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冤家路窄
此時李疤站在那俏麗的身影之後，朝著山寨門口的朱元璋大聲的喊道，「義父，您沒事吧！」
朱元璋聽著李疤的話，看著站在他身前的『坐山虎』之時，眉頭沒有舒展開。
他現在也不確定『坐山虎』會作何決定，但他知道，肯定凶多吉少。
只不過是死在王文耀手裡還是她手裡的區別。
就在朱元璋思考之時，『坐山虎』帶著李疤和幾人虛弱的士卒沖了下來。
已經接近戰鬥尾聲的王文耀哪裡會是『坐山虎』的對手。
順著衝殺之勢，如狼入羊群。
王文耀的有生力量很快就被幾人砍翻在地。
就在王文耀心有不甘之時，他的人頭被李疤硬生生的砍下。
人頭滾滾而落，雙目還瞪得溜圓。
直到死他都沒看懂這隊生悍的人馬從何而出。
朱元璋是怎麼敢把這隊人留到最後的。
……
休整多日的『坐山虎』雖然一直呆在山洞內，卻沒有任何變化，山上伙食這麼好，臉色竟然紅潤不少。
朱元璋看著站在面前的『坐山虎』，暗叫一聲不好。
看來要輪到自己了。
腳下暗暗發力，手中的大刀正悄悄的轉變方向，似乎正在等待一個時機。
『坐山虎』站在朱元璋的面前，將他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裡，冷哼一聲，「你這賊人事到如今還想著要偷襲老子，看來今日非要殺了你不可。」
朱元璋知道，沒機會了。
不僅朱元璋知道，劉宗敏和李過等人更清楚，剛剛若是面對王文耀或許還有偷襲的機會。
此時若是對上全力的『坐山虎』已經沒了半點可能。
以至於李宗敏躺在地上連哼唧的聲音都沒有。
他現在所求，只有一個痛快。
李疤將王文耀的人頭砍下來後，提到『坐山虎』的面前，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大當家的，有賞麼？」
「賞你不死！」
……
也就在此時，朱元璋遠眺山下王文耀的軍營內火光四起，殺聲滿天，混亂的場面已經失控。
「有盟軍？」朱元璋心中思量。
可如今就算有盟軍又如何，好像有點來不及了。
正當朱元璋思索之時，山寨下再一次傳來沙沙沙的竄動聲。
剛剛聽到聲音，便看到一隊人迅速的出現在視野內。
李疤眼見有人出現，提著刀站在『坐山虎』身前。
後者倒是極為淡定，在嘴邊做出一陣貓叫的聲音。
人影竄動的援軍瞬間回應。
朱元璋心如死灰。
盟軍是來了。
但不是自己的。
眼見山下眾人出現後，朱元璋一愣。
來人正是前些時日下山的高一功。
高一功帶著盟軍上山後，急切的走到『坐山虎』面前，語氣中帶著關切，「姐，你沒事吧。」
……
『坐山虎』擺了擺手，朝著身後的朱元璋看了看。
高一功順著她的眼神，眼見朱元璋立於身後，身上數道傷疤正在向外冒血。
他急忙跑了上去，立刻將朱元璋攙扶住，「大哥，一功來晚了。」
隨著高一功到來，帶上來的兄弟將朱元璋的部眾從血泊中撈了出來。
高一功攙扶劉宗敏的時候，能夠看到他明顯有敵對之意。
可現在卻沒了任何力氣。
『坐山虎』扭頭看著忙碌的高一功，沒有繼續逗留，而是朝著山寨里的山洞走了回去。
朱元璋滿臉疑惑的看著忙前忙後的高一功，終於想明白一些事情。
他那日上山就是為『坐山虎』而來。
如今再叫『坐山虎』似乎有些不妥，或許叫高桂英更為合適。
眼見朱元璋心中有千萬疑慮，高一功只顧著忙著救助傷員，並沒有想要解答。
將所有事情都安頓好後，高一功走到朱元璋的面前，語氣依舊十分客氣，「大哥，叔父此時已經將山下的官軍全部圍剿，還想請大哥山下一敘。」
「高迎祥？」朱元璋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名字。
剛被包紮好的劉宗敏聽到高一功的話，立刻阻止朱元璋道：「自成哥，不能下山，我們……」
朱元璋見著劉宗敏搖了搖頭。
如今這般田地，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高迎祥和高一功等人若是想要殺他們，如探囊取物，根本不需要商量。
甚至想要和朱元璋見面，綁了便是，哪需要這般客氣。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數月打造下來的山寨已經在和王文耀的斡旋中蕩然無存。
眼見劉宗敏的舉動和朱元璋的遲疑，高一功輕聲說道：「若是大哥不想下山，我和叔父講清便是，不必為難。」
朱元璋搖了搖頭，「不，咱們下山去拜會一下高首領吧。」
……
朱元璋恢復些力氣走進王文耀的軍營之時，裡面已經被打掃乾淨。
