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成功上市
魔都，九十年代。
千達廣場項目落地，王建林當場拍板，預付了一年三十萬的租金。
這筆錢對李建國來說不算什麼。
但這個姿態，代表了那位地產大亨的態度。
緊接著，在閔柔的幫助下，紅星集團上市的審批流程一路綠燈，順利得不可思議。
掛牌當天，股價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原本岌岌可危的資金鍊，瞬間盤活。
紅星集團的市值，翻了幾番。
李建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心情舒暢。
他辦完了一切。
是時候送閔柔回去了。
他拿出那塊懷表，帶著閔柔，身影瞬間消失了。
光影扭曲。
他將閔柔送到了2025年，自己則重新回到了這個遍地黃金的時代。
一切都很順利
然而。
米國。
一間裝修奢華的頂層公寓內。
楊雨婷端著一杯紅酒，看著電腦屏幕上紅星集團那條昂揚向上的K線。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我。」
「楊小姐。」電話那頭的男聲畢恭畢敬。
「志誠集團的資金，現在能調動多少？」
「隨時可以動用五個億的美金。」
「很好。」楊雨婷輕輕晃動著酒杯，「給我用這些錢，建倉紅星集團。」
「建倉？」代理人有點意外。
「對，不計成本地買入，把股價給我繼續推高。」
「明白了。」
「等我的信號。」楊雨婷補充道，「信號一到，就把手裡所有的股票，全部拋出去，一塊錢都不要留。」
電話那頭的代理人沉默了幾秒。
他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這不是投資。
這是獵殺。
「收到。」
魔都。
紅星集團總部。
「瘋了！瘋了！老闆，又漲停了！」
操盤手興奮地大叫。
整個交易室都沸騰了。
自從上市以來，紅星的股票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天天飄紅，連續拉了十幾個漲停板。
所有人都賺得盆滿缽滿。
李建國坐在辦公室里，聽著外面的歡呼，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太順了。
順利得有些反常。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
「陳總，恭喜發財啊。」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李建國立刻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楊雨婷。
「是你。」
「看來你還沒忘了我。」楊雨婷輕笑，「紅星的股票，好玩嗎？」
李建國的心猛地一沉。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送你一份大禮。」楊雨婷慢悠悠地說，「收到了嗎？從天堂到地獄的單程票。」
話音剛落。
「老闆！不好了！」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首席交易員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
「股價！股價在跳水！」
李建國豁然起身，衝出辦公室。
交易大廳里，巨大的顯示屏上，那根代表著紅星集團股價的紅色線條，此刻正以一個恐怖的角度，垂直向下墜落。
剛才還是一片喜慶的紅色，轉眼間，就被觸目驚心的綠色徹底吞噬。
「怎麼回事！」
「賣單！天量的賣單！根本接不住！」
「是誰在砸盤！是誰！」
整個交易室亂成了一鍋粥。
歡呼變成了尖叫。
興奮變成了恐慌。
李建國的手機里，楊雨婷的笑聲清晰傳來。
「喜歡嗎？這只是個開始。」
「你找死！」李建國的火氣直衝腦門。
「噓。」楊雨婷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遊戲才剛剛開始，別這麼早就說髒話。」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頂住！所有資金全部投入！給我把股價頂住！」李建國對著交易員們咆哮。
「老闆！不行啊！賣單太多了，跟瀑布一樣往下灌！」
「我們的錢投進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
跌停。
又一個跌停。
股價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紅星集團的市值蒸發了三分之一。
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李建國。
「查。」
李建國開口了，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給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背後的人給我揪出來！」
「是！」
整個下午，紅星集團的情報部門和技術部門都在瘋狂運轉。
然而，對方的手法極其高明。
所有的做空資金都來自幾十個海外的匿名帳戶，查到最後，線索全部中斷。
「老闆，查不出來，對方太乾淨了。」負責人滿頭大汗地報告。
「乾淨？」李建國冷笑，「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乾淨的錢。」
他走到那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給你一個提示。」
