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打熬力氣
李飯搖搖頭道：「沒有其它東西了，只有一縷頭髮。」
一小撮頭髮用細繩綁著，不知是男是女的。
雖說如此，但李飯可沒失望，反而認為這樣正好，就像他說的，東西太貴重，他這等小人物可吃不下。
二人歡天喜地的分銀子，渾然忘了旁邊還有一人，直到咳嗽聲傳來，二人才警惕的看過來。
江澈也不說話，只是笑眯眯看著。
王當、李飯對望一眼，一陣交頭接耳，甚至還有爭吵，最後達成一致意見。
李飯遞過來一小塊兒碎銀子，威脅道：「這是你的那份兒，可把嘴給縫好了！不然我就告訴胡扒皮，說你擅離職守！」
江澈接過銀子，聳聳肩：「其實就算你們不給我銀子，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話是這麼說，可他剛開始說的時候已經接過銀子，李飯想收回也來不及了。
江澈其實沒有撒謊，打小報告他還做不出來，對方要真不分他銀子，那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碎銀子快有一兩，江澈暗自感慨，想不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居然是以這種方式賺到的。
「回見。」江澈沒再繼續分銀子，打個招呼，便出了雅間。
那二人則繼續，最後，香囊歸了李飯。
江澈小心的返回後廚，沒有發現胡扒皮。
他看了看配菜的消耗度，確認沒問題，再次回到主樓，去蹭了另一頓飯，這才十二分飽。
過了午夜，隨著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風滿酒樓終於可以熄燈了。
一間大通鋪，只點著一盞油燈，十幾個後廚的學徒卻還沒睡覺，興奮的暢享著未來。
「我聽說，今天有兩個人江湖中人差點兒在酒樓鬧事，被法護院三拳兩腳給制止了，得到掌柜的誇讚。」
「法護院啊……人家的待遇比後廚掌勺的大師傅待遇還要高几倍啊！」
「唉，武人的待遇，就是要比普通人高的多，不知我們，有沒有機緣成為武人？」
「成為正式廚子都沒譜，還成為武人？睡吧，夢裡頭啥都有。」
……
身邊的季凡，也難免心生嚮往：「江哥兒，你說咱們能成為武人嗎？」
江澈的眼睛在黑暗裡閃閃發亮：「如果攢夠了錢，或者有天賦被法護院看重，也是能成為武者的。」
江澈不確定自己現在是否是武者，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將來他一定會是武者。
有金手指，就是這麼自信。
聽了他的話，季凡卻泄了渾身的力氣：「有天賦者早在進門時就被挑走了。等攢夠錢，也早已過了習武的年紀。」
「唉~」
江澈對此倒是持不同意見：「也許法護院只是眼拙，看不出我等的天賦，清漳縣附近的青山門不是還有三個月就要招收弟子嗎，到時候再去碰碰運氣。」
……
第二天早晨八點，風滿酒樓開啟了新一天的忙碌。
這對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人來說，起的是很晚，但由於酒樓都是忙到半夜的，起的晚點也正常。
風滿酒樓中午才開始營業，除了留足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外，剩下就是相對自由的時間。
江澈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扒著不到一人高的隔牆，看著隔壁院裡的武者學徒們揮汗如雨。
許多後廚的學徒和跑堂、打雜的，都在這麼幹，想要學個一招半式。
隔壁可不是什麼武館，因為古代治安混亂，基本富家大族都會養護院，風滿酒樓家大業大，自然也養了一批。
被觀看的武者學徒，本來一個個叫苦不迭的，現在卻一個個蹦住了嘴，俱是一臉自豪、驕傲。
有著武者天賦，天生就與他們不是一路人。
而這邊想要偷學的學徒，無一不是年輕人，至於上了年紀的，早已熄了這個心思。
說實話，江澈有些手癢，自己增強了一倍多的力量，不知有沒有武者根骨？
他利索的翻過矮牆，走到一具石鎖旁。
