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大議長認輸
「大議長…」女性陰影的聲音充滿了恐懼：「紅色審判……失敗了。」
被稱為大議長的那個最高大的身影，緩緩地坐了回去。
他沒有說話，但整個密室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三百年來，共濟會第一次，在一個他們主動發起的戰場上，輸得如此徹底。
他們甚至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摸到。
就在這時，那已經黑屏的投影設備，突然再次亮起。
出現的不是數據，而是一張臉。
一張東方人的臉，清秀俊朗，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笑意。
正是李建國！
「他怎麼可能接進我們的線路！」弗雷德里克失聲尖叫。
李建國仿佛能聽到他的聲音，目光穿透屏幕，落在了共濟會眾人身上。
「晚上好，各位。」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清晰地迴蕩在古堡密室中。
「聽說，你們要對我進行紅色審判？」
「你…你到底是誰？！」大議長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
「我？」李建國笑了，「我只是一個來自東方的，普通的商人。」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
「一個，你們惹不起的商人。」
「現在，遊戲的第一回合結束了，我拿走了你們桌上的一些籌碼，不算多，就當是你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學費。」
「接下來，我們玩第二回合。」
「什麼？」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李建國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解散共濟會，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各自找個洞鑽進去，安度晚年，我可以當你們沒出現過。」
「你休想！」弗雷德里克怒吼。
李建國無視了他，繼續說道：「第二，你們不解散也行，從今天起，共濟會，歸我所有，你們，包括你們背後控制的所有財團，家族，武裝，都將聽從我的命令。」
「你們可以試著反抗。」他環視著那十二道陰影，笑容變得森然：「不過我得提醒你們，金融只是我最不擅長的手段之一。」
話音未落，屏幕一分為三。
左邊的畫面，是印尼雅加達港口。
夜視鏡頭下，只見上百名手持AK的武裝分子，正驚恐地看著半空中，他們手中的槍枝，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揉捏般，扭曲成了麻花，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走在他們中間，隨手一揮，那些武裝分子便如下餃子般被一股巨力拋向大海。
那是大壯。
中間的畫面，切換到魔都郊外的一片樹林。
十幾個身穿黑色特製作戰服，手持奇異武器的金髮碧眼男子，正以各種扭曲的姿態倒在地上，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仿佛陷入了最可怕的噩夢。
二虎正站在他們中間，只是冷冷地看著，那些所謂的聖殿騎士，連靠近他百米範圍都做不到，就已精神崩潰。
而右邊的畫面，則是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一個評議員顫聲問道。
「哦，這是留給你們的。」李建國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我的人，很快就會到阿爾卑斯山做客，如果你們選了第三個選項，也就是拒絕我的所有提議，那麼這個屏幕上，就會開始直播你們的悲慘結局。」
說完，他不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影像瞬間消失。
密室再次陷入了沉寂。
恐懼淹沒了坐著的每一個人。
他們引以為傲的金融霸權、神秘的聖殿騎士團、遍布全球的勢力，在這個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大議長緩緩站起身，走到牆邊，撫摸著一塊刻有共濟會標記的古老石磚，聲音里充滿了疲憊。
「一千年的基業……」
「我們…我們究竟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魔都書房。
李建國關閉了通訊，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際線。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他拿起那部加密電話，撥通了陳華鼎的號碼。
電話那頭依舊嘈雜，但陳華鼎的聲音卻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
「李董，我的天！你……你是神仙嗎？！我們贏了！我們把那幫鬼佬的底褲都給扒了！安隆和雷曼的盤口，也被我們吃得一乾二淨！你知道我們賺了多少嗎？我他媽都不敢數後面的零了！」
「這只是個開始。」
李建國淡淡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錢是小事，我要的是，從今以後，全球的資本市場，都必須聽到我們的聲音。」
他看著初升的朝陽，金色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
「阿鼎，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準備，接收一個三百年的老牌跨國集團。」李建國露出了笑容：「他們的名字，叫共濟會。」
電話那頭，陳華鼎的呼吸聲粗重，過了好半晌，他才從極度的亢奮中恢復了一絲理智。
