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雪風
「午安，拜登伯爵閣下。」安東尼微微躬身，姿態謙卑而又不失風度。他多年與三教九流打交道的經驗，讓他能迅速找到最合適的社交面具。
拜登伯爵，一個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鑠的男人，他有著灰白色的頭髮和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他放下手中的報紙，審視了安東尼一番，點了點頭：「我聽阿芙拉提起過你，貝克爾先生。你的事務所，很有趣。」
「能為阿芙拉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安東尼微笑著回應，同時小心翼翼地將目光移向伯爵腳邊的大白狗，「這真是……一頭神駿的生物。它就是傳說中的『雪風』嗎？」
伯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微笑，他伸手撫摸著雪風柔順的毛髮：「是的，它是我最忠誠的夥伴。」
雪風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它懶洋洋地抬起頭，睜開了那雙冰藍色、如同結晶般的眼睛。
它看了安東尼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不似普通犬類的警惕或好奇，倒像是一種平等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審視。
安東尼感到背脊一陣發涼。他發誓，自己從未見過任何動物，能有這樣……富含「智慧」的眼神。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雪風，毫無徵兆地站了起來。它抖了抖身上如雪的毛髮，沒有理會身邊的安東尼，而是抬起頭，徑直望向了花園角落的那棵巨大橡樹。
它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優雅而緩慢。但這個簡單的舉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樹枝之上，陸然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雪風抬起了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樹葉，穿透了空間的距離，精準無誤地，與他隱藏在陰影中的視線，對上了。
那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陸然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溫和的，但又無比強大的意識，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精神世界。那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問候。
一個蒼老而平和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與之前天平硬幣那詭異的低語截然不同：
「你好，來自異世界的靈魂。」
轟！
陸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它知道！它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
這已經不是「擁有智慧」那麼簡單了，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生命形態！
「別緊張，小傢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我對你沒有惡意。你的出現，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變數，但或許……也是一個有趣的轉機。」
雪風的嘴並沒有動，它的眼神依舊平靜。但陸然知道，這聲音，就是來源於它。
「你……是誰？」陸然嘗試著用自己的意識去回應，這是他第一次進行這種純粹精神層面的交流。
「你可以稱我為『守護者』，或者，叫我雪風就好。」那個聲音回應道，「我守護著這片土地的某種『平衡』，已經很久很久了。」
下方的人類世界，對此一無所知。
拜登伯爵看到雪風的異動，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老夥計？發現什麼了嗎？」
雪風收回目光，溫順地在伯爵的腿上蹭了蹭，然後又重新趴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但只有陸然知道，就在剛才那短短的幾秒鐘里，他的人生，或者說「鼠生」，發生了何等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的穿越，不是一個純粹的意外。這個世界，存在著像雪風這樣，擁有超凡力量和智慧的「守護者」。而他，一個帶著「領主系統」的異世界靈魂，已經被這樣的存在所察覺。
「找個機會，來城西的廢棄鐘樓找我。那裡，沒有窺探的眼睛。」雪風最後的聲音在陸然腦中響起，隨後便徹底沉寂下去。
陸然趴在樹枝上，大口地喘著氣。冷汗浸濕了他背部的皮毛。與雪風的這次精神交流，對他造成的衝擊，遠比目睹一場謀殺要大得多。
他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停留在最淺薄的表層。在蒸汽與齒輪之下，隱藏著一個他完全無法想像的、由超凡力量構成的里世界。
而他，一隻小小的老鼠，和他那初具雛形的鼠鼠王國，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更宏大、也更危險的遊戲之中。
茶會還在繼續，安東尼還在努力地進行著社交。但陸然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關注這些了。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雪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和那句「來城西的廢棄鐘樓找我」的邀約。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拜登伯爵，一個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鑠的男人，他有著灰白色的頭髮和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他放下手中的報紙，審視了安東尼一番，點了點頭：「我聽阿芙拉提起過你，貝克爾先生。你的事務所，很有趣。」
「能為阿芙拉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安東尼微笑著回應，同時小心翼翼地將目光移向伯爵腳邊的大白狗，「這真是……一頭神駿的生物。它就是傳說中的『雪風』嗎？」
伯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微笑，他伸手撫摸著雪風柔順的毛髮：「是的，它是我最忠誠的夥伴。」
雪風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它懶洋洋地抬起頭，睜開了那雙冰藍色、如同結晶般的眼睛。
它看了安東尼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不似普通犬類的警惕或好奇，倒像是一種平等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審視。
安東尼感到背脊一陣發涼。他發誓，自己從未見過任何動物，能有這樣……富含「智慧」的眼神。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雪風，毫無徵兆地站了起來。它抖了抖身上如雪的毛髮，沒有理會身邊的安東尼，而是抬起頭，徑直望向了花園角落的那棵巨大橡樹。
它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優雅而緩慢。但這個簡單的舉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樹枝之上，陸然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雪風抬起了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樹葉，穿透了空間的距離，精準無誤地，與他隱藏在陰影中的視線，對上了。
那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陸然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溫和的，但又無比強大的意識，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精神世界。那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問候。
一個蒼老而平和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與之前天平硬幣那詭異的低語截然不同：
「你好，來自異世界的靈魂。」
轟！
陸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它知道！它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
這已經不是「擁有智慧」那麼簡單了，這是一種更高維度的生命形態！
「別緊張，小傢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我對你沒有惡意。你的出現，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變數，但或許……也是一個有趣的轉機。」
雪風的嘴並沒有動，它的眼神依舊平靜。但陸然知道，這聲音，就是來源於它。
「你……是誰？」陸然嘗試著用自己的意識去回應，這是他第一次進行這種純粹精神層面的交流。
「你可以稱我為『守護者』，或者，叫我雪風就好。」那個聲音回應道，「我守護著這片土地的某種『平衡』，已經很久很久了。」
下方的人類世界，對此一無所知。
拜登伯爵看到雪風的異動，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老夥計？發現什麼了嗎？」
雪風收回目光，溫順地在伯爵的腿上蹭了蹭，然後又重新趴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但只有陸然知道，就在剛才那短短的幾秒鐘里，他的人生，或者說「鼠生」，發生了何等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的穿越，不是一個純粹的意外。這個世界，存在著像雪風這樣，擁有超凡力量和智慧的「守護者」。而他，一個帶著「領主系統」的異世界靈魂，已經被這樣的存在所察覺。
「找個機會，來城西的廢棄鐘樓找我。那裡，沒有窺探的眼睛。」雪風最後的聲音在陸然腦中響起，隨後便徹底沉寂下去。
陸然趴在樹枝上，大口地喘著氣。冷汗浸濕了他背部的皮毛。與雪風的這次精神交流，對他造成的衝擊，遠比目睹一場謀殺要大得多。
他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停留在最淺薄的表層。在蒸汽與齒輪之下，隱藏著一個他完全無法想像的、由超凡力量構成的里世界。
而他，一隻小小的老鼠，和他那初具雛形的鼠鼠王國，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更宏大、也更危險的遊戲之中。
茶會還在繼續，安東尼還在努力地進行著社交。但陸然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關注這些了。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雪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和那句「來城西的廢棄鐘樓找我」的邀約。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