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必要的犧牲
第218章 必要的犧牲
傑克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邁克說得有道理。
從馬庫斯到黑龍會，再到現在的維克多，這些人所做的一切，確實比單純的惡魔更加令人髮指。
「所以，你們也盯上了維克多？」
「當然。」
邁克點了點頭，「其實，我們已經注意到他很久了。
這個傢伙，從東部一路逃到西部，所過之處，留下的只有死亡和畸形的怪物。
我們當然不能再讓他繼續活下去了。」
「那你找我，是為了什麼？」傑克問道，「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還需要我一個剛晉升序列九的小警察幫忙？」
「我說過，你很特殊。」
邁克看著傑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不僅是守夜人，還是警長，甚至和教會的那位鋼鐵聖女」維羅妮卡都有些交情。
在奧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你這樣，同時接觸到這三方勢力。
維克多很狡猾，他不僅有著強大的鍊金術，更有著深厚的背景和人脈。
單靠我們一個外來馬戲團的力量，很難在不引起大動亂的情況下抓住他。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具備溝通其他力量的人」
他指了指傑克：「而你，就是那個人。」
傑克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太陽馬戲團————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組織，雖然目前看來立場是友善的，但誰能保證他們沒有別的目的？
不過，眼下的情況，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而且，他也確實需要關於維克多的情報。
「合作可以。」
傑克抬起頭，直視著邁克的眼睛，」但我有個條件。」
「請講。」
「我需要共享你們的情報。我要知道你們掌握的所有關於維克多的信息，一絲一毫都不能隱瞞。」
「沒問題。」
邁克爽快地答應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看起來像是塔羅牌一樣的卡片，推到傑克面前，「這張卡片上，記錄著我們目前所知的所有情報。並且為了抓住他，我們已經和他開啟了交易。」
「交易？」傑克恍然大悟，「難道那些孩子，就是你們交易的內容之一嗎？
」
「是的。」邁克韋恩沒有反駁，「為了抓住一個可能毀滅整座城市的惡魔，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不是嗎？」
「必要的犧牲？」
傑克盯著邁克，眼中的金光若隱若現，「在你們眼裡，人命只是可以隨意擺布的籌碼嗎？
「別這麼激動，我的朋友。」
邁克搖了搖頭，」我們不是冷血的屠夫。我們只是更懂得取捨。」
他站起身，走到傑克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也殺過人，傑克。你為了救響尾蛇鎮，不也犧牲了那些被轉化的鎮民嗎？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想要守護大多數人，就必須學會犧牲少部分人。
這就是「正義」的代價，也是我們這類人必須背負的罪孽。」
「那不一樣。」
傑克的聲音低沉，「他們已經死了，變成了怪物。而那些孩子————他們還活著！他們有未來，有希望！
如果連無辜的孩子都能被輕易犧牲，那我們所守護的正義」，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邁克沉默了片刻，隨後嘆了口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你說得對。」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也許我們確實變得越來越冷漠了。凝視深淵太久，我們也不知不覺地沾染上了深淵的氣息。
但傑克，你要明白，有時候，善良是一種奢侈品。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黑白，只有生存和毀滅。」
他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傑克，「你的堅持很可貴，但也很危險。希望有一天，你不會因為這份堅持而後悔」
。
傑克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雖然知道邁克說的是事實，但他無法接受這種冷酷的邏輯。
「不過，你不是已經把孩子們救回來了嗎？放心，我們這次不會這麼做了。」
「我保留我的意見。」傑克說。
「既然這樣，那就請你聽聽我們的計劃吧？」
邁克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傑克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你拿起來。」