「接收，共濟會？李董，你沒開玩笑吧？那可是，那可是傳說中的地下政府啊！」
「從今天起，就不是了。」李建國的語氣平淡。
「他們會聯繫你的，港城那邊，你先穩住盤面，把我們吃下的那些籌碼消化掉，具體的，等呂明向你匯報。」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轉身走出書房，清晨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在地板上，溫暖明亮。
林淑芬正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準備早餐，平底鍋里煎雞蛋的滋滋聲和濃郁的麥香混合在一起，充滿了煙火氣。
小默已經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坐在餐桌旁，看到爸爸出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爸爸，早！」
「早，小默。」
李建國走過去，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髮，然後從背後輕輕環住妻子的腰。
「醒了？」
林淑芬回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順手將一片剛烤好的吐司塞到他嘴裡。
「昨晚又忙到很晚吧？看你眼圈都有點重。」
「沒事，處理了一點工作上的事。」
李建國含糊地說道，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寧靜。
另一邊，整個世界卻已經炸開了鍋。
華爾街，紐交所。
開盤的鐘聲剛剛敲響，恐慌就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上帝！安隆的股價崩了！有人在開盤前就掛出了天文數字的賣單！」
「雷曼兄弟也一樣！他們的伺服器被海量做空指令擠爆了！」
「千達、京西、訊騰……所有龍國概念股都在瘋漲！昨晚那些做空的機構全都爆倉了！血本無歸！」
「查！給我查！這股資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是誰在背後操盤？！」
無數金融巨鱷、分析師、交易員，對著屏幕上那些匪夷所思的K線圖，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昨夜，就在他們以為能像以往一樣，輕鬆收割龍國財富的時候，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天而降，以雷霆萬鈞之勢，反過來扼住了他們的咽喉。
這是一場載入史冊的金融屠殺。
只不過，被屠殺的對象，是他們這些以往自詡為屠夫的掠食者。
無數媒體的頭條，都在用最聳人聽聞的標題報導著這場風暴。
《華爾街遭遇黑色星期二！神秘東方力量崛起！》
《安隆神話破滅？誰是幕後推手？》
《一夜之間，全球財富版圖重構！》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調查，如何分析，都無法找到那股資金的任何蛛絲馬跡。
它就像一個幽靈，來無影，去無蹤。
就在全世界都在為之震動時，李建國正悠閒地喝著牛奶，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早間新聞。
新聞里，一位金髮碧眼的金融專家正對著鏡頭，滿臉凝重地分析著：「這絕不是正常的市場行為，這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打擊！我懷疑，有一個擁有可怕實力的組織，正在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存在…」
「噗。」
小默看到專家嚴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建國也笑了笑，關掉了電視。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再次輕微震動起來。
是一個來自瑞士的加密號碼。
他走到陽台，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只能聽到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以及一個蒼老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那個被稱為大議長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李建國先生…你贏了。」
「這不是一場賭局，所以沒有輸贏。」李建國的聲音不喜不怒。
「是的。」大議長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們共濟會，接受您的條件。」
「哪個條件？」李建國明知故問。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屈辱感幾乎要透過電波溢出來。
「第二個。」
「很好。」李建國點了點頭，「我喜歡識時務的人。」
「我們希望能與您進行一次會面，當面，當面完成權力的交接。」大議長艱難地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可以。」李建國很乾脆地答應了:「時間，你們定，地點，我來選。」
「您想在哪裡？」
李建國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了兩個字。
「魔都。」
「什麼？！」大議長失聲道：「您要我們十二評議會全體，去京城見您？」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在讓他們這些曾經自詡為世界主宰的人，像古代的藩王一樣，親自前往天朝上國，俯首稱臣！
「有問題嗎？」李建國的語氣陡然轉冷：「或者，你們更喜歡我親自去阿爾卑斯山拜訪？」