這兩間院子本來就是一家，那邊兒學徒的飯菜也是這邊兒通過牆上的木門送過去的，倒也沒人對他翻牆的行為過多反應，只是當他走到石鎖旁時，還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石鎖，武人打熬力氣的東西，輕則幾十斤，重則幾百斤，江澈挑中的是一具重達五十斤的石鎖。
「江澈你行不行？這玩意兒可是重達五十斤，許多武者學徒都不一定能耍起來！」
說話的聲音聽著耳熟，正是撿到疑是女子香囊的李飯。
江澈撇撇他萎靡的神色，揶揄道：「看樣子你昨天是做春夢了？」
「哈哈哈……」
眾學徒目光投向他，頓時笑做一團，一旁的王當笑的尤為大聲，只有他明白江澈話語裡的意思，而李飯的臉則憋了個通紅。
江澈目光重新投向石鎖，心裡打鼓。
說實話，他好歹已滿十八歲，拎起五十斤重的石鎖並非難事，可李飯說的是耍起來，這就很難了。
江澈吐了一口氣，右手握住石鎖的木柄，竟一下子就拎了起來，出乎意料的輕鬆。
心裡有了底，江澈哈哈一笑，石鎖高高扔起，惹來一片驚呼。
「小心啊！」與江澈關係要好的季凡，抓著牆頭提醒道。
這麼重的石鎖要是砸到人身上，絕對骨斷筋折！
江澈半蹲下來，眼睛盯著空中的石鎖，腳下不停的碎步調整著位置。
石鎖飛到最高處，足有兩米！
單單是將五十斤重的石鎖扔這麼高，就不是常人能辦到的。
眼看石鎖落下，江澈瞅準時機，右手伸過頭頂，穩穩抓住了石鎖的木柄。
然後右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畫了一個半圓，將石鎖下墜的力道卸去大半。
這個技巧，還是看武者學徒做過這個動作才明白的。
右臂的肌肉、骨骼、筋腱全都繃緊，但一絲疼痛都沒傳來，江澈沒有鬆手。
他不是在逞能，一旦感覺右臂撐不住，他完全可以鬆手，任由石鎖砸落在地。
石鎖悠到高處，江澈順勢拋起。
不過這一次沒有在拋那麼高，只有一米，左手順勢接住，再次拋起……
左右手交替重複十幾次，系統傳來提示。
【激活技能——打熬力氣，熟練度入門2/100。】
【激活技能獎勵，略微提升身體素質。】
江澈驚喜的同時，手也沒停，直到覺得力竭，這才放下手中石鎖，發出砰的一聲。
一小撮頭髮用細繩綁著，不知是男是女的。
雖說如此，但李飯可沒失望，反而認為這樣正好，就像他說的，東西太貴重，他這等小人物可吃不下。
二人歡天喜地的分銀子，渾然忘了旁邊還有一人，直到咳嗽聲傳來，二人才警惕的看過來。
江澈也不說話，只是笑眯眯看著。
王當、李飯對望一眼，一陣交頭接耳，甚至還有爭吵，最後達成一致意見。
李飯遞過來一小塊兒碎銀子，威脅道：「這是你的那份兒，可把嘴給縫好了！不然我就告訴胡扒皮，說你擅離職守！」
江澈接過銀子，聳聳肩：「其實就算你們不給我銀子，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話是這麼說，可他剛開始說的時候已經接過銀子，李飯想收回也來不及了。
江澈其實沒有撒謊，打小報告他還做不出來，對方要真不分他銀子，那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碎銀子快有一兩，江澈暗自感慨，想不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居然是以這種方式賺到的。
「回見。」江澈沒再繼續分銀子，打個招呼，便出了雅間。
那二人則繼續，最後，香囊歸了李飯。
江澈小心的返回後廚，沒有發現胡扒皮。
他看了看配菜的消耗度，確認沒問題，再次回到主樓，去蹭了另一頓飯，這才十二分飽。
過了午夜，隨著最後一個客人離開，風滿酒樓終於可以熄燈了。
一間大通鋪，只點著一盞油燈，十幾個後廚的學徒卻還沒睡覺，興奮的暢享著未來。
「我聽說，今天有兩個人江湖中人差點兒在酒樓鬧事，被法護院三拳兩腳給制止了，得到掌柜的誇讚。」
「法護院啊……人家的待遇比後廚掌勺的大師傅待遇還要高几倍啊！」
「唉，武人的待遇，就是要比普通人高的多，不知我們，有沒有機緣成為武人？」
「成為正式廚子都沒譜，還成為武人？睡吧，夢裡頭啥都有。」
……
身邊的季凡，也難免心生嚮往：「江哥兒，你說咱們能成為武人嗎？」
