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降維打擊
夜色如墨，將整個城市包裹在一片靜謐之中。
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林淑芬已經熟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李建國為她掖好被角，動作輕柔。
他凝視著妻子的睡顏片刻，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不是愛情，而且親情。
李默知道從前的母親有多麼不容易，四處打工賺錢，拿微薄的薪水養活自己，如今通過他穿越到父親身上，母親也算是發達了，生活過的有滋有味。
李建國悄無聲息地帶上房門，走到空無一人的書房。
他沒有開燈。
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輝煌的城市，城市的霓虹閃爍。
他抬起手，按下了書桌上的一個隱秘開關。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對面牆壁緩緩滑開，露出的不是書架，而是一整面牆的液晶顯示屏。
屏幕瞬間被點亮，紅綠交織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飛速滾落，全球股市的實時行情、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甚至還有幾幅模糊的衛星圖像，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忽明忽暗。
呂明剛剛匯報的那些壞消息，此刻正以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千達、京西、訊騰的股票K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正以一個觸目驚心的角度垂直下墜。
印尼雅加達港口的衛星圖上，幾個關鍵的貨運碼頭區域，被標註上了刺眼的紅色警告。
他拿起桌上那部加密電話，撥出了第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李董！這幫鬼佬是不是瘋了！他們這是不計成本地在砸盤，擺明了就是要跟我們同歸於盡！」
電話那頭，傳來陳華鼎急躁的聲音，背景里滿是鍵盤敲擊和嘈雜的喊叫聲，顯然他正在交易中心的第一線。
「阿鼎，慌什麼。」
李建國的聲音平靜：「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玩大點。」
「怎麼玩？現在我們每分鐘都在虧錢！」陳華鼎吼道。
「把我們手上那幾支未來能源股全部拋掉，換成現金。」李建國淡淡地說道。
陳華鼎愣住了：「什麼？那幾支可是我們最看好的長線股，現在拋了血虧啊！」
「聽我的，」李建國不容置喙地打斷他：「然後，用所有的資金，去做空一家叫安隆的能源公司，還有一家叫雷曼兄弟的投行。開最高倍數的槓桿，有多少錢，就砸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
安隆？雷曼兄弟？那可是華爾街的巨頭，如日中天，做空它們？這比自殺更瘋狂。
但陳華鼎了解李建國，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好！我信你！我這就讓操盤手干！虧了算我的，賺了你的！」
陳華鼎咬著牙，話語裡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放心吧，虧不了。」
李建國掛斷電話，沒有片刻停頓，又撥出了第二個號碼。
「李董！李董您可算來電話了！我的港口…我的船…」包振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您快給我想想法子啊！那些武裝分子見人就打，船都不讓靠岸了！」
「包董，」李建國語氣依舊平淡，「你的損失，我會三倍補償給你，現在，讓你所有的人，立刻撤離港區，越遠越好。」
「啊？撤…撤離？」
「對，看戲。」
李建國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隨即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大壯。」
電話那頭恭敬的說：「老闆。」
「去一趟印尼，雅加達港口。」李建國的目光投向那副衛星圖，眼神冰冷：「我不希望明天天亮的時候，那裡還有一個能站著的武裝分子，另外，告訴當地的軍隊，誰接管了我的印尼分公司，就讓他把自己的腦袋準備好。」
「是！」
緊接著，他馬不停蹄的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二虎。」
「老闆，」二虎應承道。
「有東西過來了。」
李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共濟會那幫老不死的東西，還真看得起我。連聖殿騎士團都派出來了。」
「需要我把他們變成白痴嗎？」二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不，」李建國搖了搖頭:「這次，我要活的，正好，我也想知道，這幫所謂的聖殿騎士，到底有什麼秘密。」
「明白。」
二虎領命。
掛了電話，李建國看著屏幕上依舊在瘋狂下跌的股價，非但沒有憂慮，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嘲弄。
用錢來砸我？
太天真了。
他緩緩抬起左手，那塊懷表在他手腕上。
他按動了一下按鈕。
剎那間，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屏幕上飛速滾落的數據流，一切都變得如同慢鏡頭般遲緩。
