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對天發誓，若拿著腰牌行惡，今日必死！
錦閣掌柜驚愕。
給女子買衣裙，通常是夫妻間才會有的事情。
這種事情雖然少有，但不算稀奇。
他看著面前這位看著弱冠之齡左右的男子，腦袋暈眩，為一個女子買衣服，他驚訝，但不會驚愕。
「仙長…您方才言要為東家府上女婢買、買……」
掌柜多次談吐不清，舌頭打結。
「是的。」
得到回應後，掌柜已經不是驚愕，而是佩服。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
風流天師！
只是這般作派，未免過於放浪形骸……
這位天師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就喜歡女婢？
他心下好奇，卻不敢多問，只得唯唯應下，躬身目送顧安離去。
在顧安出門後，夥計立刻湊上來：「掌柜，他和我們東家有關係？咱們東家族中出了一位天師？」
「我哪裡知道。」
掌柜乜斜著眼，隨後踮腳眺望遠去的轎子：「不過應該不是……我剛剛隱約聽到風滿樓那位掌柜叫了一句顧仙長，姓顧，咱們東家好像沒有姓顧的親屬宗親。」
「對了，掌柜的，仙長說後續東家府上女婢要來拿衣裳，錢算他的，可是他沒留下住所，我們上哪找人？」
「……」
夥計看著掌柜默然，再次出聲。
「仙長…不會是打算欠錢不給吧。」
「……」
…
另一邊。
顧安買完衣服後，前往風滿樓。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遮眼睛，毀了仙子的法寶天羅仙裙。
而後他又見到了李正罡，去了鎮妖司。
沒等李正罡開口。
他便出聲表示要鎮妖司旁邊的小院，並讓李正罡安排人收拾。
「那我帶顧大人過去看看那小院。」
「今日就不去了。」
顧安拒絕並說了自己有事要去做，而後他也說了京城很快要來消息，李正罡還是不要離開鎮妖司為好。
「在離開之前，在下還有二事訴求，希望首座大人應允。」
「顧大人，請講。」
顧安笑著指向李正罡腰間的鎮妖司腰牌。
那是和之前山林經歷中，玄道子曾經出示的天師牌一樣的東西，只是它和玄道子那塊不同，因為這塊屬於安山鎮鎮妖司首座的腰牌。
他以前對鎮妖司、天師、妖怪不懂。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
這腰牌很好使。
必要時候甚至可以調動大乾軍隊。
「我先藉此腰牌一用，明日午時之前還於首座大人。」
李正罡明顯因為他的話而怔神。
這次他沒有那麼好說話。
涉及到了腰牌，李正罡沒辦法隨便就答應。
「顧大人藉此腰牌是要做什麼？」
「為了讓人信服。」
顧安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讓人驚愕了。
「首座大人只要願意借我，算我欠了一次人情，往後首座藉此換我一次推演。」
他懶得過多解釋，開出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條件。
隨後。
為了讓李正罡更放心出借。
顧安抬起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豎起。
「另外…我對天發誓，若拿腰牌行惡，今日必死！」
李正罡瞪大眼睛。
倒也不至於這樣……
發誓這種事情，對凡夫俗子來說沒什麼，隨便發誓，也不會有事。
但，天師不行。
天師掌神通為何會叫感悟天地，得仙緣，不是沒有原因。
天師一旦發誓，冥冥中有天地因果束縛，不過這發誓也沒辦法完全束縛，實力強勁的天師一樣能抗過去。
只是那樣終究自身受創，所以大多數天師不會輕易發誓。
「既如此，我若還不答應就是小人了。」
李正罡將腰牌取下遞給顧安：「換做他人，就算如此發誓，我也不會給，但是顧大人…我會給。」
對於李正罡的刷好感度行為，顧安拱手表示感謝。
「多謝首座大人。」
他起身時，一臉感動的表情讓首座甚是滿意。
「第二件事？」
「鎮妖司天師，玄道子真人今日回來鎮妖司後，還請首座大人想辦法令其待在鎮妖司，明日午時前莫要出鎮妖司。」
「為何？莫非顧大人看到……」
「是。」
…
隨即。
顧安馬不停蹄走出鎮妖司。
一段時間後。
他出現在錢府附近。
到了錢府附近後，顧安沒有立刻進入錢府，畢竟時間還早。
找了一家茶館，付了幾文銅板。
坐下喝茶。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茶館來了一撥又一撥人，舊的離開，新的進來。
唯獨茶館角落茶桌邊上的人沒變過。
期間掌柜的疑惑這幾文錢就喝一到晚上的茶，過分了，可是在看到顧安拿出來的令牌後，他閉嘴的同時熱情洋溢的送上各色糕點，表示隨便喝，喝到滿意為止。
咚咚——
不知不覺間，更夫報時辰的鑼聲響起。
更夫拿銅鑼從街道盡頭走來，路過茶館時腦袋轉動，來回看了幾眼，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見鬼了，這都三更天了，怎麼還開著呢？」
