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股票危機
世界在李建國眼前扭曲。
光怪陸離的色彩沖刷著他的視網膜，耳邊是尖銳的嗡鳴。
眩暈感襲來
他大口喘著氣。
辦公室里，窗外霓虹閃爍，桌上的電話安靜地躺著，沒有一聲催促的鈴響。
他拿起電話，按了一下免提，沒有未接來電。
日曆牌上，赫然寫著：1996年5月15日。
紅星集團股票暴跌的前兩天。
他回來了。
時間回溯了。
李建國把懷表收好，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楊雨婷。
這次，他不會讓她得逞。
他拿起內線電話，直接撥通了交易部的號碼。
「喂，我是李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了下屬呂明的驚呼：「李總！您……您還沒下班啊？」
「少廢話。」李建國聲音沉穩，「呂明，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調集所有能動用的資金。」
「所有？」呂明愣了一下，「李總，您是指……」
「聽不懂嗎？」李建國語氣加重，「包括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抵押貸款，能用的全部給我用上。」
「可是李總，咱們剛完成上市，資金鍊……」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李建國打斷他，「出了任何問題，我李建國一力承擔！」
電話那頭沉默了。
李建國知道，這是在挑戰呂明的底線。
「相信我一次。」李建國的聲音放緩，但堅定，「這次，是紅星集團的生死存亡。」
「好！李總，我聽您的！」呂明咬了咬牙，「我這就去安排！」
李建國掛斷電話，又撥通了秘書的號碼。
「小譚，明天一早，給我準備一份志誠集團在海外所有子公司的詳細資料。」
「越詳細越好，包括他們的投資方向，主要負責人，以及最近的資金動向。」
「是，李總。」
「還有，聯繫一下魔都證券交易所的負責人，我要見他。」
「李總，這麼晚了……」
「就說十萬火急。」李建國說，「他會見我的。」
第二天一早。
李建國坐在辦公室里，面前堆滿了志誠集團的各種文件。
他翻閱著，大腦飛速運轉。
楊雨婷的資金，肯定是通過海外子公司進行操作。
她想通過大量買入推高股價，然後瞬間拋售，製造恐慌，再趁機做空。
這是典型的「拉高出貨再做空」的套路。
但她不知道，李建國已經掌握了她的劇本。
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呂明走了進來，臉色有點疲憊，但眼神裡帶著興奮。
「李總，資金已經全部到位。」
「一共籌集了八個億。」
「不錯。」李建國點點頭，「現在，聽我指揮。」
「從今天開始，在不引起市場關注的前提下，給我悄悄地，大量買入紅星集團的股票。」
「有多少買多少，價格不是問題。」
呂明倒吸一口涼氣：「李總，咱們現在股價已經很高了，再這麼買入，風險很大啊。」
「風險？」李建國冷笑一聲，「跟即將到來的風暴比起來，這點風險算什麼？」
「記住，要分散帳戶，小額多批次，絕對不能讓人察覺到咱們在吸籌。」
「是！」呂明雖然不理解，但李建國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讓他選擇無條件服從。
下午。
李建國見到了魔都證券交易所的負責人，老陳。
「李總，這麼急找我，出什麼事了？」老陳是個老江湖，一進門就開門見山。
李建國沒有拐彎抹角。
「老陳，我收到消息，有人想對紅星集團的股票動手。」
老陳一愣：「動手？什麼意思？」
「惡意做空。」李建國盯著他，「他們想通過非法手段，壓低股價，最終讓紅星退市。」
老陳的臉色變了。
「這……這可是嚴重的市場操縱行為！」
「所以我才來找你。」李建國說，「我需要你的配合。」
「怎麼配合？」
「我要一份，所有大宗交易的實時監控數據。」李建國說，「尤其是來自海外帳戶的異常交易。」
老陳猶豫了。
這屬於內部機密，輕易不能外泄。
「李總，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李建國站起身，走到老陳面前，「如果紅星集團真的退市了，你覺得市場會怎麼看？」
「整個魔都股市的信心，都會受到打擊。」
「到時候，你覺得你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老陳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
李建國的話，觸及到了他的痛點。
「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甚至可以幫你抓住幕後黑手。」李建國繼續施壓，「但前提是，你得給我提供便利。」
「你確定，真的有人在搞鬼？」老陳問。
「我確定。」李建國說，「而且，對方的胃口很大，資金量也很大。」
「一旦他們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老陳深思熟慮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好！李總，我信你一次！」
「監控數據，我可以讓人給你調閱，但你不能外泄。」
