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有髒東西
「我要報警，有髒東西闖進了我的腦子。」
一道詭異的畫面在昏暗的房間和現實之間來回閃爍，如同一個人睡夢裡的呢語。
詭異的畫面卻隨著一聲呼喚消失！
「林一，該起床啦！」
一套外牆掉皮而斑駁的老樓房裡，響起了林母的呼喚。
「呼！」房間裡的林一從夢中驚醒，緩了緩神，身上有些難受，好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
他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身體裡闖進了一隻『不可名狀』的東西。他看著自己在被一步步蠶食......
嚇死孩子了！
等林一走出了房間，就看到林母正在著急的收拾著東西。而客廳的電視上在放著新聞，好像在說......桑島又發生了大地震？
可憐的桑島人民......怎麼還沒習慣呢？
見到林一暈暈乎乎地出來，林母笑罵道：「你這孩子，一放假就睡懶覺！」
「快去洗漱，你爸都等你半個小時了。」
「哦！」林一恍惚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書的老學究，渾渾噩噩地進洗手間洗漱了一下。
等他清醒了不少之後，才回到客廳。
林父掃了林一一眼，點了點頭，放下書，走到餐桌前。
林一也坐了過去。
父子二人等了許久，不見林母上桌。林父一個示意，林一立馬轉頭對著林母喊了一聲，「媽，早飯呢？」
林母轉過頭，背上了包。
「我今天也起遲了，還要趕去一個講座，來不及做了。今天早飯你們自己解決吧！」
林一和林父同時臉色齊刷刷的一苦。
「那好吧...」林一更加鬱悶了，轉頭看了一眼客廳，「瑤瑤呢？今天也沒起床嗎？」
林母笑了笑，朝著門外走去。
這時，一個灰頭土臉的『小不點』從廚房走了出來，端著一盤看不清是什麼東西的東西，興沖沖地走了出來。
「爸，哥，今天媽沒空，但是瑤瑤做了早餐哦。」
父子二人臉色一變，看著小不點端上桌子的『早餐』，立馬轉頭看向了準備出門的林母。
林父一個眼神，林一秒懂。
「媽，那個，我們準備去學校的路上買點吃的，你給點錢。」
林母回頭一愣，「你們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嗎？」
林一點頭，理不直氣也壯：
「我和爸的包昨天落實驗室了，身上沒錢。」
這是父子二人的一貫作風！
生活就像護舒寶，只有兜里足夠乾淨才能從別的地方吸一點血。
「我說你們父子兩個，除了實驗別的都記不住是吧？」林母嘴硬心軟，看了一眼瑤瑤做的『早餐』，不忍心還是拿出了一張紙幣遞給林一。
林父眼疾手快，接過紙幣就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謝謝！」老學究十分懂禮貌。
林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快過老爹。
林母翻了一個白眼，轉身離開。
出門前，還叮囑了一句：「老林啊，林一才大三，你提前帶他進實驗室就算了，別影響他學習。」
林父擺手，「不會。」
等林母走後，父子二人鬆了一口氣。
瑤瑤看著林一和林父，像是明白了過來，頓時淚眼汪汪，「爸？哥？你們不想吃瑤瑤做的早餐嗎？」
林一扭頭看著小不點委屈巴巴的樣子，頓時心軟。
沒等他說話，林父就開口了，「那個......瑤瑤啊，你知道爸高血糖，吃不了甜的。」
「讓你哥吃！」
爸，你怎麼知道是甜的......林一還沒反應過來，就迎上了小不點期待的目光。
林父得意洋洋，又摸了摸兜里的紙幣。
林一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敵不過小不點隨時都有可能會落下的眼淚，顫抖著手抓起『早餐』，視死如歸地塞進了嘴裡。
咀嚼。
又苦又酸，就像餿掉的年糕又被烤糊了......反正不是甜的！
「好吃嗎？」瑤瑤天真的問。
林一僵硬點頭，含糊不清道：「好吃。」
小瑤瑤聞言，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那瑤瑤經常做！依舊不放糖了，這樣爸也能吃。」
林父臉色一沉......
林一聞言神色狐疑，又咀嚼了兩下......放了糖？完全吃不出來啊！
林父起身，拉起林一就往外走。
「瑤瑤，爸跟你哥實驗室還有事情，你今天自己在家，少看電視，多預習一下開學要上的課。」
「好！」小不點懂事的回應。
林一跟林父一起出門，順手拿了一瓶水，剛走出門後就開始狂喝。
......
