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妖物…爾今非似人
阿傍斷腿的殘軀自林間幽影中蠕行而出。
他朝著顧安爬過來。
這一次有了見妖的眼藥幫助，顧安能清楚看到阿傍和討封妖。
「來了！」
顧安往後一退，下濺起溪水，反手掣出腰間鐮刃。
小溪不算深，河水只能漫過半截小腿。
阿傍朝著他爬過來，越爬越快，比他跑起來都要快。
見狀。
顧安瞬間明白。
之前阿傍在官道出現，那時候阿傍用的是全力，之所以自己沒事，是因為阿傍受傷，發現討封妖的存在，先去找的討封妖。
阿傍向著討封妖而去。
討封妖在阿傍靠近時，地上黃影腦袋面向阿傍。
「吾今可似人否？」
就在這時，討封妖對著阿傍出言。
而後者沒有做出回應，抬起手抓向討封妖。
就是此刻！
顧安知道時機到了，揮動鐮刃朝著阿傍抬起的手斬去。
手臂當場應聲而斷。
「昂！」阿傍怒嘯聲響盪山林、溪水間。
同一刻，討封妖快速後退，似乎是本能知道阿傍的可怕，但是這後退的行為，顧安不允許，他要的是讓討封妖去殺死阿傍。
他想殺所有妖怪，而排在首位的是阿榜。
「妖物…爾今非似人。」顧安向著討封妖喊話。
霎時。
討封妖怪遲疑，影子腦袋朝向顧安。
而就是這樣的遲疑讓阿傍抓住討封妖，並往眼睛處那兩張嘴塞。
仿佛飢餓之人，看到食物囫圇吞棗。
討封妖怪影子體軀扭曲，他的口中再次發出「吾今可似人否？」的話語。
這是第二次討封。
沒等顧安開心，阿傍突然牛嘴張開口。
嘴中猩紅眼睛出現，盯著討封妖怪。
「啊！！！」
似經歷酷刑的叫喊聲自討封妖怪體內發出。
喀嚓、喀嚓……啃食聲響起，討封妖怪受嘴中眼注視，受到重創萎靡，被被阿傍啃食。
顧安揮出一喬鐮後，冷眼旁觀這一幕幕。
「看來還不行。」
他輕喃。
討封妖怪顯然不如阿傍。
他的聲音很輕卻依舊吸引了阿傍注意。
感受到阿傍目光，顧安與之對視。
「這回算你贏了。」
顧安拿起柴刀，對著自己脖子一抹。
身體直挺挺倒在小溪上。
…
顧安重新經歷這一日芒種。
三度芒種，溪水依舊，在斬掉阿傍的手臂後。
他將鐮刃掛在腰間，從小溪中走出來，回應討封妖怪的同時快速靠近阿傍。
他接近阿傍，是打算把牛嘴中的眼睛戳瞎。
只有這樣討封妖怪才有機會。
此時。
討封妖怪被阿傍抓住了。
顧安撲身上前，一柴刀朝著阿傍的嘴巴捅去。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阿傍。
阿傍張開的牛嘴，放棄朝向討封妖怪，選擇轉向顧安。
霎時。
顧安死了。
…
第三回。
顧安重新站在小溪上。
平靜注視著因為他的出聲，從而能抓住討封妖怪的阿傍。
這次他在出聲前，閉上眼睛朝著阿傍撲去。
阿傍嘴中眼能力失效，他放棄抓討封妖，選擇神通施法。
顧安對此早有預料，先一步往旁邊躲避。
閉著眼睛做事情很難。
無法準確躲避神通破壞。
事實確實是這樣，但是這難不倒顧安。
一回死掉。
兩回死掉。
又經歷了兩回生死後，他做到了短短一息間靠近阿傍身邊。
舉起柴刀插入阿傍的眼睛中。
噗嗤一聲！
阿傍痛苦的嗷嘯。
而在這時候，討封妖怪終於有了反制阿傍的能力。
只是讓顧安無語的事情發生了，這討封妖怪竟是在他和阿傍纏鬥的時候，選擇逃走。
顧安見狀，大步上前擲出柴刀。
噗嗤一聲。
柴刀插在地上。
它扎中了討封妖怪，卻沒有辦法傷到他。
「柴刀對阿傍有效，對這討封妖怪無用。」顧安不意外這樣的情況。
如果柴刀能對討封妖怪有效，那麼朗青和張柳雪兩個有內功的練家子，他們找到類似的東西對付討封妖怪肯定不難，但是他們卻沒有。
想來這討封妖怪在對兵器傷害抗性上，比阿傍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打不中討封妖怪，不代表就沒辦法牽制他，讓他去對付阿傍。
顧安朝著小溪衝去，並拿起腰間鐮刀朝著討封妖該斬去。
嗤——
討封妖怪被鐮刃斬中了。
普通兵器打不中討封妖怪，但是鐮刃可以。
