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是，不是，還是不是
「莫嚷，我非賊子。」
顧安言語間，讓小丫鬟看了下腰間的首座令牌。
而後他明顯感受到小丫鬟的顫抖減少。
「我在暗中處理妖怪，無需慌張…我現在放開你，你別叫，可以做到麼？」顧安說話間捂住小丫鬟嘴巴的右手手指指尖壓了壓對方臉頰。
小丫鬟顫抖點頭。
旋即，顧安鬆開了手。
小丫鬟慌忙轉身，借著月色，她看清了擒住自己的人、
玄色錦袍下身形修長，一張臉如刀削玉琢。
看著顧安，再回想剛才的情況是除了她父親外，第一次和男子的近距離接觸。
小丫鬟不禁臉蛋泛紅。
尤其是看到對方放開她後，看著捂住她嘴唇的右手。
羞死了…小丫鬟的臉蛋更紅了，青絲下耳根紅透了，不過這些因為夜深昏黑，難以看清楚。
「仙長，您剛才說你在暗中處理妖怪？」不過比起羞澀，她更在意大半夜遇到這樣的事情根源。
顧安點頭算是回應。
看著能讓神通失效的右手。
右手的神通能幫助他查探誰才是畫皮，剛才他特意用右手捂住小丫鬟的嘴巴，無形間碰觸對方的臉容，只要她是畫皮，會失去對皮囊的控制，原形畢露。
如今小丫鬟沒事人一樣，說明她不是畫皮。
「剛才的冒犯我會賠你，你可以去東鎮口的錦閣挑選一件你喜歡的衣裳，我已經交代過那邊的掌柜，你到時候過去，掌柜自知。」
小丫鬟驚喜。
錦閣的衣裳可不是她能買得起，而現在卻能白得一件，她怎能不開心。
顧安看著小丫鬟：「你和小翠在同一間廂房，對麼。」
「是的。」
「你去叫醒她，讓她來這裡，記住不要吵醒其他人。」
「仙長，為什麼要叫小翠姐來？您剛才說暗中處理妖怪，莫非這妖怪和小翠姐有關係？」小丫鬟很聰慧，一下子想到一些可能性，霎時小臉煞白，腿軟了。
不是人人都有好心理素質。
這個小丫鬟明顯不行。
「我是有事要問她，還有等下不論發生什麼事，都別叫，知道不。」
顧安沒和這個小丫鬟多費口舌，說話間晃動首座令牌。
小丫鬟見狀害怕點頭。
就在她轉身時，心中陡然想到今晚聽聞的一件趣事。
須臾。
看向顧安的眼眸瞪大。
「仙長可是府外茶肆中那位飲茶的鎮妖司大人？」
不久前，府中傳聞著外麵茶館有一位行為古怪的鎮妖司首座，他很喜歡喝茶，一喝就喝了很晚，似乎還在她們歇息前，那位首座還在喝茶。
這件事傳遍了整條街，附近的幾條街道都有耳聞。
錢府就在茶館街道上，自然也知道這件事。
看著顧安點頭默認。
小丫鬟恍然大悟。
如果說之前她還對令牌的可信度有所懷疑，現在這個懷疑直接降低五成。
令牌雖然沒多少人敢冒充，畢竟這是誅三族的大罪，但是沒多少人不代表沒人，還是出過有人拿假令牌招搖過市的事情。
她其實不是很懂令牌真假。
不過她不懂，外麵茶館的掌柜、喝茶的那些大人們不可能不懂。
隨即，她無聲行禮去叫小翠姐起來。
她決定去找小翠姐過來，一來是按照顧安吩咐，二來讓小翠姐來辨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令牌。
顧安將小丫鬟的臉色變化看在眼底。
他會在茶館，無任何避諱喝茶，就是為了這個情況。
錢府的人會聽聞他這個「喝茶的天師」，這是無形中給令牌增加可信度。
借著茶館喝茶的同時，省去他被質疑的麻煩。
接下來。
他躲到旁邊陰影處。
在小翠到來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右手捂嘴……
隨後他熟練介紹自己是什麼人，如法炮製，讓對方得到一件衣服，吩咐她去叫另外的人過來，至於小丫鬟，則讓她去睡覺，別做其他動靜。
小丫鬟的素質明顯不行。
小翠也不咋地，但是相比較小丫鬟，她要年長成熟得多，讓她來辦事好很多。
