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大人若八品，豈不是可開七品神念
「顧大人你在做什麼？！」
看著顧安要搬東西，清冷淡定的仙子不能淡定。
顧安轉頭看向仙子：「在下就是試試這封印結不結實，仙子勿慌。」
我這能不慌？
你都要搬石頭了。
李雲渺發現面前這位顧安天師，膽子真的太大了。
到底她是八品，還是他是八品。
顧安收回了搬石頭的手。
他挪動石頭實際上也只是想看下這個封印情況，他還想接在員外府中庖廚幫傭的母親回來住。
經過這個測試，他明白為什麼這房子鎮壓有妖怪，卻還能住人，理論上來說，不往石井裡面跳，不會招惹到妖怪。
「仙子剛才說，這井中妖怪是名為替死的妖怪？」
「首座曾提過一嘴，確實是此妖。」
聽著仙子肯定回答。
顧安回想起看的《百妖志·卷一》。
上面就記載有這妖怪。
[妖怪·替死]：此妖與另一妖怪『水鬼』極其相似，喜歡引人進水中溺斃。
他為什麼有替死的名字，源於他每殺死一個人就會多一條鬼奴，替死無形，唯有殺死他真正寄宿的目標才能殺死，一旦讓替死妖怪殺多了人，鎮妖愈發艱難。
正是因為如此，無形中他有許多條命，名曰替死。
記載替死妖怪的書頁下還有一行字。
若遇道行高深的替死鬼，需殺二次對方，因為此妖道行高深後擁有兩條命。
那時候看到這裡時。
他很驚訝。
這替死妖怪光看書中描繪就讓人毛骨悚然。
這妖怪也拿傳說中的九尾狐妖相似，有多條命！
因此提到替死妖怪，他一下就能想到。
「顧大人知曉替死妖怪？」李雲渺觀顧安一副瞭然表情，不見對妖怪的困惑，頓感意外。
這位年輕天師家在安山鎮外三四里的村子中。
他怎麼會知曉這妖怪。
顧安晃了晃手中從西廂書架打包帶走的書籍：「書架中那本《百妖志·卷一》第七十三頁有記載。」
他說完後發現仙子面露愕然之色。
「顧大人你記住了多少內容？」李雲渺詢問道。
「全部記住了。」
話一出，仙子呆若木雞。
「仙子做不到嗎？」
仙子這個表情是什麼情況，成為天師，體軀超凡脫俗，連五官都加強了不是嗎？
「顧大人你是八品天師？！」
仙子駭然。
她一開始以為顧安是八品，畢竟他和張柳衫的對話，那種不懼妖的姿態，還手握法寶，很難讓人不將其代為八品，不過在知曉顧安的年紀，以及出身後，她就覺得不是八品。
「不是…仙子為何這麼覺得？」
顧安詢問，很快從仙子的口中得知原因。
「天師九品肉身蛻凡，八品肉身可斷肢重生，開五識……顧大人過目不忘，莫非是天生如此？」
聽著這個解釋。
顧安心頭一怔。
等等。
成為天師不存在記憶力加強嗎？
這一刻，顧安明白自己逆天殺妖，所得到的好處，看來遠不止自己認知的那些。
他在九品就有了八品天師有的東西？
「是，我天生如此。」顧安短暫思緒後，出聲肯定道。
仙子聞言，眼中有艷羨之色。
「天生過目不忘，登臨八品時再開五識，皆是八品便有七品神念……」
感嘆間，袖中縴手攥緊。
說不嫉妒那是不可能。
那可是神念。
神念某種意義上等於另一個神通了。
聽著仙子介紹，顧安不禁望向帶回來的書籍，他學的還不夠！
對妖怪、神通有了了解，但是敵人了解清楚，自身最重要的天師情況卻知之甚少。
「受教了。」顧安拱手輕聲道。
李雲渺搖頭：「顧大人言重，這些等你多翻閱鎮妖司典籍便可知。」
而後她再三叮囑不要去碰石井，出聲表示鎮妖司會安排人來打掃院子。
同時鎮妖司也會晚些時辰送來日用器物、以及起居所需之物。
說完這些。
她又表示。
井水不能用，可以去她的院子打水。
說完後她看了眼天色，表示不早了，便轉身離開。
顧安目送仙子離開。
視線重新回到石井上。
他打算把石頭搬開來看看！
想到便做，雙手環抱石頭，這石頭很重，就算他成為天師後想要搬動也要費很大的力氣
倏然，有敲門聲伴著話語聲響起。
「我們是鎮妖司玄術堂司吏來為大人打掃屋院。」
「來這麼快？」
顧安放下了搬開石頭的雜念，轉身去開門。
「大人我們來為您打掃。」門外司吏們一個個恭敬低頭，不敢抬頭看他。
顧安頷首，而後側了身子讓他們進裡面：「去吧。」
