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直播首秀，節目效果爆炸！
蕭燃幾乎是飄回家的。
腦子裡的系統界面雖然暫時隱去，但那「魔王S」的任務和倒計時，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輕手輕腳開門，客廳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母親劉麗艷的臥室門關著，隱約能聽到父親輕微的鼾聲。
他鬆了口氣，做賊似的溜回自己房間，癱倒在床上。
身體疲憊，精神卻異常清醒。
重生、系統、帶黃毛上分、直播……這一切都荒誕得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可手腕上健康有力的觸感，和腦海里揮之不去的任務列表，又在冰冷地提醒他——這都是真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揚發來的微信。
【賤賤張：燃哥！我跟我爸說了，他秘書明天就送台新電腦過來！絕對頂配！顯示器啥的也都包了！咱明天就去我家播！我家隔音好，網速快，還有零食飲料無限供應！】
後面跟了個「嘿嘿搓手」的猥瑣表情包。
蕭燃扯了扯嘴角，這富二代行動力是真滴強。
也好，省得在網吧被人圍觀，也免了父母嘮叨。
他回了句「知道了，明天聯繫」，便把手機扔到一邊。
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必須養精蓄銳，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是未來一個月，天天都是硬仗！
……
第二天一早，蕭燃是被母親的敲門聲叫醒的。
「小燃，起來吃早飯了！張揚那孩子來了，說找你有什麼事？」
蕭燃一個激靈坐起身，抓過手機一看，才早上八點半！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只見張揚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毛，精神亢奮地坐在餐桌旁，正對著他母親大吹法螺。
「阿姨您放心！我帶燃哥去我家學習！交流學習心得！我家書房安靜，資料也全！」
劉麗艷將信將疑地看了眼兒子：「真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倆湊一塊還能學習？」
蕭燃面無表情地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含糊道：「嗯，學怎麼當魔王。」
「啊？」劉麗艷沒聽清。
「學怎麼在知識的海洋里稱王！」張揚趕緊打岔，在桌子底下猛踹蕭燃，「阿姨您這包子真好吃！」
匆匆扒完早飯，蕭燃就被急不可耐的張揚拽出了門。
打車直奔張揚家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大平層。
一進門，蕭燃就被那堪比專業電競房的書房震了一下。
卓威最新款XL2546K顯示器、ROG魔導士RX鍵盤、羅技GPROX耳機、羅技GPXS滑鼠、赫曼米勒Vantum電競系列人體工學椅。
甚至還有音效卡和補光燈……一台顯然是剛拆封、機箱裡還閃著RGB光效的主機正安靜地待在桌上。
「怎麼樣燃哥！哥們兒這效率！」張揚得意洋洋，「我爸秘書跑了一早上數碼城湊的，絕對夠你用！」
蕭燃沒說話，上前熟練地開機，測試配置，心裡暗罵了一句狗大戶。
屏幕亮起，幀數穩定在400+，操作流暢得宛如德芙一樣絲滑。
他心中那點因為被迫營業的煩躁，終於被這絲滑的硬體體驗稍稍撫平。
「行了，別嘚瑟了，開播。」
「好嘞！」
張揚屁顛屁顛地坐到他旁邊的位置，打開直播軟體，掛上那個「黃毛與大神の魔王S征程」的標題，深吸一口氣，點了開始直播。
幾乎是同時，張揚的手機就響了。
是另一個室友張春打來的。
「餵？燃哥？黃毛？你倆在哪呢？上線啊！就等你們了！」
張揚看了眼蕭燃，得到後者一個冷眼後，立刻對著電話打哈哈：「啊哈哈……那啥，春哥，今天……今天就不了吧？我倆有點……呃……正事！」
「正事？你倆能有啥正事？又看哪個女主播呢？」
「不是！真有事！學習！對，學習！」張揚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學你大爺！趕緊的，上線！別逼我開學回去真人PK你啊！」
