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夜白頭
兩個問題讓顧安大概知曉發生何事。
首座李正罡因為感悟閉關，而那小阿奴吃了棗子死了。
「噎死了？」
顧安思考小阿奴的死因。
他不覺得是正常的噎死，如果是噎死，以傳聞中的李正罡性格，他確實會放下來見他，選擇自己照顧的孩子，去愧疚去自責、痛苦，可這個和李仙子關係並不大。
她為什麼沒過來？
「哥哥可救得小阿奴麼？」羊角辮小女娃微微拉動顧安右手袖擺。
顧安壓下思緒，望向一個個眸露期待的孩童。
這時。
那扎羊角辮的女娃子扯了扯顧安袖角，復又踮腳招手，似有私語相告。
見狀，顧安俯身側耳。
小女娃踮腳雙手放在嘴邊附耳細語：「哥哥要是能救小阿奴，阿漫將橋下藏的漂亮石子盡數予哥哥。」
聽完這話，顧安揉了揉小女娃的小腦袋。
「要救小阿奴很簡單。」
他說的話一出，讓本來哭泣的孩童們轉哭為笑，歡呼蹦跳。
他們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安。
卻沒見到顧安做任何事情。
顧安說完後就捧書繼續看了。
一眾孩子腦袋齊齊一歪。
「你們去玩吧。」
顧安示意孩童們出去玩耍。
他會去救小阿奴，不過不是現在。
他打算等把手中的書看完再去辦事也不遲，反而他的時間有的是。
不止是這本書，他打算把剩下的書都看完，他要多了解一下妖怪。
阿傍雖然解決了，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明白，自己怎麼招惹阿傍，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招惹阿傍追殺了，這點他需要搞清楚。
孩童們很乖，沒有過多吵鬧。
一個個結伴跑外面去了。
顧安看著孩子們背影。
他要花點時間看書，這是最大的目的，同時也有另一個小目的。
花點時間了解下鎮妖司。
而後他繼續看書。
看了書籍的三分之二時，捧書的手微微一震。
書頁上寫了一個妖怪名字：【阿傍】
找到了！
顧安放慢翻頁速度。
[阿傍，取人生魂，奪萬物生機之妖]
[阿傍神通無需前提便可施展，無形無相，縱使天師都難以招架，九品天師只可承其兩次神通…]
顧安很意外，九品天師還能承受兩次神通？
而後他又看了下其他內容，看到了其中描述阿傍的喜好。
[…]
[妖害人皆有跡可循，有規可依]
[凡阿傍身邊百尺內，目之所及，皆為阿傍殺身對象]
[阿傍出沒於死者眾多之地，地染血而猩紅，阿傍又要勾魂使者一所，切記不要前往死者眾多之地]
顧安眉頭一皺。
書中內容與他對不上。
安田村不是在亂墳崗上建立，它存在百年多，根本沒有死人很多。
不多時。
顧安將所有記載的阿傍內容看完。
視線停留在書籍上一行字。
[七品以下天師遇之，需避之，斷不可招惹，若在阿傍百尺內被其所注目，則身留生魂印，當想盡法子躲避，需記，離開阿傍一里地，生魂印自行消散]
書中說：被阿傍盯上後會被他一直追，可是如果能離開他一里，那就代表從九死一生中活下來了。
他明明有多次離開阿傍一里地距離。
為什麼阿傍還陰魂不散跟著？
顧安眉頭皺得更深。
這些內容對不上。
思考了一陣後，依舊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
船到橋頭自然直。
「繼續看書。」顧安翻開新的一頁。
…
次日拂曉。
顧安將書放到桌上，伸了一個懶腰。
望著晨曦透過木窗格柵打在地上的光影，他起身扭了扭腰。
徹夜未闔眼，卻沒有半點疲倦。
「難怪都說天師超凡脫俗，這話不假。」
他說完推門出去。
書都看完了，他現在也不算是對天師、妖怪一知半解。
雖然只是簡單的神通講解和妖怪知識，但是這些書看下來，知識相互結合，再結合自己親身經歷。
這時候的他才算是一位能鎮壓妖邪的天師，否則他就是空有武力的莽夫。
接下來就該去了解一下，小阿奴的事情了。
倏然。
從東邊方向傳來一陣嗩吶聲。
那嗩吶吹奏的曲調，顧安熟悉。
村中老人離世，總能聽到嗩吶吹奏這個曲調。
他朝著聲音所在方向走去。
路上能看到司吏在掛白綾。
期間他路過鎮妖司門口。
「哎。」不時能聽到司吏悲嘆。
「首座他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你知不知道，首座一夜白了頭。」
顧安在兩個剛剛掛完白綾的司吏這麼對話，悄然停下腳步。
「有此事？」
「看來你不知道，首座知曉小阿奴的事情後，一夜白頭，這事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都是那該死的妖道，他的心是什麼做的，對一個小女娃下毒殘害。」
