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荒原屠宰場
眾人順著楚梟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座孤零零的平房。
不少人臉上頓時露出了輕蔑的神色，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龍潭虎穴呢，就這？」
「早知道是這麼個破房子，哪用得著來這麼多人，一百個兄弟就能給他平了。」
隊伍里響起一陣嘈雜的議論，瀰漫起一股輕敵的氣氛。
但楚梟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對勁。
半小時前，他在路邊看到一堆被轟得粉碎的巨石。
那嶄新的斷口和巨大的衝擊痕跡，分明是威力驚人的炮火才能造成的，而且就發生在這兩天。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裡來的大炮？
繼續向前推進，荒草叢中又出現了大批狼群的屍體，橫七豎八，散發出濃稠的血腥味。
隊伍里一個學過醫的學生蹲下檢查後判斷，這些狼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
而且從子彈射入的角度來看，火力來源似乎正是前方那棟不起眼的平房。
楚梟的心沉了下去。難道巨石是齊天轟碎的？狼群是齊天幹掉的？
可他那房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哪來這麼猛的火力？
作為行動的發起者，楚梟只能把這些不安死死壓在心底，臉上強裝鎮定，硬著頭皮催促隊伍繼續前進。
此時此刻，紫色安全屋中控室內，齊天正坐在操控台前。
牆上巨大的屏幕被分割成數十個畫面，將屋外荒原上的一切，包括楚梟隊伍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行動通震動，戚琳發來信息：
「齊先生，衛隊已按計劃在預定位置隱蔽完畢，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齊天看了一眼那群緩緩移動的烏合之眾，指尖輕點，示意戚琳現在還不是開火的時候：
「不急，再放近些。我們關門打狗，免得有漏網之魚。」
楚梟的隊伍已經悄然分成四股，從不同方向將那棟平房圍住。
一千兩百米、一千米、八百米……包圍圈在不斷收縮。
有槍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槍的，則死死攥住手中的棍棒磚石。
荒原上風聲呼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喇叭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齊天的聲音通過埋設在草中的音響設備，清晰地傳遍整個區域，震得所有人心中一凜：
「楚梟，林薇薇，吳小昊，鄭大東，你們四個終於來了。」
幾乎同時，他們手機里的行動通也嗡嗡作響。同學群里，齊天發出了完全相同的信息。
「我記得我只邀請了你們四個來吃飯，現在這陣仗好像不太對吧。」
「我做了一桌飯，來了兩千人，一個個的怎麼還帶著槍？楚梟，你不來解釋解釋？」
事已至此，偽裝毫無意義。
楚梟一把掏出自己的行動通，按下語音鍵，對著話筒低吼。
同時他的聲音也通過手機外放傳開，與喇叭里齊天的聲音形成對峙：
「齊天，你他媽別想把我們當猴耍。叫我們四個來吃飯，你真會有那麼好心？」
「實話告訴你，老子今天就是來要你命的。」
「就算你再能蹦躂，可老子現在有足足兩千人。識相的就自己滾出來，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齊天冷笑道：「兩千螻蟻罷了。」
一旁的楚嵐被喇叭里齊天那遊刃有餘的語氣徹底激怒，瞬間想起了之前被檸檬茶戲耍的屈辱。
他再也按捺不住，扯著已經沙啞的嗓子對楚梟喊道：
「侄子，別跟他廢話了，咱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衝進去吧！」
幾個小時的荒原跋涉，早已讓這些人饑渴難耐，對物資的貪婪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隨著楚嵐這一聲煽動，大約兩百多人如同決堤洪水，率先從藏身的草叢衝出，嘶吼著朝那棟平房撲去。
誰都想著搶先一步，仿佛慢上一點，屋裡的好東西就會被別人搶光。
面對這烏泱泱湧來的人潮，中控室里的齊天，眼神冰冷，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
咔嚓，咔嚓……
一連串機械運轉的輕響被荒原的風聲掩蓋。
下一秒，十挺隱藏在地下的自動機槍猛地破土升起，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目標，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茂密的荒草成了完美的掩護，沖在前面的人根本沒能察覺到這些殺神的存在。
