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事業線！
劉光奇非常不贊同二大媽的說法：
「當初賈家找郝家借錢，借房子時候，可沒見他們顧忌鄰居之情。
要我說，勤哥做得對，人該狠的時候就要狠，要不就成了軟柿子，誰都能捏一把。」
這番話如果是二兒子和三兒子說的，二大媽肯定覺得兩人是故意跟自己對著幹。
可說話的是大兒子，二大媽不但不生氣，反而誇他小小年紀有自己的見解，以後指定能當幹部。
「我算看出來了，我跟你爸爸以後啊，還得靠你。」她欣慰的說。
二大爺看看大兒子，再扭頭看看只顧著埋頭乾飯的劉光福和劉光天，忍不住一人給了一巴掌：「沒用的廢物！連給你們哥提鞋都不配！」
劉光天：「那您咋不說您和我媽在我哥身上下了多少功夫，在我們倆身上又是怎麼區別對待的呢？」
劉光福附和：「我要是天天吃炒雞蛋，我腦子也能跟大哥一樣好使。」
「敢頂嘴？」劉海中一口將剩下的雞蛋塞進嘴裡，掏出皮帶，開干！
看到兩個弟弟被打的鬼哭狼嚎，劉光奇眼神複雜，嘴裡的雞蛋仿佛也沒了滋味。
二大媽沒注意到大兒子的異常，還在示意他快點吃，雞蛋涼了就不好吃了。
易家。
因為張勤借錢的事情，易中海又開始覺得胸口憋悶，口中犯苦，只覺得吃什麼都是沒有滋味。
一大媽心疼男人，專門給他做了熗鍋手擀麵，浮頭上還放了一顆油汪汪的煎蛋。
「老易，明兒還得上班呢，不吃飯可不成，你還是多少吃一點。」
她把手裡的面碗放在桌上。
易中海搖搖頭：「我實在是沒食慾。」
一大媽坐在他的對面，斟酌了一番，開口：「這兩天我也看明白了，這張勤雖然嘴欠手段又髒，可要是你不招惹他，他也不至於追著你咬……
說到底，咱們家跟他沒矛盾。
要不老易，你就甭管賈家跟他的腌臢了，咱關上門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成嗎？」
易中海眼神陰蟄：「原本是沒有矛盾，可他當著全院人的面，罵我，罵我……」
絕戶兩個字，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一大媽知道沒孩子是他的執念，眼神中滿是愧疚：「這件事，終歸是我對不住你。要不然，咱們倆離婚，你再找一個……」
「說什麼呢你？」易中海一把拉住她的手，「我說過，我易中海一生堂堂正正，做不出拋棄糟糠之妻的事情！
這輩子沒孩子，只要能跟你好好過日子，我認了！
但是他張勤專往我心窩子上捅刀子，我不能忍！」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截短。
張勤卻抽了賈張氏一個大嘴巴子，又專揭他的短。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易中海心中再次堅定了信念。
賈家。
賈東旭回到家，質問老媽為啥要借給張勤錢。
賈張氏只說張勤拿了止疼片威脅她的事情。
卻對張勤每個月分期還款以及花兩元雇用她幹活的事情隻字不提。
賈東旭氣的哆嗦著嘴唇，問他媽為啥不鬧。不是明明和一大爺說好了嗎？
「只要您鬧大了，一大爺就召開全院大會，幫您討回公道。」
賈張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兒子：「鬧大了讓張勤把我吃止疼片的事情告訴大伙兒？
東旭啊，你要是不想要你媽了你早說，不用這麼害我。」
賈東旭無語凝噎：「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總之，這一把咱們家又多背上一百元債務，這日子可咋過？」
賈張氏無吊所謂：「欠老易的錢，那不就跟沒欠錢一樣嗎？」
賈東旭轉念一想，可也是。
只不過，
「即便不用還錢，他張勤終究是搶走了咱們的房子，還有一百零三塊錢，這筆帳，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賈張氏嗯嗯啊啊敷衍著他，心中卻在想，我管你算不算帳，反正老娘要有錢了！
夜裡十點多，
整個四合院已經陷入寂靜，間或只有幾隻野貓的叫聲，不但不顯喧鬧，反而更添幾分寂寥。
郝志剛，郝老爺子，張建國都已經入睡，張勤躺在床上就著昏暗的燈光翻看《赤腳醫生手冊》。