而他的思維卻轉的很快。
他坐到電腦前，雙手放在鍵盤上。
下一秒，他的十指化作了幻影。
在外界看來不足萬分之一秒的時間裡，他已經輸入了成千上萬條指令。
一筆筆巨額資金，通過遍布全球的無數個幽靈帳戶，被精準地注入金融市場。
他沒有去護盤，更沒有去防守。
他像一個最高明的外科醫生，在共濟會掀起的金融海嘯中，找到了他們資金鍊條上最脆弱的動脈，然後，狠狠地切了下去！
瑞士，阿爾卑斯山的古堡內。
大議長和十一位評議員正通過投影，遠程觀看這場針對紅星集團的金融絞殺戰。
屏幕上，紅星系股票的慘綠，讓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不堪一擊。」弗雷德里克冷哼道：「我還以為他有什麼了不起，在絕對的資本力量面前，也就是一隻螻蟻罷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負責監控全局的操盤手，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大議長！不好了！」
「我們的資金池……我們的資金池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乾！我們……我們被反向狙擊了！」
「什麼？！」
大議長猛地站起，陰影下的臉第一次露出了震驚。
全息屏幕的畫面瞬間切換，一條代表他們核心資金流的曲線，此刻正以比紅星股票更恐怖的角度，斷崖式下跌！
而在曲線的下方，一行血紅色的警告，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未知源頭的金融攻擊！無法追蹤！無法攔截！】
大議長死死地盯著那行字，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而此刻，在魔都的書房裡，李建國緩緩停下了手。
他看著屏幕上共濟會那條已經快要觸底的資金曲線，端起桌上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想玩？」
他輕聲自語，嘴角噙著一抹森然的笑意。
「那就看看，誰先被玩死。」
與此同時，古堡內一片死寂。
投影上那條代表著他們核心資金的曲線，已經不是下跌，而是徹底歸零，然後變成了一個負數。
一個天文數字般的負數。
「不……不可能……」
弗雷德里克的身體在陰影中劇烈顫抖，他的眼神茫然無措：「我們的防火牆呢？我們的操盤手呢？這……這是什麼手段！」
「我們的系統沒有被攻破，」一個負責技術的評議員聲音乾澀，帶著絕望：「它是在規則內，把我們的錢全部捲走了，不，不是捲走，是憑空蒸發了，我們的每一筆做空指令，都變成了給對方輸血，我們賣得越狠，虧得越多，對方甚至沒有動用一分錢的本金！」
這番話，比直接說系統被黑客攻破還要恐怖一萬倍。
這意味著，對方根本不是在和他們玩金融，而是在利用他們無法理解的規則，對他們進行降維打擊。
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林淑芬已經熟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李建國為她掖好被角，動作輕柔。
他凝視著妻子的睡顏片刻，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不是愛情，而且親情。
李默知道從前的母親有多麼不容易，四處打工賺錢，拿微薄的薪水養活自己，如今通過他穿越到父親身上，母親也算是發達了，生活過的有滋有味。
李建國悄無聲息地帶上房門，走到空無一人的書房。
他沒有開燈。
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輝煌的城市，城市的霓虹閃爍。
他抬起手，按下了書桌上的一個隱秘開關。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對面牆壁緩緩滑開，露出的不是書架，而是一整面牆的液晶顯示屏。
屏幕瞬間被點亮，紅綠交織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飛速滾落，全球股市的實時行情、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甚至還有幾幅模糊的衛星圖像，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忽明忽暗。
呂明剛剛匯報的那些壞消息，此刻正以最直觀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千達、京西、訊騰的股票K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正以一個觸目驚心的角度垂直下墜。
印尼雅加達港口的衛星圖上，幾個關鍵的貨運碼頭區域，被標註上了刺眼的紅色警告。
他拿起桌上那部加密電話，撥出了第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李董！這幫鬼佬是不是瘋了！他們這是不計成本地在砸盤，擺明了就是要跟我們同歸於盡！」
電話那頭，傳來陳華鼎急躁的聲音，背景里滿是鍵盤敲擊和嘈雜的喊叫聲，顯然他正在交易中心的第一線。
「阿鼎，慌什麼。」
李建國的聲音平靜：「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玩大點。」
「怎麼玩？現在我們每分鐘都在虧錢！」陳華鼎吼道。
「把我們手上那幾支未來能源股全部拋掉，換成現金。」李建國淡淡地說道。
陳華鼎愣住了：「什麼？那幾支可是我們最看好的長線股，現在拋了血虧啊！」