看來高迎祥帶著部眾衝殺到這裡時並沒有遭到大規模反抗。
想來也是。
王文耀帶著小股精銳部隊正在和黑風寨斡旋，哪裡還有戰鬥力量和高迎祥對抗。
所以山下的戰鬥並不激烈。
這倒是給高迎祥可乘之機。
果然啊，薑還是老的辣。
朱元璋神思一閃，這等事情真是巧合嗎？
不過他轉頭看向高一功的時候，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聽聞高兄弟那日被圍剿，李某還擔心了些時日。」朱元璋沒有再以大哥自居。
他現在還沒看清形勢到底如何，也沒看懂高迎祥究竟何意，說話的語氣自然客氣很多。
高一功聞言倒是一愣，甚至有些愧疚的看著朱元璋說道：「勞煩大哥傷神，那日確實有驚無險，不過也算命好。」
高一功說的輕鬆，帶著笑意，好似無關緊要的事情，隨即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一般，眼神瞬間變得明亮，「對了大哥，等會還有個禮物要給您呢。」
高一功打了個啞謎，朱元璋也沒深問。
既然是禮物，可能需要驚喜吧。
當高一功帶著朱元璋來到軍營之後，他們直接朝著高迎祥的中軍大帳走了過去。
此時雖然已是四更天，但大帳內依舊熱鬧非凡。
他們還未走近，便聽見裡面傳來熱鬧的爭吵聲。
「要俺說就都殺了。異心之人必成禍害。」
「幾百人說殺就殺，豈是義軍所為？」
「這些官軍哪有真心投降的？都是為了活命，若是有機會，肯定咬咱們一口，你們就等著看吧。」
「放了？肯定不能放了，若是回去肯定又披甲殺來……」
……
高迎祥坐在中軍大帳內正中間的椅子上，聽著身邊的下屬正因為剛剛投降的官兵而爭論不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到底是放還是殺？
是去還是留？
……
「叔父，侄兒帶『李闖王』求見！」高一功進帳匯報之時，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剛剛還在爭論不休的眾人都朝著門口的位置張望過去。
高迎祥更是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聽聞此言後，赤著腳從大帳內小跑而出，嘴上還笑哈哈的念叨著：「快讓俺看看『李闖王』到底是什麼樣的英雄好漢。」
高一功跟在高迎祥的身後，急忙將椅子下面的步履拿起，跟在他的身後叫喊道：「叔父快穿上孩子，外面涼得厲害。」
高迎祥此時已經跑出大帳，天氣很涼，地面很冰，他視若無睹，直接朝著朱元璋的位置跑了過去。
「『李闖王』快讓俺看看『李闖王』！」
朱元璋見高迎祥赤腳而出，臉上表現出感激的神色，內心卻波瀾不驚。
「好一個高迎祥，當年曹操赤腳迎許攸，今日你要赤腳迎咱？」
果然有些手段。
這些事情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會感激涕零，可放在朱元璋這裡，卻多了一份警惕。
這樣的人物，不容小覷。
高迎祥剛剛跑到朱元璋的位置，一把將他躬身的手扶了起來，「賢弟快隨哥哥進來。」
他竟然真的領著朱元璋朝著營帳內走了進去。
高一功提著鞋子跟在他們身後，愣是沒有機會送出去。
一行人回到大帳後，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朱元璋的身上。
近些時日關於『李闖王』的事跡被廣為傳頌，甚至神乎其神。
尤其是打土紳、分糧食的事跡讓所有義軍佩服，更有很多義軍也打起這樣的旗號攻占地主家。
高迎祥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朱元璋的身影，不覺連夸數語。
還是高一功再一次提醒他穿鞋的時候，後者才收回心神。
他朝著高一功招了招手，即刻吩咐道：「侄子，給『李闖王』的禮物呢，快帶上來！」
隨著高迎祥一聲令下，幾個小弟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的嘴巴被破爛布堵的嚴嚴實實，嗚嗚嗚的掙扎之時，眼神中充滿恐懼。
當他見到大帳內的朱元璋之時，絕望的心徹底死了。
朱元璋見到此人明顯一愣。
被押上來的人不是『點燈子』還能是誰。
高一功朝著『點燈子』的位置走近，二話不說，啪啪就是兩巴掌，怒聲呵斥道：「罵罵咧咧，把嘴閉上！」
果然兩巴掌下去，『點燈子』雖然眼神哀怨，卻沒有任何聲音。