「志誠集團。」
負責人身體一震。
「去查這個集團跟那些匿名帳戶的資金往來。」
「是！」
半小時後。
負責人拿著一份新的報告，腳步匆匆地跑了回來。
他的表情震驚，又帶著一絲恐懼。
「老闆……您怎麼會……」
「說。」李建國打斷了他。
「那些帳戶……最終的資金來源，全部指向了志誠集團在海外的一家子公司。」
果然是她。
楊雨婷。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敢動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不留任何餘地。
股價還在持續暴跌。
市場上，關於紅星集團資金鍊斷裂、財務造假的謠言開始滿天飛。
恐慌情緒蔓延。
無數散戶開始跟風拋售。
牆倒眾人推。
紅星集團，這艘剛剛揚帆起航的巨輪，還沒來得及駛向深海，就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撕成碎片。
瀕臨退市。
這四個字，像四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老闆，我們……我們怎麼辦？」有人顫抖著問。
怎麼辦？
李建國也在問自己。
用常規手段，已經輸了。
楊雨婷動用的資金體量太龐大，時機又抓得太精準，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一局，他被將死了。
夜。
深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建國一個人。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那些光點在他的視野里逐漸模糊。
桌上的電話還在不停地響。
有銀行催款的，有合作夥伴質問的，有董事會成員咆哮的。
他一個都沒接。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了那塊黃銅色的懷表。
表蓋打開，裡面精密的齒輪在安靜地轉動。
滴答。
滴答。
仿佛在丈量著兩個不同時空的時間。
他臉上的頹敗和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平靜。
「楊雨婷。」
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想玩，是吧。」
他的手指，撫過懷表冰涼的表面。
「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他用力按下了懷表的機芯。
「我陪你。」
「好好玩玩。」
剎那間，他周遭的整個世界，開始劇烈地扭曲摺疊。
窗外的萬家燈火，被拉扯成無數條絢爛的線條。
時間，開始倒流。
千達廣場項目落地，王建林當場拍板，預付了一年三十萬的租金。
這筆錢對李建國來說不算什麼。
但這個姿態，代表了那位地產大亨的態度。
緊接著，在閔柔的幫助下，紅星集團上市的審批流程一路綠燈，順利得不可思議。
掛牌當天，股價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原本岌岌可危的資金鍊，瞬間盤活。
紅星集團的市值，翻了幾番。
李建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心情舒暢。
他辦完了一切。
是時候送閔柔回去了。
他拿出那塊懷表，帶著閔柔，身影瞬間消失了。
光影扭曲。
他將閔柔送到了2025年，自己則重新回到了這個遍地黃金的時代。
一切都很順利
然而。
米國。
一間裝修奢華的頂層公寓內。
楊雨婷端著一杯紅酒，看著電腦屏幕上紅星集團那條昂揚向上的K線。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我。」
「楊小姐。」電話那頭的男聲畢恭畢敬。
「志誠集團的資金，現在能調動多少？」
「隨時可以動用五個億的美金。」
「很好。」楊雨婷輕輕晃動著酒杯，「給我用這些錢，建倉紅星集團。」
「建倉？」代理人有點意外。
「對，不計成本地買入，把股價給我繼續推高。」
「明白了。」
「等我的信號。」楊雨婷補充道，「信號一到，就把手裡所有的股票，全部拋出去，一塊錢都不要留。」
電話那頭的代理人沉默了幾秒。
他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這不是投資。
這是獵殺。
「收到。」
魔都。
紅星集團總部。
「瘋了！瘋了！老闆，又漲停了！」
操盤手興奮地大叫。
整個交易室都沸騰了。
自從上市以來，紅星的股票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天天飄紅，連續拉了十幾個漲停板。
所有人都賺得盆滿缽滿。
李建國坐在辦公室里，聽著外面的歡呼，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太順了。
順利得有些反常。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電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
「陳總，恭喜發財啊。」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李建國立刻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楊雨婷。
「是你。」
「看來你還沒忘了我。」楊雨婷輕笑，「紅星的股票，好玩嗎？」