一間昏暗的審訊室里，一個老刑警和一個女警。
昏暗的審訊室里，燈光直面照在林一的臉上，在他身後的牆上留下了一個人影。
林一樣子有些狼狽，面對這兩個警察，卻十分的平靜。
「吃了我妹做的早飯，我就拉了肚子......」
而兩個警察聽著林一的訴說，終於不耐煩地打斷了林一的話。
啪！
老刑警一拍桌子，大聲地呵斥：「林一，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說的這些，和你謀殺養父有什麼關係？」
隨著警察的問話，林一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成了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詭異表情。
「我謀殺我爸？」林一笑了起來，笑得瘋癲。
「你們為什麼會懷疑我？」
警察看著林一的瘋瘋癲癲的的樣子，氣得臉色鐵青，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桌子。
啪！
「林一，我勸你還是好好配合，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你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老刑警說著從一旁的一個檔案夾中扯出了一紙文件，開始念了起來。
「林一，22歲，農村戶口，小時候一場意外導致父母雙亡，被鄉鎮送進孤兒院。」
「後來你跟孤兒院的一個妹妹一起被林教授收養。」
「林教授對你和你妹妹視若己出，你也一直品學兼優，不負期望地考入了林教授所在的院校。你在校期間成績優異，兩年都獲得國家獎學金。」
「林教授就帶你進入了他負責的一個研究項目。」
「可以說是天之驕子！」
說到這裡，老警察頓了頓，將手裡的資料輕輕放下，看向林一。
「一個月前，實驗室發生爆炸。爆炸造成四人死亡......」
沉重的話語在審訊室內響起，令人不由的有些壓抑。
老警察站了起來，走到了林一的身旁，沉吟了半晌說道：
「一個實驗室，五個人死了四個人，只有你因為『拉肚子』不在現場而活下來。」
「但是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你什麼......」
「可是為什麼我們想要找你協助調查的時候，你卻躲起來了？要不是你前兩天報假警，我們至今還沒找到你！」
「林一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牆上林一的影子在燈光和林一都沒有動作時，卻緩緩的搖晃了起來。
林一瞬間有些呆然了起來，雙眼迷離。
像是有東西在他的腦海里，壓制了他所經歷的許多記憶！
「我隱瞞什麼？」
「我什麼都沒隱瞞，我只是想不起來了......」
「好像......有髒東西......！」
一道詭異的畫面在昏暗的房間和現實之間來回閃爍，如同一個人睡夢裡的呢語。
詭異的畫面卻隨著一聲呼喚消失！
「林一，該起床啦！」
一套外牆掉皮而斑駁的老樓房裡，響起了林母的呼喚。
「呼！」房間裡的林一從夢中驚醒，緩了緩神，身上有些難受，好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
他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裡自己身體裡闖進了一隻『不可名狀』的東西。他看著自己在被一步步蠶食......
嚇死孩子了！
等林一走出了房間，就看到林母正在著急的收拾著東西。而客廳的電視上在放著新聞，好像在說......桑島又發生了大地震？
可憐的桑島人民......怎麼還沒習慣呢？
見到林一暈暈乎乎地出來，林母笑罵道：「你這孩子，一放假就睡懶覺！」
「快去洗漱，你爸都等你半個小時了。」
「哦！」林一恍惚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書的老學究，渾渾噩噩地進洗手間洗漱了一下。
等他清醒了不少之後，才回到客廳。
林父掃了林一一眼，點了點頭，放下書，走到餐桌前。
林一也坐了過去。
父子二人等了許久，不見林母上桌。林父一個示意，林一立馬轉頭對著林母喊了一聲，「媽，早飯呢？」
林母轉過頭，背上了包。
「我今天也起遲了，還要趕去一個講座，來不及做了。今天早飯你們自己解決吧！」
林一和林父同時臉色齊刷刷的一苦。
「那好吧...」林一更加鬱悶了，轉頭看了一眼客廳，「瑤瑤呢？今天也沒起床嗎？」
林母笑了笑，朝著門外走去。
這時，一個灰頭土臉的『小不點』從廚房走了出來，端著一盤看不清是什麼東西的東西，興沖沖地走了出來。
「爸，哥，今天媽沒空，但是瑤瑤做了早餐哦。」
父子二人臉色一變，看著小不點端上桌子的『早餐』，立馬轉頭看向了準備出門的林母。
林父一個眼神，林一秒懂。
「媽，那個，我們準備去學校的路上買點吃的，你給點錢。」
林母回頭一愣，「你們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嗎？」
