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扎眼、訓練
陳硯自己也愣住了。
他之前只想著優化祛毒效果，藉助符種推演，下意識地融入了清瘴符的「驅散」和回春符的「生機」理念。
只覺得這樣效果更好，卻從未想過，這在符道體系中，竟代表著如此高的層次和難度！
符種的強大，再次超出了他的想像。
「所以……所以老掌柜出價這個價，並非僅僅因為效果特異，更因為它觸及了『組合符』的領域？」陳硯恍然。
「定然如此！」
柳芸肯定道，「單一效果的符籙，效果再好也有價可循。但涉及組合符，其價值就難以估量了，這代表的是潛力！
是通往更高層次的可能性！
千符樓的老掌柜眼光毒辣，他肯出這個價，並且迫切想結交背後的符陣師，或者找到人。看重的絕不僅僅是現在這張符！」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人都意識到，這「青木淨毒符」帶來的，不僅僅是靈石，更是一份沉重的機緣和潛在的風險。
陳大山臉色變得無比嚴肅，他沉聲道：「硯兒，你娘說得對。此事比我們想的還要重大。
組合符……這東西太扎眼了。
以後繪製此符，務必更加小心，絕不能讓外人知曉是你所為。
若是被發現，對外一口咬死是那位不存在的『隱士符師』所授，我們只是代售。
任誰也不會想到會是你畫的！」
柳芸也鄭重叮囑：「硯兒，在你擁有足夠自保之力前，切不可再輕易在外人面前顯露類似的手段。懷璧其罪，天賦有時也會招來禍端。」
陳硯重重地點了點頭，將父母的告誡牢記在心。
他深知這個世界並非只有溫情，更多的是弱肉強食的法則。
「爹，娘，你們放心，我明白輕重。」
他頓了頓，問：「既然如此，這『青木淨毒符』我們更不能大量出售。物以稀為貴，每次只提供少量，既能換取靈石，又不至於太過引人注目。當務之急，還是提升我自身的修為和實力！」
見兒子如此冷靜清醒，陳大山和柳芸都欣慰地點點頭。
但陳大山還是搖頭：「不，組合符不能賣。坊市忽然間多出這些，定然有人追查。
哪怕是一品符陣師，地位也高於二品丹師！
因此，畫普通符售賣即可，可以賺不多，但在你考入雲符宗之前，不能泄露你的天賦。」
陳大山一錘定音，「距離雲符宗考核只剩四個月，我們必須讓你成功通過考核。
雖說每年的考核目標不盡相同，但有一點不變，強者勝！這四個月，為父帶你進山，在實戰中提示你的御符之道。」
陳硯聞言，點頭應下。
父母在坊市的經驗，不是自己能比的。且父母這般安排，確實是最好的穩健方式。
計劃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硯開始準備。
於是，柳芸給兒子買回了不少上好的符紙、靈墨。
為了準備進山，柳芸不惜下本錢，給兒子買了一個舊的初級儲物袋。
內部只有一丈方圓，價值三十塊靈石。
雖說是舊，但依舊可用。
只是來源不可考罷了。
有了自己的儲物袋，陳硯也極為興奮，他將大部分物品收入儲物袋。
這樣一來，有些東西方便存取。
五日後，天光未亮，晨霧氤氳。
陳硯換上了一身耐磨的粗布短打。
「山哥，硯兒，一切小心。莫要貪功深入，平安回來最重要。」
送至院門，柳芸眼中滿是化不開的關切與叮囑。
「放心吧芸娘，就在最外圍轉轉，認認路，踩踩點，讓硯兒見見世面罷了。」
傷勢徹底恢復的陳大山，拍了拍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厚背獵刀，哈哈一笑，顯得信心十足。
他今日也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勁裝，氣息沉穩，絲毫看不出之前受傷的痕跡。
「娘，我們走了。」陳硯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激動，重重點頭。
父子二人不再多言，轉身融入坊市尚未完全甦醒的街道，向著出口走去。
