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跳投低拋閃的「教學」奇蹟
「空格跟右鍵一起按！跳起來丟！丟啊！你倒是丟啊！」
蕭燃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一種極力壓抑後的嘶啞，在張揚家奢華的大豪斯里迴蕩。
屏幕右上角的回合時間只剩下最後三十秒，比分膠著在15：14。
身為進攻方的他們，在B區一波爆彈失敗後，只剩下蕭燃和張揚兩人存活。
C4掉在B區包點靠近沙發的位置，對方還有三名CT存活。
張揚操控的角色躲在B二樓的陰影里，手裡緊緊捏著一顆閃光彈，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耳邊是蕭燃又快又急的指令，眼前是複雜的戰局，腦子裡還要回想那該死的「空格右鍵同時按」的拋閃技巧。
這已經是「跳投低拋閃特訓」的第二天了。
整整兩天，蕭燃近乎偏執地在每一個可能的回合，逼迫他使用這種在他看來極其彆扭的投擲方式。
結果是災難性的。
大部分時候，張揚要麼手忙腳亂按錯了鍵，丟成了低拋閃白了自己和蕭燃；
要麼時機把握完全錯誤，閃光彈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然後在一個毫無威脅的位置爆開，宛如給對手放的慶祝煙花；
極少數丟對的時候，又往往因為緊張跟槍失誤，錯失良機。
直播間的新老觀眾們，也從最初的好奇【新技巧？】，變成了如今的習慣性吐槽【黃毛又要開始了】、【賭五毛，這個閃必白自己人】、【燃神血壓持續升高ing】。
任務進度條，可憐巴巴地停留在【1/5】。
那唯一的一次成功，還是昨天在一場碾壓局裡，他蒙出來的，閃到了一個恰好撞上蕭燃槍口的倒霉蛋。
「黃毛！聽到腳步聲了嗎？B小回防的到了！就現在！對著B二窗口上方，拋閃！逼他們背身或者拖延時間！」蕭燃的聲音如同冰冷的指令，不容置疑。
他本人則利用身法在包點外圍之間不斷Peek，用一把撿來的AK死死架住可能來人的角度，為張揚創造投擲條件。
「我……我試試！」張揚咽了口唾沫，猛地跳起，按照肌肉記憶（主要是失敗的記憶），同時按下了空格與右鍵。
一顆閃光彈脫手而出，划過一道……略顯平直的弧線，砸在了B小窗口的邊緣，彈了一下，然後……
然後在B小內、CT們的臉上爆開了！
正準備靜音摸出B小打補槍的兩名CT，屏幕瞬間全白！
「？？？」
「我草！哪來的閃？！」
對方語音里傳來猝不及防的驚呼和混亂的腳步聲！
「就是現在！拉他們！」蕭燃的反應快如閃電，幾乎在閃光爆開的瞬間就理解了這陰差陽錯創造的絕佳時機！
他整個人從包點拉出，槍口直指因被白而驚慌失措、下意識後退的CT！
噠噠噠！噠噠！
精準的壓槍掃射！兩個完美的靶子！
【按F調整玩機器彈道使用AK-47擊殺了甜甜的妹妹也有鹹鹹的地方】
【按F調整玩機器彈道使用AK-47爆頭擊殺了皇帝倒模榨乾忠誠基因】
「Nice！！！燃哥牛逼！！」張揚激動地大喊，仿佛這波雙殺是他打出來的一樣。
「你奈斯個屁！」蕭燃一邊飛快地換彈夾，一邊冷聲打斷，「你那是蒙的！我要的是你刻意地扔出那種效果嗎？我要的是你扔到包點上方，覆蓋B包區域！你扔哪去了？！」
【哈哈哈燃神人間清醒！】
【雖然但是，這波節目效果滿分！】
【黃毛：意外性第一的選手！】
【這閃，扔出了神經刀的味道！】
彈幕因為這戲劇性的一幕而沸騰。
幾乎在蕭燃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視野右下角那灰色的系統界面，極其不情願地閃爍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
【檢測到目標使用指定道具（跳投低拋閃光彈）間接導致敵方兩名隊員被擊殺。】
【判定：有效助攻。】
【任務進度更新：3/5。】
蕭燃：「……」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特麼也行？！
這狗系統到底有沒有判斷標準？！
這種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操作也能算數？！
然而，不等他消化這份荒謬，最後一個CT已經從A點繞回了超市，抱著必死的決心拉出來補槍！
蕭燃反應極快，聽到腳步聲立刻回頭開火！
但對方顯然也拼了，槍法剛猛無比！
子彈呼嘯著交換！
蕭燃的血量驟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燃哥小心！」
也許是剛才的「成功」給了張揚莫名的勇氣，也許是看到蕭燃危險下意識的行為，他猛地從B二樓跳下，甚至沒來得及切槍，在空中就憑藉著一種莫名的直覺，再次拋出了閃光彈！
又一顆低拋閃光彈出手！
這一次，軌跡稍微高了一些，越過蕭燃的頭頂，在包點上方、那名CT的前方空中爆開！
光芒並不刺眼，但足以形成干擾！
那名CT的準星下意識地晃動了一下！
就是這零點幾秒的遲疑！
足夠了！
蕭燃的AK沒有絲毫猶豫，壓槍掃射的子彈精準地鑽入了對方的頭顱！
【按F調整玩機器彈道使用AK-47爆頭擊殺了火雞味鍋巴】
「嗷嗚！！！贏了！局勢逆轉！！」張揚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蕭燃看著屏幕上勝利的字樣，緩緩鬆開了握著滑鼠的手，掌心竟然微微出汗。