得到他的允許後，負責打掃的司吏們小心翼翼進入，行事躡手躡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進來偷竊的毛賊，而非鎮妖司司吏。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卻不斷地盯著石井看。
顯然這些人都知道石井是什麼東西。
這點從他們人手兩個水桶就能看出來。
這躡手躡腳，對石井避之如蛇蠍的行為。
顧安看在眼裡。
明明和石井還有段距離，卻還是下意識走的時候，往旁邊多挪了幾步。
顧安眉峰微挑。
「怕什麼。」
他走到石井前。
「我在這裡，不用怕，快些打掃，有這避開挪步之舉不如手腳利索些早點幹完。」
而後他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示意這些司吏趕緊打掃。
以這躡手躡腳的姿態。
這不得打掃到明天早上才做完。
司吏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之色，狀若泥塑木雕。
「咕嚕…他不怕？」
「都坐到鎮妖井上了，你覺得大人怕不怕。」
「難怪首座親自引路，事事親自操辦，這位大人…端是了不得。」
「大人看樣子年紀…不過弱冠，竟有此心性……」
司吏們吞咽口水，滿臉恐慌，相互咂舌細語。
「好勒，一個個聊什麼呢，快些幹活。」負責的司吏頭呵斥，而後對顧安賠笑，拍胸脯保證會快點幹活。
隨即他指揮人打掃。
雖然口頭上表現得很勇，但從他站到石井對面的牆角行為，任誰看都知道他還是怕。
不過顧安這坐在石頭上的行為，多少也給了他們一些安心。
看著他們開始打掃。
顧安看了一會兒後，收回視線。
雖然還是畏畏縮縮的，但至少比之前好了一些些。
司吏來得很多，顯然也是考慮到人多才能打掃快，否則人少了打掃結束估計都三更半夜了。
隨後。
他看向帶在身邊的包裹。
拆開取出叫《天師通鑑·一冊》的書籍。
這書介紹九品、八品天師的區別。
旋即。
他不再管打掃的司吏們翻書觀閱。
看著顧安要搬東西，清冷淡定的仙子不能淡定。
顧安轉頭看向仙子：「在下就是試試這封印結不結實，仙子勿慌。」
我這能不慌？
你都要搬石頭了。
李雲渺發現面前這位顧安天師，膽子真的太大了。
到底她是八品，還是他是八品。
顧安收回了搬石頭的手。
他挪動石頭實際上也只是想看下這個封印情況，他還想接在員外府中庖廚幫傭的母親回來住。
經過這個測試，他明白為什麼這房子鎮壓有妖怪，卻還能住人，理論上來說，不往石井裡面跳，不會招惹到妖怪。
「仙子剛才說，這井中妖怪是名為替死的妖怪？」
「首座曾提過一嘴，確實是此妖。」
聽著仙子肯定回答。
顧安回想起看的《百妖志·卷一》。
上面就記載有這妖怪。
[妖怪·替死]：此妖與另一妖怪『水鬼』極其相似，喜歡引人進水中溺斃。
他為什麼有替死的名字，源於他每殺死一個人就會多一條鬼奴，替死無形，唯有殺死他真正寄宿的目標才能殺死，一旦讓替死妖怪殺多了人，鎮妖愈發艱難。
正是因為如此，無形中他有許多條命，名曰替死。
記載替死妖怪的書頁下還有一行字。
若遇道行高深的替死鬼，需殺二次對方，因為此妖道行高深後擁有兩條命。
那時候看到這裡時。
他很驚訝。
這替死妖怪光看書中描繪就讓人毛骨悚然。
這妖怪也拿傳說中的九尾狐妖相似，有多條命！
因此提到替死妖怪，他一下就能想到。
「顧大人知曉替死妖怪？」李雲渺觀顧安一副瞭然表情，不見對妖怪的困惑，頓感意外。
這位年輕天師家在安山鎮外三四里的村子中。
他怎麼會知曉這妖怪。
顧安晃了晃手中從西廂書架打包帶走的書籍：「書架中那本《百妖志·卷一》第七十三頁有記載。」
他說完後發現仙子面露愕然之色。
「顧大人你記住了多少內容？」李雲渺詢問道。
「全部記住了。」
話一出，仙子呆若木雞。
「仙子做不到嗎？」
仙子這個表情是什麼情況，成為天師，體軀超凡脫俗，連五官都加強了不是嗎？
「顧大人你是八品天師？！」
仙子駭然。
