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勝利的代價
他們勝利了。
……
但灰頭土臉的三人臉上並沒有喜悅，而是看著塔夫與殺戮者跌落的方向。
原本充滿嘶吼吶喊和戰鬥之聲的聖殿。
此刻安靜的如同無風的湖水。
【Great Enemy Felled（強敵隕落）】
【+168000盧恩】
【獲得物品：滴露聖杯瓶*3】
【解鎖能力：轉換滴露聖杯瓶】
【+6520盧恩】
系統的提示為這場勝利蓋棺定論。
而且他還因此獲得了一個極其重要的道具：【滴露聖杯瓶】。
滴露聖杯瓶是受賜福之人的秘寶。
分為【紅滴露聖杯瓶】和【藍滴露聖杯瓶】，兩者之間可以互相轉換。
能自動將賜福存續在瓶中，變成治癒或恢復滴露。
不過，這個世界沒有賜福，里格斯也不是被賜福之人。
他只是有法環的系統。
滴露聖杯瓶具體的恢復機制，需要他探索。
簡單來說，他獲得了可以一種能自動恢復的治療藥或者法力藥。
在這個治療藥水極其昂貴且低效的魔法世界。
獲得滴露聖杯瓶，無異於讓里格斯擁有了強大的續航手段。
但即使如此，里格斯沒有絲毫的喜悅。
因為這最後獲得的6520盧恩，也揭示了塔夫的死亡。
雖然說，沒有人會將塔夫之死怪罪在里格斯頭上。
但里格斯比誰都清楚清楚，自己就是這個團隊的實質領導者，雖然這個團隊裡沒有任何人明確過領導者是誰。
而這，就是團隊領導者的失職。
回想起曾經，自己都是孤身奮戰在在亞諾兒隆德、多蘭古雷格、洛斯里克和寧姆格福。
盟友一詞對他太過陌生，有的不過是陪伴些許的時光的同路人。
想起來也是可笑。
這樣的自己居然理所應當的當起了團隊領袖。
「這不是你的錯，繼續戰鬥是我們所有人的決定。」
白蓮娜僅通過里格斯無力的背影，就察覺出了他的悔恨。
拖著沉重的身軀來到他的身邊，輕聲安慰。
「我們……快速搜查一下現場，然後趕緊離開吧。」
里格斯摘下頭盔，呼吸了一口渾濁且惡臭的空氣，壓下自己的情緒。
……
「里格斯，這個東西好像很值錢……」
白蓮娜竟罕見的開始收集戰利品，將一個鑲嵌著珠寶和金絲的雕像遞給里格斯。
似乎是想通過金錢，讓里格斯不那麼消沉。
里格斯強撐起貪婪的笑容，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眼中已經沒有曾經的光芒。
白蓮娜沒有忍心拆穿。
這種奇怪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三人搜刮完畢，踏出聖殿。
讓三人沒想到的是，原本空蕩的居住區，此刻卻站滿了人。
從服裝上來看，這群人中有教眾、還有戰士、還有一些像是褻瀆刺客。
他們沒有進攻，但也寸步不讓。
似乎在等待著某人發出命令。
而這些人，就是奧琳為了謀反、為了這個時刻，積累下的隊伍。
里格斯喚出巨劍，單手舉起，劍鋒直指眾人。
「滾開。」
他現在沒有太好的心情去陪這群人玩，但即使是面對巨劍，這些人群也沒有退步半分。
就在僵持之際。
人群後方有了異動，奧琳穿過人群從後方走入。
原本她的計劃是不論是誰獲得勝利，都趁虛而入，在此劫殺。
可當她真看到里格斯暴戾的表情。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里格斯不可戰勝，即使對方已經彈盡糧絕，精疲力竭。
說實話，奧琳真的沒想過走出來的會是里格斯。
她知道里格斯很強。
但對手畢竟是殺戮者，是巴爾的使徒。
還是以最純正血統，誕生於「神聖謀殺」的邪念作為核心的使徒。
……
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此刻她發動進攻，她會死。
恐懼在心中蔓延，竟有了一種想臣服的想法。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被她壓下，但里格斯的威懾還是讓她在下達攻擊指令的抉擇上猶豫了。
……
