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老友重聚,頂級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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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瀛事了,太淵和左若童轉而週遊天下。

  南至印度眾國,西至英法歐陸,遍訪天下賢人異士,探尋玄奇秘境,環繞世界一圈,最終自白山黑水之間重返華夏。

  這一走,便是兩年多,將近三年時間。

  期間種種見聞,玄奇經歷,神妙秘境,若說與外人聽,怕是要被當作天方夜譚,志怪故事。

  週遊世界歸來,兩人一身鉛華被洗淨。

  踏入華夏境內,兩人相視一笑,互道一聲「後會有期」,便各自踏上歸途。

  左若童返還三一門,太淵回到自己在北京買的那個四合院。

  推開熟悉的木門,院內整潔如昨,青石地面一塵不染,廊下的花草也修剪得宜,顯然是有人時常打理。

  太淵會心一笑,能這般細心照看的,除了錢玄同,想來也無旁人了。

  因為是鄰居,當初離開時,他把鑰匙給了這位友人。

  傍晚時分,錢玄同剛下課回來,遠遠望見院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怔,隨即快步上前,滿臉喜色地握住太淵的手:「太淵兄!你可算回來了!」

  「走!今晚我請你吃飯,給你接風洗塵!」

  太淵不願意落了朋友的好意,便同意了。

  只是笑著補充:「德潛兄,帶上弟妹和孩子們吧,總不能咱們倆吃好喝好,讓孩子們在家裡清粥小菜吧。」

  錢玄同道:「好,我這就回去叫他們。」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覺得老爺們兒在外吃飯應酬,帶上女眷家屬不合適。

  可錢玄同不一樣,他雖然研究國學,但並不封建,思想相當開明先進。

  太淵和錢玄同一家四人選了間包廂。

  飯桌上,幾人邊吃邊聊,回憶往昔。

  錢玄同給太淵倒上酒,又給自己滿上,一口酒下肚,打開了話匣子:「太淵兄,你不在的這幾年,真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啊,各種新思潮、新運動層出不窮。」

  太淵夾了塊肘子,慢慢嚼著:「有運動是好事,說明民眾的思想在覺醒。哪怕走點彎路也不怕,就怕一直困在老規矩里,一動不動。」

  「你說得對!」錢玄同連連點頭,又嘆了口氣,「不過也有煩心的,政局還是亂,今天這個掌權,明天那個下台,老百姓的日子還是不好過。」

  他擺了擺手,「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太淵兄,你這三年都去了哪些地方?給我們講講唄。」

  於是,太淵簡單描述了下各個國家的人文和社會情況。

  「對了太淵叔叔,」錢秉穹突然站直身子,比了比自己的身高,「我這三年長高了一大截,您怎麼一點都沒變啊?還是跟我小時候見到的一樣。」

  太淵笑說:「因為叔叔我啊會功夫,你父親也會的。」

  太淵一回來就注意到,錢玄同沒有落下【通背拳】的修煉。

  雖然沒有練出什麼大名堂,但筋骨康健,氣血通暢旺盛,而且看其走路姿勢,顯然已經將身體力量擰成了一股整勁,只是沒有專門學過打法,身體也沒有經過橫煉打磨。

  不過尋常五六個人,已經近不了他的身。

  錢秉穹看向錢玄同,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父親會功夫。

  錢玄同不管小兒子的眼巴巴,他可是知道太淵教自己的這套【通背拳】有多厲害。

  俗話說身懷利器,殺心四起,少年人好動,心性不定,練了功夫容易好勇鬥狠。

  兩個兒子他目前都沒教,除非他覺得兒子的性格穩定了,才會考慮教他們。

  現在,他只是教導了自己的妻子徐婠貞,而且為了避開兒子,錢玄同特地選在太淵的院子裡教。

  只是徐婠貞好像沒什麼天分,練了好幾年也沒整合自己勁力,不過至少身子骨強了,換季時候不感冒了,以前因為生育傷了元氣,每到春夏或者秋冬換季時候,徐婠貞必然會得風寒感冒。

  酒過三巡,錢玄同的臉有些紅,他看著太淵,忽然笑道:「太淵兄,以你的本事,不會真的可以永葆青春吧?」

  太淵坦然點頭:「確實可以。」

  徐婠貞和兩個孩子都笑了,只當是玩笑話,唯有錢玄同眼神一凜,因為他當初在武英殿可是親眼目睹太淵那非凡的本事。

  錢玄同低聲叮囑:「太淵兄,這話以後可別在外人面前說,小心引來麻煩。」


  太淵笑:「德潛兄,這並沒有什麼忌諱。外國生命科學和生物醫學的最新研究說,人的理論壽命應該是一百二十歲到一百五十歲,只是大多人沒活到罷了。」

  一席話驚得四人怔在當場。

  錢玄同喃喃道:「老話說,人生七十古來稀。活到一百二十歲到一百五十歲?真的假的?」

  他畢竟不是研究醫學的,也無法得知那些最近的研究數據。

  太淵緩緩道:「對普通人來說,的確是人生七十古來稀,因為生計所迫,終日奔波勞碌,損性耗命,年過五十,甚至有的人年過四十就開始衰老。」

  「但對於懂得養性延命的人來說,六十歲不過是剛到中年,還遠沒有步入晚年,如果他在五六十歲就死了,完全可以算是英年早逝。」

  錢玄同咋舌:「英年早逝啊……」

  太淵繼續道:「道理其實很簡單,人通過肉身的鍛鍊,《漫步諸天的道士》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可以延緩骨骼內臟的衰老,增強細胞活力,而通過心靈的修行,再度可以益壽延年,人的心胸若是豁達,壽命必定會長,衰老也會延緩。」