看來是被打怕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朱元璋慢慢走近，眼神中的憤怒瀰漫全身。
……
朱元璋聽著李疤的話，看著站在他身前的『坐山虎』之時，眉頭沒有舒展開。
他現在也不確定『坐山虎』會作何決定，但他知道，肯定凶多吉少。
只不過是死在王文耀手裡還是她手裡的區別。
就在朱元璋思考之時，『坐山虎』帶著李疤和幾人虛弱的士卒沖了下來。
已經接近戰鬥尾聲的王文耀哪裡會是『坐山虎』的對手。
順著衝殺之勢，如狼入羊群。
王文耀的有生力量很快就被幾人砍翻在地。
就在王文耀心有不甘之時，他的人頭被李疤硬生生的砍下。
人頭滾滾而落，雙目還瞪得溜圓。
直到死他都沒看懂這隊生悍的人馬從何而出。
朱元璋是怎麼敢把這隊人留到最後的。
……
休整多日的『坐山虎』雖然一直呆在山洞內，卻沒有任何變化，山上伙食這麼好，臉色竟然紅潤不少。
朱元璋看著站在面前的『坐山虎』，暗叫一聲不好。
看來要輪到自己了。
腳下暗暗發力，手中的大刀正悄悄的轉變方向，似乎正在等待一個時機。
『坐山虎』站在朱元璋的面前，將他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裡，冷哼一聲，「你這賊人事到如今還想著要偷襲老子，看來今日非要殺了你不可。」
朱元璋知道，沒機會了。
不僅朱元璋知道，劉宗敏和李過等人更清楚，剛剛若是面對王文耀或許還有偷襲的機會。
此時若是對上全力的『坐山虎』已經沒了半點可能。
以至於李宗敏躺在地上連哼唧的聲音都沒有。
他現在所求，只有一個痛快。
李疤將王文耀的人頭砍下來後，提到『坐山虎』的面前，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大當家的，有賞麼？」
「賞你不死！」
……
也就在此時，朱元璋遠眺山下王文耀的軍營內火光四起，殺聲滿天，混亂的場面已經失控。
「有盟軍？」朱元璋心中思量。
可如今就算有盟軍又如何，好像有點來不及了。
正當朱元璋思索之時，山寨下再一次傳來沙沙沙的竄動聲。
剛剛聽到聲音，便看到一隊人迅速的出現在視野內。
李疤眼見有人出現，提著刀站在『坐山虎』身前。
後者倒是極為淡定，在嘴邊做出一陣貓叫的聲音。
人影竄動的援軍瞬間回應。
朱元璋心如死灰。
盟軍是來了。
但不是自己的。
眼見山下眾人出現後，朱元璋一愣。
來人正是前些時日下山的高一功。
高一功帶著盟軍上山後，急切的走到『坐山虎』面前，語氣中帶著關切，「姐，你沒事吧。」
……
『坐山虎』擺了擺手，朝著身後的朱元璋看了看。
高一功順著她的眼神，眼見朱元璋立於身後，身上數道傷疤正在向外冒血。
他急忙跑了上去，立刻將朱元璋攙扶住，「大哥，一功來晚了。」
隨著高一功到來，帶上來的兄弟將朱元璋的部眾從血泊中撈了出來。
高一功攙扶劉宗敏的時候，能夠看到他明顯有敵對之意。
可現在卻沒了任何力氣。
『坐山虎』扭頭看著忙碌的高一功，沒有繼續逗留，而是朝著山寨里的山洞走了回去。
朱元璋滿臉疑惑的看著忙前忙後的高一功，終於想明白一些事情。
他那日上山就是為『坐山虎』而來。
如今再叫『坐山虎』似乎有些不妥，或許叫高桂英更為合適。
眼見朱元璋心中有千萬疑慮，高一功只顧著忙著救助傷員，並沒有想要解答。
將所有事情都安頓好後，高一功走到朱元璋的面前，語氣依舊十分客氣，「大哥，叔父此時已經將山下的官軍全部圍剿，還想請大哥山下一敘。」
「高迎祥？」朱元璋心中突然冒出這個名字。
剛被包紮好的劉宗敏聽到高一功的話，立刻阻止朱元璋道：「自成哥，不能下山，我們……」
朱元璋見著劉宗敏搖了搖頭。
如今這般田地，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高迎祥和高一功等人若是想要殺他們，如探囊取物，根本不需要商量。
甚至想要和朱元璋見面，綁了便是，哪需要這般客氣。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數月打造下來的山寨已經在和王文耀的斡旋中蕩然無存。
眼見劉宗敏的舉動和朱元璋的遲疑，高一功輕聲說道：「若是大哥不想下山，我和叔父講清便是，不必為難。」
朱元璋搖了搖頭，「不，咱們下山去拜會一下高首領吧。」
……
朱元璋恢復些力氣走進王文耀的軍營之時，裡面已經被打掃乾淨。
看來高迎祥帶著部眾衝殺到這裡時並沒有遭到大規模反抗。
想來也是。
王文耀帶著小股精銳部隊正在和黑風寨斡旋，哪裡還有戰鬥力量和高迎祥對抗。
所以山下的戰鬥並不激烈。
這倒是給高迎祥可乘之機。