李建國的心猛地一沉。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送你一份大禮。」楊雨婷慢悠悠地說，「收到了嗎？從天堂到地獄的單程票。」
話音剛落。
「老闆！不好了！」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首席交易員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
「股價！股價在跳水！」
李建國豁然起身，衝出辦公室。
交易大廳里，巨大的顯示屏上，那根代表著紅星集團股價的紅色線條，此刻正以一個恐怖的角度，垂直向下墜落。
剛才還是一片喜慶的紅色，轉眼間，就被觸目驚心的綠色徹底吞噬。
「怎麼回事！」
「賣單！天量的賣單！根本接不住！」
「是誰在砸盤！是誰！」
整個交易室亂成了一鍋粥。
歡呼變成了尖叫。
興奮變成了恐慌。
李建國的手機里，楊雨婷的笑聲清晰傳來。
「喜歡嗎？這只是個開始。」
「你找死！」李建國的火氣直衝腦門。
「噓。」楊雨婷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遊戲才剛剛開始，別這麼早就說髒話。」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
「頂住！所有資金全部投入！給我把股價頂住！」李建國對著交易員們咆哮。
「老闆！不行啊！賣單太多了，跟瀑布一樣往下灌！」
「我們的錢投進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
跌停。
又一個跌停。
股價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紅星集團的市值蒸發了三分之一。
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李建國。
「查。」
李建國開口了，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給我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背後的人給我揪出來！」
「是！」
整個下午，紅星集團的情報部門和技術部門都在瘋狂運轉。
然而，對方的手法極其高明。
所有的做空資金都來自幾十個海外的匿名帳戶，查到最後，線索全部中斷。
「老闆，查不出來，對方太乾淨了。」負責人滿頭大汗地報告。
「乾淨？」李建國冷笑，「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乾淨的錢。」
他走到那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給你一個提示。」
「志誠集團。」
負責人身體一震。
「去查這個集團跟那些匿名帳戶的資金往來。」
「是！」
半小時後。
負責人拿著一份新的報告，腳步匆匆地跑了回來。
他的表情震驚，又帶著一絲恐懼。
「老闆……您怎麼會……」
「說。」李建國打斷了他。
「那些帳戶……最終的資金來源，全部指向了志誠集團在海外的一家子公司。」
果然是她。
楊雨婷。
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敢動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不留任何餘地。
股價還在持續暴跌。
市場上，關於紅星集團資金鍊斷裂、財務造假的謠言開始滿天飛。
恐慌情緒蔓延。
無數散戶開始跟風拋售。
牆倒眾人推。
紅星集團，這艘剛剛揚帆起航的巨輪，還沒來得及駛向深海，就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撕成碎片。
瀕臨退市。
這四個字，像四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老闆，我們……我們怎麼辦？」有人顫抖著問。
怎麼辦？
李建國也在問自己。
用常規手段，已經輸了。
楊雨婷動用的資金體量太龐大，時機又抓得太精準，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一局，他被將死了。
夜。
深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建國一個人。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那些光點在他的視野里逐漸模糊。
桌上的電話還在不停地響。
有銀行催款的，有合作夥伴質問的，有董事會成員咆哮的。
他一個都沒接。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了那塊黃銅色的懷表。
表蓋打開，裡面精密的齒輪在安靜地轉動。
滴答。
滴答。
仿佛在丈量著兩個不同時空的時間。
他臉上的頹敗和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平靜。
「楊雨婷。」
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想玩，是吧。」
他的手指，撫過懷表冰涼的表面。
「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他用力按下了懷表的機芯。
「我陪你。」
「好好玩玩。」
剎那間，他周遭的整個世界，開始劇烈地扭曲摺疊。
窗外的萬家燈火，被拉扯成無數條絢爛的線條。
時間，開始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