小翠測試下來沒問題。
而後顧安讓小翠繼續去悄悄喚醒其他人過來。
不多時。
一個廂房都檢驗完了。
每個廂房分割成左右兩間，每一間都有五個人。
這個廂房十個人都沒有任何問題，剩下的人還有八個，分別在不同的兩個廂房。
剩下的八個人，顧安打算自己親自去。
他讓小翠這些人去睡覺。
而後他到最近的目標廂房，通過窗戶翻進去，看到裡面熟睡的三個目標女婢。
顧安右手食指輕輕放在其中一人臉上。
熟睡中的女婢當場撓臉，以為是被蚊子所叮。
隨後。
顧安一一試了過去。
不是，不是。
見狀，顧安前往最後一個臥房。
不是，不是，還是不是。
對於這樣的情況，顧安腦袋微微一歪…都不是？
這麼巧的嗎？
最後一個才是。
他看著面前最後一個需要驗證的女婢。
此刻天已然亮起，隔壁剛剛碰過臉的女婢們已然醒來。
顧安沒有慌張，右手伸過去，這回他沒有用一根手指，而是用整個手掌抓向女婢熟睡的臉容。
就在即將蓋住的時候。
熟睡的女婢猛地睜開眼，然而已經來不及。
手掌覆蓋！
被捂住臉的女婢發出非人的悽厲尖叫。
顧安雙眸一亮。
只見女婢乾癟，面容七竅飄出青煙。
她的這一聲尖叫驚醒周遭熟睡的女婢。
女婢看著房間中出現了一個男子，以及乾癟的女婢，紛紛尖叫。
比起她們的恐慌一片。
見滿屋女婢驚叫連連，顧安卻面露疑惑。
不對！
剛那個不是畫皮本體。
這房間中有一個女婢是上一個回經歷中出現的皮囊奴。
「《百妖志·卷一》中記載：畫皮可驅使皮囊奴，令之拱衛護主，畫皮不會離開皮囊奴太遠，這是行為習慣。」顧安像是一個好奇寶寶，腦袋微微一歪。
「我碰到畫皮本體的話，皮囊奴們都會消失才對。」
「現在沒有消失，所以我剛才碰到的不是本體？」
「還是說，又是一個變數？」
「畫皮讓自身遠離了皮囊奴？」
「這是三變的畫皮？」
顧安心中有思緒，卻又在心中不覺得畫皮讓皮囊奴們離開了。
因為若是離開，皮囊奴就該分散開才對。
顧安言語間，讓小丫鬟看了下腰間的首座令牌。
而後他明顯感受到小丫鬟的顫抖減少。
「我在暗中處理妖怪，無需慌張…我現在放開你，你別叫，可以做到麼？」顧安說話間捂住小丫鬟嘴巴的右手手指指尖壓了壓對方臉頰。
小丫鬟顫抖點頭。
旋即，顧安鬆開了手。
小丫鬟慌忙轉身，借著月色，她看清了擒住自己的人、
玄色錦袍下身形修長，一張臉如刀削玉琢。
看著顧安，再回想剛才的情況是除了她父親外，第一次和男子的近距離接觸。
小丫鬟不禁臉蛋泛紅。
尤其是看到對方放開她後，看著捂住她嘴唇的右手。
羞死了…小丫鬟的臉蛋更紅了，青絲下耳根紅透了，不過這些因為夜深昏黑，難以看清楚。
「仙長，您剛才說你在暗中處理妖怪？」不過比起羞澀，她更在意大半夜遇到這樣的事情根源。
顧安點頭算是回應。
看著能讓神通失效的右手。
右手的神通能幫助他查探誰才是畫皮，剛才他特意用右手捂住小丫鬟的嘴巴，無形間碰觸對方的臉容，只要她是畫皮，會失去對皮囊的控制，原形畢露。
如今小丫鬟沒事人一樣，說明她不是畫皮。
「剛才的冒犯我會賠你，你可以去東鎮口的錦閣挑選一件你喜歡的衣裳，我已經交代過那邊的掌柜，你到時候過去，掌柜自知。」
小丫鬟驚喜。
錦閣的衣裳可不是她能買得起，而現在卻能白得一件，她怎能不開心。
顧安看著小丫鬟：「你和小翠在同一間廂房，對麼。」
「是的。」
「你去叫醒她，讓她來這裡，記住不要吵醒其他人。」
「仙長，為什麼要叫小翠姐來？您剛才說暗中處理妖怪，莫非這妖怪和小翠姐有關係？」小丫鬟很聰慧，一下子想到一些可能性，霎時小臉煞白，腿軟了。
不是人人都有好心理素質。
這個小丫鬟明顯不行。
「我是有事要問她，還有等下不論發生什麼事，都別叫，知道不。」
顧安沒和這個小丫鬟多費口舌，說話間晃動首座令牌。
小丫鬟見狀害怕點頭。