傑克拿起卡片。
卡片背面畫著一個被閃電擊中的高塔，正面則是一片空白。
「注入一點精神力試試。」邁克提示道。
傑克依言照做。
隨著精神力的注入，卡片表面泛起一陣微光，緊接著，一副複雜的地圖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現在傑克的腦海中。
「這是————」
傑克瞳孔微縮。
「城市的下水道管路？」
「沒錯。」邁克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維克托利用城市排水系統的複雜性作為掩護建造了實驗室，而且————」
他頓了頓，「他還打算利用整個城市的地下水脈，構建一個巨大的鍊金陣。
那個地方不僅隱蔽，而且防禦森嚴。除了大量的改造怪物外，還有維克多精心布置的鍊金陷阱。
更重要的是，那個鍊金陣的核心，被一種特殊的結界保護著。普通的物理攻擊和低階超凡能力根本無法打破。」
「那怎麼辦？」
「我們需要一樣東西。」
邁克從袖口中變出一枚金幣，在指間翻轉著，「一件能夠無視結界、直接破壞能量核心的————遺物。」
「遺物？」傑克心中一動。
「沒錯。據我所知，這件遺物目前正存放在奧城大教堂的地下聖庫里。」
邁克看著傑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你————作為教會的「紅人」，應該有機會接觸到它吧？」
傑克愣住了。
繞了一大圈，這傢伙的目的原來在這兒？
讓他去偷教會的聖物？
這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跳舞！
「你瘋了？」傑克壓低聲音怒道，「那是教會的聖庫！裡面有聖殿騎士團把守，還有維羅妮卡那個女人坐鎮！
我去偷東西？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很難。」
邁克並不意外傑克的反應，「但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沒有那件遺物，我們連維克多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阻止他的計劃了。
而且————」
他身體前傾，直視著傑克的眼睛，「如果不這樣，我們只好不犧牲您，而是其他人了。
對於一個真正的審判者來說，為了更大的正義，為正義犧牲自己，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吧？」
「那件遺物叫什麼？」傑克沉默了片刻，問道。
「真實之鏡。」
邁克緩緩吐出這個名字，「它能夠看破一切虛妄，也能穿透一切能量屏障。只要有了它，維克多的結界就不攻自破。」
傑克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邁克說得有道理。
從馬庫斯到黑龍會，再到現在的維克多，這些人所做的一切，確實比單純的惡魔更加令人髮指。
「所以，你們也盯上了維克多？」
「當然。」
邁克點了點頭，「其實，我們已經注意到他很久了。
這個傢伙，從東部一路逃到西部，所過之處，留下的只有死亡和畸形的怪物。
我們當然不能再讓他繼續活下去了。」
「那你找我，是為了什麼？」傑克問道，「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還需要我一個剛晉升序列九的小警察幫忙？」
「我說過，你很特殊。」
邁克看著傑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不僅是守夜人，還是警長，甚至和教會的那位鋼鐵聖女」維羅妮卡都有些交情。
在奧城，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你這樣，同時接觸到這三方勢力。
維克多很狡猾，他不僅有著強大的鍊金術，更有著深厚的背景和人脈。
單靠我們一個外來馬戲團的力量，很難在不引起大動亂的情況下抓住他。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具備溝通其他力量的人」
他指了指傑克：「而你，就是那個人。」
傑克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陷入了沉思。
太陽馬戲團————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組織，雖然目前看來立場是友善的，但誰能保證他們沒有別的目的？
不過，眼下的情況，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而且，他也確實需要關於維克多的情報。
「合作可以。」
傑克抬起頭，直視著邁克的眼睛，」但我有個條件。」
「請講。」
「我需要共享你們的情報。我要知道你們掌握的所有關於維克多的信息，一絲一毫都不能隱瞞。」
「沒問題。」
邁克爽快地答應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看起來像是塔羅牌一樣的卡片，推到傑克面前，「這張卡片上，記錄著我們目前所知的所有情報。並且為了抓住他，我們已經和他開啟了交易。」
「交易？」傑克恍然大悟，「難道那些孩子，就是你們交易的內容之一嗎？
」
