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能讓小阿奴不睡覺嗎？
孩童們發現顧安看他們後。
一個個貓起來。
只是這樣的情況持續不到一息，一個個偷偷探腦袋。
他們發現顧安還在看後，不再貓著，更是不怕生，直勾勾盯著他。
「哥哥你也是天師嗎？」最前面扎著羊角辮的圓潤臉蛋、六歲小女娃好奇問道，音聲奶聲奶氣，惹人憐愛。
「是。」
顧安將書放在桌上：「你們是住在這裡的孩童？」
其他的鎮子若是鎮妖司出現孩子，會很奇怪。
安山鎮卻是例外。
李正罡就養了一群孤苦無依的孩子。
鎮妖司為何不像是府衙，更像是人居住的地方，原因就在此。
羊角辮小女娃點頭如搗蒜：「對呀。」
經過這兩句對話沒了怯意，從門外走進待客西廂內。
「哥哥好厲害。」她眨著大眼睛，仰頭看著顧安。
顧安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而後他看到小女孩捂嘴古靈精怪一笑：「因為哥哥成為大人的時候，比其他大人都要年輕，他們成為天師都好老啦…哥哥比雲渺姐姐都要厲害。」
「對呀對呀。」
其他小孩子附和，嘰嘰喳喳似鳥叫。
「你們怎麼就確定我是天師？我這是來找人的也說不定。」
「大哥哥騙人，羞羞臉。」其中一個流鼻涕的小男孩手指刮著小臉。
「哥哥，來這裡的人都是大人，是天師。」
之前的羊角辮小女孩小腳跺地，小手指著地面。
顧安沒想到自己對鎮妖司的了解，還沒一個六歲小女娃來得深。
竟然還有專門接待天師的西廂。
噠、噠…
門外傳來疾步聲。
一位身著司吏服的男子跨過門檻走進西廂，面帶歉意，雙手交疊齊眉，行了一記深揖。
「顧安大人…首座有事不能過來，您今晚可有歇息之地，如若沒有，我們給您安排鎮妖司。」
首座有事沒來，顧安能理解。
可是李仙子沒來，這又是怎麼回事。
「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顧安詢問。
司吏躬身賠笑：「顧安大人說笑了，只是首座有要事不能來，而李大人需要從旁協助。」
信你有鬼。
顧安沒有去信，只是這樣和他的計劃不符。
「既然首座不便，那就勞煩道路。」
「不敢不敢…不麻煩。」
司吏擺手。
「我能帶幾本書看看麼？」顧安說完指著書架。
「顧安大人哪裡話，您感興趣，大可隨意觀閱。」
司吏說完就上前打算為顧安捧書：「不知哪些書大人感興趣，卑職來拿。」
顧安拿了幾本書，在司吏帶領下去了一個客房。
孩童們像是跟屁蟲跟在他身邊。
期間司吏讓他們不要跟著，卻被顧安叫停。
這些小孩子和風滿樓的人一樣，都是好記住且會常在一個地方、好找的人，適合當第二神通的儲備。
「顧安大人你看這間房，您還滿意嗎？」
司吏小心詢問。
顧安點了點頭：「有勞了。」
「不敢。」司吏故作惶恐：「那卑職先告退了。」
「顧安大人若有什麼事情，儘管喊護衛通傳，自有人為大人辦事。」
「嗯。」
顧安應了一聲。
而後他目送急匆匆來，而後又急匆匆離開的司吏。
「哥哥在看什麼呀？」羊角辮小女孩好奇詢問。
「看他離開沒有。」
顧安回答。
旋即，他隨意找了一個木凳坐下，注視孩童們：「你們想不想吃糖？」
「想！」
孩童們異口同聲道。
「那你們排好隊，一個個上前，我和你們做一個好玩的遊戲，做完這個小遊戲後，我就叫護衛去買糖葫蘆給你們吃，你們要不要做這個遊戲？」
「要！」
又是整齊劃一的喊聲。
接下來顧安記下來這些孩童的神通。
這期間小孩子們一個勁的咯咯笑，亦或者咋咋呼呼，吵得他腦子頭有點疼。
「你們認識首座嗎？」顧安問問題，嘗試讓這些孩子少吵鬧。
他讓這些孩子留下來，還有一個另外的目的。
他想知道首座李正罡的一些信息。
「那是我們先生。」
提到李正罡，孩童們都安靜了。
「先生？」顧安詫異，這是什麼稱呼。
「先生對我們來說是教導我們讀書寫字的先生，也是養我們的父親。」
