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上開口流血，澆築全身
顧安壓下心中雜念，舉起鐮刃。
如果不施展神通，只劃拉能傷到這討封妖怪嗎？
旋即，他上前靠近討封妖怪。
他不會讓這個討封妖怪完好無損，殘疾的妖怪才是一個好妖怪。
「嗯？！」
倏然，顧安通體冰冷，猛地望向妖怪背後幽冥之景。
那不屬於陽間的景色中，遠方有一抹醒目紅色，於夜月下
透過阿傍和討封妖身邊的陰森幽冥之景，可以看到夜月下有一抹紅色。
那是一頂朱漆鸞轎，轎身纏裹黑紅緞綾，似浸透凝血，於風中獵獵翻飛，轎子所行之處陰風捲起，揚起漫天紙灰。
轎簾微揚，隱約透出內里幽光，有血從其中滲出。
僅僅是一眼。
顧安寒毛倒豎，呼吸凝滯，一口氣卡在喉嚨中呼不出去。
這不是他太害怕，而是那轎子的恐怖帶來神魂震顫。
轎子詭異橫空而過，轎中緞綾驟然暴長，明明還在遠方，近處卻出現一段紅綢鍛，絞住討封妖怪咽喉。
慘叫未出，討封妖怪在顧安的眼前被紅綢段捲走。
這一切發生太快。
而在捲走討封妖后，轎子飛走了，它在幽冥和陽間不斷的交替出現。
顧安能看到遠方時不時出現一頂四周瀰漫紙灰的紅色轎子。
雙目隱隱作痛。
如果繼續看下去，眼珠子會爆開。
顧安收回視線，不知何時，他的眼睛竟是流下兩行血淚。
「那是什麼妖怪？！」
他能肯定那個紅色轎子有一個可怖至的妖怪，僅僅遠觀便可令人顫慄，正面應對，凡夫十死無生。
「那轎子是婚轎…女妖怪？」
轎子裡面隱隱滴血，結合抓走討封妖，這顯然是妖吃妖，補充恢復自身。
看著討封妖消失的地方，顧安臉上沒有不再被妖怪追殺的喜悅。
相反，他有點失望。
其實……
這樣被妖怪糾纏，殺死妖怪的過程，還挺刺激，比起種田有意思太多了。
不過他也不是找罪受，而是比起枯燥的種田日子，他更喜歡這樣的生活。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他顧安就是這樣的性格。
他前世也是這樣的性格，前世就喜歡找刺激，旅遊，各種徒步跳傘等等。
顧安走到柴刀處。
「該把這柴刀還給洪老丈了……」
突然，顧安仰頭看向天空裂開一條口子，其內流淌出艷紅之血，朝他落下來。
他眼前視線一黑。
一股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充斥全身，眼前只可見漆黑，仿佛天地寂滅時的黑暗。
身體沒動，但是他就感覺自己在移動，向著黑暗無垠深處而去，伴著耳邊響起孩童的笑聲，但目之所及空無一人，笑聲逐漸變成悽厲的哭泣，夾雜著指甲刮擦血肉的聲。
一扇黑白古老門戶出現。
木門被五條灰白鎖鏈捆綁，捆得結結實實密密麻麻，隱約間能見到木門上似乎刻有他的外表。
看到門戶的那一刻。
丹田深處傳來一陣詭異的蠕動，似有活物在血肉中鑽行。
顧安渾身一顫，耳邊響起低語，像是千萬亡魂在呢喃。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
剎那間，他的脊柱如被無形之手一節節掰開，尾閭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逆沖而上，直抵天靈。
與此同時，咽喉深處卻湧出腥甜，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豸在喉管爬動，啃噬著他的血肉。
顧安雙目瞳孔不似人形，左眼漆黑如淵，右眼赤紅如血。
他的皮膚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時而化作扭曲的經文，時而凝結成猙獰的鬼面。
他的四周出現了幽冥之景，一片片沸騰的陰影出現，無數蒼白的手臂從地面、牆壁、虛空中伸出，抓向顧安的四肢。
這一切感知清晰無比，不像是幻覺。
他感覺自身要被撕裂時。
天上流下的粘稠血液澆築顧安全身。
顧安仰天長嘯，聲音卻非人非獸，而是千萬亡魂的哀嚎，身體動彈不得。
這樣的感受約莫一炷香。
猩紅的鮮血滲入皮膚，消失不見。
眼睛逐漸清明。
