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誨
「爺……您輕點……」
春色滿園的屋內傳來一陣吱呀聲。
楊浦從懷中掏出一把元銀通票摔在滿面桃紅的少女臉頰上。
「爺賞你的。」
少女任由元銀通票鋪灑在自己臉上，一雙迷離的媚眼中回味著之前的瘋狂。
見楊浦正在穿衣，少女望向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不舍與失落，道：
「爺……坐一會再走也不遲……」
楊浦沒有搭理，而是快速穿衣提褲出門而去。
唯獨留下少女一個人坐在床上，望著滿床鋪滿的油墨元銀通票。
少女的眼中滿是失落，眼角淚水一滴滴滑落，道：
「她真的有那麼好嗎？而我只是一個和她有七分相似的發泄品嗎？
每一次你來找我，我都能感受到你對她求而不得的愛意，而我你從未放在眼中。
你每次喝醉了都向我述說著她如何如何漠視你，而我的愛意你又何曾珍惜過，你不也一樣漠視著我嗎？
也許在你眼中，我不過是那種花些元銀便可以隨意玩弄之人……」
……
楊浦推開門，望著一個衣衫樸素的中年人站在窗台邊，靜靜欣賞一片翠綠竹林。
一陣山風吹亂其雙鬢間白髮。
楊浦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道：
「爹，我想通了，不惜一切代價配合宋武州這個偽君子拿下天刀門，然後再屠戮其滿門。」
「一個不留嗎？」樸素衣衫的中年人並未回頭。
楊浦愣了一會，道：「只留一個……」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將一隻寬大的手掌，放在木製窗台邊，緊緊握住，道：
「浦兒，你今年多大了？」
楊浦坐在凳子上，搖頭笑道：
「爹是在說笑吧……我的年齡您怎麼可能忘記……」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厲聲道：「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
楊浦一聽語氣不對，連忙只能起身來，低下頭，道：
「孩兒今年……二十有三了……」
「可你剛剛說話的語氣，以及做出的決定，就讓我感覺你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童。」
「爹……我錯了……」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厲聲道：
「孽畜！住口！
你是未來離陽宗主，你永遠都是對的！
就算你是錯的，你也要讓別人承認你是對的，而不是告訴別人，你錯了！」
楊浦渾身顫抖著跪下，「爹……孩兒知道了……」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見楊浦下跪，語氣稍稍緩和，繼續道：
「一個女人就將你迷得神魂顛倒，這些年你玩過多少女人我都心裡有數。
你可知我為什麼不因此出言訓斥你？」
「孩兒不知……」楊浦低下頭。
「我記得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人都對美好的事物有嚮往有追求，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男女之情。
但我也和你說過，天下不是所有人和事情都會按照你的心意去發展，面對得不到的東西，只有兩個解決辦法。
要麼你不想要了，要麼你毀了它，而不是被它控制了思想。
凡亂我思緒者，必斬之！」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轉過身來，眼中顯露出一種悍然的堅決。
楊浦像是被這種堅決感染了一班，立馬來了神氣，道：
「敬聽父親教誨！」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繼續轉過身去，望著窗外竹林間紛飛的竹葉，繼續道：
「你我二人都知道宋武州是個偽君子，可誰曾想過，他宋武州能從一個默默無名的青山宗弟子，走到今日的宗主之位，這已經說明了他的心思和手段都超乎常人。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算計能力。
這一次的靈礦實際上只是一個導火索，背後真正驅動他的動力是他需要滅掉天刀門從而為自身立下威信。
只有在廣大的青山宗弟子面前獲得大量的威信，其他暗中反抗他的力量就會被削弱，甚至會棄暗投明。
這是他的一步大棋，所以他不在乎天刀門能獲得多少戰利品，對於他來說天刀門有再多的戰利品都無用，只要青山宗一天不姓宋，那麼一天他都是為別人而拼命的馬仔而已。
可以將他輕易推上宗主之位的人，也可以輕易讓他下來。」
楊浦皺眉道：
「孩兒不明白，爹把事情看得這麼透，還在顧慮些什麼？」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繼續道：