羊角辮小女孩出聲道，她年紀雖然只有六歲，卻是在場的人最乖巧懂事，也是最早熟的一個。
在說道父親二字時。
孩童們更加安靜。
顧安發現這些孩童全部眼眶紅紅。
這從吵鬧到現在這樣詭異安靜，讓他非常意外。
「你們怎麼了？」顧安困惑。
「哥哥…」
羊角辮小女孩看著顧安：「哥哥你能讓小阿奴不睡覺嗎？」
「不睡覺？」
顧安怔神，這是什麼意思？
「先生讓我們出來，不讓我們在院子裡玩。」
「先生說我們在院子內可能會吵到小阿奴，所以我們才出來。」
「小阿奴吃了東西後就睡著了，先生覺得是自己錯了。」
「小阿奴不是睡著了，苗苗她……」
孩子七嘴八舌間，大一些的孩子眼眶泛紅。
聽到這裡，顧安明白了。
有一個叫小阿奴的孩子似乎死了。
等等！
顧安想到首座沒過來，和這個苗苗有關係？
「你們說的小阿奴吃了東西睡著了？是吃了什麼？」
「小阿奴吃了棗子。」
「對，棗子。」
「本來今天先生是在感悟，司吏叔叔們是這麼說的，可是因為苗苗睡著了，先生感悟斷了。」
羊角辮小女孩看著顧安：「你能讓小阿奴不睡覺嗎？」
她的話一出，旁邊流鼻涕的孩童突然哭出來。
「先生說她去陪月宮裡的玉兔了，可是我們都知道小阿奴死了，她死了活不過來了。」
「你不能哭，哭了先生會擔心。」羊角辮小女孩焦急，眼眶泛起霧水，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在所有人都要跟著哭的時候，顧安出聲。
「別哭了。」
「你說你想讓小阿奴不睡覺？我應該能做到。」
「真的？！」
羊角辮小女孩眸中噙淚，哽咽道。
「你們不哭，我就能做到，不過你們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第一個，小阿奴什麼時候睡著？」
「在酉時我們吃東西的時候。」
「第二個，首座，也就是你們先生現在在陪著小阿奴？」
第二個問題沒人回答，卻同步點頭如搗蒜。
一個個貓起來。
只是這樣的情況持續不到一息，一個個偷偷探腦袋。
他們發現顧安還在看後，不再貓著，更是不怕生，直勾勾盯著他。
「哥哥你也是天師嗎？」最前面扎著羊角辮的圓潤臉蛋、六歲小女娃好奇問道，音聲奶聲奶氣，惹人憐愛。
「是。」
顧安將書放在桌上：「你們是住在這裡的孩童？」
其他的鎮子若是鎮妖司出現孩子，會很奇怪。
安山鎮卻是例外。
李正罡就養了一群孤苦無依的孩子。
鎮妖司為何不像是府衙，更像是人居住的地方，原因就在此。
羊角辮小女娃點頭如搗蒜：「對呀。」
經過這兩句對話沒了怯意，從門外走進待客西廂內。
「哥哥好厲害。」她眨著大眼睛，仰頭看著顧安。
顧安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而後他看到小女孩捂嘴古靈精怪一笑：「因為哥哥成為大人的時候，比其他大人都要年輕，他們成為天師都好老啦…哥哥比雲渺姐姐都要厲害。」
「對呀對呀。」
其他小孩子附和，嘰嘰喳喳似鳥叫。
「你們怎麼就確定我是天師？我這是來找人的也說不定。」
「大哥哥騙人，羞羞臉。」其中一個流鼻涕的小男孩手指刮著小臉。
「哥哥，來這裡的人都是大人，是天師。」
之前的羊角辮小女孩小腳跺地，小手指著地面。
顧安沒想到自己對鎮妖司的了解，還沒一個六歲小女娃來得深。
竟然還有專門接待天師的西廂。
噠、噠…
門外傳來疾步聲。
一位身著司吏服的男子跨過門檻走進西廂，面帶歉意，雙手交疊齊眉，行了一記深揖。
「顧安大人…首座有事不能過來，您今晚可有歇息之地，如若沒有，我們給您安排鎮妖司。」
首座有事沒來，顧安能理解。
可是李仙子沒來，這又是怎麼回事。
「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顧安詢問。
司吏躬身賠笑：「顧安大人說笑了，只是首座有要事不能來，而李大人需要從旁協助。」
