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放高利貸了？
聽到郝志剛問自己有沒有吃飯，閻埠貴心中升起一抹希望。
既然損失二十七塊錢已成定局，那麼如果能在郝家吃一頓大白饅頭，也算是挽回了一些損失。
他眼巴巴兒地看著郝志剛，使勁兒地搖頭表示自己還沒吃，等著對方發出邀請就立刻大快朵頤。
誰承想郝志剛話說到一半兒，就看到張勤和郝大勇怒視著自己，立刻又調轉話頭：
「沒吃趕緊回家吃去吧。
我剛路過前院，聞著你們家今兒晚上好像做的棒子麵粥和蒸白薯。
棒子麵粥涼了糊嘴，蒸白薯涼了喇嗓子，都得趁熱吃。」
閻埠貴：「？？」
老郝，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善良，正直還有些缺心眼兒的郝志剛了！
你以後要一直這樣，我們還怎麼愉快的玩耍？
送走閻埠貴，張家眾人團坐在飯桌前。
張勤把今天的戰果匯報給大家：
「整個四合院欠款為一百六十七塊三毛五分，今天一共收回二百六十七塊三毛五分……
任務比原定計劃超額完成百分之五十九點八，大家鼓掌！！」
啪啪啪~只有郝大勇聽話的乖乖拍著手。
郝志剛，郝老爺子，張建國都很納悶，這玩意兒還帶超額的？
咋地，人還錢的時候，又給主動支付了一百塊錢利息？
可這利率也忒高了吧？都趕上解放前的高利貸了。
郝志剛憂心忡忡：「張勤，你可別一不小心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
爸還指望著你和大勇，幫著我們老郝家傳宗接代呢。」
七個大孫子的指標一個都沒有完成，張勤如果進去，怎麼不算出師未捷身先死呢？
「爸，您說什麼呢？」張勤擺手示意郝大勇暫停，然後跟大家解釋了自己找賈家借錢的事情。
郝志剛和郝大勇雖然疑惑自家明明不缺錢，為啥還要借錢，可也一個個沒說什麼。
郝老爺子則是讚許地看著張勤，並且表示他幹得漂亮。
有道是惡人還需惡人磨，他算看出來了，他們家這個上門女婿比賈張氏更惡，能壓得住她。
至於張勤到底用的什麼方式能從張翠花手裡扣除一百塊錢，他很知趣的沒問。
反正張翠花到現在都沒鬧起來，這就證明，他們家張勤已經拿住了對方的命門。
張勤匯報完便不再提這茬，而是說起自己明天就要去軋鋼廠報導的事情。
「分到了中醫科門診，實習醫師，一個月工資十八塊五。」
郝老爺子詢問：「那你的師傅是？」
張勤告訴他：「大名目前還不知道，只知道姓胡。」
說著又把胡主任的大概長相描述了一下。
「胡慶民。」郝老爺子點頭，「他醫術不錯，就是性格有點冷淡和古板。」
「爺爺您認識他？」張建國插嘴。
「認識，都是老鄰居，平時見面也能聊幾句。趕明兒有空我帶你去一趟他們家，讓他多照顧你。」
張建國給老爺子遞過去一個饅頭：「這年頭有關係才好辦事兒。」
老爺子笑了：「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你知道什麼？」
張建國不樂意了：「我雖然年紀不大，可經的事兒稠。」
老爺子笑眯眯地給他夾過去一筷子大腸：「多吃點兒，瞧你瘦的。」
「謝謝爺爺！」
……
閻埠貴回到家，把張勤要去軋鋼廠上班的消息告訴了三大媽。
三大媽告訴一大媽，一大媽則是又告訴了二大媽。
二大媽知道了，也就等於整個四合院，整個南鑼鼓巷，乃至整個交道口都知道了。
於是，
整個四合院當晚飯桌上的話題，就一直圍繞著兩個主題。
一個是張翠花借給張勤一百塊錢，一個則是張勤居然要進職工醫院上班兒了。
閻家，閻埠貴告訴大兒子閻解成，往後要多跟張勤來往。