果然啊，薑還是老的辣。
朱元璋神思一閃，這等事情真是巧合嗎？
不過他轉頭看向高一功的時候，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聽聞高兄弟那日被圍剿，李某還擔心了些時日。」朱元璋沒有再以大哥自居。
他現在還沒看清形勢到底如何，也沒看懂高迎祥究竟何意，說話的語氣自然客氣很多。
高一功聞言倒是一愣，甚至有些愧疚的看著朱元璋說道：「勞煩大哥傷神，那日確實有驚無險，不過也算命好。」
高一功說的輕鬆，帶著笑意，好似無關緊要的事情，隨即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一般，眼神瞬間變得明亮，「對了大哥，等會還有個禮物要給您呢。」
高一功打了個啞謎，朱元璋也沒深問。
既然是禮物，可能需要驚喜吧。
當高一功帶著朱元璋來到軍營之後，他們直接朝著高迎祥的中軍大帳走了過去。
此時雖然已是四更天，但大帳內依舊熱鬧非凡。
他們還未走近，便聽見裡面傳來熱鬧的爭吵聲。
「要俺說就都殺了。異心之人必成禍害。」
「幾百人說殺就殺，豈是義軍所為？」
「這些官軍哪有真心投降的？都是為了活命，若是有機會，肯定咬咱們一口，你們就等著看吧。」
「放了？肯定不能放了，若是回去肯定又披甲殺來……」
……
高迎祥坐在中軍大帳內正中間的椅子上，聽著身邊的下屬正因為剛剛投降的官兵而爭論不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到底是放還是殺？
是去還是留？
……
「叔父，侄兒帶『李闖王』求見！」高一功進帳匯報之時，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剛剛還在爭論不休的眾人都朝著門口的位置張望過去。
高迎祥更是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聽聞此言後，赤著腳從大帳內小跑而出，嘴上還笑哈哈的念叨著：「快讓俺看看『李闖王』到底是什麼樣的英雄好漢。」
高一功跟在高迎祥的身後，急忙將椅子下面的步履拿起，跟在他的身後叫喊道：「叔父快穿上孩子，外面涼得厲害。」
高迎祥此時已經跑出大帳，天氣很涼，地面很冰，他視若無睹，直接朝著朱元璋的位置跑了過去。
「『李闖王』快讓俺看看『李闖王』！」
朱元璋見高迎祥赤腳而出，臉上表現出感激的神色，內心卻波瀾不驚。
「好一個高迎祥，當年曹操赤腳迎許攸，今日你要赤腳迎咱？」
果然有些手段。
這些事情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會感激涕零，可放在朱元璋這裡，卻多了一份警惕。
這樣的人物，不容小覷。
高迎祥剛剛跑到朱元璋的位置，一把將他躬身的手扶了起來，「賢弟快隨哥哥進來。」
他竟然真的領著朱元璋朝著營帳內走了進去。
高一功提著鞋子跟在他們身後，愣是沒有機會送出去。
一行人回到大帳後，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朱元璋的身上。
近些時日關於『李闖王』的事跡被廣為傳頌，甚至神乎其神。
尤其是打土紳、分糧食的事跡讓所有義軍佩服，更有很多義軍也打起這樣的旗號攻占地主家。
高迎祥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朱元璋的身影，不覺連夸數語。
還是高一功再一次提醒他穿鞋的時候，後者才收回心神。
他朝著高一功招了招手，即刻吩咐道：「侄子，給『李闖王』的禮物呢，快帶上來！」
隨著高迎祥一聲令下，幾個小弟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的嘴巴被破爛布堵的嚴嚴實實，嗚嗚嗚的掙扎之時，眼神中充滿恐懼。
當他見到大帳內的朱元璋之時，絕望的心徹底死了。
朱元璋見到此人明顯一愣。
被押上來的人不是『點燈子』還能是誰。
高一功朝著『點燈子』的位置走近，二話不說，啪啪就是兩巴掌，怒聲呵斥道：「罵罵咧咧，把嘴閉上！」
果然兩巴掌下去，『點燈子』雖然眼神哀怨，卻沒有任何聲音。
看來是被打怕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朱元璋慢慢走近，眼神中的憤怒瀰漫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