聽著首座一夜白頭，聞者司吏氣得發抖。
「…不知道妖道抓到沒有，李大人親自……你拉我做什麼？」
他不斷低聲謾罵，罵著罵著發現同僚急促拉扯衣角。
而後他發現同僚不斷給他使眼色。
似乎說背後有人？
讀懂這眼神意思後，他下意識的轉頭望向背後。
須臾。
站在背後的顧安映入眼帘。
司吏頓時慌亂：「大人…」
昨天李仙子對門口兩名護衛的話，也是在變相向整個鎮妖司的凡夫訴說。
鎮妖司來了一位天師客人，這件事早就傳遍了鎮妖司。
沒有小阿奴被害死的事情，現在鎮妖司司吏們談論的就是面前這位叫顧安的神秘天師了。
「你們說首座一夜白頭？離世的小女娃是被暗害？」
顧安踱步上前並淡聲詢問。
面對他的詢問，兩位司吏支支吾吾。
有些事情不能說。
他們也是太氣憤，再加上這裡是鎮妖司，一時忘記鎮妖司有一位天師坐客，這才有此對話。
兩司吏一副不說的姿態讓顧安不禁沉思。
要不要狠狠地拷打這兩個人？
從他們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
反正他就算殺了這兩個人也沒啥，一個自殺就能解決。
就在他思考動不動手時，熟悉的冷柔之音自背後傳來。
「確實如此。」
回頭望去能見到李仙子從外面走來。
她身上的衣裙還是昨天他買的那件白綾褶裙。
那件詭異似活物的天羅仙裙恢復速度，按理說一晚上過去就能穿了，可是李仙子沒穿，顯然李仙子在忙某些事情，導致沒有時間換上法寶仙裙。
「你們退下。」
李仙子臨至向司吏們吩咐：「讓其他人都不要靠近這裡。」
司吏疑惑她下的這條命令。
這是要說什麼聽不得的事情？
須臾，他們想到一個可能。
是不是和首座、小阿奴有關係！
畢竟剛才李仙子正面回答了顧安。
首座一夜白頭的事情說出來沒什麼，可是小阿奴被妖道害死就不能說了，那有損鎮妖司威名。
李仙子沒道理不知道。
目視著司吏們離開後。
李雲渺轉頭望向顧安，躬身長作揖：「昨日有事離開，未能親自前往西廂告知道友，雲渺此舉失了禮數…」
「沒什麼。」
她話沒說完便聽到顧安渾然不在意的回答。
李雲渺沒有繼續道歉。
望著顧安。
口中道出一句話，正是這話中內容讓她遣退周遭司吏。
「我從首座收留的孩童口中聽說，道友有救小阿奴之法？」
首座李正罡因為感悟閉關，而那小阿奴吃了棗子死了。
「噎死了？」
顧安思考小阿奴的死因。
他不覺得是正常的噎死，如果是噎死，以傳聞中的李正罡性格，他確實會放下來見他，選擇自己照顧的孩子，去愧疚去自責、痛苦，可這個和李仙子關係並不大。
她為什麼沒過來？
「哥哥可救得小阿奴麼？」羊角辮小女娃微微拉動顧安右手袖擺。
顧安壓下思緒，望向一個個眸露期待的孩童。
這時。
那扎羊角辮的女娃子扯了扯顧安袖角，復又踮腳招手，似有私語相告。
見狀，顧安俯身側耳。
小女娃踮腳雙手放在嘴邊附耳細語：「哥哥要是能救小阿奴，阿漫將橋下藏的漂亮石子盡數予哥哥。」
聽完這話，顧安揉了揉小女娃的小腦袋。
「要救小阿奴很簡單。」
他說的話一出，讓本來哭泣的孩童們轉哭為笑，歡呼蹦跳。
他們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安。
卻沒見到顧安做任何事情。
顧安說完後就捧書繼續看了。
一眾孩子腦袋齊齊一歪。
「你們去玩吧。」
顧安示意孩童們出去玩耍。
他會去救小阿奴，不過不是現在。
他打算等把手中的書看完再去辦事也不遲，反而他的時間有的是。
不止是這本書，他打算把剩下的書都看完，他要多了解一下妖怪。
阿傍雖然解決了，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明白，自己怎麼招惹阿傍，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招惹阿傍追殺了，這點他需要搞清楚。
孩童們很乖，沒有過多吵鬧。
一個個結伴跑外面去了。
顧安看著孩子們背影。
他要花點時間看書，這是最大的目的，同時也有另一個小目的。
花點時間了解下鎮妖司。
而後他繼續看書。
看了書籍的三分之二時，捧書的手微微一震。
書頁上寫了一個妖怪名字：【阿傍】
找到了！
顧安放慢翻頁速度。
[阿傍，取人生魂，奪萬物生機之妖]
[阿傍神通無需前提便可施展，無形無相，縱使天師都難以招架，九品天師只可承其兩次神通…]
顧安很意外，九品天師還能承受兩次神通？
而後他又看了下其他內容，看到了其中描述阿傍的喜好。
[…]
[妖害人皆有跡可循，有規可依]
