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戰鬥指點
「別慌！」陳大山低喝，「看它肩背肌肉的聳動！它要發力了！左前方三步，那棵歪脖子樹後！閃！」
幾乎是同時，鐵鬃獠豬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後腿猛地蹬地，龐大的身軀裹挾著一股腥風，轟隆隆地朝著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猛衝過來！
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陳硯頭皮發麻，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妖物對抗！
但父親的話在腦海中迴蕩。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體內靈力灌注雙腿，施展出練氣期最基礎的「提縱術」，身體猛地向左側撲出！
獠牙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他狼狽地翻滾到那棵歪脖子樹後，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好險！
「就是現在！凍它前腿！」
陳大山沉穩的聲音再次響起，人卻已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野豬側後，並未出手。
陳硯咬緊牙關，壓下翻騰的氣血，手指閃電般從儲物袋取出一張湛藍色的冰凍符！靈力精準地注入符膽！
「疾！」
一聲清叱，冰凍符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精準地打在鐵鬃獠豬剛剛落地的右前腿關節處！
「咔嚓！」
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迅速覆蓋了野豬的整個右前蹄和小半截小腿！
那狂暴的沖勢戛然而止，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硬生生拽住！
「哼——嗷！」
鐵鬃獠豬發出痛苦的咆哮，巨大的慣性讓它失去平衡，沉重的身軀猛地向前栽倒！
被凍住的右前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冰屑紛飛。
機會！
陳硯眼中厲色一閃，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一張赤紅色的火球符瞬間引燃！
「轟！」
熾熱的火球拖著長長的焰尾，狠狠砸在野豬因栽倒而暴露出來的、相對柔軟的側腹部！
「嗤啦——」
「嗷嗚！！」
皮毛燒焦的惡臭伴隨著野豬悽厲到變調的慘嚎同時炸開！
火焰在鬃毛上蔓延，灼燒著皮肉。
劇痛讓這頭凶獸徹底瘋狂，它僅剩能夠活動的三條腿瘋狂掙扎蹬踢，試圖擺脫冰封和火焰。
「別停！金箭符！瞄準它掙扎時露出的咽喉或眼睛！」
陳大山的聲音適時地響起，繼續著指點著兒子。
陳硯取出呼吸急促，但他握符的手卻異常穩定。
他死死盯住那頭在痛苦中翻滾掙扎的巨獸，捕捉著那稍縱即逝的致命破綻！
就是現在！
野豬因劇痛猛地揚起頭顱，粗壯的脖頸暴露無遺，咽喉處柔軟的皮膚清晰可見！
「去！」陳硯厲喝，指尖一張金箭符金光爆閃，化作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厲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之音！
「噗！」
金光精準無比地貫入野豬的咽喉！
強大的穿透力帶起一蓬滾燙的血霧！
「嗬…嗬…」
野豬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幾下，赤紅的眼睛迅速失去光彩，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只有被冰封的那條腿，依舊詭異地維持著僵直的姿態。
林中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焰灼燒皮肉的輕微噼啪聲和濃重的血腥味。
陳硯微微喘著氣。
但看著地上那龐大的漸冷的屍體，一種混雜著親手獵殺成功的興奮情緒在產生。
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的戰鬥，遠比在符紙上描繪千遍萬遍更讓他刻骨銘心地理解了「戰鬥」二字的分量。
陳大山這才緩步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蹲下身。
他從儲物袋取出一柄一階下品法器匕首，手法熟練地開始剝取獠牙、收集最堅韌的鬃毛和部分精肉。
「反應尚可，符籙銜接還算及時。但步法太亂，靈力催動符籙時，多餘的動作太多，浪費靈力也拖慢了速度。」
他一邊處理材料，一邊毫不留情地點評，「記住，妖獸不是靶子！每一次攻擊都可能要你的命！下次再這麼慌，倒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
陳硯默默聽著，時不時點頭，將話都記下。