「你只知道青山宗宋武州的厲害，可你曾想過天刀門的刀無涯的心思？
其實，這也不怪你，畢竟我們這些掌舵人的高度不一樣。
在我看來刀無涯外表給人一種只會耍闊刀的莽夫漢形象，實際上心思一點都不簡單。
兵法有雲，兵者詭道也。
一件事情你不能光看表象，而是要深入去發掘其不合理之處，這種不合理之處就是他人偽裝出來，卻也無法掩飾的漏洞。
你我宋武州都將自己當作垂釣的人，可在刀無涯眼中，是否我們才是被請君入局之人？」
楊浦聽完，眼中大震，帶著敬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親，道：
「爹的意思是，高明的獵人往往偽裝成獵物的模樣，等待愚蠢的獵人上套？」
「不錯，孺子可教。」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點頭。
受到誇獎的楊浦有些得意，「那這一戰我們賭嗎？」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先是搖頭，而後又點頭，道：
「我們從來不賭，而是做必須要做的事情，只要離陽宗在我手上一天，我就不賭。
這些年我韜光養晦，將異己一一清掃排除，為的便是在關鍵時刻能全力一擊打出一記重拳。
這一次我們不是對付天刀門，而是藉此機會狠狠打擊背後為天刀門出力的玄劍宗。
十年忍耐，不過為今朝一劍，所以這一劍要快，要狠，要狠狠刺進玄劍宗命脈之中。」
楊浦越聽越是心中泛起羞愧之意，道：
「爹，還是您看的通透……要是孩兒肯定傻愣愣被人當槍使了……」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道：
「浦兒……你要學的還很多，爹在世的時候你要多學多看。
雖然爹對你嚴厲，但在關鍵大事情上從來對你只有栽培。
至於，那個姑娘，我的建議是得到了再毀掉。
我希望你在爹之後，能扛起離陽的大旗，而不是為男女之事情而神魂顛倒。
爹是過來人了，有些東西看起來不一樣，實際到手了都一樣，只是你心中的執念需要你自己去破除。」
楊浦深吸一口氣，回想起過往的點滴，雖然父親總是嚴苛對待自己，但這也只是在大事情上，這些年他從未對自己小氣過，也從未因為這些男女破爛事情發過大火氣，有時候別人向他告自己的風流帳，也總是一副欣賞的目光，只是這一次因為天刀門的事情，自己把個人情緒參與進了決策中，才惹來如此大的火氣，想一想也確實是自己不爭氣，長嘆一口氣道：
「爹……孩兒這次聽進去了……」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點點頭，淡淡道：
「希望如此。」
春色滿園的屋內傳來一陣吱呀聲。
楊浦從懷中掏出一把元銀通票摔在滿面桃紅的少女臉頰上。
「爺賞你的。」
少女任由元銀通票鋪灑在自己臉上，一雙迷離的媚眼中回味著之前的瘋狂。
見楊浦正在穿衣，少女望向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不舍與失落，道：
「爺……坐一會再走也不遲……」
楊浦沒有搭理，而是快速穿衣提褲出門而去。
唯獨留下少女一個人坐在床上，望著滿床鋪滿的油墨元銀通票。
少女的眼中滿是失落，眼角淚水一滴滴滑落，道：
「她真的有那麼好嗎？而我只是一個和她有七分相似的發泄品嗎？
每一次你來找我，我都能感受到你對她求而不得的愛意，而我你從未放在眼中。
你每次喝醉了都向我述說著她如何如何漠視你，而我的愛意你又何曾珍惜過，你不也一樣漠視著我嗎？
也許在你眼中，我不過是那種花些元銀便可以隨意玩弄之人……」
……
楊浦推開門，望著一個衣衫樸素的中年人站在窗台邊，靜靜欣賞一片翠綠竹林。
一陣山風吹亂其雙鬢間白髮。
楊浦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道：
「爹，我想通了，不惜一切代價配合宋武州這個偽君子拿下天刀門，然後再屠戮其滿門。」
「一個不留嗎？」樸素衣衫的中年人並未回頭。
楊浦愣了一會，道：「只留一個……」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將一隻寬大的手掌，放在木製窗台邊，緊緊握住，道：
「浦兒，你今年多大了？」
楊浦坐在凳子上，搖頭笑道：
「爹是在說笑吧……我的年齡您怎麼可能忘記……」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厲聲道：「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
楊浦一聽語氣不對，連忙只能起身來，低下頭，道：
「孩兒今年……二十有三了……」
「可你剛剛說話的語氣，以及做出的決定，就讓我感覺你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童。」
