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太陽馬戲團的正義
第217章 太陽馬戲團的正義
「傑克·雷恩先生，請不要太過緊張，這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魔術師那張戴著面具的臉突然湊近，近到傑克能看清他眼底深處那一抹戲謔的笑意。
「什麼？」還沒等傑克反應過來，對方就朝著傑克的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傑克迅速仰頭，卻只感覺眼前一花，腦海中一陣恍惚。
再睜眼時，世界變了。
沒有火焰，沒有碎裂的吊燈，也沒有什麼獻祭法陣。
他依然站在舞台中央，那個豎立的魔術箱完好無損地立在身後，箱門大開。
而那位魔術師，正優雅地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束鮮艷的紅玫瑰，對著台下鞠躬致謝。
「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掀翻整個帳篷。
「太精彩了！」
「那個人突然出現了！」
「這就是魔術的魅力啊！」
傑克有些發懵。
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那麼真實的痛感，那麼清晰的殺意，甚至連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都如此真切————竟然只是幻覺？
「精彩的表演，不是嗎？」
魔術師轉過頭，對他眨了眨眼，那隻並沒有被面具遮住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將手中的紅玫瑰遞給傑克，然後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表演結束後，我們在城裡的酒館見面，哪個酒館都行，不過得你請客。」
說完，他直起身，再次向觀眾揮手致意，然後在又一輪的掌聲中，伴隨著升降台緩緩降落，消失在了舞台之下。
傑克拿著那束紅玫瑰，神情恍惚地走下了舞台。
「嘿！傑克！你剛才什麼感覺？」
剛回到貴賓席，史派克就興奮地給了他一拳，「雖然我完全沒看懂那傢伙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看起來和我的能力差不多啊」
。
史派克摸了摸下巴，「這麼一說，我是不是也能去幹個魔術師？」
「傑克先生。」索菲亞正捂著嘴笑，「我還以為你真的要被變沒了呢，嚇死我了。」
「你們都看到什麼了？」傑克皺眉問道。
「就看到你走進箱子，然後魔術師把箱子鎖上，再打開的時候裡面沒人了。
過了一會兒，你又突然從箱子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花。」
伊芙琳回憶著剛才的場景，「雖然過程很簡單，但那種氛圍營造得太好了。總之，就像是真的穿越了時空一樣。」
「這樣嗎————」
傑克心中一凜。
原來，在別人眼裡，剛才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竟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魔術表演？
甚至連他自己剛才的那些動作、那些攻擊，在別人看來或許也只是配合表演的一部分？
這個魔術師的幻術造詣，簡直恐怖！
不僅能欺騙他的感官，甚至能欺騙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散場後，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傑克找了個藉口，並沒有和眾人一起回去，而是獨自一人漫步在奧城的街頭。
夜色漸深，喧囂褪去，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影拉長了他的影子。
——
他在思考。
那個魔術師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找上自己？
還有那場幻覺中的戰鬥————那種真實的殺意，真的只是為了表演嗎？
還是說，那是某種試探？亦或是警告？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家掛著「老橡樹」招牌的酒館門前。
這是一間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酒館，木質的招牌已經斑駁，門口那棵標誌性的老橡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那個魔術師只說在酒館見面，卻並沒有說明是哪個酒館————」
傑克思索半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酒館裡客人不多，只有寥寥幾桌。
一個穿著酒保服的老頭正站在吧檯後面擦著杯子，看到傑克進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傑克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那個魔術師的身影。
「難道我被耍了？」
他皺了皺眉，走到吧檯前坐下。
「來杯威士忌。」
「好的。」
老酒保轉身去拿酒。
就在這時，傑克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介意拼個桌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傑克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普通棕色夾克、戴著圓形禮帽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張臉平平無奇，但傑克卻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眼睛。
深邃、戲謔，仿佛藏著無數秘密。
魔術師！
「請坐。」傑克不動聲色地說道。
魔術師也毫不客氣，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一杯清水就好。」
「你到底是誰？」
傑克開門見山，【審判之眼】悄然開啟。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在能量視野中，眼前這個男人依舊沒有任何超凡波動，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
男人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杯，輕輕搖晃著，」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敵人？」傑克眯起眼睛。
「比如————那些把孩子當成貨物買賣的傢伙。」
男人抿了一口酒，語氣變得有些冷冽，」也比如，那個躲在暗處，妄圖通過禁忌實驗來竊取神之力量的瘋子。」
「維克多？」傑克心中一動。
「看來你已經查到不少東西了。」男人讚許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那個自稱為教授」的傢伙。」
「你知道他在哪？不過，為什麼？為什麼要和我合作？」
魔術師卻神秘一笑，開口道：「傑克雷恩先生，我知道你出身荒野，還是一位守夜人，更是這裡的警察，和教會也有些關係，對嗎？」
「不必太擔心。」
魔術師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邁克韋恩。
我，或者說我們太陽馬戲團」，和你一樣，都有著自己的正義。
「正義？」
「守夜人獵殺惡魔，是為了保護人類不受深淵的侵蝕。而我們————我們獵殺的，是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有一些墮落的超凡者，那些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甚至出賣靈魂的傢伙。他們對世界的危害，有時候比真正的惡魔還要大。
