣衛身上那股混雜著汗味、塵土味和淡淡煞氣的獨特氣息，顯然是常年在底層奔波歷練之人，與趙心誠這等空降的貴公子氣質迥然不同。
兩人進了廳堂，分賓主落座，早有雜役奉上兩杯粗茶。
茶葉顯然不算上好，茶湯顏色深濁，但熱氣騰騰，倒也驅散了幾分奔波後的疲憊。
幾句閒談過後，兩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趙心誠是心中揣著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眼神時不時瞟向李禮，似乎在醞釀著如何開口。
而李禮則是在心中默默盤算，如何能自然而然地提出藉助鎮妖司力量的想法，又不顯得過於急功近利。
最終還是趙心誠先沉不住氣。
他猛地灌了一口茶，像是給自己壯膽，然後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熱切地看向李禮，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李兄，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禮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趙大人但說無妨。」
「李兄道法高深，為人更是俠肝義膽，心誠佩服之至！」
趙心誠先是一頂高帽送上，然後才切入正題，「你看我們這溫曹縣分司，實力實在是……咳咳，難堪大任。若是日後再遇到如牛溝村這般棘手的妖邪案件，僅憑我和這幾個兄弟，怕是力有未逮，甚至會誤事傷及無辜。」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李禮的神色，見對方依舊平靜，便鼓起勇氣繼續道：「所以……我想懇請李兄，能否屈就，擔任我們鎮妖司的客卿供奉？
放心！無需坐班點卯，更不受尋常規矩約束，只在遇到我們無法處理的邪祟案件時，請李兄出手相助即可！」
說完，他似乎怕李禮嫌棄待遇不足，又連忙補充，臉上帶著幾分窘迫和真誠的歉意。
「我知道這有些唐突，而且……不瞞李兄，以我目前的能力，短時間內恐怕很難為你爭取到一個正式的官家身份，畢竟這需要州府乃至京司的批覆……但是！我趙心誠對天發誓，這只是權宜之計！待我日後……日後立下功勞，或是找到機會，定會為你辦妥此事！」
為了表示誠意，他緊接著拋出了早已想好的報酬方案：「至於酬勞方面，李兄放心！但凡由你出手解決的案件，朝廷下發的一切獎賞，無論是金銀還是修煉資源，你獨拿九成！剩下的一成，留在司里充作日常開銷和弟兄們的辛苦費即可。絕不讓李兄吃虧！」
李禮聽得心中幾乎要樂開花，這豈不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巧得不能再巧了！
自己正想著如何借對方的勢，對方就主動把梯子遞了過來，條件還如此優厚！
他強壓下嘴角差點漾出的笑意，努力維持著世外高人的淡泊姿態，輕輕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長須，沉吟道：「趙大人此言差矣。降妖除魔，護佑一方，本就是我玄門中人分內之事，豈是為了區區身份虛名，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貧道從未放在心上。」
他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仿佛視權位如浮雲。
但金錢獎賞卻是隻字不提。
笑話！那些是身外之物嗎？那是李禮如今的命根子！
不過這掐頭去尾的話聽得趙心誠這愣頭青是熱血上涌，感動不已，只覺得眼前這位李兄形象愈發高大光輝，簡直就是話本里走出來的道德真仙！
「李兄高義！心誠慚愧！」趙心誠激動得差點又要站起來行禮，「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讓李兄白白出力！該得的，李兄一定得拿著！否則我心難安！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李兄務必聽我的！」
他拍著胸脯，幾乎是指天畫地地保證：「除了那九成的官面獎賞，李兄每次出手，我趙心誠再自掏腰包，給李兄補上一份！絕不能讓李兄這等高人寒心！」
李禮心中暗爽，表面上卻還要假意推辭一番：「這……趙大人，這如何使得？萬萬不可……」
「哎！李兄莫要再推辭！」趙心誠反而更加堅決，一副「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勢，「你我一見如故，何必計較這些俗物？就當是我為寶觀獻上的一分香火。若是再推辭，便是嫌我趙心誠誠意不夠了！」
李禮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順水推舟，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唉，趙大人如此盛情，貧道若是再拒，反倒顯得矯情了。也罷，便依大人所言吧。日後若有用得著貧道的地方，儘管開口。」
拿捏。
「極好！極好！」趙心誠大喜過望，興奮地一拍大腿，只覺得渾身舒暢，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在李禮幫助下屢破大案，在族內揚眉吐氣的場景。
就這排面，讓他老子給他磕一個，不過分吧？
激動之下，甚至當場就想拉著李禮斬雞頭、燒黃紙，拜個把子。
兩人各取所需，都覺得自己賺大了，一時間廳堂內氣氛熱烈，相見恨晚。
不多時，一座門庭略顯冷清、甚至有些斑駁的陳舊院落出現在眼前。
黑漆大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上書「鎮妖司」三個大字，筆力雖遒勁，卻掩不住幾分蕭索之氣。
推門而入，院內倒是比門外看起來寬敞些，但陳設簡單，只有幾個青衣衛正圍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如何審訊早上押送過來的那幾個牛溝村村民。
見到趙心誠回來，身後還跟著那位先前見過一面的道人，他們連忙起身行禮，臉上帶著恭敬與幾分好奇。
「大人！」
「頭兒，您回來了。」