做完這一切，啪嗒，顧安身體虛弱一屁股坐在溪水中。
「啊！！」
討封妖怪發出慘叫。
他身體被斬中了。
受了傷的妖怪自然要恢復。
阿傍朝著討封妖怪而去，討封妖怪影子身體扭曲，下一刻他朝著阿傍而去。
討封妖怪影子身體猛地展開，仿佛一塊鋪在地上的黑幕，快速朝著阿傍挪去，阿傍爬到影子上，身體變得遲緩，影子像是粘稠的蜜蠟，讓他動作變慢。
顧安坐在小溪上，清晰看到阿傍傷口不斷滲出血，被影子吸取。
阿傍將牛頭插進影子內。
喀嚓、喀嚓的咀嚼聲不斷響起。
兩妖相殘且相食。
成功了！
「討封妖可要爭點氣，莫要令我失望。」
顧安坐在小溪上恢復體力的同時，眼睛直勾勾盯著兩個妖怪相食。
詭異的一幕出現。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兩者一動不動。
「嗯？」顧安意外這樣的情況。
下一刻，他有所判斷。
這是兩個妖怪相互啃食，兩者互不相讓，妖怪吃妖怪互補，他們吃對方補自己，久而久之就處於這種詭異的僵持狀態。
時間點滴流逝。
顧安有了站起來的氣力。
這時一直僵持不動的兩隻妖怪有了動靜。
阿傍身體扭動。
看到這一幕，顧安搖頭。
看來討封妖不重用，自己需要助他一柴刀之力。
顧安朝著丟在不遠處的柴刀走去。
倏然，阿傍扭動的身體停止，身體肉眼可見消融。
「看來還不是那麼沒用。」
顧安看到討封妖反將一軍，將阿傍緩慢吞食，黃色影子身體在原地逐漸縮小、扭動。
他想到張柳雪二人說的設想結果。
妖怪相殘，兩敗俱傷一起死是最好的結果，如若沒有，那就是要一直重複招惹妖怪。
不過他腦子想更多的是，張柳雪祖父說的，行逆天之事，成功後可得天大的仙緣。
「能有仙緣嗎？」
他自語道。
如果沒有仙緣的話，那他就只能一直招惹妖怪，直到出現兩妖一起死的情況，才能停止被妖怪追殺的局面，要麼就是在不斷的招惹妖怪中，一次次妖禍中獲得仙緣成為天師。
別人是一次妖禍，稀里糊塗成為天師。
他是一次次妖禍，妖禍多了，靠著堆量，總有一次得到仙緣，成為天師。
他朝著顧安爬過來。
這一次有了見妖的眼藥幫助，顧安能清楚看到阿傍和討封妖。
「來了！」
顧安往後一退，下濺起溪水，反手掣出腰間鐮刃。
小溪不算深，河水只能漫過半截小腿。
阿傍朝著他爬過來，越爬越快，比他跑起來都要快。
見狀。
顧安瞬間明白。
之前阿傍在官道出現，那時候阿傍用的是全力，之所以自己沒事，是因為阿傍受傷，發現討封妖的存在，先去找的討封妖。
阿傍向著討封妖而去。
討封妖在阿傍靠近時，地上黃影腦袋面向阿傍。
「吾今可似人否？」
就在這時，討封妖對著阿傍出言。
而後者沒有做出回應，抬起手抓向討封妖。
就是此刻！
顧安知道時機到了，揮動鐮刃朝著阿傍抬起的手斬去。
手臂當場應聲而斷。
「昂！」阿傍怒嘯聲響盪山林、溪水間。
同一刻，討封妖快速後退，似乎是本能知道阿傍的可怕，但是這後退的行為，顧安不允許，他要的是讓討封妖去殺死阿傍。
他想殺所有妖怪，而排在首位的是阿榜。
「妖物…爾今非似人。」顧安向著討封妖喊話。
霎時。
討封妖怪遲疑，影子腦袋朝向顧安。
而就是這樣的遲疑讓阿傍抓住討封妖，並往眼睛處那兩張嘴塞。
仿佛飢餓之人，看到食物囫圇吞棗。
討封妖怪影子體軀扭曲，他的口中再次發出「吾今可似人否？」的話語。
這是第二次討封。
沒等顧安開心，阿傍突然牛嘴張開口。
嘴中猩紅眼睛出現，盯著討封妖怪。
「啊！！！」
似經歷酷刑的叫喊聲自討封妖怪體內發出。
喀嚓、喀嚓……啃食聲響起，討封妖怪受嘴中眼注視，受到重創萎靡，被被阿傍啃食。
顧安揮出一喬鐮後，冷眼旁觀這一幕幕。
「看來還不行。」
他輕喃。
討封妖怪顯然不如阿傍。
他的聲音很輕卻依舊吸引了阿傍注意。
感受到阿傍目光，顧安與之對視。
「這回算你贏了。」
顧安拿起柴刀，對著自己脖子一抹。
身體直挺挺倒在小溪上。
…
顧安重新經歷這一日芒種。
三度芒種，溪水依舊，在斬掉阿傍的手臂後。
他將鐮刃掛在腰間，從小溪中走出來，回應討封妖怪的同時快速靠近阿傍。