林一點頭，理不直氣也壯：
「我和爸的包昨天落實驗室了，身上沒錢。」
這是父子二人的一貫作風！
生活就像護舒寶，只有兜里足夠乾淨才能從別的地方吸一點血。
「我說你們父子兩個，除了實驗別的都記不住是吧？」林母嘴硬心軟，看了一眼瑤瑤做的『早餐』，不忍心還是拿出了一張紙幣遞給林一。
林父眼疾手快，接過紙幣就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謝謝！」老學究十分懂禮貌。
林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快過老爹。
林母翻了一個白眼，轉身離開。
出門前，還叮囑了一句：「老林啊，林一才大三，你提前帶他進實驗室就算了，別影響他學習。」
林父擺手，「不會。」
等林母走後，父子二人鬆了一口氣。
瑤瑤看著林一和林父，像是明白了過來，頓時淚眼汪汪，「爸？哥？你們不想吃瑤瑤做的早餐嗎？」
林一扭頭看著小不點委屈巴巴的樣子，頓時心軟。
沒等他說話，林父就開口了，「那個......瑤瑤啊，你知道爸高血糖，吃不了甜的。」
「讓你哥吃！」
爸，你怎麼知道是甜的......林一還沒反應過來，就迎上了小不點期待的目光。
林父得意洋洋，又摸了摸兜里的紙幣。
林一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敵不過小不點隨時都有可能會落下的眼淚，顫抖著手抓起『早餐』，視死如歸地塞進了嘴裡。
咀嚼。
又苦又酸，就像餿掉的年糕又被烤糊了......反正不是甜的！
「好吃嗎？」瑤瑤天真的問。
林一僵硬點頭，含糊不清道：「好吃。」
小瑤瑤聞言，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那瑤瑤經常做！依舊不放糖了，這樣爸也能吃。」
林父臉色一沉......
林一聞言神色狐疑，又咀嚼了兩下......放了糖？完全吃不出來啊！
林父起身，拉起林一就往外走。
「瑤瑤，爸跟你哥實驗室還有事情，你今天自己在家，少看電視，多預習一下開學要上的課。」
「好！」小不點懂事的回應。
林一跟林父一起出門，順手拿了一瓶水，剛走出門後就開始狂喝。
......
一間昏暗的審訊室里，一個老刑警和一個女警。
昏暗的審訊室里，燈光直面照在林一的臉上，在他身後的牆上留下了一個人影。
林一樣子有些狼狽，面對這兩個警察，卻十分的平靜。
「吃了我妹做的早飯，我就拉了肚子......」
而兩個警察聽著林一的訴說，終於不耐煩地打斷了林一的話。
啪！
老刑警一拍桌子，大聲地呵斥：「林一，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你說的這些，和你謀殺養父有什麼關係？」
隨著警察的問話，林一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成了一種旁人無法理解的詭異表情。
「我謀殺我爸？」林一笑了起來，笑得瘋癲。
「你們為什麼會懷疑我？」
警察看著林一的瘋瘋癲癲的的樣子，氣得臉色鐵青，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桌子。
啪！
「林一，我勸你還是好好配合，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你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老刑警說著從一旁的一個檔案夾中扯出了一紙文件，開始念了起來。
「林一，22歲，農村戶口，小時候一場意外導致父母雙亡，被鄉鎮送進孤兒院。」
「後來你跟孤兒院的一個妹妹一起被林教授收養。」
「林教授對你和你妹妹視若己出，你也一直品學兼優，不負期望地考入了林教授所在的院校。你在校期間成績優異，兩年都獲得國家獎學金。」
「林教授就帶你進入了他負責的一個研究項目。」
「可以說是天之驕子！」
說到這裡，老警察頓了頓，將手裡的資料輕輕放下，看向林一。
「一個月前，實驗室發生爆炸。爆炸造成四人死亡......」
沉重的話語在審訊室內響起，令人不由的有些壓抑。
老警察站了起來，走到了林一的身旁，沉吟了半晌說道：
「一個實驗室，五個人死了四個人，只有你因為『拉肚子』不在現場而活下來。」
「但是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你什麼......」
「可是為什麼我們想要找你協助調查的時候，你卻躲起來了？要不是你前兩天報假警，我們至今還沒找到你！」
「林一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牆上林一的影子在燈光和林一都沒有動作時，卻緩緩的搖晃了起來。
林一瞬間有些呆然了起來，雙眼迷離。
像是有東西在他的腦海里，壓制了他所經歷的許多記憶！
「我隱瞞什麼？」
「我什麼都沒隱瞞，我只是想不起來了......」
「好像......有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