一股寒意瞬間從大議長尾椎骨傳來。
「沒問題。」
他顫抖的說。
「我們……遵從您的意志。」
被稱為大議長的那個最高大的身影，緩緩地坐了回去。
他沒有說話，但整個密室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三百年來，共濟會第一次，在一個他們主動發起的戰場上，輸得如此徹底。
他們甚至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摸到。
就在這時，那已經黑屏的投影設備，突然再次亮起。
出現的不是數據，而是一張臉。
一張東方人的臉，清秀俊朗，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笑意。
正是李建國！
「他怎麼可能接進我們的線路！」弗雷德里克失聲尖叫。
李建國仿佛能聽到他的聲音，目光穿透屏幕，落在了共濟會眾人身上。
「晚上好，各位。」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清晰地迴蕩在古堡密室中。
「聽說，你們要對我進行紅色審判？」
「你…你到底是誰？！」大議長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
「我？」李建國笑了，「我只是一個來自東方的，普通的商人。」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
「一個，你們惹不起的商人。」
「現在，遊戲的第一回合結束了，我拿走了你們桌上的一些籌碼，不算多，就當是你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學費。」
「接下來，我們玩第二回合。」
「什麼？」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李建國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解散共濟會，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各自找個洞鑽進去，安度晚年，我可以當你們沒出現過。」
「你休想！」弗雷德里克怒吼。
李建國無視了他，繼續說道：「第二，你們不解散也行，從今天起，共濟會，歸我所有，你們，包括你們背後控制的所有財團，家族，武裝，都將聽從我的命令。」
「你們可以試著反抗。」他環視著那十二道陰影，笑容變得森然：「不過我得提醒你們，金融只是我最不擅長的手段之一。」
話音未落，屏幕一分為三。
左邊的畫面，是印尼雅加達港口。
夜視鏡頭下，只見上百名手持AK的武裝分子，正驚恐地看著半空中，他們手中的槍枝，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揉捏般，扭曲成了麻花，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走在他們中間，隨手一揮，那些武裝分子便如下餃子般被一股巨力拋向大海。
那是大壯。
中間的畫面，切換到魔都郊外的一片樹林。
十幾個身穿黑色特製作戰服，手持奇異武器的金髮碧眼男子，正以各種扭曲的姿態倒在地上，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仿佛陷入了最可怕的噩夢。
二虎正站在他們中間，只是冷冷地看著，那些所謂的聖殿騎士，連靠近他百米範圍都做不到，就已精神崩潰。
而右邊的畫面，則是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一個評議員顫聲問道。
「哦，這是留給你們的。」李建國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我的人，很快就會到阿爾卑斯山做客，如果你們選了第三個選項，也就是拒絕我的所有提議，那麼這個屏幕上，就會開始直播你們的悲慘結局。」
說完，他不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影像瞬間消失。
密室再次陷入了沉寂。
恐懼淹沒了坐著的每一個人。
他們引以為傲的金融霸權、神秘的聖殿騎士團、遍布全球的勢力，在這個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大議長緩緩站起身，走到牆邊，撫摸著一塊刻有共濟會標記的古老石磚，聲音里充滿了疲憊。
「一千年的基業……」
「我們…我們究竟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魔都書房。
李建國關閉了通訊，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際線。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他拿起那部加密電話，撥通了陳華鼎的號碼。
電話那頭依舊嘈雜，但陳華鼎的聲音卻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
「李董，我的天！你……你是神仙嗎？！我們贏了！我們把那幫鬼佬的底褲都給扒了！安隆和雷曼的盤口，也被我們吃得一乾二淨！你知道我們賺了多少嗎？我他媽都不敢數後面的零了！」
「這只是個開始。」
李建國淡淡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錢是小事，我要的是，從今以後，全球的資本市場，都必須聽到我們的聲音。」
他看著初升的朝陽，金色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
「阿鼎，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準備，接收一個三百年的老牌跨國集團。」李建國露出了笑容：「他們的名字，叫共濟會。」
電話那頭，陳華鼎的呼吸聲粗重，過了好半晌，他才從極度的亢奮中恢復了一絲理智。
「接收，共濟會？李董，你沒開玩笑吧？那可是，那可是傳說中的地下政府啊！」
