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母上大人請安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單膝跪地，仰著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逼和突如其來的極度驚恐，看著母親。
劉麗艷一手端著盤子，一手還拿著鍋鏟，徹底愣住了，張著嘴，看著突然以如此大禮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兒子。
空氣死寂了足足三秒。
「……兒、兒子？」劉麗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和一絲擔憂，「你……你這是幹啥？摔著了？還是……錢不夠花了？」
蕭燃：「！！！」
血液「轟」地一下全部湧上了頭頂，臉頰耳朵脖子瞬間變得滾燙！
巨大的羞恥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拼命地想站起來，想解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身體的控制權依舊沒有完全回來，他只能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仰望著母親寫滿問號的臉。
【孽力爆破執行完畢。】
【新孽力回饋帳單生成。】
【任務列表（修正版，補上次欠額）：】
【1.急停定位訓練×2000次；】
【2.全地圖點位預瞄路線跑圖×20遍；】
【3.基礎道具投擲標準化練習×1000套。】
【4.新增：地圖理解測試 x 5】
【限時：24小時。】
【備註：再次失敗將觸發更高級別的懲罰機制，可能包含不可預知的後果。】
【請宿主端正態度，努力償債，爭取早日……閉嘴（物理）。】
灰色的簡陋框體再次彈出，上面的任務列表變得更加苛刻，倒計時仿佛帶著嘲諷的意味重新開始跳動。
蕭燃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臉熱得能煎雞蛋，語無倫次地解釋：
「沒、沒事媽！腳、腳滑了！對！地太滑了！沒站穩！」
劉麗艷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乾燥的地板：「你這孩子，毛毛躁躁的……快起來，沒事就好，嚇媽一跳。」
她把煎蛋放在桌上，還是忍不住念叨，「是不是熬夜打遊戲打傻了？以後少玩點電腦……」
蕭燃胡亂點著頭，根本不敢看劉麗艷的眼睛，心臟還在瘋狂跳動，被嚇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他狼狽地逃回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剛才那社死的一幕還在腦海里循環播放。
在家裡！在親媽面前！
滑跪！！！
這他媽的是什麼人間酷刑？！
這破系統……這破系統它玩真的！
而且根本不分場合！無視環境！
是真的會讓他社會性死亡！！！
之前所有的輕視、不屑、僥倖心理，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後怕和強烈的危機感。
這次是在親媽面前滑跪，下次呢？
下次會是什麼？
在老爸面前跳社會搖？
在課堂上突然給老師磕一個？！
一想到那種畫面，蕭燃就感到一陣窒息。
他顫抖著抬起手，看著視野右下角那依舊簡陋、卻仿佛散發著無比恐怖氣息的灰色框體。
【限時：23:59:48……】
那跳動的數字，此刻在他眼中，分明就是一把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鍘刀！
不行！
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眼神中的慌亂、羞恥、憤怒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所取代。
不就是CS的訓練嗎？
又不是做不到！
狗系統！
練！老子練還不行嗎！
老舊的機箱發出沉悶的嗡鳴，如同垂死老者的喘息。
顯示器閃爍了幾下才完全亮起，映出蕭燃那張依舊殘留著紅暈的臉。
Windows系統緩慢地啟動，光是進入桌面就耗費了將近五分鐘。
蕭燃煩躁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死死盯著視野右下角的倒計時。
【限時：23:52:16…】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迫不及待地雙擊打開steam的圖標。
然後就是繼續的等待……
steam加載完畢後，蕭燃終於是點開了CSGO開始啟動的按鈕。
遊戲啟動緩慢，加載界面卡頓明顯。
