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掛狗只想原地去世
巷子裡，眾人動作一頓。
許山多反應極快，臉上兇狠的表情瞬間收起，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
他示意何成光和王岩兵把傢伙收起來，自己則朝著巷口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回應。
「哎呦，是李警官嗎？哎呀呀，誤會誤會，是我啊，老許，老兵燒烤店的老許！」
許山多走到巷口，恰好讓外面的李警官能看到他的臉，同時也用身體巧妙擋住了巷內大部分景象。
「自己人自己人，就幾個小屁孩喝多了，在我們店門口撒酒瘋，哥幾個過來查看一下，現在已經沒事了。」許山多掏出煙就給李警官遞了過去。
那李警官顯然認識許山多，接過煙，狐疑地探頭往黑漆漆的巷子裡看了看。
隱約能看到地上似乎躺著幾個人，還有另外兩個人影站著。
「老許，沒出什麼事吧？」李警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沒事沒事，他們就是喝多了而已。」許山多拍著胸脯保證。
李警官的目光掃過許山多手裡那柄炒菜鐵鏟，何成光拎著的實木折凳，以及王岩兵手裡的長柄拖把。
「話說你們拿著這些玩意兒幹什麼？」
許山多嘿嘿一笑：「這不知道你要來，正準備炒兩個拿手小菜下酒呢。」
何成光把折凳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道：「店裡頭煙燻火燎的，熱得慌，出來透透氣，順便乘個涼。」
王岩兵則拿著拖把在地上胡亂劃拉了兩下，一本正經地說：「是啊，巷子口有點髒，我正好有力氣沒處使，過來打掃打掃衛生。」
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是那麼回事兒，聽得齊天都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李警官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沒信這鬼話。但他也沒深究，轉而指了指地上鼻青臉腫秦征和他那兩個混混朋友。
「那這仨是怎麼回事？喝多了摔能摔成這樣？還組團一起摔？」
許山多兩手一攤，表情無比無辜：「哎呦，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巷子您也看到了，黑燈瞎火的，地上還坑坑窪窪，大概是喝多了自己沒走穩，摔了好幾跤吧。」
「反正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這樣了。」
李警官又不是傻子，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瞪了許山多一眼，但沒發作。
「老許，你們幾個注意點分寸，教訓一下得了，別真弄出傷殘來，到時候我也難做。」
許山多立刻點頭，同樣壓低聲音：「放心吧老李，手底下有數著呢。都是皮外傷，看著慘，絕對沒大事，就是疼罷了。」
原來，這李警官和許山多、何成光、王岩兵是正兒八經的戰友，一個鍋里掄過勺，一個壕里打過滾，感情鐵得很。
轉業後，雖然一個當了警察，三個開了燒烤店，但聯繫從來沒斷過，時不時還會聚在一起喝酒吹牛。
此刻遇到這種情況，李警官自然是胳膊肘往裡拐。
秦征看到有警官來，本以為救星到了，直到聽到這番對話，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他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癱在地上，眼神絕望，只想原地去世。
李警官又跟許山多三人抽了根煙，簡單聊了聊近況，一副老友重逢的融洽場面。
敘完舊，李警官這才轉過身，板起臉，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秦征三人。
見他們穿著花里胡哨，頭髮染得五顏六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於是公事公辦地喝道：「你們三個，幹什麼的？身份證件都拿出來。」
秦征右手胳膊軟塌塌地耷拉著，脫臼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只能用能動的左手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李警官接過身份證，隨手在警務通上查了一下。
秦征雖然渾，但確實沒什麼案底，就是個普通學生。
但秦征旁邊那倆狐朋狗友可就沒這麼幹淨了。
這倆人純粹是社會渣滓，進局子如同回家吃飯。
一看到帽子叔叔，臉就嚇得跟死人一樣白，眼神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警官把他們的身份證號一輸入系統，屏幕立刻跳出一連串的警示信息。