在即將清明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木門鎖鏈盡碎，門戶打開，其內有大小兩團灰金色的光團，上一秒遙不可及，下一秒卻又近在咫尺，他本能的伸手，在近在咫尺的感覺下抓住其中小團的灰金光團。
霎時間。
他雙眸清明，眼前視線再次恢復山林景色。
耳邊的詭異孩哭鬼聲音不見，能聽到溪水流動的清脆白噪之音。
顧安仰頭看天，天空根本沒有裂開口子，更沒有血液。
之前發生的一切仿佛是錯覺。
但是顧安知道，那一定是真的。
因為他腦海中多了一些信息。
他掌握了神通法術！
而神通的運用施展，仿佛與生俱來刻在骨子裡，如臂揮使。
顧安拿起腰間掛的喬鐮刀，從慣用的左手換到右手，而後朝著遠處樹木揮出。
詭異的事情發生，阿傍的法寶喬鐮刀沒有發揮出效果。
這就是他的神通法術：右手所觸，萬法皆寂。
只要右手觸摸，就能讓神通法術失效。
極其逆天的神通。
可以說是一切妖怪、天師的克星。
「這就是行逆天事，帶來的逆天果？」顧安回想起張柳雪說的話，眉頭不禁蹙起。
這和張柳雪他們說的相似，卻又有很大出入。
顧安想到剛才見到、聽到、感受到的一切。
這能是他們說的稀里糊塗得到神通嗎？
這得多昏，才能記不得？
顧安望著雙手，又查看全身，企圖找到最後抓住的那一小團灰金光團。
那東西不是得到神通時會觸發的異象。
在他眼睛逐漸清明時，神通已經刻在骨子裡，那時候身體已經有了神通，他是在有了之後，看到光下意識的去抓了。
只是抓住後不見了。
「那光是何物？去哪裡了？」
顧安又重新檢查一遍，甚至在地面上也摸索了一圈，確定不是自己遺落後放棄了找尋。
隨即，他拔出地上柴刀。
接連揮舞，虎虎生風。
他氣力變大了，大了有三倍不止。
用前世的話，他現在異於常人，各項身體數值都超過了正常人指標，並且這個指標是正常人的極限指標。
這一刻他明白過來，天師為何被叫做仙，掌握神通後，體軀已然超凡脫俗。
噗嗤一聲。
顧安反手橫刀，抹脖子。
找不到那團光。
那死一次重新感受一下。
看看丟在哪裡？
順便重新感受下，仙緣、神通獲得。
如果不施展神通，只劃拉能傷到這討封妖怪嗎？
旋即，他上前靠近討封妖怪。
他不會讓這個討封妖怪完好無損，殘疾的妖怪才是一個好妖怪。
「嗯？！」
倏然，顧安通體冰冷，猛地望向妖怪背後幽冥之景。
那不屬於陽間的景色中，遠方有一抹醒目紅色，於夜月下
透過阿傍和討封妖身邊的陰森幽冥之景，可以看到夜月下有一抹紅色。
那是一頂朱漆鸞轎，轎身纏裹黑紅緞綾，似浸透凝血，於風中獵獵翻飛，轎子所行之處陰風捲起，揚起漫天紙灰。
轎簾微揚，隱約透出內里幽光，有血從其中滲出。
僅僅是一眼。
顧安寒毛倒豎，呼吸凝滯，一口氣卡在喉嚨中呼不出去。
這不是他太害怕，而是那轎子的恐怖帶來神魂震顫。
轎子詭異橫空而過，轎中緞綾驟然暴長，明明還在遠方，近處卻出現一段紅綢鍛，絞住討封妖怪咽喉。
慘叫未出，討封妖怪在顧安的眼前被紅綢段捲走。
這一切發生太快。
而在捲走討封妖后，轎子飛走了，它在幽冥和陽間不斷的交替出現。
顧安能看到遠方時不時出現一頂四周瀰漫紙灰的紅色轎子。
雙目隱隱作痛。
如果繼續看下去，眼珠子會爆開。
顧安收回視線，不知何時，他的眼睛竟是流下兩行血淚。
「那是什麼妖怪？！」
他能肯定那個紅色轎子有一個可怖至的妖怪，僅僅遠觀便可令人顫慄，正面應對，凡夫十死無生。
「那轎子是婚轎…女妖怪？」
轎子裡面隱隱滴血，結合抓走討封妖，這顯然是妖吃妖，補充恢復自身。
看著討封妖消失的地方，顧安臉上沒有不再被妖怪追殺的喜悅。
相反，他有點失望。
其實……
這樣被妖怪糾纏，殺死妖怪的過程，還挺刺激，比起種田有意思太多了。
不過他也不是找罪受，而是比起枯燥的種田日子，他更喜歡這樣的生活。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他顧安就是這樣的性格。
他前世也是這樣的性格，前世就喜歡找刺激，旅遊，各種徒步跳傘等等。
顧安走到柴刀處。
「該把這柴刀還給洪老丈了……」
突然，顧安仰頭看向天空裂開一條口子，其內流淌出艷紅之血，朝他落下來。
