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顧安，百無禁忌的行事作風
顧安短暫的感觸後回神。
「方才在西廂時與阿漫有過交流，我很喜歡這個小女娃，逗樂了一番，她這才送了我這些小石子。」他轉頭回了李正罡問題。
而後他將石頭遞給李正罡。
「這些小石子對阿漫很重要，首座還請替我還給她。」
「不用。」
李正罡擺手：「既然阿漫送你，那就是送給你，豈有收回的道理。」
他臉龐上有笑容，自己收養了眾多孩童，數量多，卻不妨礙他對每位孩童了解。
阿漫一直視小石子為寶貝，十分喜愛。
能送給顧安，說明顧安真的幫助過阿漫。
「阿漫說顧大人幫了她……」
這位首座說到這裡話語一頓，他靠近顧安聲音變低。
「顧大人以後做類似事時，還請三思而行。」
顧安微微一怔。
看著首座臉上勸誡之色，他明白這話語的意思。
這位安山鎮善名盛烈的天師首座，他猜到了自己幫助阿漫的事情是什麼。
阿漫對首座來說就是自己女兒，一個父親豈能不了解自己女兒，聯想到小阿奴的事情，再加上小石子的特殊，猜到大概的情況並不難。
而李正罡的意思是在告誡。
未卜先知的神通很可怕，某種意義上能窺探他人隱私。
這樣的事情不能展露出來。
李正罡不在意這件事，相反他至始至終都在感謝他救了小阿奴之恩。
所以才會有這句話。
「首座所言極是。」
顧安虛心拱手。
他其實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沒有想到阿漫會拿來小石子。
而通過這裡也讓他有了一絲絲的明悟。
他不斷重複經歷。
次數多了，有些時候也讓他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阿漫的無形之舉，讓他明白，自己所在的就是真實，每一段經歷都是真實。
李正罡囅然一笑：「這邊請。」
就在這時。
一名靛青窄袖公服、腰懸銀牌的司吏快步跑來。
「首座，京城……」他沒有多說話，僅僅是他來了就讓李正罡明白是什麼事情。
「我知道了。」
李正罡擺手，而後歉意看向顧安：「顧大人京城鎮妖總司來消息，我需要親自過去一趟。」
「首座有要事，自然是要事要緊。」
顧安表示不在意，亦是首座可以隨時離開，他自己過去就行。
反正就是看個院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自己過去便可。」
「豈能讓顧大人一人去，雲渺會陪你過去，你們是毗鄰的鄰居，由她帶你去最合適。」
李正罡說完後又表示後續會親自為顧安接風洗塵後，疾步離開。
顧安目送他離開。
看著他離開。
他才示意勞煩仙子帶路。
李雲渺在前面帶路，行走時沒有讓氣氛尷尬：「首座此番過去，應該是鎮妖總司那邊對顧大人的俸祿問題有了解答。」
「這麼快？」
顧安很驚訝。
京城距離這裡，驛馬接力疾馳，晝夜兼程需要需跑上十天十夜。
這才多久京城就得到消息了？
下一刻，他想到一個可能性。
而這個可能性也在李雲渺的口中道出。
「是萬里鏡法寶，可做到無視天地山河之距，在安山鎮便可和京城的鎮妖司交談，只是驅動這法寶需要靈石，極為珍貴，不到重要之事，鮮少動用。」
「這法寶也是京城鎮妖司那邊的玄術堂天師所製作，每一個鎮妖司都有此物，方便鎮妖司間交流。」
「不知顧大人可能理解。」
顧安想到前世記憶。
那個奇奇怪怪的世界就有類似的東西，且人手一個。
「若是法寶自是可以。」顧安頷首。
而在他們說話間，一座小院落映入眼帘，高聳的圍牆讓它格外引人矚目。
它處在鎮妖司的旁邊，與鎮妖司相連，以及接近四米高度的圍牆讓人以為這也是屬於鎮妖司府邸，小院落的門不在正對街道的方向，而是在另一側死胡同的小巷內。
打量院子外表。
它符合一個鎮壓妖怪的院子刻板印象。
顧安拿著鑰匙打開門鎖。
推門。
這門比想像的要重，門板厚度是常見院門的厚度兩倍。
門內可見小院內板正方闊，青磚鋪地，東南角鑿一口石井，正北三間主屋，東側柴房毗鄰廚房，西牆下植一垂柳，枝條拂檐，苲草從青磚縫隙中生出。
