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晨曦已至
「韋斯特小姐?」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客氣，「我是城衛隊的威廉·哈里斯。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持有一些...不該持有的東西。請開門配合調查。」
索菲婭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城衛隊?這個時候來?
她想起紙條上的警告:「無論對方說什麼，都不要開門。」
「韋斯特小姐?」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如果你不開門，我們就只能強行破門了。」
索菲婭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沉默持續了幾秒鐘。
然後...
「砰!」
一聲巨響，門板劇烈地震動起來——他們在撞門!
索菲婭嚇得差點尖叫出來，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躲在床角瑟瑟發抖。
傑克從她懷裡跳出來，落地無聲，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砰!砰!砰!」
撞擊聲越來越猛烈，門板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索菲婭以為門要被撞開的時候——
樓下突然傳來尖銳的警哨聲!
「城衛隊!所有人不許動!」
腳步聲、呼喊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混成一團。門外的撞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的跑步聲，很快消失在樓梯間。
索菲婭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聽到樓下傳來熟悉的聲音:
「韋斯特小姐?是我，老街區的湯姆。你沒事吧?」
索菲婭顫抖著站起來，走到門邊:「湯...湯姆先生?」
「是我。那些混蛋跑了，你現在可以開門了。」
索菲婭猶豫了一下，透過門縫往外看去——確實是湯姆，那個經常在這片街區巡邏、總是笑眯眯的老隊員。
她打開門，差點癱倒在地。
湯姆扶住她:「沒事了，沒事了。那些傢伙是冒牌貨，真正的城衛隊不會半夜破門。」
「你...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索菲婭喘著氣問。
湯姆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說來也奇怪...半小時前，我在街角巡邏的時候，發現地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的地址，還說會有人來找麻煩，讓我務必在午夜前趕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索菲婭。
索菲婭接過來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和她收到的紙條一模一樣的筆跡:
「韋斯特小姐有危險，請務必在午夜前趕到。——一個希望正義得到伸張的人」
「真是奇怪。」湯姆嘀咕道，「不過幸好我來了，不然...「
他看了看被撞得變形的門框，搖了搖頭:「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這些傢伙顯然是衝著你來的。」
索菲婭握緊了手裡的紙條，沒有回答。
她知道答案——羅斯柴爾德家和哈靈頓家家族。
他們的情報網比她想像的更快。從她拿到那份文件到現在，不過十幾個小時，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並且派人來「清理」她。
如果不是那個神秘的「朋友「...
她現在可能已經...
「韋斯特小姐?」湯姆關切地看著她，「你臉色很不好，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了。」索菲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謝謝你，湯姆警官。我只是受了點驚嚇，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吧。」湯姆點點頭，「不過你這門得修一下了。我會在樓下守到天亮，如果再有什麼情況，你就大喊一聲。」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送走湯姆，索菲婭關上破損的門，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
這才是真正的恐懼。
不是抽象的威脅，而是實實在在的、差點要了她命的危險。
如果那個神秘的「朋友」沒有提前警告...
如果湯姆沒有及時趕到...
她現在可能已經變成泰晤士河裡的一具浮屍了。
「嗚...「
一聲輕輕的叫聲。
傑克不知從哪裡鑽出來，跳到她腿上，用小腦袋蹭著她的手。
索菲婭抱起它，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好害怕，傑克。」她顫抖著說，「我真的好害怕...但我不能退縮，對嗎?」
傑克抬起頭，那雙黑溜溜的眼睛裡，仿佛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
它用小爪子拍了拍索菲婭的手，然後掙脫她的懷抱，跳到書桌上。
它用爪子指了指抽屜——那裡鎖著索菲婭的稿件。
索菲婭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它的意思。
她擦乾眼淚，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疊稿紙。
燭光下，那些文字依然清晰有力:
《貴族的罪惡——走私案全調查》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鋼筆。
筆尖在紙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沙沙作響。
這一次，她寫得更快，更堅定。
因為她知道——
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有人相信她能做到。
而她...
