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妖聚集
高大的實驗樓內，一片狼藉。
一個個威武而莊嚴的軍裝之人嚴陣以待地守在粒子加速實驗室內，各種輕重武器讓實驗室的氣息顯得十分肅穆。
大胡茬子在椅子上打盹。
秀秀和眼鏡一臉緊張地從白天等到晚上......周圍散落著一堆烤雞骨頭。
「奇怪，按照常理，神詭禁域一旦出現就很少會消失的。」眼鏡皺著眉頭呢喃著。
「即便有的神詭禁域出現後又消失的，按理說也會在半個月內重新出現。怎麼這一次都一個月了還沒重新出現？」
秀秀又丟下了一個雞腿骨頭，擦了擦嘴角，聞言看向了大胡茬子。
她也有些疑惑。
大胡茬子像是一直沒有睡著，聞言睜開雙眼，幽幽解釋道：「可能是因為上個月實驗的原因。」
「......根據神詭禁域出現的異象推斷，禁域的出現會引起部分空間引力異常。」
「而當時這裡的實驗，也引發了小範圍引力異常。」
說到這種專業事情上，眼鏡立刻來了精神：「也就是說......原本黑色之門的神詭禁域其實還沒到出現的時候，只不過因為實驗的引力異常，提前把它引出來了？」
大胡茬子打著哈欠：「也有可能本該出現在周圍的其他地方，被實驗的引力異常拉扯過來了。」
秀秀立刻醒悟了過來：眉頭微蹙。
「所以說，如果黑色神詭禁域如果本不該出現在這裡，那它的下一次出現可能會在周圍的其他地方？」
大胡茬子點頭：「所以我們只能祈禱......」
「它是被提前吸引出來，而不是從其他地方被拉扯過來。」
如果是提前被吸引出來，那麼它還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是從其他地方被拉扯過來，那麼它下次出現，極有可能會出現在它本該出現的地方。這樣的話，他們就不能提前設防了。
而如今，他們也不可能封鎖周圍的所有區域。
秀秀立刻給出了建議：「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不能復刻之前的實驗？」
「不論是提前吸引出來也好，從其他地方吸引過來也罷。」
「只要我們繼續那個實驗，豈不是都能讓它出現在這個實驗室里？」
大胡茬子低著頭，過了很久才開口道，「這個方案我們考慮過了，只不過我們暫時無法復刻之前的實驗。」
「原因是負責實驗的那個教授，已經死了。」
「而眼下這個城市裡知道那個實驗的數據，並且還能復刻上一次實驗的，就只剩一個人了.......」
秀秀雙眼一亮：「不是還剩一個嗎？」
「他是誰？把他也叫過來啊。」
大胡茬子轉頭看向了小型實驗粒子加速器，話語低沉：「剩下的這個人就是死於實驗爆炸那個教授的兒子。」
「我們做不到，也不能強行讓他......再重新經歷回憶一遍當時的痛苦！」
「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秀秀皺眉，疑惑的看著大胡茬子。
在她的印象里，大胡茬子不是會因為小節而不顧全大局的人。
她也從來沒見過大胡茬子這麼消沉......