「讓開道。」
幾秒的掙扎之後，奧琳還是向直覺妥協，對身後的部隊下令。
隨後教眾與戰士們紛紛對視，然後讓開了一條通路。
「如同我們的約定，今日之事巴爾教團不會追究，但今日之後若是還敢踏足此地，那就只有刀劍相向了。」
奧琳也退到一旁，頭偏向一邊，不敢直視里格斯的眼睛，用冷漠的語氣說道。
其實她此刻的心裡非常矛盾。
她知道里格斯有多強大，與他建立聯繫，或者保持最基礎的友誼未必是壞事。
但她明白像里格斯這樣的人，終究不可能成為盟友，只不過是暫時同路罷了。
如今邪念已死，他們必然走向不同的道路。
她也清楚，以雙方的實力若是與之結交，她必然是弱勢一方。
但每當她回憶起在邪念手下的經歷過的痛苦和折磨，她永遠都不想再屈居於人下。
所以，奧琳選擇了徹底切斷與里格斯的聯繫。
此刻她真心希望，彼此以後再也不會遇見。
就這樣，三人穿過奧琳的軍隊，離開了這座地下都市。
……
深淵之底
殺戮者的構造已經崩壞，重新變回了鮮血，盡在深淵底部形成了一條短暫的鮮流。
某個身形枯槁，肌肉都已經枯萎的亡靈，有些顛簸走在鮮河之中。
但這個枯槁的亡靈似乎對這些血液沒有什麼感興趣。
頭也不低的緩緩向前。
直到他來到兩個屍體前。
「為什麼提前了這麼久？」
亡靈摸了摸下巴，似乎正在思索。
沒錯，他端詳著的屍體正是跌下懸崖的塔夫和脫離殺戮者狀態的邪念。
「倒是，也不礙……」
亡靈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然後隨意的抬起手。
沒有任何吟唱、沒有魔法的光芒，更沒有儀式。
已被裡格斯確認死去的塔夫。
就這麼唐突的活了。
他本能的用雙手撐起上半身，讓自己的腦袋脫離鮮河，大口呼吸，渾濁的空氣再次充滿了他的胸膛。
「離開吧，孩子。你的故事開始了。」
說完，塔夫雙眼空洞的看向亡靈指引的方向，遲疑片刻後，跌跌撞撞的起身，蹣跚走去。
……
直到塔夫離開，亡靈看向邪念的屍體。
「那麼我應該如何處理你呢？」
「巴爾之子。」
……
……
但灰頭土臉的三人臉上並沒有喜悅，而是看著塔夫與殺戮者跌落的方向。
原本充滿嘶吼吶喊和戰鬥之聲的聖殿。
此刻安靜的如同無風的湖水。
【Great Enemy Felled（強敵隕落）】
【+168000盧恩】
【獲得物品：滴露聖杯瓶*3】
【解鎖能力：轉換滴露聖杯瓶】
【+6520盧恩】
系統的提示為這場勝利蓋棺定論。
而且他還因此獲得了一個極其重要的道具：【滴露聖杯瓶】。
滴露聖杯瓶是受賜福之人的秘寶。
分為【紅滴露聖杯瓶】和【藍滴露聖杯瓶】，兩者之間可以互相轉換。
能自動將賜福存續在瓶中，變成治癒或恢復滴露。
不過，這個世界沒有賜福，里格斯也不是被賜福之人。
他只是有法環的系統。
滴露聖杯瓶具體的恢復機制，需要他探索。
簡單來說，他獲得了可以一種能自動恢復的治療藥或者法力藥。
在這個治療藥水極其昂貴且低效的魔法世界。
獲得滴露聖杯瓶，無異於讓里格斯擁有了強大的續航手段。
但即使如此，里格斯沒有絲毫的喜悅。
因為這最後獲得的6520盧恩，也揭示了塔夫的死亡。
雖然說，沒有人會將塔夫之死怪罪在里格斯頭上。
但里格斯比誰都清楚清楚，自己就是這個團隊的實質領導者，雖然這個團隊裡沒有任何人明確過領導者是誰。
而這，就是團隊領導者的失職。
回想起曾經，自己都是孤身奮戰在在亞諾兒隆德、多蘭古雷格、洛斯里克和寧姆格福。
盟友一詞對他太過陌生，有的不過是陪伴些許的時光的同路人。
想起來也是可笑。
這樣的自己居然理所應當的當起了團隊領袖。
「這不是你的錯，繼續戰鬥是我們所有人的決定。」
白蓮娜僅通過里格斯無力的背影，就察覺出了他的悔恨。
拖著沉重的身軀來到他的身邊，輕聲安慰。
「我們……快速搜查一下現場，然後趕緊離開吧。」
里格斯摘下頭盔，呼吸了一口渾濁且惡臭的空氣，壓下自己的情緒。
……
「里格斯，這個東西好像很值錢……」
白蓮娜竟罕見的開始收集戰利品，將一個鑲嵌著珠寶和金絲的雕像遞給里格斯。