院子內和其他的院子沒有區別，與外面高牆形成鮮明對比。
掃視一圈後。
顧安目光落在石井上。
圖紙上的小圓圈，對照過來就是這一口水井！
「此井便是鎮壓妖怪之地。」
仙子開口。
她先一步走進院子內，盯著東南角的石井。
井上面壓了一塊大石頭，上面還刻了符篆的印記，井口石壁上還貼了一張黃符。
如若有毛賊進來這院子，看到這井口的架勢定然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顧安打量古井，看不到半點妖氣。
「此井經過玄術堂的天師布置過，天師也難以看出井中有妖怪，不是進入井中都難以發現。」
仙子說話間身先士卒去靠近石井。
按照她的說法，這井不進入裡面就不會有事，甚至搬動石頭也沒事，這些都是障眼法，然而話是這麼說，靠近時卻謹慎無比。
比起她的謹慎。
顧安則大步走過去。
沒幾步便越過謹慎的仙子，手摸石頭。
啪、啪。
上手後，他毫無顧忌啪啪拍了兩下。
這一幕看得仙子心驚肉跳，淡定的神采難維持。
「顧大人你是動用了神通？」她看著顧安百無禁忌的姿態，想到可能性不禁問道。
不是動用神通，她想不到顧安為何這麼不怕死。
這妖怪沒有封印殺死，而是選擇封印，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問題。
「沒有。」
顧安搖頭：「施展前提需要壽元，我豈會隨意使用。」
他沒說謊，確實不知道「未來」，畢竟都還沒死過。
不過他還是不在乎，畢竟大不了死一下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拍打石頭後，他還是看不出任何有妖怪的跡象。
「仙子可知井中是什麼妖怪？」
李雲渺搖頭。
不過她不是完全不知道，將自己知道的一個消息說出來。
「我曾聽首座提過，似乎叫做替死的妖怪。」言語間她看著顧安還在拍打石頭，甚至還想挪動石頭，這百無禁忌的姿態，讓她眼皮狂跳。
「方才在西廂時與阿漫有過交流，我很喜歡這個小女娃，逗樂了一番，她這才送了我這些小石子。」他轉頭回了李正罡問題。
而後他將石頭遞給李正罡。
「這些小石子對阿漫很重要，首座還請替我還給她。」
「不用。」
李正罡擺手：「既然阿漫送你，那就是送給你，豈有收回的道理。」
他臉龐上有笑容，自己收養了眾多孩童，數量多，卻不妨礙他對每位孩童了解。
阿漫一直視小石子為寶貝，十分喜愛。
能送給顧安，說明顧安真的幫助過阿漫。
「阿漫說顧大人幫了她……」
這位首座說到這裡話語一頓，他靠近顧安聲音變低。
「顧大人以後做類似事時，還請三思而行。」
顧安微微一怔。
看著首座臉上勸誡之色，他明白這話語的意思。
這位安山鎮善名盛烈的天師首座，他猜到了自己幫助阿漫的事情是什麼。
阿漫對首座來說就是自己女兒，一個父親豈能不了解自己女兒，聯想到小阿奴的事情，再加上小石子的特殊，猜到大概的情況並不難。
而李正罡的意思是在告誡。
未卜先知的神通很可怕，某種意義上能窺探他人隱私。
這樣的事情不能展露出來。
李正罡不在意這件事，相反他至始至終都在感謝他救了小阿奴之恩。
所以才會有這句話。
「首座所言極是。」
顧安虛心拱手。
他其實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沒有想到阿漫會拿來小石子。
而通過這裡也讓他有了一絲絲的明悟。
他不斷重複經歷。
次數多了，有些時候也讓他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阿漫的無形之舉，讓他明白，自己所在的就是真實，每一段經歷都是真實。
李正罡囅然一笑：「這邊請。」
就在這時。
一名靛青窄袖公服、腰懸銀牌的司吏快步跑來。
「首座，京城……」他沒有多說話，僅僅是他來了就讓李正罡明白是什麼事情。
「我知道了。」
李正罡擺手，而後歉意看向顧安：「顧大人京城鎮妖總司來消息，我需要親自過去一趟。」