「聽我的，」李建國不容置喙地打斷他：「然後，用所有的資金，去做空一家叫安隆的能源公司，還有一家叫雷曼兄弟的投行。開最高倍數的槓桿，有多少錢，就砸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
安隆？雷曼兄弟？那可是華爾街的巨頭，如日中天，做空它們？這比自殺更瘋狂。
但陳華鼎了解李建國，這個男人，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好！我信你！我這就讓操盤手干！虧了算我的，賺了你的！」
陳華鼎咬著牙，話語裡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放心吧，虧不了。」
李建國掛斷電話，沒有片刻停頓，又撥出了第二個號碼。
「李董！李董您可算來電話了！我的港口…我的船…」包振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您快給我想想法子啊！那些武裝分子見人就打，船都不讓靠岸了！」
「包董，」李建國語氣依舊平淡，「你的損失，我會三倍補償給你，現在，讓你所有的人，立刻撤離港區，越遠越好。」
「啊？撤…撤離？」
「對，看戲。」
李建國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隨即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大壯。」
電話那頭恭敬的說：「老闆。」
「去一趟印尼，雅加達港口。」李建國的目光投向那副衛星圖，眼神冰冷：「我不希望明天天亮的時候，那裡還有一個能站著的武裝分子，另外，告訴當地的軍隊，誰接管了我的印尼分公司，就讓他把自己的腦袋準備好。」
「是！」
緊接著，他馬不停蹄的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二虎。」
「老闆，」二虎應承道。
「有東西過來了。」
李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共濟會那幫老不死的東西，還真看得起我。連聖殿騎士團都派出來了。」
「需要我把他們變成白痴嗎？」二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
「不，」李建國搖了搖頭:「這次，我要活的，正好，我也想知道，這幫所謂的聖殿騎士，到底有什麼秘密。」
「明白。」
二虎領命。
掛了電話，李建國看著屏幕上依舊在瘋狂下跌的股價，非但沒有憂慮，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嘲弄。
用錢來砸我？
太天真了。
他緩緩抬起左手，那塊懷表在他手腕上。
他按動了一下按鈕。
剎那間，他眼中的世界變了。
窗外城市的車水馬龍，屏幕上飛速滾落的數據流，一切都變得如同慢鏡頭般遲緩。
而他的思維卻轉的很快。
他坐到電腦前，雙手放在鍵盤上。
下一秒，他的十指化作了幻影。
在外界看來不足萬分之一秒的時間裡，他已經輸入了成千上萬條指令。
一筆筆巨額資金，通過遍布全球的無數個幽靈帳戶，被精準地注入金融市場。
他沒有去護盤，更沒有去防守。
他像一個最高明的外科醫生，在共濟會掀起的金融海嘯中，找到了他們資金鍊條上最脆弱的動脈，然後，狠狠地切了下去！
瑞士，阿爾卑斯山的古堡內。
大議長和十一位評議員正通過投影，遠程觀看這場針對紅星集團的金融絞殺戰。
屏幕上，紅星系股票的慘綠，讓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不堪一擊。」弗雷德里克冷哼道：「我還以為他有什麼了不起，在絕對的資本力量面前，也就是一隻螻蟻罷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負責監控全局的操盤手，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大議長！不好了！」
「我們的資金池……我們的資金池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乾！我們……我們被反向狙擊了！」
「什麼？！」
大議長猛地站起，陰影下的臉第一次露出了震驚。
全息屏幕的畫面瞬間切換，一條代表他們核心資金流的曲線，此刻正以比紅星股票更恐怖的角度，斷崖式下跌！
而在曲線的下方，一行血紅色的警告，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未知源頭的金融攻擊！無法追蹤！無法攔截！】
大議長死死地盯著那行字，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而此刻，在魔都的書房裡，李建國緩緩停下了手。
他看著屏幕上共濟會那條已經快要觸底的資金曲線，端起桌上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想玩？」
他輕聲自語，嘴角噙著一抹森然的笑意。
「那就看看，誰先被玩死。」
與此同時，古堡內一片死寂。
投影上那條代表著他們核心資金的曲線，已經不是下跌，而是徹底歸零，然後變成了一個負數。
一個天文數字般的負數。
「不……不可能……」
弗雷德里克的身體在陰影中劇烈顫抖，他的眼神茫然無措：「我們的防火牆呢？我們的操盤手呢？這……這是什麼手段！」
「我們的系統沒有被攻破，」一個負責技術的評議員聲音乾澀，帶著絕望：「它是在規則內，把我們的錢全部捲走了，不，不是捲走，是憑空蒸發了，我們的每一筆做空指令，都變成了給對方輸血，我們賣得越狠，虧得越多，對方甚至沒有動用一分錢的本金！」
這番話，比直接說系統被黑客攻破還要恐怖一萬倍。
這意味著，對方根本不是在和他們玩金融，而是在利用他們無法理解的規則，對他們進行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