離開清河坊那令人心安的防護陣法範圍，空氣中的靈氣似乎都變得野性而稀薄了幾分。
遠處，黑風澗連綿的灰黑色山巒如同匍匐的巨獸，在晨曦與薄霧中若隱若現。
陳大山顯然對這片區域極為熟悉，他並未選擇尋常採藥人常走的平坦小徑，而是辨認了一下方向，帶著陳硯沿著一條更隱蔽、植被更茂密、獸蹤更明顯的路線向山麓切入。
他下意識地按了按腰間那個略顯陳舊的儲物袋。
一丈方圓的空間裡，裝著他準備好的物資。
——十打上品符紙、上好靈墨、幾種丹藥、清水，其它瑣碎物資，還有自己繪製好的大部分基礎符籙——火球符、冰凍符、金箭符、輕身符、青木淨毒符……
準備不少！
「爹，這就是黑風澗外圍了？」
陳硯望向不遠處那片在薄霧中顯得格外幽深陰鬱的林子。
老木虬枝盤結，低矮的灌木叢生，光線難以穿透，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嗯。」陳大山應了一聲，腳步不停，神識掃視著四周，「這片區域多是一階初期的『鐵鬃獠豬』、『鐵背妖豬』之類的地盤。
皮糙肉厚，衝撞起來力道不小，正好給你練手。
記住，符修不是躲在後面扔符就完了！
眼要毒，手要快，步要活！預判它的衝撞軌跡，用符籙限制它，或者擾亂它，給自己創造安全的攻擊間隙！」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讓陳硯牢牢記住。
話音未落，前方茂密的蕨類植物猛地一陣劇烈晃動，伴隨著一聲低沉渾濁的「哼哧」聲，一頭龐然大物沖了出來！
足有半人多高，渾身覆蓋著鋼針般的黑褐色鬃毛，兩根彎曲鋒利的獠牙白森森的，閃爍著凶光。
一雙赤紅的小眼睛死死盯住了闖入它領地的兩人，鼻孔噴著粗氣，後蹄暴躁地刨著地面，泥土飛濺。
正是鐵鬃獠豬！
一階初期妖獸，雖無特殊妖法，但蠻力驚人，衝撞起來連碗口粗的樹都能撞斷！
陳硯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就要去摸符籙。
他之前只想著優化祛毒效果，藉助符種推演，下意識地融入了清瘴符的「驅散」和回春符的「生機」理念。
只覺得這樣效果更好，卻從未想過，這在符道體系中，竟代表著如此高的層次和難度！
符種的強大，再次超出了他的想像。
「所以……所以老掌柜出價這個價，並非僅僅因為效果特異，更因為它觸及了『組合符』的領域？」陳硯恍然。
「定然如此！」
柳芸肯定道，「單一效果的符籙，效果再好也有價可循。但涉及組合符，其價值就難以估量了，這代表的是潛力！
是通往更高層次的可能性！
千符樓的老掌柜眼光毒辣，他肯出這個價，並且迫切想結交背後的符陣師，或者找到人。看重的絕不僅僅是現在這張符！」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人都意識到，這「青木淨毒符」帶來的，不僅僅是靈石，更是一份沉重的機緣和潛在的風險。
陳大山臉色變得無比嚴肅，他沉聲道：「硯兒，你娘說得對。此事比我們想的還要重大。
組合符……這東西太扎眼了。
以後繪製此符，務必更加小心，絕不能讓外人知曉是你所為。
若是被發現，對外一口咬死是那位不存在的『隱士符師』所授，我們只是代售。
任誰也不會想到會是你畫的！」
柳芸也鄭重叮囑：「硯兒，在你擁有足夠自保之力前，切不可再輕易在外人面前顯露類似的手段。懷璧其罪，天賦有時也會招來禍端。」
陳硯重重地點了點頭，將父母的告誡牢記在心。
他深知這個世界並非只有溫情，更多的是弱肉強食的法則。
「爹，娘，你們放心，我明白輕重。」
他頓了頓，問：「既然如此，這『青木淨毒符』我們更不能大量出售。物以稀為貴，每次只提供少量，既能換取靈石，又不至於太過引人注目。當務之急，還是提升我自身的修為和實力！」
見兒子如此冷靜清醒，陳大山和柳芸都欣慰地點點頭。
但陳大山還是搖頭：「不，組合符不能賣。坊市忽然間多出這些，定然有人追查。