再仔細一核對，這倆貨居然和上周轄區里好幾起電瓶車被盜案有關聯。
監控錄像里的身影，跟這倆小子體貌特徵高度吻合。
李警官樂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愁沒線索呢，你倆自己送上門來了，走吧，跟我回所里好好聊聊。」
利落地拿出手銬，把那兩個面如土色的混混銬在了一起，李警官往警車走去。
臨上車前，許山多笑著對李警官喊了一句：「老李，有空常來啊，咱哥幾個好好喝點。」
「沒問題，等著啊。」李警官滿口答應，關上了警車門。
……
一直躲在燒烤店裡偷窺的楚梟，看到警察居然把秦征的兩個朋友銬走了，心裡就知道大事不好。
再看到鼻青臉腫、胳膊耷拉著的秦征，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齊天和那三個煞神老闆從巷子裡驅趕出來，楚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溜。
可他剛挪動兩步，身後就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喂，那個穿白衣服的，站住。」
許山多幾步就追了上來，像鐵塔一樣擋在了楚梟面前。
楚梟身體一僵，慢慢轉過身，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大哥，還有什麼事？」
許山多指了指店裡那張桌子：「你剛才從冰櫃裡拿了兩瓶啤酒，還沒給錢呢。」
楚梟一愣，隨即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給給給，我給我給，多少錢？」
說話時，楚梟手指都在發抖，他看到秦征那副慘狀，生怕自己也被如法炮製來一頓教育。
「啤酒八塊一瓶，兩瓶十六。」許山多報了個正常價，沒多要一分。
楚梟飛快地掃碼付了錢，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怯生生地問：「錢付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許山多沒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慢慢走過來的齊天，詢問道：「兄弟，這小子怎麼處理？他跟那掛逼是一夥的，要不要哥幾個順便也把他修理一頓？保證乾淨利落。」
楚梟聽到這話，臉瞬間嚇得慘白，哀求地看著齊天。
齊天目光冷淡地掃過楚梟那副慫樣，搖了搖頭：「不用了許哥，謝謝，這事我自己處理。」
許山多反應極快，臉上兇狠的表情瞬間收起，換上了一副熟絡的笑臉。
他示意何成光和王岩兵把傢伙收起來，自己則朝著巷口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回應。
「哎呦，是李警官嗎？哎呀呀，誤會誤會，是我啊，老許，老兵燒烤店的老許！」
許山多走到巷口，恰好讓外面的李警官能看到他的臉，同時也用身體巧妙擋住了巷內大部分景象。
「自己人自己人，就幾個小屁孩喝多了，在我們店門口撒酒瘋，哥幾個過來查看一下，現在已經沒事了。」許山多掏出煙就給李警官遞了過去。
那李警官顯然認識許山多，接過煙，狐疑地探頭往黑漆漆的巷子裡看了看。
隱約能看到地上似乎躺著幾個人，還有另外兩個人影站著。
「老許，沒出什麼事吧？」李警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沒事沒事，他們就是喝多了而已。」許山多拍著胸脯保證。
李警官的目光掃過許山多手裡那柄炒菜鐵鏟，何成光拎著的實木折凳，以及王岩兵手裡的長柄拖把。
「話說你們拿著這些玩意兒幹什麼？」
許山多嘿嘿一笑：「這不知道你要來，正準備炒兩個拿手小菜下酒呢。」
何成光把折凳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道：「店裡頭煙燻火燎的，熱得慌，出來透透氣，順便乘個涼。」
王岩兵則拿著拖把在地上胡亂劃拉了兩下，一本正經地說：「是啊，巷子口有點髒，我正好有力氣沒處使，過來打掃打掃衛生。」
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是那麼回事兒，聽得齊天都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李警官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沒信這鬼話。但他也沒深究，轉而指了指地上鼻青臉腫秦征和他那兩個混混朋友。
「那這仨是怎麼回事？喝多了摔能摔成這樣？還組團一起摔？」
許山多兩手一攤，表情無比無辜：「哎呦，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這巷子您也看到了，黑燈瞎火的，地上還坑坑窪窪，大概是喝多了自己沒走穩，摔了好幾跤吧。」
「反正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這樣了。」