忽然，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
他翻身下炕，打開門，就看到剛洗漱完的郝大勇看著自己。
「張勤，你，你還要摸骨嗎？」郝大勇揪著衣擺，詢問。
張勤心中暗喜小鉗工的主動，嘴上卻逞強：「昨天不是摸過了嗎？怎麼今天還要摸？」
郝大勇眨巴著雙眼：「昨兒你只說了感情，我想讓你幫我摸摸事業上的發展。」
嘿，小鉗工倒還挺有事業心。
「也不是不行，但事業線嘛……」張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要摸骨的地方跟愛情可不一樣。」
既然問事業線，當然也要摸這個……
「為啥不一樣？」郝大勇不明白。
「這你甭管，你就說讓摸不摸？」
郝大勇想了想：「那就摸吧。」
「成，那咱們去你屋……」
須臾，外屋傳來郝大勇的驚呼和張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張勤，你怎麼……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開什麼玩笑呢你？摸骨，我是專業的！！」
「可，可這地方沒骨頭！！」
「摸骨就是個名稱，實際上摸的不止是骨頭！！那你說吃飯時候，難道你就只吃飯，不吃菜和肉嗎？」
張勤按著小鉗工一頓操作猛如虎。
最後打完收工時候，胡亂編排了幾句好好干，八級鉗工，你可以的，把郝大勇給糊弄了過去。
他揮一揮衣袖，回到裡屋繼續看書，這次不看《赤腳醫生手冊》了，看一毛二買的那幾本……
馬上結婚了，該學的姿勢，啊呸，知識還是要學一下的。
張勤在裡屋如饑似渴地汲取知識。
可憐的，頗有事業心的小鉗工被忽悠的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做了一晚上自個兒當上新時代四九城第一名女八級鉗工的美夢，倒是沒把被張勤揩油的事情放在心上。
占了便宜的張勤看完書倒是睡得一樣很香甜。
只是他並不如小鉗工一樣有事業心，夢裡頭全然沒有工作，反而都是和小鉗工在炕頭上不實踐書里的內容。
「當初賈家找郝家借錢，借房子時候，可沒見他們顧忌鄰居之情。
要我說，勤哥做得對，人該狠的時候就要狠，要不就成了軟柿子，誰都能捏一把。」
這番話如果是二兒子和三兒子說的，二大媽肯定覺得兩人是故意跟自己對著幹。
可說話的是大兒子，二大媽不但不生氣，反而誇他小小年紀有自己的見解，以後指定能當幹部。
「我算看出來了，我跟你爸爸以後啊，還得靠你。」她欣慰的說。
二大爺看看大兒子，再扭頭看看只顧著埋頭乾飯的劉光福和劉光天，忍不住一人給了一巴掌：「沒用的廢物！連給你們哥提鞋都不配！」
劉光天：「那您咋不說您和我媽在我哥身上下了多少功夫，在我們倆身上又是怎麼區別對待的呢？」
劉光福附和：「我要是天天吃炒雞蛋，我腦子也能跟大哥一樣好使。」
「敢頂嘴？」劉海中一口將剩下的雞蛋塞進嘴裡，掏出皮帶，開干！
看到兩個弟弟被打的鬼哭狼嚎，劉光奇眼神複雜，嘴裡的雞蛋仿佛也沒了滋味。
二大媽沒注意到大兒子的異常，還在示意他快點吃，雞蛋涼了就不好吃了。
易家。
因為張勤借錢的事情，易中海又開始覺得胸口憋悶，口中犯苦，只覺得吃什麼都是沒有滋味。
一大媽心疼男人，專門給他做了熗鍋手擀麵，浮頭上還放了一顆油汪汪的煎蛋。
「老易，明兒還得上班呢，不吃飯可不成，你還是多少吃一點。」
她把手裡的面碗放在桌上。
易中海搖搖頭：「我實在是沒食慾。」
一大媽坐在他的對面，斟酌了一番，開口：「這兩天我也看明白了，這張勤雖然嘴欠手段又髒，可要是你不招惹他，他也不至於追著你咬……
說到底，咱們家跟他沒矛盾。
要不老易，你就甭管賈家跟他的腌臢了，咱關上門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成嗎？」
易中海眼神陰蟄：「原本是沒有矛盾，可他當著全院人的面，罵我，罵我……」
絕戶兩個字，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一大媽知道沒孩子是他的執念，眼神中滿是愧疚：「這件事，終歸是我對不住你。要不然，咱們倆離婚，你再找一個……」