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
【檢測到目標使用指定道具（跳投低拋閃光彈）對敵方最後一名隊員造成有效干擾，間接助攻擊殺。】
【判定：有效助攻。】
【任務進度更新：4/5。】
連續兩個閃光，陰差陽錯，靠著張揚那抽象到極致的閃光，他們竟然打贏了一個關鍵殘局，還將任務進度推進了一大截。
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
【？？？】
【連續兩個神經閃？】
【黃毛開光了？】
【燃神都沉默了！】
【這運氣，沒誰了！】
蕭燃靠在價值不菲的人體工學椅上，聽著耳邊張揚興奮的怪叫和直播間沸騰的彈幕，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他訓練了整整兩天，收效甚微。
結果到頭來，推進任務進度的，居然是這種完全不可複製的、堪稱行為藝術的「意外」？
這系統評判標準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難道說，「有效」的定義，並不局限於「按計劃達成目標」，而是包括「歪打正著」？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帶黃毛上分難，教黃毛技術更難，就連完成這見鬼的系統任務，都他媽的得靠玄學！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彈幕，夾雜在一片【哈哈哈】和【666】中，緩緩飄過：
【剛才那兩顆閃的軌跡……雖然離譜，但落點好像都微妙地打斷了對方的進攻節奏？黃毛兄弟，你這不會是……大智若愚吧？】
蕭燃看著這條彈幕，再回想一下剛才那兩個閃光的詭異落點，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這黃毛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扔閃天賦，只是自己還沒發現？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果斷掐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巧合中的巧合。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甚至帶著點認命後的麻木：
「閉嘴，別嚎了。剛才那兩個閃，怎麼蒙出來的，自己好好回想一下。」
「下一局，繼續練。我要你刻意的，把閃丟到該丟的地方去。」
張揚：「……哦。」
興奮勁兒一下子被澆滅大半，他訕訕地坐回椅子上，撓了撓頭。
看來，好運並不能持久。
地獄式的訓練，還得繼續。
……
蕭燃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一種極力壓抑後的嘶啞，在張揚家奢華的大豪斯里迴蕩。
屏幕右上角的回合時間只剩下最後三十秒，比分膠著在15：14。
身為進攻方的他們，在B區一波爆彈失敗後，只剩下蕭燃和張揚兩人存活。
C4掉在B區包點靠近沙發的位置，對方還有三名CT存活。
張揚操控的角色躲在B二樓的陰影里，手裡緊緊捏著一顆閃光彈，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耳邊是蕭燃又快又急的指令，眼前是複雜的戰局，腦子裡還要回想那該死的「空格右鍵同時按」的拋閃技巧。
這已經是「跳投低拋閃特訓」的第二天了。
整整兩天，蕭燃近乎偏執地在每一個可能的回合，逼迫他使用這種在他看來極其彆扭的投擲方式。
結果是災難性的。
大部分時候，張揚要麼手忙腳亂按錯了鍵，丟成了低拋閃白了自己和蕭燃；
要麼時機把握完全錯誤，閃光彈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然後在一個毫無威脅的位置爆開，宛如給對手放的慶祝煙花；
極少數丟對的時候，又往往因為緊張跟槍失誤，錯失良機。
直播間的新老觀眾們，也從最初的好奇【新技巧？】，變成了如今的習慣性吐槽【黃毛又要開始了】、【賭五毛，這個閃必白自己人】、【燃神血壓持續升高ing】。
任務進度條，可憐巴巴地停留在【1/5】。
那唯一的一次成功，還是昨天在一場碾壓局裡，他蒙出來的，閃到了一個恰好撞上蕭燃槍口的倒霉蛋。
「黃毛！聽到腳步聲了嗎？B小回防的到了！就現在！對著B二窗口上方，拋閃！逼他們背身或者拖延時間！」蕭燃的聲音如同冰冷的指令，不容置疑。
他本人則利用身法在包點外圍之間不斷Peek，用一把撿來的AK死死架住可能來人的角度，為張揚創造投擲條件。
「我……我試試！」張揚咽了口唾沫，猛地跳起，按照肌肉記憶（主要是失敗的記憶），同時按下了空格與右鍵。
一顆閃光彈脫手而出，划過一道……略顯平直的弧線，砸在了B小窗口的邊緣，彈了一下，然後……
然後在B小內、CT們的臉上爆開了！
正準備靜音摸出B小打補槍的兩名CT，屏幕瞬間全白！
「？？？」
「我草！哪來的閃？！」
對方語音里傳來猝不及防的驚呼和混亂的腳步聲！
「就是現在！拉他們！」蕭燃的反應快如閃電，幾乎在閃光爆開的瞬間就理解了這陰差陽錯創造的絕佳時機！
他整個人從包點拉出，槍口直指因被白而驚慌失措、下意識後退的CT！
噠噠噠！噠噠！
精準的壓槍掃射！兩個完美的靶子！