看著裡面坐滿人，燭影搖紅，茶煙裊裊。
更夫倏忽臉色蒼白。
他感覺自己肯定是見鬼了，這是遇到鬼茶館了！
更夫慌忙跑向遠處，跑開時口中不斷念著「夜行無忌」四個字。
而在他跑的時候。
茶館內一直喝茶的顧安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
這個點開始找畫皮，運氣好的話能在明早找到畫皮，然後被畫皮殺掉，重新定義錨點。
顧安離開前，看了眼周圍。
茶館的人都在看他。
他拿出令牌的時候，不止掌柜看到，周圍的人也看到了。
眾人見這安山鎮來了一位『首座』，皆竊竊私語。不過半日，此事已傳遍長街，不少人為此過來，說是要喝茶，實際上是來見一見他這位「首座」。
而後這些人本著八卦的心思，沒有喝完茶後離開，一個比一個能熬。
尤其是在看到他一直坐著喝茶，好奇心更甚。
顧安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但他知道這些人另一個身份，愛嚼舌根的長舌婦。
他相信明天早上就能在這條街上聽到，某鎮妖司首座極其古怪喝茶到三更，這等茶餘飯後的異志怪談。
「仙長，您要走啦。」茶館掌柜看著顧安起身，當即上前相送。
顧安應了一聲，放下十文錢後走出茶館。
隨著他離開。
茶館內的人一個個起身跟上。
只是這不是他們想跟上就能跟上的事情，在跟著顧安進入小巷後，他們發現顧安不見了。
一時間所有人面面相覷。
…
另一邊。
顧安輕車熟路上錢府屋頂。
這一回他沒有趴在上面，直接落地，避開護院的巡視，出現丫鬟門內的居住廂房。
此刻。
夜深人盡，廂房漆黑，窗紙內不見燭光。
在顧安準備推門進入時。
倏地耳朵微動！
突然聽到外面的茅房有動靜，猛地轉頭看向那邊。
只見一個約莫小丫鬟打著哈欠，夜起上茅廁，行走間掖了掖裙下中衣。
這個小丫鬟是目標之一！
「是畫皮？」顧安感覺這小丫鬟可以排除，畫皮雖然披上人皮和人無異，但是實際上皮囊下是妖怪，自然不存在吃喝拉撒，一切吃喝拉撒都是他的偽裝。
現在夜深無人，畫皮需要這麼敬業假扮麼？
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理。
在小丫鬟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顧安身形一閃，反剪小丫鬟雙臂，右手掩其檀口。
「嗚嗚嗚…」小丫鬟驚恐掙扎，當場流出小淚珠。
她可能覺得自己是遇到了採花賊，害怕自己一個黃花閨女要被糟蹋了。
給女子買衣裙，通常是夫妻間才會有的事情。
這種事情雖然少有，但不算稀奇。
他看著面前這位看著弱冠之齡左右的男子，腦袋暈眩，為一個女子買衣服，他驚訝，但不會驚愕。
「仙長…您方才言要為東家府上女婢買、買……」
掌柜多次談吐不清，舌頭打結。
「是的。」
得到回應後，掌柜已經不是驚愕，而是佩服。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
風流天師！
只是這般作派，未免過於放浪形骸……
這位天師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就喜歡女婢？
他心下好奇，卻不敢多問，只得唯唯應下，躬身目送顧安離去。
在顧安出門後，夥計立刻湊上來：「掌柜，他和我們東家有關係？咱們東家族中出了一位天師？」
「我哪裡知道。」
掌柜乜斜著眼，隨後踮腳眺望遠去的轎子：「不過應該不是……我剛剛隱約聽到風滿樓那位掌柜叫了一句顧仙長，姓顧，咱們東家好像沒有姓顧的親屬宗親。」
「對了，掌柜的，仙長說後續東家府上女婢要來拿衣裳，錢算他的，可是他沒留下住所，我們上哪找人？」
「……」
夥計看著掌柜默然，再次出聲。
「仙長…不會是打算欠錢不給吧。」
「……」
…
另一邊。
顧安買完衣服後，前往風滿樓。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遮眼睛，毀了仙子的法寶天羅仙裙。
而後他又見到了李正罡，去了鎮妖司。
沒等李正罡開口。
他便出聲表示要鎮妖司旁邊的小院，並讓李正罡安排人收拾。
「那我帶顧大人過去看看那小院。」
「今日就不去了。」
顧安拒絕並說了自己有事要去做，而後他也說了京城很快要來消息，李正罡還是不要離開鎮妖司為好。
「在離開之前，在下還有二事訴求，希望首座大人應允。」
「顧大人，請講。」
顧安笑著指向李正罡腰間的鎮妖司腰牌。
那是和之前山林經歷中，玄道子曾經出示的天師牌一樣的東西，只是它和玄道子那塊不同，因為這塊屬於安山鎮鎮妖司首座的腰牌。
他以前對鎮妖司、天師、妖怪不懂。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
這腰牌很好使。
必要時候甚至可以調動大乾軍隊。
「我先藉此腰牌一用，明日午時之前還於首座大人。」
李正罡明顯因為他的話而怔神。
這次他沒有那麼好說話。
涉及到了腰牌，李正罡沒辦法隨便就答應。