江澈的眼睛在黑暗裡閃閃發亮：「如果攢夠了錢，或者有天賦被法護院看重，也是能成為武者的。」
江澈不確定自己現在是否是武者，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將來他一定會是武者。
有金手指，就是這麼自信。
聽了他的話，季凡卻泄了渾身的力氣：「有天賦者早在進門時就被挑走了。等攢夠錢，也早已過了習武的年紀。」
「唉~」
江澈對此倒是持不同意見：「也許法護院只是眼拙，看不出我等的天賦，清漳縣附近的青山門不是還有三個月就要招收弟子嗎，到時候再去碰碰運氣。」
……
第二天早晨八點，風滿酒樓開啟了新一天的忙碌。
這對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人來說，起的是很晚，但由於酒樓都是忙到半夜的，起的晚點也正常。
風滿酒樓中午才開始營業，除了留足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外，剩下就是相對自由的時間。
江澈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扒著不到一人高的隔牆，看著隔壁院裡的武者學徒們揮汗如雨。
許多後廚的學徒和跑堂、打雜的，都在這麼幹，想要學個一招半式。
隔壁可不是什麼武館，因為古代治安混亂，基本富家大族都會養護院，風滿酒樓家大業大，自然也養了一批。
被觀看的武者學徒，本來一個個叫苦不迭的，現在卻一個個蹦住了嘴，俱是一臉自豪、驕傲。
有著武者天賦，天生就與他們不是一路人。
而這邊想要偷學的學徒，無一不是年輕人，至於上了年紀的，早已熄了這個心思。
說實話，江澈有些手癢，自己增強了一倍多的力量，不知有沒有武者根骨？
他利索的翻過矮牆，走到一具石鎖旁。
這兩間院子本來就是一家，那邊兒學徒的飯菜也是這邊兒通過牆上的木門送過去的，倒也沒人對他翻牆的行為過多反應，只是當他走到石鎖旁時，還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石鎖，武人打熬力氣的東西，輕則幾十斤，重則幾百斤，江澈挑中的是一具重達五十斤的石鎖。
「江澈你行不行？這玩意兒可是重達五十斤，許多武者學徒都不一定能耍起來！」
說話的聲音聽著耳熟，正是撿到疑是女子香囊的李飯。
江澈撇撇他萎靡的神色，揶揄道：「看樣子你昨天是做春夢了？」
「哈哈哈……」
眾學徒目光投向他，頓時笑做一團，一旁的王當笑的尤為大聲，只有他明白江澈話語裡的意思，而李飯的臉則憋了個通紅。
江澈目光重新投向石鎖，心裡打鼓。
說實話，他好歹已滿十八歲，拎起五十斤重的石鎖並非難事，可李飯說的是耍起來，這就很難了。
江澈吐了一口氣，右手握住石鎖的木柄，竟一下子就拎了起來，出乎意料的輕鬆。
心裡有了底，江澈哈哈一笑，石鎖高高扔起，惹來一片驚呼。
「小心啊！」與江澈關係要好的季凡，抓著牆頭提醒道。
這麼重的石鎖要是砸到人身上，絕對骨斷筋折！
江澈半蹲下來，眼睛盯著空中的石鎖，腳下不停的碎步調整著位置。
石鎖飛到最高處，足有兩米！
單單是將五十斤重的石鎖扔這麼高，就不是常人能辦到的。
眼看石鎖落下，江澈瞅準時機，右手伸過頭頂，穩穩抓住了石鎖的木柄。
然後右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畫了一個半圓，將石鎖下墜的力道卸去大半。
這個技巧，還是看武者學徒做過這個動作才明白的。
右臂的肌肉、骨骼、筋腱全都繃緊，但一絲疼痛都沒傳來，江澈沒有鬆手。
他不是在逞能，一旦感覺右臂撐不住，他完全可以鬆手，任由石鎖砸落在地。
石鎖悠到高處，江澈順勢拋起。
不過這一次沒有在拋那麼高，只有一米，左手順勢接住，再次拋起……
左右手交替重複十幾次，系統傳來提示。
【激活技能——打熬力氣，熟練度入門2/100。】
【激活技能獎勵，略微提升身體素質。】
江澈驚喜的同時，手也沒停，直到覺得力竭，這才放下手中石鎖，發出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