就在她轉身時，心中陡然想到今晚聽聞的一件趣事。
須臾。
看向顧安的眼眸瞪大。
「仙長可是府外茶肆中那位飲茶的鎮妖司大人？」
不久前，府中傳聞著外麵茶館有一位行為古怪的鎮妖司首座，他很喜歡喝茶，一喝就喝了很晚，似乎還在她們歇息前，那位首座還在喝茶。
這件事傳遍了整條街，附近的幾條街道都有耳聞。
錢府就在茶館街道上，自然也知道這件事。
看著顧安點頭默認。
小丫鬟恍然大悟。
如果說之前她還對令牌的可信度有所懷疑，現在這個懷疑直接降低五成。
令牌雖然沒多少人敢冒充，畢竟這是誅三族的大罪，但是沒多少人不代表沒人，還是出過有人拿假令牌招搖過市的事情。
她其實不是很懂令牌真假。
不過她不懂，外麵茶館的掌柜、喝茶的那些大人們不可能不懂。
隨即，她無聲行禮去叫小翠姐起來。
她決定去找小翠姐過來，一來是按照顧安吩咐，二來讓小翠姐來辨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令牌。
顧安將小丫鬟的臉色變化看在眼底。
他會在茶館，無任何避諱喝茶，就是為了這個情況。
錢府的人會聽聞他這個「喝茶的天師」，這是無形中給令牌增加可信度。
借著茶館喝茶的同時，省去他被質疑的麻煩。
接下來。
他躲到旁邊陰影處。
在小翠到來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右手捂嘴……
隨後他熟練介紹自己是什麼人，如法炮製，讓對方得到一件衣服，吩咐她去叫另外的人過來，至於小丫鬟，則讓她去睡覺，別做其他動靜。
小丫鬟的素質明顯不行。
小翠也不咋地，但是相比較小丫鬟，她要年長成熟得多，讓她來辦事好很多。
小翠測試下來沒問題。
而後顧安讓小翠繼續去悄悄喚醒其他人過來。
不多時。
一個廂房都檢驗完了。
每個廂房分割成左右兩間，每一間都有五個人。
這個廂房十個人都沒有任何問題，剩下的人還有八個，分別在不同的兩個廂房。
剩下的八個人，顧安打算自己親自去。
他讓小翠這些人去睡覺。
而後他到最近的目標廂房，通過窗戶翻進去，看到裡面熟睡的三個目標女婢。
顧安右手食指輕輕放在其中一人臉上。
熟睡中的女婢當場撓臉，以為是被蚊子所叮。
隨後。
顧安一一試了過去。
不是，不是。
見狀，顧安前往最後一個臥房。
不是，不是，還是不是。
對於這樣的情況，顧安腦袋微微一歪…都不是？
這麼巧的嗎？
最後一個才是。
他看著面前最後一個需要驗證的女婢。
此刻天已然亮起，隔壁剛剛碰過臉的女婢們已然醒來。
顧安沒有慌張，右手伸過去，這回他沒有用一根手指，而是用整個手掌抓向女婢熟睡的臉容。
就在即將蓋住的時候。
熟睡的女婢猛地睜開眼，然而已經來不及。
手掌覆蓋！
被捂住臉的女婢發出非人的悽厲尖叫。
顧安雙眸一亮。
只見女婢乾癟，面容七竅飄出青煙。
她的這一聲尖叫驚醒周遭熟睡的女婢。
女婢看著房間中出現了一個男子，以及乾癟的女婢，紛紛尖叫。
比起她們的恐慌一片。
見滿屋女婢驚叫連連，顧安卻面露疑惑。
不對！
剛那個不是畫皮本體。
這房間中有一個女婢是上一個回經歷中出現的皮囊奴。
「《百妖志·卷一》中記載：畫皮可驅使皮囊奴，令之拱衛護主，畫皮不會離開皮囊奴太遠，這是行為習慣。」顧安像是一個好奇寶寶，腦袋微微一歪。
「我碰到畫皮本體的話，皮囊奴們都會消失才對。」
「現在沒有消失，所以我剛才碰到的不是本體？」
「還是說，又是一個變數？」
「畫皮讓自身遠離了皮囊奴？」
「這是三變的畫皮？」
顧安心中有思緒，卻又在心中不覺得畫皮讓皮囊奴們離開了。
因為若是離開，皮囊奴就該分散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