他上前幫忙處理材料，粗糙的皮毛和溫熱的血液觸感，帶來一種不同的真實感。
可以用於制符的材料取下後，其餘的被陳大山收入儲物袋。
送到坊市可賣幾個靈石。
「跟緊我的腳步。腳步放輕，呼吸放緩，神識不足，就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陳大山壓低聲音，神色凝重：
「在這裡，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危險的前兆，也可能是機遇的指引。記住，山林帶來的危險，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陳硯屏息凝神，努力調動所有感官，矮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泥地上模糊的爪印、被啃食過的植物殘莖、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腥臊氣、乃至風吹過樹葉的不同聲響。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林中光線愈發幽深。
陳大山突然停下腳步，舉起手示意。
他蹲下身，指著地上一處不太明顯的、略顯潮濕的印記，低聲道：
「看，這是一階初期腐牙鼠的腳印。三趾，前深後淺，還很新鮮，估計剛過去不久。這東西實力弱，頂天一階中期，但牙齒帶腐毒，速度不慢，尤其喜歡群居，是練手的好目標。」
他示意陳硯跟上，兩人貓著腰，循著痕跡，如同最老練的獵手般悄無聲息地追蹤。
腳下厚厚的落葉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很快，在一處灌木叢後，他們看到了目標——一隻體型比家貓略大、皮毛灰黑骯髒、正背對著他們，齜著兩顆標誌性的、泛著污濁黃光大門牙，啃食一株植物根莖的妖獸。
「硯兒，這隻落單的交給你。」
陳大山壓低聲音，退後半步，將空間讓出，「記住我教你的，穩住心神，先限制其行動，再用攻擊性符籙攻擊其弱點處。
若失手，立刻用增速類的符籙後退，或用攻擊符干擾製造機會。爹給你壓陣。」
陳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要點和戰鬥訣竅。
在坊市家裡和父母對戰訓練，與真正和妖獸搏殺，是兩碼事。
他悄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輕身符」貼在身上備用。
但想想，覺得不安穩，又往身上貼了兩張備用。
隨之，右手抬起，體內靈力開始按照特定路線流轉，取出第二種符籙。
「木藤符！」
幾乎是同時，鐵鬃獠豬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後腿猛地蹬地，龐大的身軀裹挾著一股腥風，轟隆隆地朝著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猛衝過來！
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陳硯頭皮發麻，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妖物對抗！
但父親的話在腦海中迴蕩。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體內靈力灌注雙腿，施展出練氣期最基礎的「提縱術」，身體猛地向左側撲出！
獠牙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他狼狽地翻滾到那棵歪脖子樹後，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好險！
「就是現在！凍它前腿！」
陳大山沉穩的聲音再次響起，人卻已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野豬側後，並未出手。
陳硯咬緊牙關，壓下翻騰的氣血，手指閃電般從儲物袋取出一張湛藍色的冰凍符！靈力精準地注入符膽！
「疾！」
一聲清叱，冰凍符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精準地打在鐵鬃獠豬剛剛落地的右前腿關節處！
「咔嚓！」
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迅速覆蓋了野豬的整個右前蹄和小半截小腿！
那狂暴的沖勢戛然而止，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硬生生拽住！
「哼——嗷！」
鐵鬃獠豬發出痛苦的咆哮，巨大的慣性讓它失去平衡，沉重的身軀猛地向前栽倒！
被凍住的右前腿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冰屑紛飛。
機會！
陳硯眼中厲色一閃，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一張赤紅色的火球符瞬間引燃！
「轟！」
熾熱的火球拖著長長的焰尾，狠狠砸在野豬因栽倒而暴露出來的、相對柔軟的側腹部！