「首座有要事，自然是要事要緊。」
顧安表示不在意，亦是首座可以隨時離開，他自己過去就行。
反正就是看個院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自己過去便可。」
「豈能讓顧大人一人去，雲渺會陪你過去，你們是毗鄰的鄰居，由她帶你去最合適。」
李正罡說完後又表示後續會親自為顧安接風洗塵後，疾步離開。
顧安目送他離開。
看著他離開。
他才示意勞煩仙子帶路。
李雲渺在前面帶路，行走時沒有讓氣氛尷尬：「首座此番過去，應該是鎮妖總司那邊對顧大人的俸祿問題有了解答。」
「這麼快？」
顧安很驚訝。
京城距離這裡，驛馬接力疾馳，晝夜兼程需要需跑上十天十夜。
這才多久京城就得到消息了？
下一刻，他想到一個可能性。
而這個可能性也在李雲渺的口中道出。
「是萬里鏡法寶，可做到無視天地山河之距，在安山鎮便可和京城的鎮妖司交談，只是驅動這法寶需要靈石，極為珍貴，不到重要之事，鮮少動用。」
「這法寶也是京城鎮妖司那邊的玄術堂天師所製作，每一個鎮妖司都有此物，方便鎮妖司間交流。」
「不知顧大人可能理解。」
顧安想到前世記憶。
那個奇奇怪怪的世界就有類似的東西，且人手一個。
「若是法寶自是可以。」顧安頷首。
而在他們說話間，一座小院落映入眼帘，高聳的圍牆讓它格外引人矚目。
它處在鎮妖司的旁邊，與鎮妖司相連，以及接近四米高度的圍牆讓人以為這也是屬於鎮妖司府邸，小院落的門不在正對街道的方向，而是在另一側死胡同的小巷內。
打量院子外表。
它符合一個鎮壓妖怪的院子刻板印象。
顧安拿著鑰匙打開門鎖。
推門。
這門比想像的要重，門板厚度是常見院門的厚度兩倍。
門內可見小院內板正方闊，青磚鋪地，東南角鑿一口石井，正北三間主屋，東側柴房毗鄰廚房，西牆下植一垂柳，枝條拂檐，苲草從青磚縫隙中生出。
院子內和其他的院子沒有區別，與外面高牆形成鮮明對比。
掃視一圈後。
顧安目光落在石井上。
圖紙上的小圓圈，對照過來就是這一口水井！
「此井便是鎮壓妖怪之地。」
仙子開口。
她先一步走進院子內，盯著東南角的石井。
井上面壓了一塊大石頭，上面還刻了符篆的印記，井口石壁上還貼了一張黃符。
如若有毛賊進來這院子，看到這井口的架勢定然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顧安打量古井，看不到半點妖氣。
「此井經過玄術堂的天師布置過，天師也難以看出井中有妖怪，不是進入井中都難以發現。」
仙子說話間身先士卒去靠近石井。
按照她的說法，這井不進入裡面就不會有事，甚至搬動石頭也沒事，這些都是障眼法，然而話是這麼說，靠近時卻謹慎無比。
比起她的謹慎。
顧安則大步走過去。
沒幾步便越過謹慎的仙子，手摸石頭。
啪、啪。
上手後，他毫無顧忌啪啪拍了兩下。
這一幕看得仙子心驚肉跳，淡定的神采難維持。
「顧大人你是動用了神通？」她看著顧安百無禁忌的姿態，想到可能性不禁問道。
不是動用神通，她想不到顧安為何這麼不怕死。
這妖怪沒有封印殺死，而是選擇封印，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問題。
「沒有。」
顧安搖頭：「施展前提需要壽元，我豈會隨意使用。」
他沒說謊，確實不知道「未來」，畢竟都還沒死過。
不過他還是不在乎，畢竟大不了死一下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拍打石頭後，他還是看不出任何有妖怪的跡象。
「仙子可知井中是什麼妖怪？」
李雲渺搖頭。
不過她不是完全不知道，將自己知道的一個消息說出來。
「我曾聽首座提過，似乎叫做替死的妖怪。」言語間她看著顧安還在拍打石頭，甚至還想挪動石頭，這百無禁忌的姿態，讓她眼皮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