蕭燃直接拿過手機，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今天沒空，帶黃毛特訓。我用的老貓的號，再打電話騷擾，下次寢室CS實戰你就當唯一的T。」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傳來張春悻悻的聲音：「……行，燃哥你狠。你們忙，你們忙……」
掛斷電話，世界清靜了。
直播間裡，也開始稀稀拉拉地進來幾個觀眾，大多是被誇張的標題吸引來的路人。
【標題黨？真打魔王S？】
【主播啥段位啊就敢沖S？】
【旁邊那個是高手嗎？怎麼不露臉？】
張揚輕咳一聲，調整了一下麥克風：「歡、歡迎各位老闆！今天，我和我燃哥，正式開啟魔王S衝刺之旅！第一站，從C+到B！」
蕭燃已經登上了「老貓」的帳號，面無表情地發出了雙排邀請。
遊戲，開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與其說是一場遊戲上分之旅，不如說是一場數據與節目效果的狂歡。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像一隻跌跌撞撞卻頑強向上的股票，從個位數，慢慢爬升到兩位數，最終在下午時段，顫顫巍巍地突破了三位數。
彈幕的內容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最初的質疑【真能上S？】、【是掛吧？】漸漸被更多的【哈哈哈】和【？？？】所取代。
張揚的視角永遠是節目效果的保證。
他的操作集錦包括但不限於：
人體描邊大師：一梭子子彈完美勾勒出敵人身後的圖案。
閃光彈刺客：屢次精準致盲前來補槍的蕭燃。
戰術性鬼跳：在關鍵殘局時因緊張莫名起舞，暴露位置。
語音相聲演員：「我封煙了！」「……你封的是咱倆的退路。」「我靠！」
每當這時，蕭燃的視角總會傳來一聲極力壓抑後、還是能被麥克風捕捉到的磨牙聲。
而蕭燃的視角，則是另一個極端。
極致的冷靜，非人的效率。
他的操作壓縮了所有不必要的冗餘，每一次拉槍、每一個預瞄點、每一顆道具都精準得像是卡尺量過。
在這個分段，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降維打擊。
這種極致的「強」與極致的「菜」同屏出現，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彈幕徹底瘋狂了。
【我裂開了！這對比！】
【大哥：我在打Major決賽。主播：我在逛該。】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關注了！就為了看主播今天還能整出什麼新花樣！】
【大哥強得像個AI，主播菜得像個真人，這直播也太真實了！】
【送禮物的老闆們冷靜點！別給黃毛湊陪玩錢了！（一條五毛）】
蕭燃偶爾瞥一眼旁邊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嘴角抽搐。
他倒是想噴人，但一想到那該死的系統懲罰，只能把涌到嘴邊的毒液硬生生咽回去，化作更猛烈的子彈傾瀉到敵人頭上。
分數就在這抽象與具象的完美結合中，艱難卻穩定地向上爬升。
終於，在一波有驚無險的對局後，屏幕亮起了晉級成功的標誌。
【當前段位：B+】
「Nice！！！B+了！燃哥！我們B+了！」張揚激動地摘下耳機，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對著攝像頭手舞足蹈。
蕭燃長長吁出一口氣，感覺比打了一天高強度訓練賽還累。
他揉了揉發脹的手腕，看了一眼直播數據。
觀看人次：1542
關注數：+87
彈幕總數：2189
平均觀看時長：驚人的47分鐘！
數據不會說謊。
這誇張的留存率，證明了他「一魚三吃」計劃中的「直播效果」這一環，成功了。
他靠在舒適的人體工學椅上，活動了一下脖頸。
雖然過程曲折，充滿各種意想不到的「驚喜」，但第一步，總算是勉強邁出去了。
他拿起旁邊的冰可樂，猛灌了一口，對著麥克風，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又斬釘截鐵：
「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同一時間，B+繼續，目標A。」
「黃毛，今晚把今天我教你的那顆香蕉道反清閃，練一百遍。明天抽查，扔歪一次，加練十遍。」
「啊？一百遍？！還要抽查？！」張揚的哀嚎響徹直播間。
蕭燃沒理他，直接退出了遊戲。
直播結束。
屏幕暗下，映出他略顯疲憊卻無比專注的臉龐。
首秀落幕，效果爆炸。
增長的關注和彈幕，像是一針微弱的強心劑，注入了被系統綁架的枯燥任務中。