他接近阿傍，是打算把牛嘴中的眼睛戳瞎。
只有這樣討封妖怪才有機會。
此時。
討封妖怪被阿傍抓住了。
顧安撲身上前，一柴刀朝著阿傍的嘴巴捅去。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阿傍。
阿傍張開的牛嘴，放棄朝向討封妖怪，選擇轉向顧安。
霎時。
顧安死了。
…
第三回。
顧安重新站在小溪上。
平靜注視著因為他的出聲，從而能抓住討封妖怪的阿傍。
這次他在出聲前，閉上眼睛朝著阿傍撲去。
阿傍嘴中眼能力失效，他放棄抓討封妖，選擇神通施法。
顧安對此早有預料，先一步往旁邊躲避。
閉著眼睛做事情很難。
無法準確躲避神通破壞。
事實確實是這樣，但是這難不倒顧安。
一回死掉。
兩回死掉。
又經歷了兩回生死後，他做到了短短一息間靠近阿傍身邊。
舉起柴刀插入阿傍的眼睛中。
噗嗤一聲！
阿傍痛苦的嗷嘯。
而在這時候，討封妖怪終於有了反制阿傍的能力。
只是讓顧安無語的事情發生了，這討封妖怪竟是在他和阿傍纏鬥的時候，選擇逃走。
顧安見狀，大步上前擲出柴刀。
噗嗤一聲。
柴刀插在地上。
它扎中了討封妖怪，卻沒有辦法傷到他。
「柴刀對阿傍有效，對這討封妖怪無用。」顧安不意外這樣的情況。
如果柴刀能對討封妖怪有效，那麼朗青和張柳雪兩個有內功的練家子，他們找到類似的東西對付討封妖怪肯定不難，但是他們卻沒有。
想來這討封妖怪在對兵器傷害抗性上，比阿傍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打不中討封妖怪，不代表就沒辦法牽制他，讓他去對付阿傍。
顧安朝著小溪衝去，並拿起腰間鐮刀朝著討封妖該斬去。
嗤——
討封妖怪被鐮刃斬中了。
普通兵器打不中討封妖怪，但是鐮刃可以。
做完這一切，啪嗒，顧安身體虛弱一屁股坐在溪水中。
「啊！！」
討封妖怪發出慘叫。
他身體被斬中了。
受了傷的妖怪自然要恢復。
阿傍朝著討封妖怪而去，討封妖怪影子身體扭曲，下一刻他朝著阿傍而去。
討封妖怪影子身體猛地展開，仿佛一塊鋪在地上的黑幕，快速朝著阿傍挪去，阿傍爬到影子上，身體變得遲緩，影子像是粘稠的蜜蠟，讓他動作變慢。
顧安坐在小溪上，清晰看到阿傍傷口不斷滲出血，被影子吸取。
阿傍將牛頭插進影子內。
喀嚓、喀嚓的咀嚼聲不斷響起。
兩妖相殘且相食。
成功了！
「討封妖可要爭點氣，莫要令我失望。」
顧安坐在小溪上恢復體力的同時，眼睛直勾勾盯著兩個妖怪相食。
詭異的一幕出現。
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兩者一動不動。
「嗯？」顧安意外這樣的情況。
下一刻，他有所判斷。
這是兩個妖怪相互啃食，兩者互不相讓，妖怪吃妖怪互補，他們吃對方補自己，久而久之就處於這種詭異的僵持狀態。
時間點滴流逝。
顧安有了站起來的氣力。
這時一直僵持不動的兩隻妖怪有了動靜。
阿傍身體扭動。
看到這一幕，顧安搖頭。
看來討封妖不重用，自己需要助他一柴刀之力。
顧安朝著丟在不遠處的柴刀走去。
倏然，阿傍扭動的身體停止，身體肉眼可見消融。
「看來還不是那麼沒用。」
顧安看到討封妖反將一軍，將阿傍緩慢吞食，黃色影子身體在原地逐漸縮小、扭動。
他想到張柳雪二人說的設想結果。
妖怪相殘，兩敗俱傷一起死是最好的結果，如若沒有，那就是要一直重複招惹妖怪。
不過他腦子想更多的是，張柳雪祖父說的，行逆天之事，成功後可得天大的仙緣。
「能有仙緣嗎？」
他自語道。
如果沒有仙緣的話，那他就只能一直招惹妖怪，直到出現兩妖一起死的情況，才能停止被妖怪追殺的局面，要麼就是在不斷的招惹妖怪中，一次次妖禍中獲得仙緣成為天師。
別人是一次妖禍，稀里糊塗成為天師。
他是一次次妖禍，妖禍多了，靠著堆量，總有一次得到仙緣，成為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