李警官又不是傻子，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瞪了許山多一眼，但沒發作。
「老許，你們幾個注意點分寸，教訓一下得了，別真弄出傷殘來，到時候我也難做。」
許山多立刻點頭，同樣壓低聲音：「放心吧老李，手底下有數著呢。都是皮外傷，看著慘，絕對沒大事，就是疼罷了。」
原來，這李警官和許山多、何成光、王岩兵是正兒八經的戰友，一個鍋里掄過勺，一個壕里打過滾，感情鐵得很。
轉業後，雖然一個當了警察，三個開了燒烤店，但聯繫從來沒斷過，時不時還會聚在一起喝酒吹牛。
此刻遇到這種情況，李警官自然是胳膊肘往裡拐。
秦征看到有警官來，本以為救星到了，直到聽到這番對話，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他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癱在地上，眼神絕望，只想原地去世。
李警官又跟許山多三人抽了根煙，簡單聊了聊近況，一副老友重逢的融洽場面。
敘完舊，李警官這才轉過身，板起臉，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秦征三人。
見他們穿著花里胡哨，頭髮染得五顏六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於是公事公辦地喝道：「你們三個，幹什麼的？身份證件都拿出來。」
秦征右手胳膊軟塌塌地耷拉著，脫臼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只能用能動的左手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李警官接過身份證，隨手在警務通上查了一下。
秦征雖然渾，但確實沒什麼案底，就是個普通學生。
但秦征旁邊那倆狐朋狗友可就沒這麼幹淨了。
這倆人純粹是社會渣滓，進局子如同回家吃飯。
一看到帽子叔叔，臉就嚇得跟死人一樣白，眼神躲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警官把他們的身份證號一輸入系統，屏幕立刻跳出一連串的警示信息。
再仔細一核對，這倆貨居然和上周轄區里好幾起電瓶車被盜案有關聯。
監控錄像里的身影，跟這倆小子體貌特徵高度吻合。
李警官樂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愁沒線索呢，你倆自己送上門來了，走吧，跟我回所里好好聊聊。」
利落地拿出手銬，把那兩個面如土色的混混銬在了一起，李警官往警車走去。
臨上車前，許山多笑著對李警官喊了一句：「老李，有空常來啊，咱哥幾個好好喝點。」
「沒問題，等著啊。」李警官滿口答應，關上了警車門。
……
一直躲在燒烤店裡偷窺的楚梟，看到警察居然把秦征的兩個朋友銬走了，心裡就知道大事不好。
再看到鼻青臉腫、胳膊耷拉著的秦征，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齊天和那三個煞神老闆從巷子裡驅趕出來，楚梟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溜。
可他剛挪動兩步，身後就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喂，那個穿白衣服的，站住。」
許山多幾步就追了上來，像鐵塔一樣擋在了楚梟面前。
楚梟身體一僵，慢慢轉過身，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大哥，還有什麼事？」
許山多指了指店裡那張桌子：「你剛才從冰櫃裡拿了兩瓶啤酒，還沒給錢呢。」
楚梟一愣，隨即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給給給，我給我給，多少錢？」
說話時，楚梟手指都在發抖，他看到秦征那副慘狀，生怕自己也被如法炮製來一頓教育。
「啤酒八塊一瓶，兩瓶十六。」許山多報了個正常價，沒多要一分。
楚梟飛快地掃碼付了錢，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怯生生地問：「錢付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許山多沒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慢慢走過來的齊天，詢問道：「兄弟，這小子怎麼處理？他跟那掛逼是一夥的，要不要哥幾個順便也把他修理一頓？保證乾淨利落。」
楚梟聽到這話，臉瞬間嚇得慘白，哀求地看著齊天。
齊天目光冷淡地掃過楚梟那副慫樣，搖了搖頭：「不用了許哥，謝謝，這事我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