直到灼熱的子彈撕裂空氣，穿透他們的身體。
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猛然炸響，與中彈者悽厲的慘叫混雜在一起。
7.62毫米口徑的子彈帶著恐怖的動能，輕易地撕開血肉之軀，留下碗口大的猙獰血洞，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為了特別照顧楚嵐，齊天特意將其中三挺機槍的交叉火力集中對準了他。
楚嵐甚至沒來得及做出第二個表情，密集的彈雨瞬間將他籠罩。
其身體像一塊脆弱的布帛，被無數雙無形的手瘋狂撕扯，頃刻間便化作一蓬四散飛濺的血肉碎塊，死無全屍。
楚梟和他剩餘的大部隊，就停在離楚嵐被撕碎的地點不到一百五十米的地方。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兩百多號人在短短二十秒內被打成了漫天血霧和碎肉，濃重的血腥味順著風飄了過來。
剛才還躁動喧囂的人群，瞬間死寂。
許多人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還有人被飛濺的流彈擦中，發出壓抑的痛呼。
恐懼如同瘟疫般炸開，瞬間吞噬了所有人。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跑啊——！」
剛才還摩拳擦掌的人群，此刻像被驚散的蝗蟲，徹底失去了控制，瘋狂地向後潰散。
楚梟被人流裹挾著，臉色慘白。
他知道徹底完了，現在腦子裡也只剩下一個字——跑！
但一切都太遲了。
齊天之前按兵不動，就是為了請君入甕，不給他們任何逃出射程的機會。
那十挺7.62毫米輕機槍的嘶吼，僅僅是一場血腥的序曲。
下一秒，更沉重、更恐怖的轟鳴加入了這場死亡交響。
隱藏在各處的12.7毫米重機槍崗哨同時甦醒，齊天啟動紅外掃描，讓防禦系統進入全自動索敵模式。
任何帶有熱量的生命體徵，都成了格殺的目標。
一股翻天覆地的力量，一種火山爆發的氣流，一陣大難臨頭的咆哮，在人群中以無比兇猛的勢頭猝然爆發。
楚梟幾乎來不及分辨火光飛來的方向，就已經被四下奔逃的驚惶人群所吞沒。
密集的子彈如同橫著下的暴雨，如同除草機收割雜草一般向著人群開墾而去。
與雜草被割斷時的寂靜不同，人體被12.7毫米口徑的子彈命中時，會瞬間爆開。
且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和短暫卻悽厲到極致的慘叫，然後便戛然而止。
荒原，從這一刻起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不少人臉上頓時露出了輕蔑的神色，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下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龍潭虎穴呢，就這？」
「早知道是這麼個破房子，哪用得著來這麼多人，一百個兄弟就能給他平了。」
隊伍里響起一陣嘈雜的議論，瀰漫起一股輕敵的氣氛。
但楚梟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對勁。
半小時前，他在路邊看到一堆被轟得粉碎的巨石。
那嶄新的斷口和巨大的衝擊痕跡，分明是威力驚人的炮火才能造成的，而且就發生在這兩天。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裡來的大炮？
繼續向前推進，荒草叢中又出現了大批狼群的屍體，橫七豎八，散發出濃稠的血腥味。
隊伍里一個學過醫的學生蹲下檢查後判斷，這些狼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
而且從子彈射入的角度來看，火力來源似乎正是前方那棟不起眼的平房。
楚梟的心沉了下去。難道巨石是齊天轟碎的？狼群是齊天幹掉的？
可他那房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哪來這麼猛的火力？
作為行動的發起者，楚梟只能把這些不安死死壓在心底，臉上強裝鎮定，硬著頭皮催促隊伍繼續前進。
此時此刻，紫色安全屋中控室內，齊天正坐在操控台前。
牆上巨大的屏幕被分割成數十個畫面，將屋外荒原上的一切，包括楚梟隊伍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行動通震動，戚琳發來信息：
「齊先生，衛隊已按計劃在預定位置隱蔽完畢，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齊天看了一眼那群緩緩移動的烏合之眾，指尖輕點，示意戚琳現在還不是開火的時候：
「不急，再放近些。我們關門打狗，免得有漏網之魚。」
楚梟的隊伍已經悄然分成四股，從不同方向將那棟平房圍住。
一千兩百米、一千米、八百米……包圍圈在不斷收縮。
有槍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槍的，則死死攥住手中的棍棒磚石。
