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黃衫少女
師父去找青山門管事了，只留江澈一人在到處逛著。
他找到幾個練刀的弟子，不由拔出腰間的菜刀，尋了一棵松樹下，跟著比劃。
那幾個弟子也發現了遠處松樹下的他，其中一個收刀，就要上前：「那人居然敢偷學我青山門武功，我去教訓他！」
旁邊一個穩重的師兄阻止：「師弟不可無禮，能夠進青山門的都是客，不可貿然得罪。」
「想學就讓他學，若真能偷師就學會，這樣的天縱之才，我青山門還求之不得呢。」
——
江澈比劃了一陣，感覺那幾個弟子練的刀法不如自己的剁骨、雕花二刀，便意興闌珊，想要離去。
「誒！你一個廚子也想學武功嗎？」
冷不防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江澈尋聲望去，就見頭頂的松樹上，一個黃衫少女坐在枝頭，兩條小腿晃來晃去。
「問你呢，發什麼呆。」
她又問。
江澈探手握住腰間的菜刀，警惕的後退兩步：「你是人是鬼？」
這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頭頂，而且身若柳絮，沒有重量，所以才能坐在枝頭。
這句話明顯把少女問楞了，隨後她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
「哈哈哈！」
「你這呆子，太過有趣，還問我是人是鬼？」
「哈哈哈！」
她笑聲如山泉撞石，叮咚而響。
她這一笑，控制不住勁力，壓斷枝頭，摔落而下。
但半空便穩住身形，輕飄飄站定在地。
她沖江澈故意做個鬼臉，聲音壓低：「嗷嗚，我是鬼。」
江澈老臉一紅，脫口而出：「可愛捏！」
咳咳！
一時忘了這裡是武道世界，是有輕功的說。
黃杉少女被他這麼一夸，沒了興致，收起鬼臉道：「我當然知道我很可愛，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黃杉少女肌膚白皙，鼻子挺翹，兩顆丸子頭調皮亂晃，眨著一雙不安分的黑眼珠，好奇的盯著江澈腰間的菜刀。
江澈拔出菜刀，耍了兩個刀花：「我是廚子，也是武者。」
黃杉少女皺著小鼻子，顯得很是費解：「廚子？武者？這兩個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
江澈聳聳肩：「掃地，也能跟高僧聯繫到一起，廚子怎麼了？」
「掃地僧？江湖裡有這號人物嗎？」黃衫少女一歪腦袋。
這說起來可就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江澈頓感麻煩，菜刀入鞘，掉頭離去。
黃杉少女一步就追了上來，不依不饒：「好好好！我信你是武者還不行嗎，你給我表演一下你的……盜伐。」
說完還掩嘴偷笑，明顯不信。
江澈無奈，加快腳步。
黃杉少女緊追不停：「你就用菜刀給我表演一下刀法好吧。」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菜刀刀法呢。」
「我信你還不行嗎？」
「好了，只要你給我表演一下，我就傳你真正的刀法！」
「咦？這個也不感興趣。」
「你到底怎樣才肯表演你的菜刀刀法？」
江澈停住腳步，糾正道：「不要隨便給人家的刀法亂取名字，我的刀法叫雕花，剁骨，記住了。」
「雕花？剁骨？」黃杉少女更加好奇：「你還真是廚子啊，我見過黃鶴樓里的師傅們雕過蘿蔔，刀功確實不錯，你就給我表演一下嗎。」
江澈沒有再走，而是問道：「你剛剛說，給你表演一下就傳我真正的刀法，能不能把刀法換成其它的啊？」
「比如，剛剛的輕功。」
「哦~原來你想學這個啊，沒問題，我教你。」黃杉少女露出恍然之色，眼珠滴溜溜亂轉。
江澈左看右看，最後看向黃杉少女：「沖你表演？」
「可以，沖我表演。」
江澈估摸這人武功比自己高出許多，肯定是傷不到她的，便道一聲。
「看招！」
手裡的殺豬刀眼花繚亂，奔著少女的手臂而去。
用的是雕花刀法，想要將她的手臂肉全都剃下來。
「咦？好惡毒的刀法，有些像瘦骨道人的骨肉分離刀。」
黃杉少女輕飄飄後退，卻發現一下子把對方甩開，根本跟不上自己。
「怪不得你要學輕功，腳步實在太差。」
她只好重新回來。
「好，我站著不動讓你砍，能砍到我衣服，便算你贏。」
江澈一聽這話，刀法果然奔她衣服去了。
「喂喂喂，更惡毒了！」