「說什麼呢你？」易中海一把拉住她的手，「我說過，我易中海一生堂堂正正，做不出拋棄糟糠之妻的事情！
這輩子沒孩子，只要能跟你好好過日子，我認了！
但是他張勤專往我心窩子上捅刀子，我不能忍！」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截短。
張勤卻抽了賈張氏一個大嘴巴子，又專揭他的短。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易中海心中再次堅定了信念。
賈家。
賈東旭回到家，質問老媽為啥要借給張勤錢。
賈張氏只說張勤拿了止疼片威脅她的事情。
卻對張勤每個月分期還款以及花兩元雇用她幹活的事情隻字不提。
賈東旭氣的哆嗦著嘴唇，問他媽為啥不鬧。不是明明和一大爺說好了嗎？
「只要您鬧大了，一大爺就召開全院大會，幫您討回公道。」
賈張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兒子：「鬧大了讓張勤把我吃止疼片的事情告訴大伙兒？
東旭啊，你要是不想要你媽了你早說，不用這麼害我。」
賈東旭無語凝噎：「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總之，這一把咱們家又多背上一百元債務，這日子可咋過？」
賈張氏無吊所謂：「欠老易的錢，那不就跟沒欠錢一樣嗎？」
賈東旭轉念一想，可也是。
只不過，
「即便不用還錢，他張勤終究是搶走了咱們的房子，還有一百零三塊錢，這筆帳，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賈張氏嗯嗯啊啊敷衍著他，心中卻在想，我管你算不算帳，反正老娘要有錢了！
夜裡十點多，
整個四合院已經陷入寂靜，間或只有幾隻野貓的叫聲，不但不顯喧鬧，反而更添幾分寂寥。
郝志剛，郝老爺子，張建國都已經入睡，張勤躺在床上就著昏暗的燈光翻看《赤腳醫生手冊》。
忽然，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
他翻身下炕，打開門，就看到剛洗漱完的郝大勇看著自己。
「張勤，你，你還要摸骨嗎？」郝大勇揪著衣擺，詢問。
張勤心中暗喜小鉗工的主動，嘴上卻逞強：「昨天不是摸過了嗎？怎麼今天還要摸？」
郝大勇眨巴著雙眼：「昨兒你只說了感情，我想讓你幫我摸摸事業上的發展。」
嘿，小鉗工倒還挺有事業心。
「也不是不行，但事業線嘛……」張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要摸骨的地方跟愛情可不一樣。」
既然問事業線，當然也要摸這個……
「為啥不一樣？」郝大勇不明白。
「這你甭管，你就說讓摸不摸？」
郝大勇想了想：「那就摸吧。」
「成，那咱們去你屋……」
須臾，外屋傳來郝大勇的驚呼和張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張勤，你怎麼……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開什麼玩笑呢你？摸骨，我是專業的！！」
「可，可這地方沒骨頭！！」
「摸骨就是個名稱，實際上摸的不止是骨頭！！那你說吃飯時候，難道你就只吃飯，不吃菜和肉嗎？」
張勤按著小鉗工一頓操作猛如虎。
最後打完收工時候，胡亂編排了幾句好好干，八級鉗工，你可以的，把郝大勇給糊弄了過去。
他揮一揮衣袖，回到裡屋繼續看書，這次不看《赤腳醫生手冊》了，看一毛二買的那幾本……
馬上結婚了，該學的姿勢，啊呸，知識還是要學一下的。
張勤在裡屋如饑似渴地汲取知識。
可憐的，頗有事業心的小鉗工被忽悠的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做了一晚上自個兒當上新時代四九城第一名女八級鉗工的美夢，倒是沒把被張勤揩油的事情放在心上。
占了便宜的張勤看完書倒是睡得一樣很香甜。
只是他並不如小鉗工一樣有事業心，夢裡頭全然沒有工作，反而都是和小鉗工在炕頭上不實踐書里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