不能辜負那份信任。
鼠族基地，指揮中心
影子看著傳聲管里傳來的最新報告，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傑克匯報:目標順利躲過第一次暗殺。湯姆按照我們的引導及時趕到。目標情緒穩定，正在繼續撰寫報導。」
鋼牙在一旁鬆了口氣:「差點就出事了。如果羅斯柴爾德家和哈靈頓家家族的殺手再快五分鐘...」
「不會的。」影子平靜地說，「我們在她公寓周圍部署了三個觀察點。一旦發現異常，就會立即啟動應急預案。」
「那些'冒牌城衛隊'呢?「鐵爪問。
「已經被真正的城衛隊'誤抓'了。」影子冷笑，「我們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格雷戈里家族的信物，加上湯姆的證詞...貝爾德伯爵會很樂意借題發揮。」
鐵爪點了點頭:「一箭雙鵰。既保護了目標，又給格雷戈里家族添了麻煩。」
「但最重要的是...」影子看向牆上的作戰地圖，「索菲婭通過了第一次考驗。」
「考驗?「鋼牙不解。
「生死考驗。「影子解釋道，「當死亡真正降臨時，有些人會選擇屈服，有些人會選擇逃避。但她...選擇了繼續戰鬥。」
他頓了頓:「這證明，她不是只會空談理想的幻想家，而是真正有勇氣踐行信念的人。」
鋼牙若有所思:「所以，領主大人說的'塑造'，其實是一種篩選?我們給她機會和保護，但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她手裡?」
「正是。」影子讚許地看了鋼牙一眼，「我們無法強迫任何人成為英雄，但我們可以為那些願意成為英雄的人，提供他們需要的支持。」
他轉身走向傳聲管:「通知傑克，進入第二階段——引導階段。讓索菲婭感覺到，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翌日清晨，索菲婭的公寓
索菲婭揉著酸痛的脖子，看著桌上厚厚一沓稿紙，露出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她寫了整整一夜，終於完成了這篇報導。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它發表出去?
哈里森不會接受，其他被格雷戈里家族控制的報社更不會。她需要找到一個獨立的、敢於發聲的渠道。
就在這時，門縫下突然滑進來一張紙條。
索菲婭心跳加速，衝過去打開門——
空蕩蕩的走廊里，沒有任何人。
她撿起紙條，展開來看:
「如果你想發表這篇報導，今晚八點，去南區的鐵壺巷7號。有個叫安東尼的男人，告訴他'晨曦已至'，他會幫你。——你的朋友。」
索菲婭握緊了紙條。
「晨曦已至...」她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
窗外，晨光正照進房間，驅散著夜晚的陰影。
新的一天，開始了。
索菲婭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城衛隊?這個時候來?
她想起紙條上的警告:「無論對方說什麼，都不要開門。」
「韋斯特小姐?」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如果你不開門，我們就只能強行破門了。」
索菲婭咬緊嘴唇，一言不發。
沉默持續了幾秒鐘。
然後...
「砰!」
一聲巨響，門板劇烈地震動起來——他們在撞門!
索菲婭嚇得差點尖叫出來，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躲在床角瑟瑟發抖。
傑克從她懷裡跳出來，落地無聲，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砰!砰!砰!」
撞擊聲越來越猛烈，門板開始出現裂痕。
就在索菲婭以為門要被撞開的時候——
樓下突然傳來尖銳的警哨聲!
「城衛隊!所有人不許動!」
腳步聲、呼喊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混成一團。門外的撞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的跑步聲，很快消失在樓梯間。
索菲婭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聽到樓下傳來熟悉的聲音:
「韋斯特小姐?是我，老街區的湯姆。你沒事吧?」
索菲婭顫抖著站起來，走到門邊:「湯...湯姆先生?」
「是我。那些混蛋跑了，你現在可以開門了。」
索菲婭猶豫了一下，透過門縫往外看去——確實是湯姆，那個經常在這片街區巡邏、總是笑眯眯的老隊員。
她打開門，差點癱倒在地。
湯姆扶住她:「沒事了，沒事了。那些傢伙是冒牌貨，真正的城衛隊不會半夜破門。」
「你...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索菲婭喘著氣問。
湯姆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說來也奇怪...半小時前，我在街角巡邏的時候，發現地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的地址，還說會有人來找麻煩，讓我務必在午夜前趕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索菲婭。
索菲婭接過來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和她收到的紙條一模一樣的筆跡:
「韋斯特小姐有危險，請務必在午夜前趕到。——一個希望正義得到伸張的人」
「真是奇怪。」湯姆嘀咕道，「不過幸好我來了，不然...「
他看了看被撞得變形的門框，搖了搖頭:「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這些傢伙顯然是衝著你來的。」
索菲婭握緊了手裡的紙條，沒有回答。
她知道答案——羅斯柴爾德家和哈靈頓家家族。
他們的情報網比她想像的更快。從她拿到那份文件到現在，不過十幾個小時，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並且派人來「清理」她。
如果不是那個神秘的「朋友「...