眼鏡湊到了秀秀的耳邊，小聲的解釋：「實驗室死去的教授，是王鬍子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
「這段時間他什麼都沒表露，但是其實肯定很難受。」
秀秀瞬間明白了，摯友意外死去，王鬍子自然不會要求的遺孤做什麼。
大胡茬子瞥了眼鏡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的人又跟丟了！」
秀秀一呆，「一個普通大學生，你們跟丟了？」
大胡茬子臉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秀秀踮起腳拍了拍大胡茬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下次見面，我買一塊豆腐給你。」
眼鏡湊了過來：「什麼意思？」
秀秀：「讓他撞豆腐自裁算了！」
眼鏡掏出小本本，默默地記了起來......跟著秀秀混，總能學到新知識。
秀秀也沒再管兩人，看向實驗室里的狼藉。
動了動鼻子，然後微微蹙眉......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黑色神詭禁域至今還沒有再次出現，似乎有其他原因......」
「就好像這裡還存在過...另一個『不可知』的神詭禁域！」
什麼？
大胡茬子和眼鏡齊刷刷地看向秀秀。
秀秀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就像......」
「一個『可望而不可及』般存在的神詭禁域！」
「古樸、神秘，而超然！」
秀秀的話，讓大胡茬子和眼鏡升起一種不安。
大胡茬子臉色十分的凝重，眼中一片悸動：「這裡還有一個就連你也感覺到超然存在的神詭禁域？」
要知道，秀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禁忌。
不然也不會費勁要她來處理這個黑色的神詭禁域，可如今在她的口中似乎還有一個令她感到超然的存在。
一瞬間，大胡茬子想起了林一隱瞞的第二次爆炸。
「你確定嗎？」
秀秀過了好久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我只是聞到了一種古怪的氣息而已。」
「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
「不過即便這裡真的存在過另一個神詭禁域，暫時也不用太擔心了......」
「為什麼？」眼鏡問。
秀秀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從這道氣息的殘留來看，它似乎屬於『平和』一派的神詭禁域。」
實驗室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久久沒人說話。
大胡茬子臉色幾經變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再等了！要想辦法儘快讓黑色神詭禁域復現，以免夜長夢多。」
眼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
「可我們要怎麼做？」
畢竟最後一個能操作實驗室設備的人，現在還沒找到。
從別的地方請其他科學家來，先不說趕不趕得上，即便來的及，誰願意來送死？
況且，神詭禁域的存在還是一個機密。
秀秀沉吟了片刻，看向大胡茬子：「我覺得還是該找那個人來復刻實驗。」
大鬍子沉默許久，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緩緩搖頭......
林一隻是一個普通學生，要他來就意味著要他直面當初的恐怖，和再次回憶起林父的慘死畫面。
甚至，步入神詭禁域的危險...
這對於林一而言終究太過殘忍！
而他也將無法面對摯友的遺孀......
正這時，
秀秀忽然轉頭看向了實驗室的樓外，眯了眯眼睛，然後雙眼一亮。
「詩文姐姐來了！」
什麼？
大胡茬子猛得起身走出實驗室。
只見，實驗室外，詩文朝著他們而來。而她的身後，跟著雙眼通紅的林一......
林一看到了大胡茬子，咧開嘴生澀開口：「王叔。」
「我來復刻實驗......」
一個個威武而莊嚴的軍裝之人嚴陣以待地守在粒子加速實驗室內，各種輕重武器讓實驗室的氣息顯得十分肅穆。
大胡茬子在椅子上打盹。
秀秀和眼鏡一臉緊張地從白天等到晚上......周圍散落著一堆烤雞骨頭。
「奇怪，按照常理，神詭禁域一旦出現就很少會消失的。」眼鏡皺著眉頭呢喃著。
「即便有的神詭禁域出現後又消失的，按理說也會在半個月內重新出現。怎麼這一次都一個月了還沒重新出現？」
秀秀又丟下了一個雞腿骨頭，擦了擦嘴角，聞言看向了大胡茬子。
她也有些疑惑。
大胡茬子像是一直沒有睡著，聞言睜開雙眼，幽幽解釋道：「可能是因為上個月實驗的原因。」
「......根據神詭禁域出現的異象推斷，禁域的出現會引起部分空間引力異常。」
「而當時這裡的實驗，也引發了小範圍引力異常。」
說到這種專業事情上，眼鏡立刻來了精神：「也就是說......原本黑色之門的神詭禁域其實還沒到出現的時候，只不過因為實驗的引力異常，提前把它引出來了？」
大胡茬子打著哈欠：「也有可能本該出現在周圍的其他地方，被實驗的引力異常拉扯過來了。」
秀秀立刻醒悟了過來：眉頭微蹙。
「所以說，如果黑色神詭禁域如果本不該出現在這裡，那它的下一次出現可能會在周圍的其他地方？」
大胡茬子點頭：「所以我們只能祈禱......」
「它是被提前吸引出來，而不是從其他地方被拉扯過來。」
如果是提前被吸引出來，那麼它還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是從其他地方被拉扯過來，那麼它下次出現，極有可能會出現在它本該出現的地方。這樣的話，他們就不能提前設防了。
而如今，他們也不可能封鎖周圍的所有區域。
秀秀立刻給出了建議：「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不能復刻之前的實驗？」
「不論是提前吸引出來也好，從其他地方吸引過來也罷。」
「只要我們繼續那個實驗，豈不是都能讓它出現在這個實驗室里？」
大胡茬子低著頭，過了很久才開口道，「這個方案我們考慮過了，只不過我們暫時無法復刻之前的實驗。」
「原因是負責實驗的那個教授，已經死了。」
「而眼下這個城市裡知道那個實驗的數據，並且還能復刻上一次實驗的，就只剩一個人了.......」
秀秀雙眼一亮：「不是還剩一個嗎？」
「他是誰？把他也叫過來啊。」
大胡茬子轉頭看向了小型實驗粒子加速器，話語低沉：「剩下的這個人就是死於實驗爆炸那個教授的兒子。」
「我們做不到，也不能強行讓他......再重新經歷回憶一遍當時的痛苦！」
「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秀秀皺眉，疑惑的看著大胡茬子。
在她的印象里，大胡茬子不是會因為小節而不顧全大局的人。
她也從來沒見過大胡茬子這麼消沉......