她一開始以為顧安是八品，畢竟他和張柳衫的對話，那種不懼妖的姿態，還手握法寶，很難讓人不將其代為八品，不過在知曉顧安的年紀，以及出身後，她就覺得不是八品。
「不是…仙子為何這麼覺得？」
顧安詢問，很快從仙子的口中得知原因。
「天師九品肉身蛻凡，八品肉身可斷肢重生，開五識……顧大人過目不忘，莫非是天生如此？」
聽著這個解釋。
顧安心頭一怔。
等等。
成為天師不存在記憶力加強嗎？
這一刻，顧安明白自己逆天殺妖，所得到的好處，看來遠不止自己認知的那些。
他在九品就有了八品天師有的東西？
「是，我天生如此。」顧安短暫思緒後，出聲肯定道。
仙子聞言，眼中有艷羨之色。
「天生過目不忘，登臨八品時再開五識，皆是八品便有七品神念……」
感嘆間，袖中縴手攥緊。
說不嫉妒那是不可能。
那可是神念。
神念某種意義上等於另一個神通了。
聽著仙子介紹，顧安不禁望向帶回來的書籍，他學的還不夠！
對妖怪、神通有了了解，但是敵人了解清楚，自身最重要的天師情況卻知之甚少。
「受教了。」顧安拱手輕聲道。
李雲渺搖頭：「顧大人言重，這些等你多翻閱鎮妖司典籍便可知。」
而後她再三叮囑不要去碰石井，出聲表示鎮妖司會安排人來打掃院子。
同時鎮妖司也會晚些時辰送來日用器物、以及起居所需之物。
說完這些。
她又表示。
井水不能用，可以去她的院子打水。
說完後她看了眼天色，表示不早了，便轉身離開。
顧安目送仙子離開。
視線重新回到石井上。
他打算把石頭搬開來看看！
想到便做，雙手環抱石頭，這石頭很重，就算他成為天師後想要搬動也要費很大的力氣
倏然，有敲門聲伴著話語聲響起。
「我們是鎮妖司玄術堂司吏來為大人打掃屋院。」
「來這麼快？」
顧安放下了搬開石頭的雜念，轉身去開門。
「大人我們來為您打掃。」門外司吏們一個個恭敬低頭，不敢抬頭看他。
顧安頷首，而後側了身子讓他們進裡面：「去吧。」
得到他的允許後，負責打掃的司吏們小心翼翼進入，行事躡手躡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進來偷竊的毛賊，而非鎮妖司司吏。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卻不斷地盯著石井看。
顯然這些人都知道石井是什麼東西。
這點從他們人手兩個水桶就能看出來。
這躡手躡腳，對石井避之如蛇蠍的行為。
顧安看在眼裡。
明明和石井還有段距離，卻還是下意識走的時候，往旁邊多挪了幾步。
顧安眉峰微挑。
「怕什麼。」
他走到石井前。
「我在這裡，不用怕，快些打掃，有這避開挪步之舉不如手腳利索些早點幹完。」
而後他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示意這些司吏趕緊打掃。
以這躡手躡腳的姿態。
這不得打掃到明天早上才做完。
司吏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之色，狀若泥塑木雕。
「咕嚕…他不怕？」
「都坐到鎮妖井上了，你覺得大人怕不怕。」
「難怪首座親自引路，事事親自操辦，這位大人…端是了不得。」
「大人看樣子年紀…不過弱冠，竟有此心性……」
司吏們吞咽口水，滿臉恐慌，相互咂舌細語。
「好勒，一個個聊什麼呢，快些幹活。」負責的司吏頭呵斥，而後對顧安賠笑，拍胸脯保證會快點幹活。
隨即他指揮人打掃。
雖然口頭上表現得很勇，但從他站到石井對面的牆角行為，任誰看都知道他還是怕。
不過顧安這坐在石頭上的行為，多少也給了他們一些安心。
看著他們開始打掃。
顧安看了一會兒後，收回視線。
雖然還是畏畏縮縮的，但至少比之前好了一些些。
司吏來得很多，顯然也是考慮到人多才能打掃快，否則人少了打掃結束估計都三更半夜了。
隨後。
他看向帶在身邊的包裹。
拆開取出叫《天師通鑑·一冊》的書籍。
這書介紹九品、八品天師的區別。
旋即。
他不再管打掃的司吏們翻書觀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