似乎是想通過金錢，讓里格斯不那麼消沉。
里格斯強撐起貪婪的笑容，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眼中已經沒有曾經的光芒。
白蓮娜沒有忍心拆穿。
這種奇怪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三人搜刮完畢，踏出聖殿。
讓三人沒想到的是，原本空蕩的居住區，此刻卻站滿了人。
從服裝上來看，這群人中有教眾、還有戰士、還有一些像是褻瀆刺客。
他們沒有進攻，但也寸步不讓。
似乎在等待著某人發出命令。
而這些人，就是奧琳為了謀反、為了這個時刻，積累下的隊伍。
里格斯喚出巨劍，單手舉起，劍鋒直指眾人。
「滾開。」
他現在沒有太好的心情去陪這群人玩，但即使是面對巨劍，這些人群也沒有退步半分。
就在僵持之際。
人群後方有了異動，奧琳穿過人群從後方走入。
原本她的計劃是不論是誰獲得勝利，都趁虛而入，在此劫殺。
可當她真看到里格斯暴戾的表情。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里格斯不可戰勝，即使對方已經彈盡糧絕，精疲力竭。
說實話，奧琳真的沒想過走出來的會是里格斯。
她知道里格斯很強。
但對手畢竟是殺戮者，是巴爾的使徒。
還是以最純正血統，誕生於「神聖謀殺」的邪念作為核心的使徒。
……
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此刻她發動進攻，她會死。
恐懼在心中蔓延，竟有了一種想臣服的想法。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被她壓下，但里格斯的威懾還是讓她在下達攻擊指令的抉擇上猶豫了。
……
「讓開道。」
幾秒的掙扎之後，奧琳還是向直覺妥協，對身後的部隊下令。
隨後教眾與戰士們紛紛對視，然後讓開了一條通路。
「如同我們的約定，今日之事巴爾教團不會追究，但今日之後若是還敢踏足此地，那就只有刀劍相向了。」
奧琳也退到一旁，頭偏向一邊，不敢直視里格斯的眼睛，用冷漠的語氣說道。
其實她此刻的心裡非常矛盾。
她知道里格斯有多強大，與他建立聯繫，或者保持最基礎的友誼未必是壞事。
但她明白像里格斯這樣的人，終究不可能成為盟友，只不過是暫時同路罷了。
如今邪念已死，他們必然走向不同的道路。
她也清楚，以雙方的實力若是與之結交，她必然是弱勢一方。
但每當她回憶起在邪念手下的經歷過的痛苦和折磨，她永遠都不想再屈居於人下。
所以，奧琳選擇了徹底切斷與里格斯的聯繫。
此刻她真心希望，彼此以後再也不會遇見。
就這樣，三人穿過奧琳的軍隊，離開了這座地下都市。
……
深淵之底
殺戮者的構造已經崩壞，重新變回了鮮血，盡在深淵底部形成了一條短暫的鮮流。
某個身形枯槁，肌肉都已經枯萎的亡靈，有些顛簸走在鮮河之中。
但這個枯槁的亡靈似乎對這些血液沒有什麼感興趣。
頭也不低的緩緩向前。
直到他來到兩個屍體前。
「為什麼提前了這麼久？」
亡靈摸了摸下巴，似乎正在思索。
沒錯，他端詳著的屍體正是跌下懸崖的塔夫和脫離殺戮者狀態的邪念。
「倒是，也不礙……」
亡靈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然後隨意的抬起手。
沒有任何吟唱、沒有魔法的光芒，更沒有儀式。
已被裡格斯確認死去的塔夫。
就這麼唐突的活了。
他本能的用雙手撐起上半身，讓自己的腦袋脫離鮮河，大口呼吸，渾濁的空氣再次充滿了他的胸膛。
「離開吧，孩子。你的故事開始了。」
說完，塔夫雙眼空洞的看向亡靈指引的方向，遲疑片刻後，跌跌撞撞的起身，蹣跚走去。
……
直到塔夫離開，亡靈看向邪念的屍體。
「那麼我應該如何處理你呢？」
「巴爾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