荒原上風聲呼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喇叭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齊天的聲音通過埋設在草中的音響設備，清晰地傳遍整個區域，震得所有人心中一凜：
「楚梟，林薇薇，吳小昊，鄭大東，你們四個終於來了。」
幾乎同時，他們手機里的行動通也嗡嗡作響。同學群里，齊天發出了完全相同的信息。
「我記得我只邀請了你們四個來吃飯，現在這陣仗好像不太對吧。」
「我做了一桌飯，來了兩千人，一個個的怎麼還帶著槍？楚梟，你不來解釋解釋？」
事已至此，偽裝毫無意義。
楚梟一把掏出自己的行動通，按下語音鍵，對著話筒低吼。
同時他的聲音也通過手機外放傳開，與喇叭里齊天的聲音形成對峙：
「齊天，你他媽別想把我們當猴耍。叫我們四個來吃飯，你真會有那麼好心？」
「實話告訴你，老子今天就是來要你命的。」
「就算你再能蹦躂，可老子現在有足足兩千人。識相的就自己滾出來，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齊天冷笑道：「兩千螻蟻罷了。」
一旁的楚嵐被喇叭里齊天那遊刃有餘的語氣徹底激怒，瞬間想起了之前被檸檬茶戲耍的屈辱。
他再也按捺不住，扯著已經沙啞的嗓子對楚梟喊道：
「侄子，別跟他廢話了，咱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衝進去吧！」
幾個小時的荒原跋涉，早已讓這些人饑渴難耐，對物資的貪婪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隨著楚嵐這一聲煽動，大約兩百多人如同決堤洪水，率先從藏身的草叢衝出，嘶吼著朝那棟平房撲去。
誰都想著搶先一步，仿佛慢上一點，屋裡的好東西就會被別人搶光。
面對這烏泱泱湧來的人潮，中控室里的齊天，眼神冰冷，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
咔嚓，咔嚓……
一連串機械運轉的輕響被荒原的風聲掩蓋。
下一秒，十挺隱藏在地下的自動機槍猛地破土升起，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目標，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茂密的荒草成了完美的掩護，沖在前面的人根本沒能察覺到這些殺神的存在。
直到灼熱的子彈撕裂空氣，穿透他們的身體。
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猛然炸響，與中彈者悽厲的慘叫混雜在一起。
7.62毫米口徑的子彈帶著恐怖的動能，輕易地撕開血肉之軀，留下碗口大的猙獰血洞，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為了特別照顧楚嵐，齊天特意將其中三挺機槍的交叉火力集中對準了他。
楚嵐甚至沒來得及做出第二個表情，密集的彈雨瞬間將他籠罩。
其身體像一塊脆弱的布帛，被無數雙無形的手瘋狂撕扯，頃刻間便化作一蓬四散飛濺的血肉碎塊，死無全屍。
楚梟和他剩餘的大部隊，就停在離楚嵐被撕碎的地點不到一百五十米的地方。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兩百多號人在短短二十秒內被打成了漫天血霧和碎肉，濃重的血腥味順著風飄了過來。
剛才還躁動喧囂的人群，瞬間死寂。
許多人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還有人被飛濺的流彈擦中，發出壓抑的痛呼。
恐懼如同瘟疫般炸開，瞬間吞噬了所有人。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跑啊——！」
剛才還摩拳擦掌的人群，此刻像被驚散的蝗蟲，徹底失去了控制，瘋狂地向後潰散。
楚梟被人流裹挾著，臉色慘白。
他知道徹底完了，現在腦子裡也只剩下一個字——跑！
但一切都太遲了。
齊天之前按兵不動，就是為了請君入甕，不給他們任何逃出射程的機會。
那十挺7.62毫米輕機槍的嘶吼，僅僅是一場血腥的序曲。
下一秒，更沉重、更恐怖的轟鳴加入了這場死亡交響。
隱藏在各處的12.7毫米重機槍崗哨同時甦醒，齊天啟動紅外掃描，讓防禦系統進入全自動索敵模式。
任何帶有熱量的生命體徵，都成了格殺的目標。
一股翻天覆地的力量，一種火山爆發的氣流，一陣大難臨頭的咆哮，在人群中以無比兇猛的勢頭猝然爆發。
楚梟幾乎來不及分辨火光飛來的方向，就已經被四下奔逃的驚惶人群所吞沒。
密集的子彈如同橫著下的暴雨，如同除草機收割雜草一般向著人群開墾而去。
與雜草被割斷時的寂靜不同，人體被12.7毫米口徑的子彈命中時，會瞬間爆開。
且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和短暫卻悽厲到極致的慘叫，然後便戛然而止。
荒原，從這一刻起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