[凡阿傍身邊百尺內，目之所及，皆為阿傍殺身對象]
[阿傍出沒於死者眾多之地，地染血而猩紅，阿傍又要勾魂使者一所，切記不要前往死者眾多之地]
顧安眉頭一皺。
書中內容與他對不上。
安田村不是在亂墳崗上建立，它存在百年多，根本沒有死人很多。
不多時。
顧安將所有記載的阿傍內容看完。
視線停留在書籍上一行字。
[七品以下天師遇之，需避之，斷不可招惹，若在阿傍百尺內被其所注目，則身留生魂印，當想盡法子躲避，需記，離開阿傍一里地，生魂印自行消散]
書中說：被阿傍盯上後會被他一直追，可是如果能離開他一里，那就代表從九死一生中活下來了。
他明明有多次離開阿傍一里地距離。
為什麼阿傍還陰魂不散跟著？
顧安眉頭皺得更深。
這些內容對不上。
思考了一陣後，依舊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
船到橋頭自然直。
「繼續看書。」顧安翻開新的一頁。
…
次日拂曉。
顧安將書放到桌上，伸了一個懶腰。
望著晨曦透過木窗格柵打在地上的光影，他起身扭了扭腰。
徹夜未闔眼，卻沒有半點疲倦。
「難怪都說天師超凡脫俗，這話不假。」
他說完推門出去。
書都看完了，他現在也不算是對天師、妖怪一知半解。
雖然只是簡單的神通講解和妖怪知識，但是這些書看下來，知識相互結合，再結合自己親身經歷。
這時候的他才算是一位能鎮壓妖邪的天師，否則他就是空有武力的莽夫。
接下來就該去了解一下，小阿奴的事情了。
倏然。
從東邊方向傳來一陣嗩吶聲。
那嗩吶吹奏的曲調，顧安熟悉。
村中老人離世，總能聽到嗩吶吹奏這個曲調。
他朝著聲音所在方向走去。
路上能看到司吏在掛白綾。
期間他路過鎮妖司門口。
「哎。」不時能聽到司吏悲嘆。
「首座他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你知不知道，首座一夜白了頭。」
顧安在兩個剛剛掛完白綾的司吏這麼對話，悄然停下腳步。
「有此事？」
「看來你不知道，首座知曉小阿奴的事情後，一夜白頭，這事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都是那該死的妖道，他的心是什麼做的，對一個小女娃下毒殘害。」
聽著首座一夜白頭，聞者司吏氣得發抖。
「…不知道妖道抓到沒有，李大人親自……你拉我做什麼？」
他不斷低聲謾罵，罵著罵著發現同僚急促拉扯衣角。
而後他發現同僚不斷給他使眼色。
似乎說背後有人？
讀懂這眼神意思後，他下意識的轉頭望向背後。
須臾。
站在背後的顧安映入眼帘。
司吏頓時慌亂：「大人…」
昨天李仙子對門口兩名護衛的話，也是在變相向整個鎮妖司的凡夫訴說。
鎮妖司來了一位天師客人，這件事早就傳遍了鎮妖司。
沒有小阿奴被害死的事情，現在鎮妖司司吏們談論的就是面前這位叫顧安的神秘天師了。
「你們說首座一夜白頭？離世的小女娃是被暗害？」
顧安踱步上前並淡聲詢問。
面對他的詢問，兩位司吏支支吾吾。
有些事情不能說。
他們也是太氣憤，再加上這裡是鎮妖司，一時忘記鎮妖司有一位天師坐客，這才有此對話。
兩司吏一副不說的姿態讓顧安不禁沉思。
要不要狠狠地拷打這兩個人？
從他們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
反正他就算殺了這兩個人也沒啥，一個自殺就能解決。
就在他思考動不動手時，熟悉的冷柔之音自背後傳來。
「確實如此。」
回頭望去能見到李仙子從外面走來。
她身上的衣裙還是昨天他買的那件白綾褶裙。
那件詭異似活物的天羅仙裙恢復速度，按理說一晚上過去就能穿了，可是李仙子沒穿，顯然李仙子在忙某些事情，導致沒有時間換上法寶仙裙。
「你們退下。」
李仙子臨至向司吏們吩咐：「讓其他人都不要靠近這裡。」
司吏疑惑她下的這條命令。
這是要說什麼聽不得的事情？
須臾，他們想到一個可能。
是不是和首座、小阿奴有關係！
畢竟剛才李仙子正面回答了顧安。
首座一夜白頭的事情說出來沒什麼，可是小阿奴被妖道害死就不能說了，那有損鎮妖司威名。
李仙子沒道理不知道。
目視著司吏們離開後。
李雲渺轉頭望向顧安，躬身長作揖：「昨日有事離開，未能親自前往西廂告知道友，雲渺此舉失了禮數…」
「沒什麼。」
她話沒說完便聽到顧安渾然不在意的回答。
李雲渺沒有繼續道歉。
望著顧安。
口中道出一句話，正是這話中內容讓她遣退周遭司吏。
「我從首座收留的孩童口中聽說，道友有救小阿奴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