「從今天起，就不是了。」李建國的語氣平淡。
「他們會聯繫你的，港城那邊，你先穩住盤面，把我們吃下的那些籌碼消化掉，具體的，等呂明向你匯報。」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轉身走出書房，清晨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在地板上，溫暖明亮。
林淑芬正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裡準備早餐，平底鍋里煎雞蛋的滋滋聲和濃郁的麥香混合在一起，充滿了煙火氣。
小默已經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坐在餐桌旁，看到爸爸出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爸爸，早！」
「早，小默。」
李建國走過去，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髮，然後從背後輕輕環住妻子的腰。
「醒了？」
林淑芬回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順手將一片剛烤好的吐司塞到他嘴裡。
「昨晚又忙到很晚吧？看你眼圈都有點重。」
「沒事，處理了一點工作上的事。」
李建國含糊地說道，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寧靜。
另一邊，整個世界卻已經炸開了鍋。
華爾街，紐交所。
開盤的鐘聲剛剛敲響，恐慌就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上帝！安隆的股價崩了！有人在開盤前就掛出了天文數字的賣單！」
「雷曼兄弟也一樣！他們的伺服器被海量做空指令擠爆了！」
「千達、京西、訊騰……所有龍國概念股都在瘋漲！昨晚那些做空的機構全都爆倉了！血本無歸！」
「查！給我查！這股資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是誰在背後操盤？！」
無數金融巨鱷、分析師、交易員，對著屏幕上那些匪夷所思的K線圖，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昨夜，就在他們以為能像以往一樣，輕鬆收割龍國財富的時候，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天而降，以雷霆萬鈞之勢，反過來扼住了他們的咽喉。
這是一場載入史冊的金融屠殺。
只不過，被屠殺的對象，是他們這些以往自詡為屠夫的掠食者。
無數媒體的頭條，都在用最聳人聽聞的標題報導著這場風暴。
《華爾街遭遇黑色星期二！神秘東方力量崛起！》
《安隆神話破滅？誰是幕後推手？》
《一夜之間，全球財富版圖重構！》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調查，如何分析，都無法找到那股資金的任何蛛絲馬跡。
它就像一個幽靈，來無影，去無蹤。
就在全世界都在為之震動時，李建國正悠閒地喝著牛奶，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早間新聞。
新聞里，一位金髮碧眼的金融專家正對著鏡頭，滿臉凝重地分析著：「這絕不是正常的市場行為，這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打擊！我懷疑，有一個擁有可怕實力的組織，正在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存在…」
「噗。」
小默看到專家嚴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建國也笑了笑，關掉了電視。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再次輕微震動起來。
是一個來自瑞士的加密號碼。
他走到陽台，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只能聽到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以及一個蒼老沉重的呼吸聲。
良久，那個被稱為大議長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李建國先生…你贏了。」
「這不是一場賭局，所以沒有輸贏。」李建國的聲音不喜不怒。
「是的。」大議長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們共濟會，接受您的條件。」
「哪個條件？」李建國明知故問。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屈辱感幾乎要透過電波溢出來。
「第二個。」
「很好。」李建國點了點頭，「我喜歡識時務的人。」
「我們希望能與您進行一次會面，當面，當面完成權力的交接。」大議長艱難地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可以。」李建國很乾脆地答應了:「時間，你們定，地點，我來選。」
「您想在哪裡？」
李建國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了兩個字。
「魔都。」
「什麼？！」大議長失聲道：「您要我們十二評議會全體，去京城見您？」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在讓他們這些曾經自詡為世界主宰的人，像古代的藩王一樣，親自前往天朝上國，俯首稱臣！
「有問題嗎？」李建國的語氣陡然轉冷：「或者，你們更喜歡我親自去阿爾卑斯山拜訪？」
一股寒意瞬間從大議長尾椎骨傳來。
「沒問題。」
他顫抖的說。
「我們……遵從您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