眼鏡湊到了秀秀的耳邊，小聲的解釋：「實驗室死去的教授，是王鬍子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
「這段時間他什麼都沒表露，但是其實肯定很難受。」
秀秀瞬間明白了，摯友意外死去，王鬍子自然不會要求的遺孤做什麼。
大胡茬子瞥了眼鏡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的人又跟丟了！」
秀秀一呆，「一個普通大學生，你們跟丟了？」
大胡茬子臉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秀秀踮起腳拍了拍大胡茬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下次見面，我買一塊豆腐給你。」
眼鏡湊了過來：「什麼意思？」
秀秀：「讓他撞豆腐自裁算了！」
眼鏡掏出小本本，默默地記了起來......跟著秀秀混，總能學到新知識。
秀秀也沒再管兩人，看向實驗室里的狼藉。
動了動鼻子，然後微微蹙眉......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黑色神詭禁域至今還沒有再次出現，似乎有其他原因......」
「就好像這裡還存在過...另一個『不可知』的神詭禁域！」
什麼？
大胡茬子和眼鏡齊刷刷地看向秀秀。
秀秀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就像......」
「一個『可望而不可及』般存在的神詭禁域！」
「古樸、神秘，而超然！」
秀秀的話，讓大胡茬子和眼鏡升起一種不安。
大胡茬子臉色十分的凝重，眼中一片悸動：「這裡還有一個就連你也感覺到超然存在的神詭禁域？」
要知道，秀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禁忌。
不然也不會費勁要她來處理這個黑色的神詭禁域，可如今在她的口中似乎還有一個令她感到超然的存在。
一瞬間，大胡茬子想起了林一隱瞞的第二次爆炸。
「你確定嗎？」
秀秀過了好久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是很確定，我只是聞到了一種古怪的氣息而已。」
「也有可能是我的錯覺。」
「不過即便這裡真的存在過另一個神詭禁域，暫時也不用太擔心了......」
「為什麼？」眼鏡問。
秀秀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從這道氣息的殘留來看，它似乎屬於『平和』一派的神詭禁域。」
實驗室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久久沒人說話。
大胡茬子臉色幾經變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再等了！要想辦法儘快讓黑色神詭禁域復現，以免夜長夢多。」
眼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
「可我們要怎麼做？」
畢竟最後一個能操作實驗室設備的人，現在還沒找到。
從別的地方請其他科學家來，先不說趕不趕得上，即便來的及，誰願意來送死？
況且，神詭禁域的存在還是一個機密。
秀秀沉吟了片刻，看向大胡茬子：「我覺得還是該找那個人來復刻實驗。」
大鬍子沉默許久，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緩緩搖頭......
林一隻是一個普通學生，要他來就意味著要他直面當初的恐怖，和再次回憶起林父的慘死畫面。
甚至，步入神詭禁域的危險...
這對於林一而言終究太過殘忍！
而他也將無法面對摯友的遺孀......
正這時，
秀秀忽然轉頭看向了實驗室的樓外，眯了眯眼睛，然後雙眼一亮。
「詩文姐姐來了！」
什麼？
大胡茬子猛得起身走出實驗室。
只見，實驗室外，詩文朝著他們而來。而她的身後，跟著雙眼通紅的林一......
林一看到了大胡茬子，咧開嘴生澀開口：「王叔。」
「我來復刻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