「至於海外帳戶的異常交易……」老陳頓了頓，「我可以讓技術部門重點關注，一旦發現，立刻通知你。」
「成交！」李建國伸出手。
時間一晃而過。
兩天後。
李建國坐在交易室里，屏幕上顯示著紅星集團的實時股價。
一切如常，甚至因為他秘密吸籌，股價還略有上漲。
呂明坐在他旁邊，緊張地盯著屏幕。
「李總，今天股價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呂明小聲問，「感覺有股力量在托著，但又被什麼壓著。」
「快來了。」李建國輕聲說。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是老陳。
「李總！有情況！」老陳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大量海外帳戶，突然開始在二級市場高價買入紅星的股票！」
「成交量突然放大了好幾倍！」
呂明聽到，臉色一變。
「李總，這是……這是在拉高啊！」
「我早就知道。」李建國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通知咱們的帳戶，先按兵不動。」
「繼續觀察，等他們拉到最高點。」
他要讓楊雨婷把股價拉到最高，然後，再給她一個迎頭痛擊。
股價一路飆升。
紅星集團的股票，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衝破了歷史新高。
整個市場都沸騰了。
各種利好消息像雪花一樣，鋪天蓋地。
「李總！已經漲停了！」呂明興奮地叫道，「咱們現在帳面浮盈都快翻倍了！」
「別高興太早。」李建國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盯著屏幕上那根筆直的K線，心裡清楚，這根線有多高，楊雨婷摔得就有多慘。
米國。
楊雨婷看著電腦屏幕上紅星集團的K線圖，嘴角勾起。
「不錯，拉得很高。」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代理人的號碼。
「可以收網了。」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把手裡的股票，全部給我拋出去。」
「一塊錢都不要留！」
「明白！」
魔都。
交易室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屏幕。
突然。
「李總！有大量賣單湧出！」
「股價開始回落了！」
呂明緊張地叫道。
「拋！他們開始拋了！」
屏幕上，紅星集團的股價，如斷了線的風箏，開始急劇下跌。
但這一次，李建國沒有慌亂。
他嘴角微揚。
「呂明。」
「到你了。」
「把我們手裡的股票，全部給我掛出去。」
「什麼？」呂明愣住，「李總，現在拋，咱們不是虧了嗎？」
「虧？」李建國冷笑，「誰說要虧了？」
「給我以低於他們拋售價一塊錢的價格，全部吃進！」
「什麼？！」呂明徹底傻眼了，「李總，您這是要……」
「我要把他們拋出來的所有股票，全部吞下去！」李建國說，「一個不剩！」
「去干！」
呂明雖然不明白，但看到李建國臉上那種自信到極致的表情，他知道，李建國肯定有他的道理。
「是！」
市場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拉鋸戰。
楊雨婷的代理人瘋狂拋售，試圖製造恐慌。
但紅星集團的股價，卻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始終沒有跌穿一個關鍵價位。
反而，在承受了巨大的拋壓之後，竟然開始緩慢回升。
「怎麼回事！」
「賣不下去！根本賣不下去！」
「那些股票，都被誰接走了！」
楊雨婷的代理人急得滿頭大汗。
他們拋出的股票，像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不見。
他們的資金，也像水龍頭一樣，嘩嘩地流走。
米國。
楊雨婷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看著電腦屏幕上，紅星集團的股價，竟然在經歷了短暫的下跌之後，又開始止跌回升。
她知道，有人在跟她作對。
而且這個人，還非常強大。
「是誰！」她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紅酒杯差點摔碎。
「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她撥通代理人的電話，語氣冰冷：「給我查！是誰在接盤！」
「楊小姐，查不到啊！」代理人快哭了，「對方帳戶隱藏得太好了，根本查不到源頭！」
「而且，他們的資金量簡直是個無底洞，我們拋多少，他們就吃多少！」
魔都。
交易室里，一片歡呼。
紅星集團的股價，在經歷了驚心動魄的半小時後，竟然奇蹟般地翻紅了！
「李總！咱們成功了！」呂明激動得語無倫次。
「那些做空的，估計要哭死了！」
李建國看著屏幕上那根頑強向上的K線，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現在。」他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所有媒體。」
「紅星集團，遭受惡意做空，但已成功反擊！」