閻解成努力把能噎的人翻白眼的白薯咽下去，看向他爸爸：「他都讓您損失二十七塊錢了，您居然不生氣？」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閻埠貴輕哼，「這人能在短短几天時間裡，從一個尋親的災民變成大國營工廠的廠醫，雖然是實習的吧，但也可見是個有能力的。」
他告訴兒子，遇到有能力的人的時候，該結交一定要結交。
閻解成嘟囔：「我倒是想結交，可我兜比臉乾淨。」
許大茂為啥在軋鋼廠和胡同里人緣那麼好？不就是出手夠大方嗎？
閻埠貴恨鐵不成鋼：「結交就非得用錢嗎？
說話時候專撿對方想聽的說。平時手腳勤快點兒，這不都是結交的手段嗎？只有沒本事的人才用錢跟人結交。」
雖說許大茂平時從鄉下放電影回來，沒少給他土特產。但三大爺內心深處很是看不起對方為人處世的方式。
閻解成嘟囔著他爸爸說的都是歪理。
可到底也沒再反駁，而是思考著該怎麼不花錢地，跟張勤拉近距離。
另一邊，二大爺對兒子也說著差不多的話。
不過他倒不小氣，而是告訴劉光奇，以後湊份子喝酒，或者扎堆出去玩兒，只管找自己要錢。
他總結：「雖說張勤現在不是幹部，可從他的能力來講，以後可能還是有進步空間的。
跟這樣的人一起玩，他能帶著你一起進步。」
劉光奇點頭：「爸您不說我也知道的。」
劉海中笑眯眯地看著大兒子：「那光奇，你覺得張翠花為啥能借給張勤一百塊錢？」
劉光奇搖頭：「甭管什麼原因，只要能借到錢，就是勤哥的本事。」
「那可是張翠花的錢！放眼整個四合院乃至整個四九城，除了勤哥，誰還有這份兒能耐？」
二大媽端出來一碟子炒雞蛋走進來：「張勤雖然有能耐，就是心眼兒太多。」才跟郝大勇結婚兩天，就已經拿回前院的房子，要回所有欠款。
「由此可見，他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要我說，還是離他遠點兒好。」
她是怕自家兒子受欺負，但劉光奇不領情，反問：「那勤哥要回自家東西還有錯兒嗎？」
「不是說他有錯，但大家都覺得他處事有點太……總之，未免也太不顧及鄰居情誼。」二大媽解釋。
既然損失二十七塊錢已成定局，那麼如果能在郝家吃一頓大白饅頭，也算是挽回了一些損失。
他眼巴巴兒地看著郝志剛，使勁兒地搖頭表示自己還沒吃，等著對方發出邀請就立刻大快朵頤。
誰承想郝志剛話說到一半兒，就看到張勤和郝大勇怒視著自己，立刻又調轉話頭：
「沒吃趕緊回家吃去吧。
我剛路過前院，聞著你們家今兒晚上好像做的棒子麵粥和蒸白薯。
棒子麵粥涼了糊嘴，蒸白薯涼了喇嗓子，都得趁熱吃。」
閻埠貴：「？？」
老郝，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善良，正直還有些缺心眼兒的郝志剛了！
你以後要一直這樣，我們還怎麼愉快的玩耍？
送走閻埠貴，張家眾人團坐在飯桌前。
張勤把今天的戰果匯報給大家：
「整個四合院欠款為一百六十七塊三毛五分，今天一共收回二百六十七塊三毛五分……
任務比原定計劃超額完成百分之五十九點八，大家鼓掌！！」
啪啪啪~只有郝大勇聽話的乖乖拍著手。
郝志剛，郝老爺子，張建國都很納悶，這玩意兒還帶超額的？
咋地，人還錢的時候，又給主動支付了一百塊錢利息？
可這利率也忒高了吧？都趕上解放前的高利貸了。
郝志剛憂心忡忡：「張勤，你可別一不小心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
爸還指望著你和大勇，幫著我們老郝家傳宗接代呢。」
七個大孫子的指標一個都沒有完成，張勤如果進去，怎麼不算出師未捷身先死呢？
「爸，您說什麼呢？」張勤擺手示意郝大勇暫停，然後跟大家解釋了自己找賈家借錢的事情。
郝志剛和郝大勇雖然疑惑自家明明不缺錢，為啥還要借錢，可也一個個沒說什麼。
