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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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著撲鼻而來發酵後的臭味,張勤不動聲色地往後仰了點兒身子:「為什麼?」

  賈張氏壓低嗓子:「因為啊,他們家祖傳家暴!專打男人!當年郝大勇她媽活著的時候,就老打他爹!!她奶奶也沒少打她爺爺!

  後來她大姐嫁給軋鋼廠一個小秘書,那是一天一小打,兩天一大打。還有他二姐,上個月把她二姐夫打的牙都掉了兩顆。」

  賈張氏連說帶比劃,唾沫紛飛,勢要把張勤給嚇跑。

  她告訴張勤,娶了郝家閨女尚且落的如此地步,這要是入贅給他們家當上門女婿,那還能有好日子過?

  「不知道姓魯的是怎麼騙你過來相親的,但大媽這人心善吶!!看不得有人上當。

  小伙子你聽我的,出了這個門兒就甭回來,你啊,趕緊跑吧!」

  賈張氏說的口乾舌燥,說完了眼巴巴兒地看著張勤,等著他回答。

  然後,就看到對方勾唇一笑:「張大媽,我告訴您一秘密。」

  「什麼秘密?」賈張氏心中頓時升起一種預感。

  張勤屏住呼吸,湊到她耳邊:「我啊,就喜歡挨打……一天不挨打,我是渾身難受啊!」

  「你……」賈張氏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心說看著人模狗樣一小伙子,咋還是個變態呢。

  還沒等思索出結果,就看到此人朝著自己伸出一隻手。

  「給錢!」

  「啥玩意兒?給啥錢?」賈張氏眼中居然閃過一抹清澈的愚蠢。

  張勤微微一笑:「張大媽,您剛才說的話,我可都記在心裡呢。

  您說,要是我把您的話複述給郝大勇或者她的兩個姐姐……您還能有好兒?她們不得大嘴巴啪啪地抽你?」

  嘶!告訴郝紅梅和郝鐵梅??

  賈張氏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只覺得左邊腮幫子開始隱隱作痛。

  張勤看她捂著腮幫子,又笑了:「被郝大勇姐姐打過?大姐還是二姐?」

  「……」

  「難道是混合雙打?」

  「……」

  「打的左臉?牙打掉了沒有?」

  賈張氏:「……」

  「那,給錢不?」張勤又問。

  賈張氏沉默幾秒:「我沒錢。」

  「沒錢拿東西抵也行。」張勤看向她手裡新做的布鞋,「我正好缺一雙鞋。」

  賈張氏瞪著一雙三角眼:「我這可是新鞋!鴿子市上起碼賣一塊二!!不給,貴賤不給!!」

  哪怕挨郝紅梅一頓打呢!也比損失一塊二強!

  張勤從善如流:「別急啊,咱這不是商量嘛。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

  不給鞋,那就把你新納的鞋墊兒給我也成,這玩意兒便宜。」

  賈張氏還是不舍,張勤就苦口婆心地勸,什麼「大嘴巴子抽在臉上不疼啊?」

  「一雙鞋墊也就兩毛,兩毛錢換一頓打,還是值得的。」

  「張大媽,我這都是為您好。四十多歲還要被人抽大嘴巴子,到時候受傷的不止是您的身體,還有心靈啊!!」

  「真要到那時候,您可就是整個四九城的笑話了。」

  幾句話,就把賈張氏給忽悠瘸了……

  拿到鞋墊兒,張勤當場脫鞋塞進去。

  嘿,嚴絲合縫。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張大媽,謝謝啊!」張勤擺擺手,哼著小曲兒離開。

  賈張氏看他走遠,良久之後才回過神。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她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扭頭跑向四合院,準備找易中海商量對策。

  薅完賈張氏羊毛,張勤走進巷子口公廁。

  一進門,差點被熏一個跟頭,旱廁什麼的,果然是穿越者無法言說之痛。

  好不容易適應裡頭的味道之後,他掃了一眼茅廁。

  現在不是如廁高峰期,裡頭只有閻老西和一個戴著火車頭帽子,捂著口罩只露出兩隻眼的男人。

  閻老西正在蹲坑,看到他出現,立刻笑眯眯地打招呼:「小伙子,你也來上廁所?


  這是相親成功了?來來來,蹲我旁邊,咱倆聊聊。」

  張勤對他的邀請卻之不恭,說著片兒湯話:「呦,您老都是四合院的三大爺了,還親自來上廁所呢?夠平易近人的嘿。」

  「噗嗤!」旁邊的男人笑了。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小伙子,您貴姓?」

  「免貴姓張。」

  「你真是來跟郝大勇相親的?」

  「嗯吶。」

  「成了?」

  「嗯吶。」

  閻埠貴一顆心沉下去:「小伙子,大爺看你面善,就跟你直說吧。

  你有沒有想過,郝大勇為啥招了這麼久上門女婿,都沒招到?」

  張勤扭頭看向他,儼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為啥?」

  「因為他們家人不會過日子!」

  閻埠貴掰著手指頭跟他數:「郝志剛一個月工資四十五,郝大勇實習工資二十一塊五,她爺爺每個月還有補助。

  這收入,別說四九城,就算可著全國,那也是拔尖兒的吧?」

  看到張勤點頭,他接著又道:「可他們家到現在,愣是一毛錢存款都沒有,自行車,手錶,收音機,縫紉機更是一樣沒有。

  你說說,誰家雙職工家庭能把日子過成這樣子?」

  張勤吧唧一下嘴:「是有點兒誇張。」

  「誰說不是呢!」閻埠貴一拍大腿,繼續努力,「誰家當上門女婿不是奔著過好日子去的?可他們家這樣子,你贅過來,說不定吃飯都有問題,還能有好日子過?

  所以說啊,這郝家絕非良門,郝大勇也絕非良人!小伙子,你還是另謀出路的好。」

  說完,便直勾勾地盯著張勤,等他回答。

  張勤點頭:「大爺您說的有道理,只是我有些好奇,您說郝家那麼多的收入,為啥會一毛錢存款都沒有。

  他們家的錢……到底都花哪兒去了?」

  閻埠貴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心虛:「這個……那個……我,他們……」

  張勤眼神微動,已然什麼都明白了。

  狗東西還挺不是玩意兒,這尼瑪的花著郝家的錢,還要砸郝家的鍋啊!!這不收拾一下,說不過去啊!

  閻埠貴嘴裡像含了熱豆腐,嘰嘰咕咕說不出個什麼,最後一咬牙:「總之你就知道他們家日子只是表面光鮮,實際上內里空空就對了。」

  他篤定,

  樂意拋開尊嚴給人當上門女婿的,都是好逸惡勞,等著占便宜的。

  眼前的小伙子既然得知郝家沒有油水可以占,自然會有多遠跑多遠。

  只要把他嚇走,郝大勇自然還是沒人要。前院的房子,自然自家也能接茬用……

  閻埠貴理想很豐滿,奈何現實卻骨感。

  他說的口乾舌燥,結果一扭頭,卻見張勤已經站起身。

  「小伙子,你這是?」

  「回四合院啊,郝大勇還等著我回去呢。」

  閻埠貴滿臉黑線:「你,還要給他們家當上門女婿?」

  「為什麼不呢?郝家日子就是再不好,也比我回鄉下種地強啊!」張勤說完就扭頭準備走。

  嘶!閻埠貴無語了,想追上去再勸幾句,卻發現自己居然沒帶草紙。

  這尼瑪的……

  他看向張勤:「小伙子,能借我幾張草紙嗎?」

  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青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您老……上廁所不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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