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兩把殺豬刀
黃杉少女接過木雕像一看，頓時俏臉飛紅，啐了一口。
「呸！登徒子！」
還好的是，人像沒有雕刻細節，包括臉部線條以及那兩個部位，不然她就直接上去殺人了。
她看著那呆子的消失的地方，冷哼一聲：「哼！別以為你能跑掉，看樣子你就是我青山門的廚子，我一定要吃到你用刀法做的飯菜。」
都說君子遠庖廚，武者比君子還要自視甚高，哪裡肯用武功去做下九流，若是能成，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新奇經歷。
要是剛剛那個呆子以後還能成為江湖有名號的人士，這份經歷就更值錢了。
嘿嘿！
——
江澈見少女沒有追上來，長鬆一口氣。
對方武功那麼高，要是惱羞成怒，把自己的頭給下掉，那就真成下頭男了。
之後他等到了師父，下了小清山。
回到風滿酒樓，法護院再次叮囑道：「我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在打量我，估計是沖你來的，一個人千萬不要出酒樓。」
「如果有人用你父母威脅，便通知我。」
「是，師父。」
江澈無奈的苦笑一聲，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只有等消息了。
接下來的一天，他就是按部就班，雕花刀法終於肝到二級。
「雕花刀法升級獎勵，身體素質全面提升百分之五，目前熟練度，小成0/300。」
晚上，江澈在自己屋中擺了幾個小菜，一壺碧葉春，邀一人進門。
這人油光滿面，臉上肥肉亂顫，是負責採買的鄧管事。
另外讓季凡作陪，三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江澈說起正事。
「鄧管事，小弟邀你來，實則有一事相求。」
鄧理順笑眯眯的，非常客氣：「江小哥客氣了，有什麼事差人吩咐一聲就行，不必擺這一桌。」
他這倒也不是客套話，法護院弟子這個身份，的確只用吩咐一聲就夠了。
但江澈怕人陽奉陰違，不肯盡力，所以才擺出低姿態。
「是這樣的，鄧管事以後收購牛肉牛骨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收購成品，最好直接收牛上來，小弟有大用。」
切菜剁骨漲的熟練度有點慢，他就還想來解牛。
至於豬和羊，雖沒有試驗過，但應該也是加熟練度的，但酒樓對這些需求很高，他一個人肯定殺不過來。
聽到只是這件小事，鄧理順是滿口答應。
「只是這牛畢竟稀少，想要收，也得有人賣才行。」
江澈早已想到解決之法，說道：「這個簡單，大不了鄭管事去那些屠戶手裡收購他們的牛，差價方面我來補。」
鄭管事既然是採買，那跟縣裡的大小屠戶應該都是熟悉的。
江澈給足了鄭管事面子，還許以利益，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解決完這件事，鄭管事之後便藉口離開，江澈跟季凡聊著家常。
「青山門三個月後招收弟子，你那武功悟的怎麼樣了？」
季凡雖說是作陪，但沒有摻和江澈的正事，只是一個勁喝酒吃菜。
此刻提起武功，他立刻眉飛色舞起來。
「江哥你別笑！我真的悟出來了！」
「我不是剝了十年蒜嗎？悟出來一套爪法，取名叫辣手摧花爪，你看怎麼樣？」
「你剝了十年蒜，手肯定很辣。」江澈一邊吃菜一邊敷衍，只覺好笑。
「哼！我就知道你不信！」季凡有些惱火，也不多話，一爪扣在桌子上，竟扣出五個爪印。
「噗！」
江澈一口菜噴了滿桌滿臉。
這桌子可不是豆腐，雖不是多名貴，但卻是實打實的棗木，普通人是絕不可能在上面扣出印子的。
「莫非你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江澈不敢相信，拽過季凡的手，見其完好無損，不由嘖嘖稱奇。
「你……可有家傳？」
「沒有。」季凡納悶。
「又或者拜了什麼奇人異事？」江澈又問。
「沒有。」季凡。
「那一定是吃了什麼奇異果子對不對！」江澈非常篤定。
「……」季凡：「也沒有。」
「好吧好吧。」
最後，江澈只能接受人家就是萬中無一天才的事實。