終於進入主界面後，他甚至能聽到電腦風扇開始瘋狂轉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媽的，這破電腦……」蕭燃低聲罵了一句，迅速進入創意工坊的練習地圖。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指放在鍵盤和滑鼠上。
那種熟悉的觸感回來了，健康手腕的靈活與力量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下一秒，現實就給了他沉重一擊。
當他嘗試進行第一個急停定位訓練時，畫面出現了明顯的卡頓。
滑鼠移動變得粘滯，屏幕上的準星仿佛還未被人類馴化。
幀數更是低得可憐，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急停，都伴隨著畫面的撕裂和巨大的延遲。
「操！」蕭燃狠狠砸了一下滑鼠墊。
這還練個屁！
他不信邪，又嘗試了預瞄跑圖。
結果更加慘不忍睹。
在需要流暢移動和精準定位的點位之間，電腦的卡頓讓他的人物模型如同抽搐一般，別說預瞄了，連正常走路都成了問題。
道具投擲練習更是災難。
投擲軌跡和落點因為電腦的卡頓變得完全不可預測，原本肌肉記憶里的投擲力度和角度全部失效。
【急停定位訓練：完成 3/2000】
【地圖全點位預瞄路線跑圖：完成 0/20】
【基礎道具投擲標準化練習：完成 2/1000】
灰色的系統界面上，任務進度緩慢得令人絕望，而倒計時卻無情地繼續跳動著。
【限時：23:41:33…】
照這個速度，別說24小時，就是給他48小時，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台破電腦上完成這些變態任務！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煩躁感再次湧上心頭。
這狗屁系統，不僅任務變態，連硬體條件都不考慮的嗎？
難道真要他在母親面前再表演一次滑跪，或者更甚？
絕對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煩躁地踱了兩步。
目光掃過窗外，正午的太陽正變得毒辣了起來。
一個不得已的念頭浮現出來。
網吧。
只有那裡有足夠性能的電腦，能讓他完成這見鬼的訓練。
可是……昨天才信誓旦旦跟爸媽保證要少玩電腦，今天就要主動跑去網吧通宵？
臉疼。
但比起可能到來的、更加社死的系統懲罰，臉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抓起床頭柜上屏幕都碎裂的破舊手機，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
他單膝跪地，仰著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逼和突如其來的極度驚恐，看著母親。
劉麗艷一手端著盤子，一手還拿著鍋鏟，徹底愣住了，張著嘴，看著突然以如此大禮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兒子。
空氣死寂了足足三秒。
「……兒、兒子？」劉麗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和一絲擔憂，「你……你這是幹啥？摔著了？還是……錢不夠花了？」
蕭燃：「！！！」
血液「轟」地一下全部湧上了頭頂，臉頰耳朵脖子瞬間變得滾燙！
巨大的羞恥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拼命地想站起來，想解釋，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身體的控制權依舊沒有完全回來，他只能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仰望著母親寫滿問號的臉。
【孽力爆破執行完畢。】
【新孽力回饋帳單生成。】
【任務列表（修正版，補上次欠額）：】
【1.急停定位訓練×2000次；】
【2.全地圖點位預瞄路線跑圖×20遍；】
【3.基礎道具投擲標準化練習×1000套。】
【4.新增：地圖理解測試 x 5】
【限時：24小時。】
【備註：再次失敗將觸發更高級別的懲罰機制，可能包含不可預知的後果。】
【請宿主端正態度，努力償債，爭取早日……閉嘴（物理）。】
灰色的簡陋框體再次彈出，上面的任務列表變得更加苛刻，倒計時仿佛帶著嘲諷的意味重新開始跳動。
蕭燃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臉熱得能煎雞蛋，語無倫次地解釋：
「沒、沒事媽！腳、腳滑了！對！地太滑了！沒站穩！」
劉麗艷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乾燥的地板：「你這孩子，毛毛躁躁的……快起來，沒事就好，嚇媽一跳。」
她把煎蛋放在桌上，還是忍不住念叨，「是不是熬夜打遊戲打傻了？以後少玩點電腦……」