【按F調整玩機器彈道使用AK-47擊殺了甜甜的妹妹也有鹹鹹的地方】
【按F調整玩機器彈道使用AK-47爆頭擊殺了皇帝倒模榨乾忠誠基因】
「Nice！！！燃哥牛逼！！」張揚激動地大喊，仿佛這波雙殺是他打出來的一樣。
「你奈斯個屁！」蕭燃一邊飛快地換彈夾，一邊冷聲打斷，「你那是蒙的！我要的是你刻意地扔出那種效果嗎？我要的是你扔到包點上方，覆蓋B包區域！你扔哪去了？！」
【哈哈哈燃神人間清醒！】
【雖然但是，這波節目效果滿分！】
【黃毛：意外性第一的選手！】
【這閃，扔出了神經刀的味道！】
彈幕因為這戲劇性的一幕而沸騰。
幾乎在蕭燃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視野右下角那灰色的系統界面，極其不情願地閃爍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
【檢測到目標使用指定道具（跳投低拋閃光彈）間接導致敵方兩名隊員被擊殺。】
【判定：有效助攻。】
【任務進度更新：3/5。】
蕭燃：「……」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特麼也行？！
這狗系統到底有沒有判斷標準？！
這種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操作也能算數？！
然而，不等他消化這份荒謬，最後一個CT已經從A點繞回了超市，抱著必死的決心拉出來補槍！
蕭燃反應極快，聽到腳步聲立刻回頭開火！
但對方顯然也拼了，槍法剛猛無比！
子彈呼嘯著交換！
蕭燃的血量驟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燃哥小心！」
也許是剛才的「成功」給了張揚莫名的勇氣，也許是看到蕭燃危險下意識的行為，他猛地從B二樓跳下，甚至沒來得及切槍，在空中就憑藉著一種莫名的直覺，再次拋出了閃光彈！
又一顆低拋閃光彈出手！
這一次，軌跡稍微高了一些，越過蕭燃的頭頂，在包點上方、那名CT的前方空中爆開！
光芒並不刺眼，但足以形成干擾！
那名CT的準星下意識地晃動了一下！
就是這零點幾秒的遲疑！
足夠了！
蕭燃的AK沒有絲毫猶豫，壓槍掃射的子彈精準地鑽入了對方的頭顱！
【按F調整玩機器彈道使用AK-47爆頭擊殺了火雞味鍋巴】
「嗷嗚！！！贏了！局勢逆轉！！」張揚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蕭燃看著屏幕上勝利的字樣，緩緩鬆開了握著滑鼠的手，掌心竟然微微出汗。
他看了一眼系統界面。
【檢測到目標使用指定道具（跳投低拋閃光彈）對敵方最後一名隊員造成有效干擾，間接助攻擊殺。】
【判定：有效助攻。】
【任務進度更新：4/5。】
連續兩個閃光，陰差陽錯，靠著張揚那抽象到極致的閃光，他們竟然打贏了一個關鍵殘局，還將任務進度推進了一大截。
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
【？？？】
【連續兩個神經閃？】
【黃毛開光了？】
【燃神都沉默了！】
【這運氣，沒誰了！】
蕭燃靠在價值不菲的人體工學椅上，聽著耳邊張揚興奮的怪叫和直播間沸騰的彈幕，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
他訓練了整整兩天，收效甚微。
結果到頭來，推進任務進度的，居然是這種完全不可複製的、堪稱行為藝術的「意外」？
這系統評判標準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難道說，「有效」的定義，並不局限於「按計劃達成目標」，而是包括「歪打正著」？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帶黃毛上分難，教黃毛技術更難，就連完成這見鬼的系統任務，都他媽的得靠玄學！
就在這時，一條新的彈幕，夾雜在一片【哈哈哈】和【666】中，緩緩飄過：
【剛才那兩顆閃的軌跡……雖然離譜，但落點好像都微妙地打斷了對方的進攻節奏？黃毛兄弟，你這不會是……大智若愚吧？】
蕭燃看著這條彈幕，再回想一下剛才那兩個閃光的詭異落點，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這黃毛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扔閃天賦，只是自己還沒發現？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果斷掐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巧合中的巧合。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甚至帶著點認命後的麻木：
「閉嘴，別嚎了。剛才那兩個閃，怎麼蒙出來的，自己好好回想一下。」
「下一局，繼續練。我要你刻意的，把閃丟到該丟的地方去。」
張揚：「……哦。」
興奮勁兒一下子被澆滅大半，他訕訕地坐回椅子上，撓了撓頭。
看來，好運並不能持久。
地獄式的訓練，還得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