郝老爺子則是讚許地看著張勤，並且表示他幹得漂亮。
有道是惡人還需惡人磨，他算看出來了，他們家這個上門女婿比賈張氏更惡，能壓得住她。
至於張勤到底用的什麼方式能從張翠花手裡扣除一百塊錢，他很知趣的沒問。
反正張翠花到現在都沒鬧起來，這就證明，他們家張勤已經拿住了對方的命門。
張勤匯報完便不再提這茬，而是說起自己明天就要去軋鋼廠報導的事情。
「分到了中醫科門診，實習醫師，一個月工資十八塊五。」
郝老爺子詢問：「那你的師傅是？」
張勤告訴他：「大名目前還不知道，只知道姓胡。」
說著又把胡主任的大概長相描述了一下。
「胡慶民。」郝老爺子點頭，「他醫術不錯，就是性格有點冷淡和古板。」
「爺爺您認識他？」張建國插嘴。
「認識，都是老鄰居，平時見面也能聊幾句。趕明兒有空我帶你去一趟他們家，讓他多照顧你。」
張建國給老爺子遞過去一個饅頭：「這年頭有關係才好辦事兒。」
老爺子笑了：「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你知道什麼？」
張建國不樂意了：「我雖然年紀不大，可經的事兒稠。」
老爺子笑眯眯地給他夾過去一筷子大腸：「多吃點兒，瞧你瘦的。」
「謝謝爺爺！」
……
閻埠貴回到家，把張勤要去軋鋼廠上班的消息告訴了三大媽。
三大媽告訴一大媽，一大媽則是又告訴了二大媽。
二大媽知道了，也就等於整個四合院，整個南鑼鼓巷，乃至整個交道口都知道了。
於是，
整個四合院當晚飯桌上的話題，就一直圍繞著兩個主題。
一個是張翠花借給張勤一百塊錢，一個則是張勤居然要進職工醫院上班兒了。
閻家，閻埠貴告訴大兒子閻解成，往後要多跟張勤來往。
閻解成努力把能噎的人翻白眼的白薯咽下去，看向他爸爸：「他都讓您損失二十七塊錢了，您居然不生氣？」
「我有什麼可生氣的？」閻埠貴輕哼，「這人能在短短几天時間裡，從一個尋親的災民變成大國營工廠的廠醫，雖然是實習的吧，但也可見是個有能力的。」
他告訴兒子，遇到有能力的人的時候，該結交一定要結交。
閻解成嘟囔：「我倒是想結交，可我兜比臉乾淨。」
許大茂為啥在軋鋼廠和胡同里人緣那麼好？不就是出手夠大方嗎？
閻埠貴恨鐵不成鋼：「結交就非得用錢嗎？
說話時候專撿對方想聽的說。平時手腳勤快點兒，這不都是結交的手段嗎？只有沒本事的人才用錢跟人結交。」
雖說許大茂平時從鄉下放電影回來，沒少給他土特產。但三大爺內心深處很是看不起對方為人處世的方式。
閻解成嘟囔著他爸爸說的都是歪理。
可到底也沒再反駁，而是思考著該怎麼不花錢地，跟張勤拉近距離。
另一邊，二大爺對兒子也說著差不多的話。
不過他倒不小氣，而是告訴劉光奇，以後湊份子喝酒，或者扎堆出去玩兒，只管找自己要錢。
他總結：「雖說張勤現在不是幹部，可從他的能力來講，以後可能還是有進步空間的。
跟這樣的人一起玩，他能帶著你一起進步。」
劉光奇點頭：「爸您不說我也知道的。」
劉海中笑眯眯地看著大兒子：「那光奇，你覺得張翠花為啥能借給張勤一百塊錢？」
劉光奇搖頭：「甭管什麼原因，只要能借到錢，就是勤哥的本事。」
「那可是張翠花的錢！放眼整個四合院乃至整個四九城，除了勤哥，誰還有這份兒能耐？」
二大媽端出來一碟子炒雞蛋走進來：「張勤雖然有能耐，就是心眼兒太多。」才跟郝大勇結婚兩天，就已經拿回前院的房子，要回所有欠款。
「由此可見，他就不是個省油的燈，要我說，還是離他遠點兒好。」
她是怕自家兒子受欺負，但劉光奇不領情，反問：「那勤哥要回自家東西還有錯兒嗎？」
「不是說他有錯，但大家都覺得他處事有點太……總之，未免也太不顧及鄰居情誼。」二大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