信你有鬼。
顧安沒有去信，只是這樣和他的計劃不符。
「既然首座不便，那就勞煩道路。」
「不敢不敢…不麻煩。」
司吏擺手。
「我能帶幾本書看看麼？」顧安說完指著書架。
「顧安大人哪裡話，您感興趣，大可隨意觀閱。」
司吏說完就上前打算為顧安捧書：「不知哪些書大人感興趣，卑職來拿。」
顧安拿了幾本書，在司吏帶領下去了一個客房。
孩童們像是跟屁蟲跟在他身邊。
期間司吏讓他們不要跟著，卻被顧安叫停。
這些小孩子和風滿樓的人一樣，都是好記住且會常在一個地方、好找的人，適合當第二神通的儲備。
「顧安大人你看這間房，您還滿意嗎？」
司吏小心詢問。
顧安點了點頭：「有勞了。」
「不敢。」司吏故作惶恐：「那卑職先告退了。」
「顧安大人若有什麼事情，儘管喊護衛通傳，自有人為大人辦事。」
「嗯。」
顧安應了一聲。
而後他目送急匆匆來，而後又急匆匆離開的司吏。
「哥哥在看什麼呀？」羊角辮小女孩好奇詢問。
「看他離開沒有。」
顧安回答。
旋即，他隨意找了一個木凳坐下，注視孩童們：「你們想不想吃糖？」
「想！」
孩童們異口同聲道。
「那你們排好隊，一個個上前，我和你們做一個好玩的遊戲，做完這個小遊戲後，我就叫護衛去買糖葫蘆給你們吃，你們要不要做這個遊戲？」
「要！」
又是整齊劃一的喊聲。
接下來顧安記下來這些孩童的神通。
這期間小孩子們一個勁的咯咯笑，亦或者咋咋呼呼，吵得他腦子頭有點疼。
「你們認識首座嗎？」顧安問問題，嘗試讓這些孩子少吵鬧。
他讓這些孩子留下來，還有一個另外的目的。
他想知道首座李正罡的一些信息。
「那是我們先生。」
提到李正罡，孩童們都安靜了。
「先生？」顧安詫異，這是什麼稱呼。
「先生對我們來說是教導我們讀書寫字的先生，也是養我們的父親。」
羊角辮小女孩出聲道，她年紀雖然只有六歲，卻是在場的人最乖巧懂事，也是最早熟的一個。
在說道父親二字時。
孩童們更加安靜。
顧安發現這些孩童全部眼眶紅紅。
這從吵鬧到現在這樣詭異安靜，讓他非常意外。
「你們怎麼了？」顧安困惑。
「哥哥…」
羊角辮小女孩看著顧安：「哥哥你能讓小阿奴不睡覺嗎？」
「不睡覺？」
顧安怔神，這是什麼意思？
「先生讓我們出來，不讓我們在院子裡玩。」
「先生說我們在院子內可能會吵到小阿奴，所以我們才出來。」
「小阿奴吃了東西後就睡著了，先生覺得是自己錯了。」
「小阿奴不是睡著了，苗苗她……」
孩子七嘴八舌間，大一些的孩子眼眶泛紅。
聽到這裡，顧安明白了。
有一個叫小阿奴的孩子似乎死了。
等等！
顧安想到首座沒過來，和這個苗苗有關係？
「你們說的小阿奴吃了東西睡著了？是吃了什麼？」
「小阿奴吃了棗子。」
「對，棗子。」
「本來今天先生是在感悟，司吏叔叔們是這麼說的，可是因為苗苗睡著了，先生感悟斷了。」
羊角辮小女孩看著顧安：「你能讓小阿奴不睡覺嗎？」
她的話一出，旁邊流鼻涕的孩童突然哭出來。
「先生說她去陪月宮裡的玉兔了，可是我們都知道小阿奴死了，她死了活不過來了。」
「你不能哭，哭了先生會擔心。」羊角辮小女孩焦急，眼眶泛起霧水，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在所有人都要跟著哭的時候，顧安出聲。
「別哭了。」
「你說你想讓小阿奴不睡覺？我應該能做到。」
「真的？！」
羊角辮小女孩眸中噙淚，哽咽道。
「你們不哭，我就能做到，不過你們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第一個，小阿奴什麼時候睡著？」
「在酉時我們吃東西的時候。」
「第二個，首座，也就是你們先生現在在陪著小阿奴？」
第二個問題沒人回答，卻同步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