黃杉少女手臂慢悠悠的晃著，速度看似不快，但每當江澈以為砍中的時候，卻發現不過是虛影。
「我要換招了！」
江澈提醒對方，刀法一變，大開大合，重如千斤，正是剁骨刀法。
「這還像話！」
黃杉少女還是不退，可手臂柔若無骨，無論刀法怎麼砍，就是砍不中。
對手太強，江澈自感沒趣，便收了刀。
「現在，你可以教我輕功了吧。」
「啊？這就完了？」黃杉少女還沒玩夠，意猶未盡。
「不過你的刀法確實有點兒意思。」
她眼似彎月，中帶笑意：「好，我傳你輕功，你聽好了。」
「我的輕功叫飛燕步，口訣如下。」
「飛燕略影，影過無聲……」
她以極快的口速背完一篇百字口訣，隨後見對方的黑臉，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
「我把輕功傳你了，至於你能不能學會，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哈哈哈！」
江澈的臉黑如鍋底，被耍了啊！剛剛的口訣，他幾乎一個字也沒聽清！
但下一刻，系統竟傳來提示。
【檢測到飛燕步完整輕功口訣，是否激活技能。】
是！是！是！
江澈嘿嘿一笑，轉身離開。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任你說的再快，我的系統也能記得一字不差。
不料，黃衫少女又追了上來，伸著脖子道：「生氣了？」
「我剛剛逗你玩兒呢，你還沒給我演示廚藝呢，等你演示完，我真的把口訣傳給你好不好？」
「你要不信，我可以給你抄在紙上，你肯定能記住的。」
吃一塹長一智，江澈本不想搭理她，但心裡一動，便停下道：
「我的廚藝實在不怎麼樣，要不我給你表演一下刀功吧。」
「你去拿塊兒木頭來，我給你雕個人像。」
黃杉少女雖說不情願，但想到用刀法來雕像，也覺得蠻有趣的，便返回松樹上掰下一塊木頭。
那松樹已經離得很遠了，但少女身形如鬼魅，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返了回來。
江澈接過木頭，用菜刀照著少女的樣子，三下五除二雕了一個人像遞了過去，然後掉頭就跑。
因為他的雕像，沒雕衣服。
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找到幾個練刀的弟子，不由拔出腰間的菜刀，尋了一棵松樹下，跟著比劃。
那幾個弟子也發現了遠處松樹下的他，其中一個收刀，就要上前：「那人居然敢偷學我青山門武功，我去教訓他！」
旁邊一個穩重的師兄阻止：「師弟不可無禮，能夠進青山門的都是客，不可貿然得罪。」
「想學就讓他學，若真能偷師就學會，這樣的天縱之才，我青山門還求之不得呢。」
——
江澈比劃了一陣，感覺那幾個弟子練的刀法不如自己的剁骨、雕花二刀，便意興闌珊，想要離去。
「誒！你一個廚子也想學武功嗎？」
冷不防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江澈尋聲望去，就見頭頂的松樹上，一個黃衫少女坐在枝頭，兩條小腿晃來晃去。
「問你呢，發什麼呆。」
她又問。
江澈探手握住腰間的菜刀，警惕的後退兩步：「你是人是鬼？」
這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頭頂，而且身若柳絮，沒有重量，所以才能坐在枝頭。
這句話明顯把少女問楞了，隨後她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
「哈哈哈！」
「你這呆子，太過有趣，還問我是人是鬼？」
「哈哈哈！」
她笑聲如山泉撞石，叮咚而響。
她這一笑，控制不住勁力，壓斷枝頭，摔落而下。
但半空便穩住身形，輕飄飄站定在地。
她沖江澈故意做個鬼臉，聲音壓低：「嗷嗚，我是鬼。」
江澈老臉一紅，脫口而出：「可愛捏！」
咳咳！
一時忘了這裡是武道世界，是有輕功的說。
黃杉少女被他這麼一夸，沒了興致，收起鬼臉道：「我當然知道我很可愛，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黃杉少女肌膚白皙，鼻子挺翹，兩顆丸子頭調皮亂晃，眨著一雙不安分的黑眼珠，好奇的盯著江澈腰間的菜刀。
江澈拔出菜刀，耍了兩個刀花：「我是廚子，也是武者。」