……
腦子裡的系統界面雖然暫時隱去，但那「魔王S」的任務和倒計時，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輕手輕腳開門，客廳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母親劉麗艷的臥室門關著，隱約能聽到父親輕微的鼾聲。
他鬆了口氣，做賊似的溜回自己房間，癱倒在床上。
身體疲憊，精神卻異常清醒。
重生、系統、帶黃毛上分、直播……這一切都荒誕得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可手腕上健康有力的觸感，和腦海里揮之不去的任務列表，又在冰冷地提醒他——這都是真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揚發來的微信。
【賤賤張：燃哥！我跟我爸說了，他秘書明天就送台新電腦過來！絕對頂配！顯示器啥的也都包了！咱明天就去我家播！我家隔音好，網速快，還有零食飲料無限供應！】
後面跟了個「嘿嘿搓手」的猥瑣表情包。
蕭燃扯了扯嘴角，這富二代行動力是真滴強。
也好，省得在網吧被人圍觀，也免了父母嘮叨。
他回了句「知道了，明天聯繫」，便把手機扔到一邊。
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必須養精蓄銳，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是未來一個月，天天都是硬仗！
……
第二天一早，蕭燃是被母親的敲門聲叫醒的。
「小燃，起來吃早飯了！張揚那孩子來了，說找你有什麼事？」
蕭燃一個激靈坐起身，抓過手機一看，才早上八點半！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間，只見張揚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毛，精神亢奮地坐在餐桌旁，正對著他母親大吹法螺。
「阿姨您放心！我帶燃哥去我家學習！交流學習心得！我家書房安靜，資料也全！」
劉麗艷將信將疑地看了眼兒子：「真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倆湊一塊還能學習？」
蕭燃面無表情地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含糊道：「嗯，學怎麼當魔王。」
「啊？」劉麗艷沒聽清。
「學怎麼在知識的海洋里稱王！」張揚趕緊打岔，在桌子底下猛踹蕭燃，「阿姨您這包子真好吃！」
匆匆扒完早飯，蕭燃就被急不可耐的張揚拽出了門。
打車直奔張揚家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大平層。
一進門，蕭燃就被那堪比專業電競房的書房震了一下。
卓威最新款XL2546K顯示器、ROG魔導士RX鍵盤、羅技GPROX耳機、羅技GPXS滑鼠、赫曼米勒Vantum電競系列人體工學椅。
甚至還有音效卡和補光燈……一台顯然是剛拆封、機箱裡還閃著RGB光效的主機正安靜地待在桌上。
「怎麼樣燃哥！哥們兒這效率！」張揚得意洋洋，「我爸秘書跑了一早上數碼城湊的，絕對夠你用！」
蕭燃沒說話，上前熟練地開機，測試配置，心裡暗罵了一句狗大戶。
屏幕亮起，幀數穩定在400+，操作流暢得宛如德芙一樣絲滑。
他心中那點因為被迫營業的煩躁，終於被這絲滑的硬體體驗稍稍撫平。
「行了，別嘚瑟了，開播。」
「好嘞！」
張揚屁顛屁顛地坐到他旁邊的位置，打開直播軟體，掛上那個「黃毛與大神の魔王S征程」的標題，深吸一口氣，點了開始直播。
幾乎是同時，張揚的手機就響了。
是另一個室友張春打來的。
「餵？燃哥？黃毛？你倆在哪呢？上線啊！就等你們了！」
張揚看了眼蕭燃，得到後者一個冷眼後，立刻對著電話打哈哈：「啊哈哈……那啥，春哥，今天……今天就不了吧？我倆有點……呃……正事！」
「正事？你倆能有啥正事？又看哪個女主播呢？」
「不是！真有事！學習！對，學習！」張揚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學你大爺！趕緊的，上線！別逼我開學回去真人PK你啊！」
蕭燃直接拿過手機，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今天沒空，帶黃毛特訓。我用的老貓的號，再打電話騷擾，下次寢室CS實戰你就當唯一的T。」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傳來張春悻悻的聲音：「……行，燃哥你狠。你們忙，你們忙……」