按理來說，這天降兵可得不到這些老油子的尊敬……
原因倒是不複雜。
錘一頓就好了，不行就兩頓。
這不，效果拔群。
畢竟趙家嫡子，是有兩把刷子的。
趙心誠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忙，然後對李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兄見笑，地方寒酸，人手也就這麼幾個，平日裡也多是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李禮目光掃過院落，微微頷首，並未露出任何輕視之色。
他能感受到這幾位青衣衛身上那股混雜著汗味、塵土味和淡淡煞氣的獨特氣息，顯然是常年在底層奔波歷練之人，與趙心誠這等空降的貴公子氣質迥然不同。
兩人進了廳堂，分賓主落座，早有雜役奉上兩杯粗茶。
茶葉顯然不算上好，茶湯顏色深濁，但熱氣騰騰，倒也驅散了幾分奔波後的疲憊。
幾句閒談過後，兩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趙心誠是心中揣著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眼神時不時瞟向李禮，似乎在醞釀著如何開口。
而李禮則是在心中默默盤算，如何能自然而然地提出藉助鎮妖司力量的想法，又不顯得過於急功近利。
最終還是趙心誠先沉不住氣。
他猛地灌了一口茶，像是給自己壯膽，然後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熱切地看向李禮，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李兄，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禮心中一動，面上不動聲色：「趙大人但說無妨。」
「李兄道法高深，為人更是俠肝義膽，心誠佩服之至！」
趙心誠先是一頂高帽送上，然後才切入正題，「你看我們這溫曹縣分司，實力實在是……咳咳，難堪大任。若是日後再遇到如牛溝村這般棘手的妖邪案件，僅憑我和這幾個兄弟，怕是力有未逮，甚至會誤事傷及無辜。」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李禮的神色，見對方依舊平靜，便鼓起勇氣繼續道：「所以……我想懇請李兄，能否屈就，擔任我們鎮妖司的客卿供奉？
放心！無需坐班點卯，更不受尋常規矩約束，只在遇到我們無法處理的邪祟案件時，請李兄出手相助即可！」
說完，他似乎怕李禮嫌棄待遇不足，又連忙補充，臉上帶著幾分窘迫和真誠的歉意。
「我知道這有些唐突，而且……不瞞李兄，以我目前的能力，短時間內恐怕很難為你爭取到一個正式的官家身份，畢竟這需要州府乃至京司的批覆……但是！我趙心誠對天發誓，這只是權宜之計！待我日後……日後立下功勞，或是找到機會，定會為你辦妥此事！」
為了表示誠意，他緊接著拋出了早已想好的報酬方案：「至於酬勞方面，李兄放心！但凡由你出手解決的案件，朝廷下發的一切獎賞，無論是金銀還是修煉資源，你獨拿九成！剩下的一成，留在司里充作日常開銷和弟兄們的辛苦費即可。絕不讓李兄吃虧！」
李禮聽得心中幾乎要樂開花，這豈不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巧得不能再巧了！
自己正想著如何借對方的勢，對方就主動把梯子遞了過來，條件還如此優厚！
他強壓下嘴角差點漾出的笑意，努力維持著世外高人的淡泊姿態，輕輕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長須，沉吟道：「趙大人此言差矣。降妖除魔，護佑一方，本就是我玄門中人分內之事，豈是為了區區身份虛名，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貧道從未放在心上。」
他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仿佛視權位如浮雲。
但金錢獎賞卻是隻字不提。
笑話！那些是身外之物嗎？那是李禮如今的命根子！
不過這掐頭去尾的話聽得趙心誠這愣頭青是熱血上涌，感動不已，只覺得眼前這位李兄形象愈發高大光輝，簡直就是話本里走出來的道德真仙！
「李兄高義！心誠慚愧！」趙心誠激動得差點又要站起來行禮，「但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讓李兄白白出力！該得的，李兄一定得拿著！否則我心難安！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李兄務必聽我的！」
他拍著胸脯，幾乎是指天畫地地保證：「除了那九成的官面獎賞，李兄每次出手，我趙心誠再自掏腰包，給李兄補上一份！絕不能讓李兄這等高人寒心！」
李禮心中暗爽，表面上卻還要假意推辭一番：「這……趙大人，這如何使得？萬萬不可……」
「哎！李兄莫要再推辭！」趙心誠反而更加堅決，一副「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勢，「你我一見如故，何必計較這些俗物？就當是我為寶觀獻上的一分香火。若是再推辭，便是嫌我趙心誠誠意不夠了！」
李禮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順水推舟，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唉，趙大人如此盛情，貧道若是再拒，反倒顯得矯情了。也罷，便依大人所言吧。日後若有用得著貧道的地方，儘管開口。」
拿捏。
「極好！極好！」趙心誠大喜過望，興奮地一拍大腿，只覺得渾身舒暢，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在李禮幫助下屢破大案，在族內揚眉吐氣的場景。
就這排面，讓他老子給他磕一個，不過分吧？
激動之下，甚至當場就想拉著李禮斬雞頭、燒黃紙，拜個把子。
兩人各取所需，都覺得自己賺大了，一時間廳堂內氣氛熱烈，相見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