黃杉少女皺著小鼻子，顯得很是費解：「廚子？武者？這兩個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
江澈聳聳肩：「掃地，也能跟高僧聯繫到一起，廚子怎麼了？」
「掃地僧？江湖裡有這號人物嗎？」黃衫少女一歪腦袋。
這說起來可就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江澈頓感麻煩，菜刀入鞘，掉頭離去。
黃杉少女一步就追了上來，不依不饒：「好好好！我信你是武者還不行嗎，你給我表演一下你的……盜伐。」
說完還掩嘴偷笑，明顯不信。
江澈無奈，加快腳步。
黃杉少女緊追不停：「你就用菜刀給我表演一下刀法好吧。」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菜刀刀法呢。」
「我信你還不行嗎？」
「好了，只要你給我表演一下，我就傳你真正的刀法！」
「咦？這個也不感興趣。」
「你到底怎樣才肯表演你的菜刀刀法？」
江澈停住腳步，糾正道：「不要隨便給人家的刀法亂取名字，我的刀法叫雕花，剁骨，記住了。」
「雕花？剁骨？」黃杉少女更加好奇：「你還真是廚子啊，我見過黃鶴樓里的師傅們雕過蘿蔔，刀功確實不錯，你就給我表演一下嗎。」
江澈沒有再走，而是問道：「你剛剛說，給你表演一下就傳我真正的刀法，能不能把刀法換成其它的啊？」
「比如，剛剛的輕功。」
「哦~原來你想學這個啊，沒問題，我教你。」黃杉少女露出恍然之色，眼珠滴溜溜亂轉。
江澈左看右看，最後看向黃杉少女：「沖你表演？」
「可以，沖我表演。」
江澈估摸這人武功比自己高出許多，肯定是傷不到她的，便道一聲。
「看招！」
手裡的殺豬刀眼花繚亂，奔著少女的手臂而去。
用的是雕花刀法，想要將她的手臂肉全都剃下來。
「咦？好惡毒的刀法，有些像瘦骨道人的骨肉分離刀。」
黃杉少女輕飄飄後退，卻發現一下子把對方甩開，根本跟不上自己。
「怪不得你要學輕功，腳步實在太差。」
她只好重新回來。
「好，我站著不動讓你砍，能砍到我衣服，便算你贏。」
江澈一聽這話，刀法果然奔她衣服去了。
「喂喂喂，更惡毒了！」
黃杉少女手臂慢悠悠的晃著，速度看似不快，但每當江澈以為砍中的時候，卻發現不過是虛影。
「我要換招了！」
江澈提醒對方，刀法一變，大開大合，重如千斤，正是剁骨刀法。
「這還像話！」
黃杉少女還是不退，可手臂柔若無骨，無論刀法怎麼砍，就是砍不中。
對手太強，江澈自感沒趣，便收了刀。
「現在，你可以教我輕功了吧。」
「啊？這就完了？」黃杉少女還沒玩夠，意猶未盡。
「不過你的刀法確實有點兒意思。」
她眼似彎月，中帶笑意：「好，我傳你輕功，你聽好了。」
「我的輕功叫飛燕步，口訣如下。」
「飛燕略影，影過無聲……」
她以極快的口速背完一篇百字口訣，隨後見對方的黑臉，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
「我把輕功傳你了，至於你能不能學會，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哈哈哈！」
江澈的臉黑如鍋底，被耍了啊！剛剛的口訣，他幾乎一個字也沒聽清！
但下一刻，系統竟傳來提示。
【檢測到飛燕步完整輕功口訣，是否激活技能。】
是！是！是！
江澈嘿嘿一笑，轉身離開。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任你說的再快，我的系統也能記得一字不差。
不料，黃衫少女又追了上來，伸著脖子道：「生氣了？」
「我剛剛逗你玩兒呢，你還沒給我演示廚藝呢，等你演示完，我真的把口訣傳給你好不好？」
「你要不信，我可以給你抄在紙上，你肯定能記住的。」
吃一塹長一智，江澈本不想搭理她，但心裡一動，便停下道：
「我的廚藝實在不怎麼樣，要不我給你表演一下刀功吧。」
「你去拿塊兒木頭來，我給你雕個人像。」
黃杉少女雖說不情願，但想到用刀法來雕像，也覺得蠻有趣的，便返回松樹上掰下一塊木頭。
那松樹已經離得很遠了，但少女身形如鬼魅，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返了回來。
江澈接過木頭，用菜刀照著少女的樣子，三下五除二雕了一個人像遞了過去，然後掉頭就跑。
因為他的雕像，沒雕衣服。
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