蕭燃胡亂點著頭，根本不敢看劉麗艷的眼睛，心臟還在瘋狂跳動，被嚇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他狼狽地逃回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剛才那社死的一幕還在腦海里循環播放。
在家裡！在親媽面前！
滑跪！！！
這他媽的是什麼人間酷刑？！
這破系統……這破系統它玩真的！
而且根本不分場合！無視環境！
是真的會讓他社會性死亡！！！
之前所有的輕視、不屑、僥倖心理，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後怕和強烈的危機感。
這次是在親媽面前滑跪，下次呢？
下次會是什麼？
在老爸面前跳社會搖？
在課堂上突然給老師磕一個？！
一想到那種畫面，蕭燃就感到一陣窒息。
他顫抖著抬起手，看著視野右下角那依舊簡陋、卻仿佛散發著無比恐怖氣息的灰色框體。
【限時：23:59:48……】
那跳動的數字，此刻在他眼中，分明就是一把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鍘刀！
不行！
絕對不能再來一次了！
他猛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眼神中的慌亂、羞恥、憤怒逐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所取代。
不就是CS的訓練嗎？
又不是做不到！
狗系統！
練！老子練還不行嗎！
老舊的機箱發出沉悶的嗡鳴，如同垂死老者的喘息。
顯示器閃爍了幾下才完全亮起，映出蕭燃那張依舊殘留著紅暈的臉。
Windows系統緩慢地啟動，光是進入桌面就耗費了將近五分鐘。
蕭燃煩躁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死死盯著視野右下角的倒計時。
【限時：23:52:16…】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迫不及待地雙擊打開steam的圖標。
然後就是繼續的等待……
steam加載完畢後，蕭燃終於是點開了CSGO開始啟動的按鈕。
遊戲啟動緩慢，加載界面卡頓明顯。
終於進入主界面後，他甚至能聽到電腦風扇開始瘋狂轉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媽的，這破電腦……」蕭燃低聲罵了一句，迅速進入創意工坊的練習地圖。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指放在鍵盤和滑鼠上。
那種熟悉的觸感回來了，健康手腕的靈活與力量感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下一秒，現實就給了他沉重一擊。
當他嘗試進行第一個急停定位訓練時，畫面出現了明顯的卡頓。
滑鼠移動變得粘滯，屏幕上的準星仿佛還未被人類馴化。
幀數更是低得可憐，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急停，都伴隨著畫面的撕裂和巨大的延遲。
「操！」蕭燃狠狠砸了一下滑鼠墊。
這還練個屁！
他不信邪，又嘗試了預瞄跑圖。
結果更加慘不忍睹。
在需要流暢移動和精準定位的點位之間，電腦的卡頓讓他的人物模型如同抽搐一般，別說預瞄了，連正常走路都成了問題。
道具投擲練習更是災難。
投擲軌跡和落點因為電腦的卡頓變得完全不可預測，原本肌肉記憶里的投擲力度和角度全部失效。
【急停定位訓練：完成 3/2000】
【地圖全點位預瞄路線跑圖：完成 0/20】
【基礎道具投擲標準化練習：完成 2/1000】
灰色的系統界面上，任務進度緩慢得令人絕望，而倒計時卻無情地繼續跳動著。
【限時：23:41:33…】
照這個速度，別說24小時，就是給他48小時，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台破電腦上完成這些變態任務！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煩躁感再次湧上心頭。
這狗屁系統，不僅任務變態，連硬體條件都不考慮的嗎？
難道真要他在母親面前再表演一次滑跪，或者更甚？
絕對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煩躁地踱了兩步。
目光掃過窗外，正午的太陽正變得毒辣了起來。
一個不得已的念頭浮現出來。
網吧。
只有那裡有足夠性能的電腦，能讓他完成這見鬼的訓練。
可是……昨天才信誓旦旦跟爸媽保證要少玩電腦，今天就要主動跑去網吧通宵？
臉疼。
但比起可能到來的、更加社死的系統懲罰，臉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抓起床頭柜上屏幕都碎裂的破舊手機，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