「嗤啦——」
「嗷嗚！！」
皮毛燒焦的惡臭伴隨著野豬悽厲到變調的慘嚎同時炸開！
火焰在鬃毛上蔓延，灼燒著皮肉。
劇痛讓這頭凶獸徹底瘋狂，它僅剩能夠活動的三條腿瘋狂掙扎蹬踢，試圖擺脫冰封和火焰。
「別停！金箭符！瞄準它掙扎時露出的咽喉或眼睛！」
陳大山的聲音適時地響起，繼續著指點著兒子。
陳硯取出呼吸急促，但他握符的手卻異常穩定。
他死死盯住那頭在痛苦中翻滾掙扎的巨獸，捕捉著那稍縱即逝的致命破綻！
就是現在！
野豬因劇痛猛地揚起頭顱，粗壯的脖頸暴露無遺，咽喉處柔軟的皮膚清晰可見！
「去！」陳硯厲喝，指尖一張金箭符金光爆閃，化作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金色厲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之音！
「噗！」
金光精準無比地貫入野豬的咽喉！
強大的穿透力帶起一蓬滾燙的血霧！
「嗬…嗬…」
野豬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幾下，赤紅的眼睛迅速失去光彩，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只有被冰封的那條腿，依舊詭異地維持著僵直的姿態。
林中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火焰灼燒皮肉的輕微噼啪聲和濃重的血腥味。
陳硯微微喘著氣。
但看著地上那龐大的漸冷的屍體，一種混雜著親手獵殺成功的興奮情緒在產生。
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的戰鬥，遠比在符紙上描繪千遍萬遍更讓他刻骨銘心地理解了「戰鬥」二字的分量。
陳大山這才緩步走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蹲下身。
他從儲物袋取出一柄一階下品法器匕首，手法熟練地開始剝取獠牙、收集最堅韌的鬃毛和部分精肉。
「反應尚可，符籙銜接還算及時。但步法太亂，靈力催動符籙時，多餘的動作太多，浪費靈力也拖慢了速度。」
他一邊處理材料，一邊毫不留情地點評，「記住，妖獸不是靶子！每一次攻擊都可能要你的命！下次再這麼慌，倒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
陳硯默默聽著，時不時點頭，將話都記下。
他上前幫忙處理材料，粗糙的皮毛和溫熱的血液觸感，帶來一種不同的真實感。
可以用於制符的材料取下後，其餘的被陳大山收入儲物袋。
送到坊市可賣幾個靈石。
「跟緊我的腳步。腳步放輕，呼吸放緩，神識不足，就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陳大山壓低聲音，神色凝重：
「在這裡，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危險的前兆，也可能是機遇的指引。記住，山林帶來的危險，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陳硯屏息凝神，努力調動所有感官，矮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泥地上模糊的爪印、被啃食過的植物殘莖、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腥臊氣、乃至風吹過樹葉的不同聲響。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林中光線愈發幽深。
陳大山突然停下腳步，舉起手示意。
他蹲下身，指著地上一處不太明顯的、略顯潮濕的印記，低聲道：
「看，這是一階初期腐牙鼠的腳印。三趾，前深後淺，還很新鮮，估計剛過去不久。這東西實力弱，頂天一階中期，但牙齒帶腐毒，速度不慢，尤其喜歡群居，是練手的好目標。」
他示意陳硯跟上，兩人貓著腰，循著痕跡，如同最老練的獵手般悄無聲息地追蹤。
腳下厚厚的落葉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很快，在一處灌木叢後，他們看到了目標——一隻體型比家貓略大、皮毛灰黑骯髒、正背對著他們，齜著兩顆標誌性的、泛著污濁黃光大門牙，啃食一株植物根莖的妖獸。
「硯兒，這隻落單的交給你。」
陳大山壓低聲音，退後半步，將空間讓出，「記住我教你的，穩住心神，先限制其行動，再用攻擊性符籙攻擊其弱點處。
若失手，立刻用增速類的符籙後退，或用攻擊符干擾製造機會。爹給你壓陣。」
陳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要點和戰鬥訣竅。
在坊市家裡和父母對戰訓練，與真正和妖獸搏殺，是兩碼事。
他悄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輕身符」貼在身上備用。
但想想，覺得不安穩，又往身上貼了兩張備用。
隨之，右手抬起，體內靈力開始按照特定路線流轉，取出第二種符籙。
「木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