「是的。」邁克韋恩沒有反駁，「為了抓住一個可能毀滅整座城市的惡魔，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不是嗎？」
「必要的犧牲？」
傑克盯著邁克，眼中的金光若隱若現，「在你們眼裡，人命只是可以隨意擺布的籌碼嗎？
「別這麼激動，我的朋友。」
邁克搖了搖頭，」我們不是冷血的屠夫。我們只是更懂得取捨。」
他站起身，走到傑克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也殺過人，傑克。你為了救響尾蛇鎮，不也犧牲了那些被轉化的鎮民嗎？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想要守護大多數人，就必須學會犧牲少部分人。
這就是「正義」的代價，也是我們這類人必須背負的罪孽。」
「那不一樣。」
傑克的聲音低沉，「他們已經死了，變成了怪物。而那些孩子————他們還活著！他們有未來，有希望！
如果連無辜的孩子都能被輕易犧牲，那我們所守護的正義」，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邁克沉默了片刻，隨後嘆了口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你說得對。」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也許我們確實變得越來越冷漠了。凝視深淵太久，我們也不知不覺地沾染上了深淵的氣息。
但傑克，你要明白，有時候，善良是一種奢侈品。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黑白，只有生存和毀滅。」
他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傑克，「你的堅持很可貴，但也很危險。希望有一天，你不會因為這份堅持而後悔」
。
傑克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雖然知道邁克說的是事實，但他無法接受這種冷酷的邏輯。
「不過，你不是已經把孩子們救回來了嗎？放心，我們這次不會這麼做了。」
「我保留我的意見。」傑克說。
「既然這樣，那就請你聽聽我們的計劃吧？」
邁克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傑克做了個「請」的手勢，「請你拿起來。」
傑克拿起卡片。
卡片背面畫著一個被閃電擊中的高塔，正面則是一片空白。
「注入一點精神力試試。」邁克提示道。
傑克依言照做。
隨著精神力的注入，卡片表面泛起一陣微光，緊接著，一副複雜的地圖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現在傑克的腦海中。
「這是————」
傑克瞳孔微縮。
「城市的下水道管路？」
「沒錯。」邁克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維克托利用城市排水系統的複雜性作為掩護建造了實驗室，而且————」
他頓了頓，「他還打算利用整個城市的地下水脈，構建一個巨大的鍊金陣。
那個地方不僅隱蔽，而且防禦森嚴。除了大量的改造怪物外，還有維克多精心布置的鍊金陷阱。
更重要的是，那個鍊金陣的核心，被一種特殊的結界保護著。普通的物理攻擊和低階超凡能力根本無法打破。」
「那怎麼辦？」
「我們需要一樣東西。」
邁克從袖口中變出一枚金幣，在指間翻轉著，「一件能夠無視結界、直接破壞能量核心的————遺物。」
「遺物？」傑克心中一動。
「沒錯。據我所知，這件遺物目前正存放在奧城大教堂的地下聖庫里。」
邁克看著傑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你————作為教會的「紅人」，應該有機會接觸到它吧？」
傑克愣住了。
繞了一大圈，這傢伙的目的原來在這兒？
讓他去偷教會的聖物？
這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跳舞！
「你瘋了？」傑克壓低聲音怒道，「那是教會的聖庫！裡面有聖殿騎士團把守，還有維羅妮卡那個女人坐鎮！
我去偷東西？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很難。」
邁克並不意外傑克的反應，「但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沒有那件遺物，我們連維克多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阻止他的計劃了。
而且————」
他身體前傾，直視著傑克的眼睛，「如果不這樣，我們只好不犧牲您，而是其他人了。
對於一個真正的審判者來說，為了更大的正義，為正義犧牲自己，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吧？」
「那件遺物叫什麼？」傑克沉默了片刻，問道。
「真實之鏡。」
邁克緩緩吐出這個名字，「它能夠看破一切虛妄，也能穿透一切能量屏障。只要有了它，維克多的結界就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