她現在可能已經...
「韋斯特小姐?」湯姆關切地看著她，「你臉色很不好，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用了。」索菲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謝謝你，湯姆警官。我只是受了點驚嚇，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吧。」湯姆點點頭，「不過你這門得修一下了。我會在樓下守到天亮，如果再有什麼情況，你就大喊一聲。」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送走湯姆，索菲婭關上破損的門，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整個身體都在抖。
這才是真正的恐懼。
不是抽象的威脅，而是實實在在的、差點要了她命的危險。
如果那個神秘的「朋友」沒有提前警告...
如果湯姆沒有及時趕到...
她現在可能已經變成泰晤士河裡的一具浮屍了。
「嗚...「
一聲輕輕的叫聲。
傑克不知從哪裡鑽出來，跳到她腿上，用小腦袋蹭著她的手。
索菲婭抱起它，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好害怕，傑克。」她顫抖著說，「我真的好害怕...但我不能退縮，對嗎?」
傑克抬起頭，那雙黑溜溜的眼睛裡，仿佛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
它用小爪子拍了拍索菲婭的手，然後掙脫她的懷抱，跳到書桌上。
它用爪子指了指抽屜——那裡鎖著索菲婭的稿件。
索菲婭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它的意思。
她擦乾眼淚，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疊稿紙。
燭光下，那些文字依然清晰有力:
《貴族的罪惡——走私案全調查》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鋼筆。
筆尖在紙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沙沙作響。
這一次，她寫得更快，更堅定。
因為她知道——
有人在暗中保護她。
有人相信她能做到。
而她...
不能辜負那份信任。
鼠族基地，指揮中心
影子看著傳聲管里傳來的最新報告，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傑克匯報:目標順利躲過第一次暗殺。湯姆按照我們的引導及時趕到。目標情緒穩定，正在繼續撰寫報導。」
鋼牙在一旁鬆了口氣:「差點就出事了。如果羅斯柴爾德家和哈靈頓家家族的殺手再快五分鐘...」
「不會的。」影子平靜地說，「我們在她公寓周圍部署了三個觀察點。一旦發現異常，就會立即啟動應急預案。」
「那些'冒牌城衛隊'呢?「鐵爪問。
「已經被真正的城衛隊'誤抓'了。」影子冷笑，「我們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格雷戈里家族的信物，加上湯姆的證詞...貝爾德伯爵會很樂意借題發揮。」
鐵爪點了點頭:「一箭雙鵰。既保護了目標，又給格雷戈里家族添了麻煩。」
「但最重要的是...」影子看向牆上的作戰地圖，「索菲婭通過了第一次考驗。」
「考驗?「鋼牙不解。
「生死考驗。「影子解釋道，「當死亡真正降臨時，有些人會選擇屈服，有些人會選擇逃避。但她...選擇了繼續戰鬥。」
他頓了頓:「這證明，她不是只會空談理想的幻想家，而是真正有勇氣踐行信念的人。」
鋼牙若有所思:「所以，領主大人說的'塑造'，其實是一種篩選?我們給她機會和保護，但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她手裡?」
「正是。」影子讚許地看了鋼牙一眼，「我們無法強迫任何人成為英雄，但我們可以為那些願意成為英雄的人，提供他們需要的支持。」
他轉身走向傳聲管:「通知傑克，進入第二階段——引導階段。讓索菲婭感覺到，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翌日清晨，索菲婭的公寓
索菲婭揉著酸痛的脖子，看著桌上厚厚一沓稿紙，露出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她寫了整整一夜，終於完成了這篇報導。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它發表出去?
哈里森不會接受，其他被格雷戈里家族控制的報社更不會。她需要找到一個獨立的、敢於發聲的渠道。
就在這時，門縫下突然滑進來一張紙條。
索菲婭心跳加速，衝過去打開門——
空蕩蕩的走廊里，沒有任何人。
她撿起紙條，展開來看:
「如果你想發表這篇報導，今晚八點，去南區的鐵壺巷7號。有個叫安東尼的男人，告訴他'晨曦已至'，他會幫你。——你的朋友。」
索菲婭握緊了紙條。
「晨曦已至...」她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
窗外，晨光正照進房間，驅散著夜晚的陰影。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