哪怕是一品符陣師，地位也高於二品丹師！
因此，畫普通符售賣即可，可以賺不多，但在你考入雲符宗之前，不能泄露你的天賦。」
陳大山一錘定音，「距離雲符宗考核只剩四個月，我們必須讓你成功通過考核。
雖說每年的考核目標不盡相同，但有一點不變，強者勝！這四個月，為父帶你進山，在實戰中提示你的御符之道。」
陳硯聞言，點頭應下。
父母在坊市的經驗，不是自己能比的。且父母這般安排，確實是最好的穩健方式。
計劃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硯開始準備。
於是，柳芸給兒子買回了不少上好的符紙、靈墨。
為了準備進山，柳芸不惜下本錢，給兒子買了一個舊的初級儲物袋。
內部只有一丈方圓，價值三十塊靈石。
雖說是舊，但依舊可用。
只是來源不可考罷了。
有了自己的儲物袋，陳硯也極為興奮，他將大部分物品收入儲物袋。
這樣一來，有些東西方便存取。
五日後，天光未亮，晨霧氤氳。
陳硯換上了一身耐磨的粗布短打。
「山哥，硯兒，一切小心。莫要貪功深入，平安回來最重要。」
送至院門，柳芸眼中滿是化不開的關切與叮囑。
「放心吧芸娘，就在最外圍轉轉，認認路，踩踩點，讓硯兒見見世面罷了。」
傷勢徹底恢復的陳大山，拍了拍那柄陪伴他多年的厚背獵刀，哈哈一笑，顯得信心十足。
他今日也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勁裝，氣息沉穩，絲毫看不出之前受傷的痕跡。
「娘，我們走了。」陳硯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壓下心中翻騰的激動，重重點頭。
父子二人不再多言，轉身融入坊市尚未完全甦醒的街道，向著出口走去。
離開清河坊那令人心安的防護陣法範圍，空氣中的靈氣似乎都變得野性而稀薄了幾分。
遠處，黑風澗連綿的灰黑色山巒如同匍匐的巨獸，在晨曦與薄霧中若隱若現。
陳大山顯然對這片區域極為熟悉，他並未選擇尋常採藥人常走的平坦小徑，而是辨認了一下方向，帶著陳硯沿著一條更隱蔽、植被更茂密、獸蹤更明顯的路線向山麓切入。
他下意識地按了按腰間那個略顯陳舊的儲物袋。
一丈方圓的空間裡，裝著他準備好的物資。
——十打上品符紙、上好靈墨、幾種丹藥、清水，其它瑣碎物資，還有自己繪製好的大部分基礎符籙——火球符、冰凍符、金箭符、輕身符、青木淨毒符……
準備不少！
「爹，這就是黑風澗外圍了？」
陳硯望向不遠處那片在薄霧中顯得格外幽深陰鬱的林子。
老木虬枝盤結，低矮的灌木叢生，光線難以穿透，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嗯。」陳大山應了一聲，腳步不停，神識掃視著四周，「這片區域多是一階初期的『鐵鬃獠豬』、『鐵背妖豬』之類的地盤。
皮糙肉厚，衝撞起來力道不小，正好給你練手。
記住，符修不是躲在後面扔符就完了！
眼要毒，手要快，步要活！預判它的衝撞軌跡，用符籙限制它，或者擾亂它，給自己創造安全的攻擊間隙！」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讓陳硯牢牢記住。
話音未落，前方茂密的蕨類植物猛地一陣劇烈晃動，伴隨著一聲低沉渾濁的「哼哧」聲，一頭龐然大物沖了出來！
足有半人多高，渾身覆蓋著鋼針般的黑褐色鬃毛，兩根彎曲鋒利的獠牙白森森的，閃爍著凶光。
一雙赤紅的小眼睛死死盯住了闖入它領地的兩人，鼻孔噴著粗氣，後蹄暴躁地刨著地面，泥土飛濺。
正是鐵鬃獠豬！
一階初期妖獸，雖無特殊妖法，但蠻力驚人，衝撞起來連碗口粗的樹都能撞斷！
陳硯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就要去摸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