「並且，我們已經掌握了幕後黑手的線索！」
「我們要讓他們，血本無歸！」
此話一出，整個交易室的歡呼聲，瞬間達到了頂峰。
楊雨婷。
這次，該輪到你哭了。
李建國心裡想著。
光怪陸離的色彩沖刷著他的視網膜，耳邊是尖銳的嗡鳴。
眩暈感襲來
他大口喘著氣。
辦公室里，窗外霓虹閃爍，桌上的電話安靜地躺著，沒有一聲催促的鈴響。
他拿起電話，按了一下免提，沒有未接來電。
日曆牌上，赫然寫著：1996年5月15日。
紅星集團股票暴跌的前兩天。
他回來了。
時間回溯了。
李建國把懷表收好，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楊雨婷。
這次，他不會讓她得逞。
他拿起內線電話，直接撥通了交易部的號碼。
「喂，我是李建國。」
電話那頭傳來了下屬呂明的驚呼：「李總！您……您還沒下班啊？」
「少廢話。」李建國聲音沉穩，「呂明，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調集所有能動用的資金。」
「所有？」呂明愣了一下，「李總，您是指……」
「聽不懂嗎？」李建國語氣加重，「包括公司帳上的流動資金，抵押貸款，能用的全部給我用上。」
「可是李總，咱們剛完成上市，資金鍊……」
「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李建國打斷他，「出了任何問題，我李建國一力承擔！」
電話那頭沉默了。
李建國知道，這是在挑戰呂明的底線。
「相信我一次。」李建國的聲音放緩，但堅定，「這次，是紅星集團的生死存亡。」
「好！李總，我聽您的！」呂明咬了咬牙，「我這就去安排！」
李建國掛斷電話，又撥通了秘書的號碼。
「小譚，明天一早，給我準備一份志誠集團在海外所有子公司的詳細資料。」
「越詳細越好，包括他們的投資方向，主要負責人，以及最近的資金動向。」
「是，李總。」
「還有，聯繫一下魔都證券交易所的負責人，我要見他。」
「李總，這麼晚了……」
「就說十萬火急。」李建國說，「他會見我的。」
第二天一早。
李建國坐在辦公室里，面前堆滿了志誠集團的各種文件。
他翻閱著，大腦飛速運轉。
楊雨婷的資金，肯定是通過海外子公司進行操作。
她想通過大量買入推高股價，然後瞬間拋售，製造恐慌，再趁機做空。
這是典型的「拉高出貨再做空」的套路。
但她不知道，李建國已經掌握了她的劇本。
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呂明走了進來，臉色有點疲憊，但眼神裡帶著興奮。
「李總，資金已經全部到位。」
「一共籌集了八個億。」
「不錯。」李建國點點頭，「現在，聽我指揮。」
「從今天開始，在不引起市場關注的前提下，給我悄悄地，大量買入紅星集團的股票。」
「有多少買多少，價格不是問題。」
呂明倒吸一口涼氣：「李總，咱們現在股價已經很高了，再這麼買入，風險很大啊。」
「風險？」李建國冷笑一聲，「跟即將到來的風暴比起來，這點風險算什麼？」
「記住，要分散帳戶，小額多批次，絕對不能讓人察覺到咱們在吸籌。」
「是！」呂明雖然不理解，但李建國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讓他選擇無條件服從。
下午。
李建國見到了魔都證券交易所的負責人，老陳。
「李總，這麼急找我，出什麼事了？」老陳是個老江湖，一進門就開門見山。
李建國沒有拐彎抹角。
「老陳，我收到消息，有人想對紅星集團的股票動手。」
老陳一愣：「動手？什麼意思？」
「惡意做空。」李建國盯著他，「他們想通過非法手段，壓低股價，最終讓紅星退市。」
老陳的臉色變了。
「這……這可是嚴重的市場操縱行為！」
「所以我才來找你。」李建國說，「我需要你的配合。」
「怎麼配合？」
「我要一份，所有大宗交易的實時監控數據。」李建國說，「尤其是來自海外帳戶的異常交易。」
老陳猶豫了。
這屬於內部機密，輕易不能外泄。
「李總，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李建國站起身，走到老陳面前，「如果紅星集團真的退市了，你覺得市場會怎麼看？」
「整個魔都股市的信心，都會受到打擊。」
「到時候，你覺得你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老陳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
李建國的話，觸及到了他的痛點。
「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甚至可以幫你抓住幕後黑手。」李建國繼續施壓，「但前提是，你得給我提供便利。」
「你確定，真的有人在搞鬼？」老陳問。
「我確定。」李建國說，「而且，對方的胃口很大，資金量也很大。」
「一旦他們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老陳深思熟慮片刻，終於下定決心。
「好！李總，我信你一次！」
「監控數據，我可以讓人給你調閱，但你不能外泄。」
「至於海外帳戶的異常交易……」老陳頓了頓，「我可以讓技術部門重點關注，一旦發現，立刻通知你。」
「成交！」李建國伸出手。
時間一晃而過。
兩天後。
李建國坐在交易室里，屏幕上顯示著紅星集團的實時股價。