「用不用我去告訴師父一聲，你也好去當武者。」
不料季凡心氣甚高：「不用！三個月後，我要在青山門選徒儀式上一鳴驚人！」
「我可不想在這座小小的酒樓里當一輩子的井底之蛙！」
這話怎麼那麼像指桑罵槐呢！江澈乾笑兩聲：
「你不是還搗了十年蒜嗎，希望你能再從中悟出一套……棍法，到時候就真的一鳴驚人了！」
——
第三天，江澈另托學徒去了一趟鐵匠鋪和肖記皮鋪，拿回了另一把菜刀和刀鞘。
之所以不接著拜託季凡去，是怕那馮永良把他也綁了，畢竟，他跟自己關係最好，在酒樓一打聽就知道。
江澈將刀鞘分別系在左右腰間，方便取用。
他用拔出右邊的菜刀，拿到眼前打量。
據學徒所說，這把刀花了二兩銀子，對於一把菜刀來說，這是極貴的，估計那鐵匠師傅以為江澈是哪家皇帝，喜歡用金鋤頭鋤地。
但這把菜刀也是不如酒樓給配的那一把，所以將它放在了右邊腰間，用非慣用手的左手拔刀。
從今天起，江澈要肝的技能又多了兩項，剁肉餡，打牛肉丸。
這是為了鍛鍊雙手協調能力，用的是左手雕花，右手剁骨，兩種刀法相配合，剁的那叫一個快。
打牛肉丸用的肯定是鐵棒了，但江澈用的還是兩種刀法的技巧，沒有先季凡一步悟出什麼棍法。
無論剁肉餡還是打牛肉丸，都是增加熟練度的，速度跟切菜剁骨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剁肉餡和打牛肉丸的那兩學徒以為江澈是砸場子，不敢吭聲，泫然欲泣……
……
據說，據說啊，用兩種刀法剁出來的肉餡和打出來的牛肉丸，客人一致評價——都變美味了呢！
接下來兩天，江澈所有技能都在平步提升，廚藝率先升級，到了小成32/300，但由於是普通技能，沒有提供什麼獎勵。
外面搜索他父母的行動雖還在繼續，但官差、捕快已經出工不出力，走個形式了。
對此，江澈只能去找師父，讓師父對官府、大師兄、二師兄施壓，讓他們繼續保持對馮永良施壓，無法對付自己。
這麼做，無疑會消耗師徒、師兄弟之間那點不多的情意。
但這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坐實天才之名，這些情意只會越來越深。
「呸！登徒子！」
還好的是，人像沒有雕刻細節，包括臉部線條以及那兩個部位，不然她就直接上去殺人了。
她看著那呆子的消失的地方，冷哼一聲：「哼！別以為你能跑掉，看樣子你就是我青山門的廚子，我一定要吃到你用刀法做的飯菜。」
都說君子遠庖廚，武者比君子還要自視甚高，哪裡肯用武功去做下九流，若是能成，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新奇經歷。
要是剛剛那個呆子以後還能成為江湖有名號的人士，這份經歷就更值錢了。
嘿嘿！
——
江澈見少女沒有追上來，長鬆一口氣。
對方武功那麼高，要是惱羞成怒，把自己的頭給下掉，那就真成下頭男了。
之後他等到了師父，下了小清山。
回到風滿酒樓，法護院再次叮囑道：「我能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在打量我，估計是沖你來的，一個人千萬不要出酒樓。」
「如果有人用你父母威脅，便通知我。」
「是，師父。」
江澈無奈的苦笑一聲，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只有等消息了。
接下來的一天，他就是按部就班，雕花刀法終於肝到二級。
「雕花刀法升級獎勵，身體素質全面提升百分之五，目前熟練度，小成0/300。」
晚上，江澈在自己屋中擺了幾個小菜，一壺碧葉春，邀一人進門。
這人油光滿面，臉上肥肉亂顫，是負責採買的鄧管事。
另外讓季凡作陪，三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江澈說起正事。
「鄧管事，小弟邀你來，實則有一事相求。」
鄧理順笑眯眯的，非常客氣：「江小哥客氣了，有什麼事差人吩咐一聲就行，不必擺這一桌。」
他這倒也不是客套話，法護院弟子這個身份，的確只用吩咐一聲就夠了。
但江澈怕人陽奉陰違，不肯盡力，所以才擺出低姿態。