  徐婠貞忍不住追問:「太淵先生,那怎麼可以活到您說的那個理論壽命啊?」

  錢玄同瞪了自己妻子一眼:「婠貞!」

  太淵擺擺手道:「德潛兄,無礙,這不是什麼隱秘,古人丹書里早有記載,無非「還精補腦」罷了。」

  錢玄同愣了愣道:「這麼簡單?」

  他博覽群書,這幾年由於練了拳,也看了一些古代丹書,懂得「還精補腦」的意思。

  太淵淡淡笑道:「簡單?自古以來,讀聖賢書者如繁星,成一代文宗者幾何?立言立德成聖賢者又有幾人?」

  錢玄同默默點頭。

  修行不同於其他,重在躬行實踐,真假虛實,唯有自身最是明白。不是旁人尊稱一聲大師,便真成了大師。

  歸根結底,不外乎一個「誠」字。

  然後,錢玄同說到了拼音和字典的推廣情況,雖然無法得到全國的具體數據,但街頭巷尾,可以明顯發現百姓們的識字情況變好了。

  說到此處,他滿面紅光,酒也一杯接一杯地飲,最後竟是酩酊大醉。

  太淵無奈地笑了笑,背起錢玄同,送他們回了家。

  …………

  接下來幾日,得知太淵歸來的消息,蔡孑民、黃侃、李守常等故交陸續抽空前來拜訪。

  小院裡茶香裊裊,眾人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言談間,蔡孑民關切地問起太淵今後的打算。

  「太淵先生,可還有意回北大任教?校內同仁都盼著你回來。「

  太淵笑著搖了搖頭:「蔡先生美意,我心領了。」

  「不過,我倒有件事想跟蔡先生你說,這三年在國外遊歷,我順便買了一批理科設備,算得是目前世界先進水平,打算捐贈給北大、清華和南開三所學校。設備還在路上,大概兩天後就能到。「

  蔡孑民聞言,眼中閃過驚喜:「世界頂尖的設備?「

  「是物理實驗用的還是化學分析用的?我們北大的理科實驗室,設備早就跟不上了,教授們上課都得靠畫圖演示。」

  「都有,涵蓋物理、化學、生物還有醫學。」太淵淡淡一笑,「眼前還算先進,不過科技技術疊代快,日新月異,再過幾年就難說了。」

  蔡孑民激動得直點頭,站起身對著太淵拱了拱手:「太淵先生,我代表全體北大師生,先謝過先生的義舉了。」

  「蔡先生可別只說北大。」太淵打趣道,「清華和南開也有份,蔡先生可得通知到位,最好讓三所學校的理科教授親自來取,他們比誰都清楚自己需要什麼設備。」

  蔡孑民連連點頭:「這是自然,我這就去安排。「

  其實這批設備早已安然存放在太淵的靈鏡空間內。

  他特意說兩日後送達,正是估算了從南開大學前來所需的時間。

  兩日轉瞬即過。

  北大校園內,數十位理科教授早已翹首以待。

  當幾輛大貨車緩緩駛入時,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掀開帆布,露出裡面一個個沉甸甸的大木箱子,箱子上還貼著用洋文標註的標籤。


  教授們迫不及待地指揮學生們將一個個大木箱搬運至空地,動作小心翼翼。

  隨著木箱被逐一開啟,現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

  第一個箱子被撬開時,物理系的一位教授「呀」地叫出了聲,快步沖了過去:「這是……質譜儀?!還有這個,X射線衍射儀!」

  他伸手摸了摸儀器的金屬外殼,指尖都在發抖,「我去年在國外的期刊上看到過,據說能測物質的分子結構,我們國內連圖紙都沒見過!」

  話音剛落,旁邊的箱子也被打開,另一位物理教授撲過去,臉都快貼到儀器上。

  「我的天!威爾遜雲室!今年才剛發明出來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有了它,咱們就能觀測放射性粒子的軌跡了!」

  化學系的教授們圍著精密光譜儀和高精度分析天平,激動不已;生物學的學者們則對複式光學顯微鏡和超速離心機愛不釋手……

  這些平日裡嚴肅持重的學者教授們,此刻個個眼中放光。

  「有了這些設備,我們完全可以組建世界頂級的實驗室!「一位教授激動地揮舞著手臂,「這可是支持跨學科前沿研究的完整配置啊!「

  蔡孑民站在一旁,聽著教授們的驚嘆,才真正明白這些設備的價值。

  這哪裡是「一批設備」,分明能組建一個世界頂級的綜合實驗室,足夠支持三所學校開展前沿研究。

  他默默望向站在一旁始終含笑不語的太淵,心中泛起漣漪。

  這些堪稱各國科技機密的頂尖設備,太淵先生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就是國外的大實驗室,也未必能一下子湊齊這麼多最新儀器吧!

  總之,蔡孑民完全不信是買來的。

  就算肯花錢買,人家也不一定肯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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