他眼前視線一黑。
一股玄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充斥全身，眼前只可見漆黑，仿佛天地寂滅時的黑暗。
身體沒動，但是他就感覺自己在移動，向著黑暗無垠深處而去，伴著耳邊響起孩童的笑聲，但目之所及空無一人，笑聲逐漸變成悽厲的哭泣，夾雜著指甲刮擦血肉的聲。
一扇黑白古老門戶出現。
木門被五條灰白鎖鏈捆綁，捆得結結實實密密麻麻，隱約間能見到木門上似乎刻有他的外表。
看到門戶的那一刻。
丹田深處傳來一陣詭異的蠕動，似有活物在血肉中鑽行。
顧安渾身一顫，耳邊響起低語，像是千萬亡魂在呢喃。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
剎那間，他的脊柱如被無形之手一節節掰開，尾閭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逆沖而上，直抵天靈。
與此同時，咽喉深處卻湧出腥甜，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蟲豸在喉管爬動，啃噬著他的血肉。
顧安雙目瞳孔不似人形，左眼漆黑如淵，右眼赤紅如血。
他的皮膚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時而化作扭曲的經文，時而凝結成猙獰的鬼面。
他的四周出現了幽冥之景，一片片沸騰的陰影出現，無數蒼白的手臂從地面、牆壁、虛空中伸出，抓向顧安的四肢。
這一切感知清晰無比，不像是幻覺。
他感覺自身要被撕裂時。
天上流下的粘稠血液澆築顧安全身。
顧安仰天長嘯，聲音卻非人非獸，而是千萬亡魂的哀嚎，身體動彈不得。
這樣的感受約莫一炷香。
猩紅的鮮血滲入皮膚，消失不見。
眼睛逐漸清明。
在即將清明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木門鎖鏈盡碎，門戶打開，其內有大小兩團灰金色的光團，上一秒遙不可及，下一秒卻又近在咫尺，他本能的伸手，在近在咫尺的感覺下抓住其中小團的灰金光團。
霎時間。
他雙眸清明，眼前視線再次恢復山林景色。
耳邊的詭異孩哭鬼聲音不見，能聽到溪水流動的清脆白噪之音。
顧安仰頭看天，天空根本沒有裂開口子，更沒有血液。
之前發生的一切仿佛是錯覺。
但是顧安知道，那一定是真的。
因為他腦海中多了一些信息。
他掌握了神通法術！
而神通的運用施展，仿佛與生俱來刻在骨子裡，如臂揮使。
顧安拿起腰間掛的喬鐮刀，從慣用的左手換到右手，而後朝著遠處樹木揮出。
詭異的事情發生，阿傍的法寶喬鐮刀沒有發揮出效果。
這就是他的神通法術：右手所觸，萬法皆寂。
只要右手觸摸，就能讓神通法術失效。
極其逆天的神通。
可以說是一切妖怪、天師的克星。
「這就是行逆天事，帶來的逆天果？」顧安回想起張柳雪說的話，眉頭不禁蹙起。
這和張柳雪他們說的相似，卻又有很大出入。
顧安想到剛才見到、聽到、感受到的一切。
這能是他們說的稀里糊塗得到神通嗎？
這得多昏，才能記不得？
顧安望著雙手，又查看全身，企圖找到最後抓住的那一小團灰金光團。
那東西不是得到神通時會觸發的異象。
在他眼睛逐漸清明時，神通已經刻在骨子裡，那時候身體已經有了神通，他是在有了之後，看到光下意識的去抓了。
只是抓住後不見了。
「那光是何物？去哪裡了？」
顧安又重新檢查一遍，甚至在地面上也摸索了一圈，確定不是自己遺落後放棄了找尋。
隨即，他拔出地上柴刀。
接連揮舞，虎虎生風。
他氣力變大了，大了有三倍不止。
用前世的話，他現在異於常人，各項身體數值都超過了正常人指標，並且這個指標是正常人的極限指標。
這一刻他明白過來，天師為何被叫做仙，掌握神通後，體軀已然超凡脫俗。
噗嗤一聲。
顧安反手橫刀，抹脖子。
找不到那團光。
那死一次重新感受一下。
看看丟在哪裡？
順便重新感受下，仙緣、神通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