「顧大人藉此腰牌是要做什麼？」
「為了讓人信服。」
顧安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讓人驚愕了。
「首座大人只要願意借我，算我欠了一次人情，往後首座藉此換我一次推演。」
他懶得過多解釋，開出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條件。
隨後。
為了讓李正罡更放心出借。
顧安抬起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豎起。
「另外…我對天發誓，若拿腰牌行惡，今日必死！」
李正罡瞪大眼睛。
倒也不至於這樣……
發誓這種事情，對凡夫俗子來說沒什麼，隨便發誓，也不會有事。
但，天師不行。
天師掌神通為何會叫感悟天地，得仙緣，不是沒有原因。
天師一旦發誓，冥冥中有天地因果束縛，不過這發誓也沒辦法完全束縛，實力強勁的天師一樣能抗過去。
只是那樣終究自身受創，所以大多數天師不會輕易發誓。
「既如此，我若還不答應就是小人了。」
李正罡將腰牌取下遞給顧安：「換做他人，就算如此發誓，我也不會給，但是顧大人…我會給。」
對於李正罡的刷好感度行為，顧安拱手表示感謝。
「多謝首座大人。」
他起身時，一臉感動的表情讓首座甚是滿意。
「第二件事？」
「鎮妖司天師，玄道子真人今日回來鎮妖司後，還請首座大人想辦法令其待在鎮妖司，明日午時前莫要出鎮妖司。」
「為何？莫非顧大人看到……」
「是。」
…
隨即。
顧安馬不停蹄走出鎮妖司。
一段時間後。
他出現在錢府附近。
到了錢府附近後，顧安沒有立刻進入錢府，畢竟時間還早。
找了一家茶館，付了幾文銅板。
坐下喝茶。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茶館來了一撥又一撥人，舊的離開，新的進來。
唯獨茶館角落茶桌邊上的人沒變過。
期間掌柜的疑惑這幾文錢就喝一到晚上的茶，過分了，可是在看到顧安拿出來的令牌後，他閉嘴的同時熱情洋溢的送上各色糕點，表示隨便喝，喝到滿意為止。
咚咚——
不知不覺間，更夫報時辰的鑼聲響起。
更夫拿銅鑼從街道盡頭走來，路過茶館時腦袋轉動，來回看了幾眼，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見鬼了，這都三更天了，怎麼還開著呢？」
看著裡面坐滿人，燭影搖紅，茶煙裊裊。
更夫倏忽臉色蒼白。
他感覺自己肯定是見鬼了，這是遇到鬼茶館了！
更夫慌忙跑向遠處，跑開時口中不斷念著「夜行無忌」四個字。
而在他跑的時候。
茶館內一直喝茶的顧安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
這個點開始找畫皮，運氣好的話能在明早找到畫皮，然後被畫皮殺掉，重新定義錨點。
顧安離開前，看了眼周圍。
茶館的人都在看他。
他拿出令牌的時候，不止掌柜看到，周圍的人也看到了。
眾人見這安山鎮來了一位『首座』，皆竊竊私語。不過半日，此事已傳遍長街，不少人為此過來，說是要喝茶，實際上是來見一見他這位「首座」。
而後這些人本著八卦的心思，沒有喝完茶後離開，一個比一個能熬。
尤其是在看到他一直坐著喝茶，好奇心更甚。
顧安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但他知道這些人另一個身份，愛嚼舌根的長舌婦。
他相信明天早上就能在這條街上聽到，某鎮妖司首座極其古怪喝茶到三更，這等茶餘飯後的異志怪談。
「仙長，您要走啦。」茶館掌柜看著顧安起身，當即上前相送。
顧安應了一聲，放下十文錢後走出茶館。
隨著他離開。
茶館內的人一個個起身跟上。
只是這不是他們想跟上就能跟上的事情，在跟著顧安進入小巷後，他們發現顧安不見了。
一時間所有人面面相覷。
…
另一邊。
顧安輕車熟路上錢府屋頂。
這一回他沒有趴在上面，直接落地，避開護院的巡視，出現丫鬟門內的居住廂房。
此刻。
夜深人盡，廂房漆黑，窗紙內不見燭光。
在顧安準備推門進入時。
倏地耳朵微動！
突然聽到外面的茅房有動靜，猛地轉頭看向那邊。
只見一個約莫小丫鬟打著哈欠，夜起上茅廁，行走間掖了掖裙下中衣。
這個小丫鬟是目標之一！
「是畫皮？」顧安感覺這小丫鬟可以排除，畫皮雖然披上人皮和人無異，但是實際上皮囊下是妖怪，自然不存在吃喝拉撒，一切吃喝拉撒都是他的偽裝。
現在夜深無人，畫皮需要這麼敬業假扮麼？
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理。
在小丫鬟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顧安身形一閃，反剪小丫鬟雙臂，右手掩其檀口。
「嗚嗚嗚…」小丫鬟驚恐掙扎，當場流出小淚珠。
她可能覺得自己是遇到了採花賊，害怕自己一個黃花閨女要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