「傑克·雷恩先生，請不要太過緊張，這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
魔術師那張戴著面具的臉突然湊近，近到傑克能看清他眼底深處那一抹戲謔的笑意。
「什麼？」還沒等傑克反應過來，對方就朝著傑克的臉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傑克迅速仰頭，卻只感覺眼前一花，腦海中一陣恍惚。
再睜眼時，世界變了。
沒有火焰，沒有碎裂的吊燈，也沒有什麼獻祭法陣。
他依然站在舞台中央，那個豎立的魔術箱完好無損地立在身後，箱門大開。
而那位魔術師，正優雅地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束鮮艷的紅玫瑰，對著台下鞠躬致謝。
「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掀翻整個帳篷。
「太精彩了！」
「那個人突然出現了！」
「這就是魔術的魅力啊！」
傑克有些發懵。
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那麼真實的痛感，那麼清晰的殺意，甚至連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都如此真切————竟然只是幻覺？
「精彩的表演，不是嗎？」
魔術師轉過頭，對他眨了眨眼，那隻並沒有被面具遮住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將手中的紅玫瑰遞給傑克，然後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表演結束後，我們在城裡的酒館見面，哪個酒館都行，不過得你請客。」
說完，他直起身，再次向觀眾揮手致意，然後在又一輪的掌聲中，伴隨著升降台緩緩降落，消失在了舞台之下。
傑克拿著那束紅玫瑰，神情恍惚地走下了舞台。
「嘿！傑克！你剛才什麼感覺？」
剛回到貴賓席，史派克就興奮地給了他一拳，「雖然我完全沒看懂那傢伙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看起來和我的能力差不多啊」
。
史派克摸了摸下巴，「這麼一說，我是不是也能去幹個魔術師？」
「傑克先生。」索菲亞正捂著嘴笑，「我還以為你真的要被變沒了呢，嚇死我了。」
「你們都看到什麼了？」傑克皺眉問道。
「就看到你走進箱子，然後魔術師把箱子鎖上，再打開的時候裡面沒人了。
過了一會兒，你又突然從箱子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花。」
伊芙琳回憶著剛才的場景，「雖然過程很簡單，但那種氛圍營造得太好了。總之，就像是真的穿越了時空一樣。」
「這樣嗎————」
傑克心中一凜。
原來，在別人眼裡，剛才發生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竟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魔術表演？
甚至連他自己剛才的那些動作、那些攻擊，在別人看來或許也只是配合表演的一部分？
這個魔術師的幻術造詣，簡直恐怖！
不僅能欺騙他的感官，甚至能欺騙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散場後，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傑克找了個藉口，並沒有和眾人一起回去，而是獨自一人漫步在奧城的街頭。
夜色漸深，喧囂褪去，只剩下路燈昏黃的光影拉長了他的影子。
——
他在思考。
那個魔術師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找上自己？
還有那場幻覺中的戰鬥————那種真實的殺意，真的只是為了表演嗎？
還是說，那是某種試探？亦或是警告？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家掛著「老橡樹」招牌的酒館門前。
這是一間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酒館，木質的招牌已經斑駁，門口那棵標誌性的老橡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那個魔術師只說在酒館見面，卻並沒有說明是哪個酒館————」
傑克思索半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酒館裡客人不多，只有寥寥幾桌。
一個穿著酒保服的老頭正站在吧檯後面擦著杯子，看到傑克進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傑克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那個魔術師的身影。
「難道我被耍了？」
他皺了皺眉，走到吧檯前坐下。
「來杯威士忌。」
「好的。」
老酒保轉身去拿酒。
就在這時，傑克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介意拼個桌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傑克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普通棕色夾克、戴著圓形禮帽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張臉平平無奇，但傑克卻一眼就認出了那雙眼睛。
深邃、戲謔，仿佛藏著無數秘密。
魔術師！
「請坐。」傑克不動聲色地說道。
魔術師也毫不客氣，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對著酒保打了個響指：「一杯清水就好。」
「你到底是誰？」
傑克開門見山，【審判之眼】悄然開啟。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在能量視野中，眼前這個男人依舊沒有任何超凡波動，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
男人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杯，輕輕搖晃著，」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敵人？」傑克眯起眼睛。
「比如————那些把孩子當成貨物買賣的傢伙。」
男人抿了一口酒，語氣變得有些冷冽，」也比如，那個躲在暗處，妄圖通過禁忌實驗來竊取神之力量的瘋子。」
「維克多？」傑克心中一動。
「看來你已經查到不少東西了。」男人讚許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那個自稱為教授」的傢伙。」
「你知道他在哪？不過，為什麼？為什麼要和我合作？」
魔術師卻神秘一笑，開口道：「傑克雷恩先生，我知道你出身荒野，還是一位守夜人，更是這裡的警察，和教會也有些關係，對嗎？」
「不必太擔心。」
魔術師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邁克韋恩。
我，或者說我們太陽馬戲團」，和你一樣，都有著自己的正義。
「正義？」
「守夜人獵殺惡魔，是為了保護人類不受深淵的侵蝕。而我們————我們獵殺的，是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有一些墮落的超凡者，那些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甚至出賣靈魂的傢伙。他們對世界的危害，有時候比真正的惡魔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