「爹……我錯了……」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厲聲道：
「孽畜！住口！
你是未來離陽宗主，你永遠都是對的！
就算你是錯的，你也要讓別人承認你是對的，而不是告訴別人，你錯了！」
楊浦渾身顫抖著跪下，「爹……孩兒知道了……」
樸素衣衫的中年男人，見楊浦下跪，語氣稍稍緩和，繼續道：
「一個女人就將你迷得神魂顛倒，這些年你玩過多少女人我都心裡有數。
你可知我為什麼不因此出言訓斥你？」
「孩兒不知……」楊浦低下頭。
「我記得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人都對美好的事物有嚮往有追求，這是人之常情，尤其是男女之情。
但我也和你說過，天下不是所有人和事情都會按照你的心意去發展，面對得不到的東西，只有兩個解決辦法。
要麼你不想要了，要麼你毀了它，而不是被它控制了思想。
凡亂我思緒者，必斬之！」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轉過身來，眼中顯露出一種悍然的堅決。
楊浦像是被這種堅決感染了一班，立馬來了神氣，道：
「敬聽父親教誨！」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繼續轉過身去，望著窗外竹林間紛飛的竹葉，繼續道：
「你我二人都知道宋武州是個偽君子，可誰曾想過，他宋武州能從一個默默無名的青山宗弟子，走到今日的宗主之位，這已經說明了他的心思和手段都超乎常人。
更可怕的是此人的算計能力。
這一次的靈礦實際上只是一個導火索，背後真正驅動他的動力是他需要滅掉天刀門從而為自身立下威信。
只有在廣大的青山宗弟子面前獲得大量的威信，其他暗中反抗他的力量就會被削弱，甚至會棄暗投明。
這是他的一步大棋，所以他不在乎天刀門能獲得多少戰利品，對於他來說天刀門有再多的戰利品都無用，只要青山宗一天不姓宋，那麼一天他都是為別人而拼命的馬仔而已。
可以將他輕易推上宗主之位的人，也可以輕易讓他下來。」
楊浦皺眉道：
「孩兒不明白，爹把事情看得這麼透，還在顧慮些什麼？」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繼續道：
「你只知道青山宗宋武州的厲害，可你曾想過天刀門的刀無涯的心思？
其實，這也不怪你，畢竟我們這些掌舵人的高度不一樣。
在我看來刀無涯外表給人一種只會耍闊刀的莽夫漢形象，實際上心思一點都不簡單。
兵法有雲，兵者詭道也。
一件事情你不能光看表象，而是要深入去發掘其不合理之處，這種不合理之處就是他人偽裝出來，卻也無法掩飾的漏洞。
你我宋武州都將自己當作垂釣的人，可在刀無涯眼中，是否我們才是被請君入局之人？」
楊浦聽完，眼中大震，帶著敬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親，道：
「爹的意思是，高明的獵人往往偽裝成獵物的模樣，等待愚蠢的獵人上套？」
「不錯，孺子可教。」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點頭。
受到誇獎的楊浦有些得意，「那這一戰我們賭嗎？」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先是搖頭，而後又點頭，道：
「我們從來不賭，而是做必須要做的事情，只要離陽宗在我手上一天，我就不賭。
這些年我韜光養晦，將異己一一清掃排除，為的便是在關鍵時刻能全力一擊打出一記重拳。
這一次我們不是對付天刀門，而是藉此機會狠狠打擊背後為天刀門出力的玄劍宗。
十年忍耐，不過為今朝一劍，所以這一劍要快，要狠，要狠狠刺進玄劍宗命脈之中。」
楊浦越聽越是心中泛起羞愧之意，道：
「爹，還是您看的通透……要是孩兒肯定傻愣愣被人當槍使了……」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道：
「浦兒……你要學的還很多，爹在世的時候你要多學多看。
雖然爹對你嚴厲，但在關鍵大事情上從來對你只有栽培。
至於，那個姑娘，我的建議是得到了再毀掉。
我希望你在爹之後，能扛起離陽的大旗，而不是為男女之事情而神魂顛倒。
爹是過來人了，有些東西看起來不一樣，實際到手了都一樣，只是你心中的執念需要你自己去破除。」
楊浦深吸一口氣，回想起過往的點滴，雖然父親總是嚴苛對待自己，但這也只是在大事情上，這些年他從未對自己小氣過，也從未因為這些男女破爛事情發過大火氣，有時候別人向他告自己的風流帳，也總是一副欣賞的目光，只是這一次因為天刀門的事情，自己把個人情緒參與進了決策中，才惹來如此大的火氣，想一想也確實是自己不爭氣，長嘆一口氣道：
「爹……孩兒這次聽進去了……」
衣衫樸素的中年男人點點頭，淡淡道：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