「是這樣的，鄧管事以後收購牛肉牛骨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收購成品，最好直接收牛上來，小弟有大用。」
切菜剁骨漲的熟練度有點慢，他就還想來解牛。
至於豬和羊，雖沒有試驗過，但應該也是加熟練度的，但酒樓對這些需求很高，他一個人肯定殺不過來。
聽到只是這件小事，鄧理順是滿口答應。
「只是這牛畢竟稀少，想要收，也得有人賣才行。」
江澈早已想到解決之法，說道：「這個簡單，大不了鄭管事去那些屠戶手裡收購他們的牛，差價方面我來補。」
鄭管事既然是採買，那跟縣裡的大小屠戶應該都是熟悉的。
江澈給足了鄭管事面子，還許以利益，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解決完這件事，鄭管事之後便藉口離開，江澈跟季凡聊著家常。
「青山門三個月後招收弟子，你那武功悟的怎麼樣了？」
季凡雖說是作陪，但沒有摻和江澈的正事，只是一個勁喝酒吃菜。
此刻提起武功，他立刻眉飛色舞起來。
「江哥你別笑！我真的悟出來了！」
「我不是剝了十年蒜嗎？悟出來一套爪法，取名叫辣手摧花爪，你看怎麼樣？」
「你剝了十年蒜，手肯定很辣。」江澈一邊吃菜一邊敷衍，只覺好笑。
「哼！我就知道你不信！」季凡有些惱火，也不多話，一爪扣在桌子上，竟扣出五個爪印。
「噗！」
江澈一口菜噴了滿桌滿臉。
這桌子可不是豆腐，雖不是多名貴，但卻是實打實的棗木，普通人是絕不可能在上面扣出印子的。
「莫非你才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江澈不敢相信，拽過季凡的手，見其完好無損，不由嘖嘖稱奇。
「你……可有家傳？」
「沒有。」季凡納悶。
「又或者拜了什麼奇人異事？」江澈又問。
「沒有。」季凡。
「那一定是吃了什麼奇異果子對不對！」江澈非常篤定。
「……」季凡：「也沒有。」
「好吧好吧。」
最後，江澈只能接受人家就是萬中無一天才的事實。
「用不用我去告訴師父一聲，你也好去當武者。」
不料季凡心氣甚高：「不用！三個月後，我要在青山門選徒儀式上一鳴驚人！」
「我可不想在這座小小的酒樓里當一輩子的井底之蛙！」
這話怎麼那麼像指桑罵槐呢！江澈乾笑兩聲：
「你不是還搗了十年蒜嗎，希望你能再從中悟出一套……棍法，到時候就真的一鳴驚人了！」
——
第三天，江澈另托學徒去了一趟鐵匠鋪和肖記皮鋪，拿回了另一把菜刀和刀鞘。
之所以不接著拜託季凡去，是怕那馮永良把他也綁了，畢竟，他跟自己關係最好，在酒樓一打聽就知道。
江澈將刀鞘分別系在左右腰間，方便取用。
他用拔出右邊的菜刀，拿到眼前打量。
據學徒所說，這把刀花了二兩銀子，對於一把菜刀來說，這是極貴的，估計那鐵匠師傅以為江澈是哪家皇帝，喜歡用金鋤頭鋤地。
但這把菜刀也是不如酒樓給配的那一把，所以將它放在了右邊腰間，用非慣用手的左手拔刀。
從今天起，江澈要肝的技能又多了兩項，剁肉餡，打牛肉丸。
這是為了鍛鍊雙手協調能力，用的是左手雕花，右手剁骨，兩種刀法相配合，剁的那叫一個快。
打牛肉丸用的肯定是鐵棒了，但江澈用的還是兩種刀法的技巧，沒有先季凡一步悟出什麼棍法。
無論剁肉餡還是打牛肉丸，都是增加熟練度的，速度跟切菜剁骨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剁肉餡和打牛肉丸的那兩學徒以為江澈是砸場子，不敢吭聲，泫然欲泣……
……
據說，據說啊，用兩種刀法剁出來的肉餡和打出來的牛肉丸，客人一致評價——都變美味了呢！
接下來兩天，江澈所有技能都在平步提升，廚藝率先升級，到了小成32/300，但由於是普通技能，沒有提供什麼獎勵。
外面搜索他父母的行動雖還在繼續，但官差、捕快已經出工不出力，走個形式了。
對此，江澈只能去找師父，讓師父對官府、大師兄、二師兄施壓，讓他們繼續保持對馮永良施壓，無法對付自己。
這麼做，無疑會消耗師徒、師兄弟之間那點不多的情意。
但這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坐實天才之名，這些情意只會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