一切如常，甚至因為他秘密吸籌，股價還略有上漲。
呂明坐在他旁邊，緊張地盯著屏幕。
「李總，今天股價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呂明小聲問，「感覺有股力量在托著，但又被什麼壓著。」
「快來了。」李建國輕聲說。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是老陳。
「李總！有情況！」老陳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大量海外帳戶，突然開始在二級市場高價買入紅星的股票！」
「成交量突然放大了好幾倍！」
呂明聽到，臉色一變。
「李總，這是……這是在拉高啊！」
「我早就知道。」李建國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通知咱們的帳戶，先按兵不動。」
「繼續觀察，等他們拉到最高點。」
他要讓楊雨婷把股價拉到最高，然後，再給她一個迎頭痛擊。
股價一路飆升。
紅星集團的股票，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衝破了歷史新高。
整個市場都沸騰了。
各種利好消息像雪花一樣，鋪天蓋地。
「李總！已經漲停了！」呂明興奮地叫道，「咱們現在帳面浮盈都快翻倍了！」
「別高興太早。」李建國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盯著屏幕上那根筆直的K線，心裡清楚，這根線有多高，楊雨婷摔得就有多慘。
米國。
楊雨婷看著電腦屏幕上紅星集團的K線圖，嘴角勾起。
「不錯，拉得很高。」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代理人的號碼。
「可以收網了。」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把手裡的股票，全部給我拋出去。」
「一塊錢都不要留！」
「明白！」
魔都。
交易室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屏幕。
突然。
「李總！有大量賣單湧出！」
「股價開始回落了！」
呂明緊張地叫道。
「拋！他們開始拋了！」
屏幕上，紅星集團的股價，如斷了線的風箏，開始急劇下跌。
但這一次，李建國沒有慌亂。
他嘴角微揚。
「呂明。」
「到你了。」
「把我們手裡的股票，全部給我掛出去。」
「什麼？」呂明愣住，「李總，現在拋，咱們不是虧了嗎？」
「虧？」李建國冷笑，「誰說要虧了？」
「給我以低於他們拋售價一塊錢的價格，全部吃進！」
「什麼？！」呂明徹底傻眼了，「李總，您這是要……」
「我要把他們拋出來的所有股票，全部吞下去！」李建國說，「一個不剩！」
「去干！」
呂明雖然不明白，但看到李建國臉上那種自信到極致的表情，他知道，李建國肯定有他的道理。
「是！」
市場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拉鋸戰。
楊雨婷的代理人瘋狂拋售，試圖製造恐慌。
但紅星集團的股價，卻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始終沒有跌穿一個關鍵價位。
反而，在承受了巨大的拋壓之後，竟然開始緩慢回升。
「怎麼回事！」
「賣不下去！根本賣不下去！」
「那些股票，都被誰接走了！」
楊雨婷的代理人急得滿頭大汗。
他們拋出的股票，像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不見。
他們的資金，也像水龍頭一樣，嘩嘩地流走。
米國。
楊雨婷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看著電腦屏幕上，紅星集團的股價，竟然在經歷了短暫的下跌之後，又開始止跌回升。
她知道，有人在跟她作對。
而且這個人，還非常強大。
「是誰！」她猛地站起身，手裡的紅酒杯差點摔碎。
「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她撥通代理人的電話，語氣冰冷：「給我查！是誰在接盤！」
「楊小姐，查不到啊！」代理人快哭了，「對方帳戶隱藏得太好了，根本查不到源頭！」
「而且，他們的資金量簡直是個無底洞，我們拋多少，他們就吃多少！」
魔都。
交易室里，一片歡呼。
紅星集團的股價，在經歷了驚心動魄的半小時後，竟然奇蹟般地翻紅了！
「李總！咱們成功了！」呂明激動得語無倫次。
「那些做空的，估計要哭死了！」
李建國看著屏幕上那根頑強向上的K線，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現在。」他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所有媒體。」
「紅星集團，遭受惡意做空，但已成功反擊！」
「並且，我們已經掌握了幕後黑手的線索！」
「我們要讓他們，血本無歸！」
此話一出，整個交易室的歡呼聲，瞬間達到了頂峰。
楊雨婷。
這次，該輪到你哭了。
李建國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