掛斷電話，世界清靜了。
直播間裡，也開始稀稀拉拉地進來幾個觀眾，大多是被誇張的標題吸引來的路人。
【標題黨？真打魔王S？】
【主播啥段位啊就敢沖S？】
【旁邊那個是高手嗎？怎麼不露臉？】
張揚輕咳一聲，調整了一下麥克風：「歡、歡迎各位老闆！今天，我和我燃哥，正式開啟魔王S衝刺之旅！第一站，從C+到B！」
蕭燃已經登上了「老貓」的帳號，面無表情地發出了雙排邀請。
遊戲，開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與其說是一場遊戲上分之旅，不如說是一場數據與節目效果的狂歡。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像一隻跌跌撞撞卻頑強向上的股票，從個位數，慢慢爬升到兩位數，最終在下午時段，顫顫巍巍地突破了三位數。
彈幕的內容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最初的質疑【真能上S？】、【是掛吧？】漸漸被更多的【哈哈哈】和【？？？】所取代。
張揚的視角永遠是節目效果的保證。
他的操作集錦包括但不限於：
人體描邊大師：一梭子子彈完美勾勒出敵人身後的圖案。
閃光彈刺客：屢次精準致盲前來補槍的蕭燃。
戰術性鬼跳：在關鍵殘局時因緊張莫名起舞，暴露位置。
語音相聲演員：「我封煙了！」「……你封的是咱倆的退路。」「我靠！」
每當這時，蕭燃的視角總會傳來一聲極力壓抑後、還是能被麥克風捕捉到的磨牙聲。
而蕭燃的視角，則是另一個極端。
極致的冷靜，非人的效率。
他的操作壓縮了所有不必要的冗餘，每一次拉槍、每一個預瞄點、每一顆道具都精準得像是卡尺量過。
在這個分段，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降維打擊。
這種極致的「強」與極致的「菜」同屏出現，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彈幕徹底瘋狂了。
【我裂開了！這對比！】
【大哥：我在打Major決賽。主播：我在逛該。】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關注了！就為了看主播今天還能整出什麼新花樣！】
【大哥強得像個AI，主播菜得像個真人，這直播也太真實了！】
【送禮物的老闆們冷靜點！別給黃毛湊陪玩錢了！（一條五毛）】
蕭燃偶爾瞥一眼旁邊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嘴角抽搐。
他倒是想噴人，但一想到那該死的系統懲罰，只能把涌到嘴邊的毒液硬生生咽回去，化作更猛烈的子彈傾瀉到敵人頭上。
分數就在這抽象與具象的完美結合中，艱難卻穩定地向上爬升。
終於，在一波有驚無險的對局後，屏幕亮起了晉級成功的標誌。
【當前段位：B+】
「Nice！！！B+了！燃哥！我們B+了！」張揚激動地摘下耳機，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對著攝像頭手舞足蹈。
蕭燃長長吁出一口氣，感覺比打了一天高強度訓練賽還累。
他揉了揉發脹的手腕，看了一眼直播數據。
觀看人次：1542
關注數：+87
彈幕總數：2189
平均觀看時長：驚人的47分鐘！
數據不會說謊。
這誇張的留存率，證明了他「一魚三吃」計劃中的「直播效果」這一環，成功了。
他靠在舒適的人體工學椅上，活動了一下脖頸。
雖然過程曲折，充滿各種意想不到的「驚喜」，但第一步，總算是勉強邁出去了。
他拿起旁邊的冰可樂，猛灌了一口，對著麥克風，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又斬釘截鐵：
「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同一時間，B+繼續，目標A。」
「黃毛，今晚把今天我教你的那顆香蕉道反清閃，練一百遍。明天抽查，扔歪一次，加練十遍。」
「啊？一百遍？！還要抽查？！」張揚的哀嚎響徹直播間。
蕭燃沒理他，直接退出了遊戲。
直播結束。
屏幕暗下，映出他略顯疲憊卻無比專注的臉龐。
首秀落幕，效果爆炸。
增長的關注和彈幕，像是一針微弱的強心劑，注入了被系統綁架的枯燥任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