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還想不想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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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沿著勁瘦的腰線,滑過塊塊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上,貼在硬實寬闊的胸肌上。

  小姑娘本就有些羞澀好奇,又實在垂涎於對方身體,摸來摸去的,耳朵尖都紅了。

  可慢慢的,那點新鮮又被膽怯取代。

  心口處傳來的跳動聲強勁有力,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掌心,帶來陌生的灼熱和躁動。

  似乎在宣告身體主人掌控一切的霸氣,以及上位者不容反抗的強勢。

  喬以眠下意識蜷縮手指,想收回手,卻被男人隔著衣料按住。

  強大的力道控制著纖細手腕,她動彈不得。

  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力量竟然這樣大,她竟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可能。

  緊接著,扣在背上的手臂帶著她一點點後仰,沉重的身軀壓了過來,將那單薄的小身板壓在冰涼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突如其來的涼意從後背竄起,面前又多了灼熱沉重的力量。

  冰火兩重天,她夾在其中,備受煎熬。

  男人的吻越發急迫,扣住她的下頜肆意掠奪,似乎要將她拆骨入腹,無法閃躲。

  滾燙的唇第一次離開,慢慢游移到臉頰,輕輕含了一下耳垂,又貼著細滑脖頸輾轉。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刻意與她保持了距離,可剛那一瞬間的貼近,還是讓她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下洶湧的變化。

  之前被沈星顏強迫灌輸的知識,在這一刻化為有形物體。

  感官被掠奪,手腕依舊被他扣著,那令人畏懼的洶湧似乎蓄勢待發。

  一股未知的恐懼油然而生。

  小姑娘突然怕了。

  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硬,嘴唇更是生理性地顫抖。

  她想要躲開,可身體被壓制,手腕亦被他握在掌心。

  他的吻也如逐漸深入,強勢追逐。

  情緒翻湧而至,她終於發出一道破碎顫聲,「不要……」

  帶著輕顫的聲音成功地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停了下來。

  黎曜眸中翻卷著化不開的墨色,卻不得不將她細細打量。

  小姑娘眼睛都紅了,臉上更是沒了血色,呼吸急促,身體輕輕地顫抖。

  他目光困惑,啞聲詢問:

  「怕了?」說著鬆開鉗制她的手腕。

  那隻先前還在他身上到處點火的手「嗖」的一下子從睡衣中抽出來,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病毒一樣。

  黎曜被她這「無情無義」的舉動氣笑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怎麼反倒像是我在欺負你?」

  喬以眠避開他的目光,另一隻手握著被鉗制過的手腕,眼中浮動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委委屈屈的,也不說話。

  黎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實在拿她沒辦法。

  大概……從小就是這樣吧。

  一看到她委屈的模樣,心就軟了。

  抬手摸了摸她冰涼的臉蛋,試探又問:「還想不想繼續?」

  小姑娘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黎曜再次透了口氣,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閉了閉眼。

  緩了半晌,他才直起身體。

  「回去睡覺。」

  喬以眠如蒙大赦,直接翻了個身,從沙發邊緣滾落,踩上拖鞋噠噠噠地跑掉了。

  黎曜坐在沙發上,望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眸光複雜。

  直到瞧不見人影了,他才懊惱地垂下眼。

  小丫頭,點火功夫倒是一流。

  -

  喬以眠回到房間直接跳到床上,被子往頭上一蒙。

  安靜幾秒,掀開被子又跳下來,赤著腳跑到門前,咔嗒一聲反鎖,這才重新回到床上,如釋重負地吁了口氣。

  「太可怕了……」

  平日裡溫雅矜貴的大領導,剛才就像只大型食肉動物,那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了一樣。

  喬以眠趴在被窩裡,捂住發燙的面頰,又羞又惱又怕。

  她今晚遷怒了他,只想主動給他遞個台階求和好的。


  告訴他自己並不是真的生氣。

  而她也達到了目的。

  可明明在看完電影前都很和諧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

  小喬同學紅著臉將整個流程回憶一遍,才後知後覺明白哪裡出了錯。

  從被窩裡悄悄探出那隻手,白淨掌心上,仿佛還能感受到肌肉的熱度和硬度……

  「都怪這隻好色的手……」

  喬以眠低聲訓斥:「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摸!」

  說完重新把腦袋埋到枕頭裡,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半晌,被窩裡忽然傳來沒心沒肺的嘿嘿笑聲。

  不得不說,大領導身材真好。

  手感也好……

  天已經快亮了,喬以眠出乎意料地又睡著了。

  她難得做了個夢。

  夢中是一片白色的霧,遮擋了視線。

  只隱約聽見有小女孩在哭。

  「我想媽媽……嗚嗚……哥哥,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媽媽?」

  「他們說,過了今天,我就再也看不到媽媽了……」

  那哭聲一直在腦海中迴響,令人揪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清透沉穩的少年音響起:「好,我帶你去。」

  大概是這個夢太過清晰,喬以眠醒來時,耳畔似乎還迴蕩著小女孩的哭聲。

  不知為何,眼角竟有些濕潤。

  她望著天花板,輕輕地透了口氣。

  覺得這個夢有些莫名其妙。

  房門被人輕輕叩響。

  她連忙坐起來,下意識說了聲「請進」,門把手動了動,沒打開。

  她這才反應過來:昨晚反鎖了房門!

  想到這兒連忙飛快跳下床,拖鞋都沒穿好,跑到門前悄悄拉開門。

  透過門縫看去,大領導面沉似水地望著她,眼神十分受傷。

  「就這麼信不過我?」

  「啊不是不是,我……我換衣服呢!」喬以眠隨口扯了個謊。

  大領導視線下移,落到那件和昨晚一模一樣的睡裙上,又重新移回到她的臉上,挑了挑眉。

  雖然一個字都沒說,可這緩慢的動作和心知肚明的眼神,卻像明白了一切。

  謊言被戳穿。

  喬以眠唇線緊繃,停頓兩秒,忽地改口,「我是怕逆風進來,它總是趁著我睡著的時候舔我的手!」

  蹲在大領導身旁的逆風聽見自己的名字,歪了歪腦袋。

  喬以眠十分愧疚地瞥了它一眼,心裡暗暗嘀咕:抱歉抱歉,只能拿你當擋箭牌了,誰讓你不會說話反駁呢……

  大領導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垂眸看著大狗狗,語調怪異:「聽見了嗎?人家說你沒規矩。」

  逆風耳朵耷拉下來,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喬以眠,看起來十分可憐。

  好在大領導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掃了一眼小姑娘凌亂的頭髮,目光中多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抬手試了試她額頭溫度,已然恢復了正常,而後冷著臉開口:「洗漱。吃飯。」

  說罷轉身下樓。

  逆風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

  喬以眠連忙彎腰對它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不住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嫌棄你!你是最好的狗狗,我喜歡你舔我的手!」

  說罷雙手捧著德牧的大腦袋,好一陣揉搓。

  大狗狗脾氣極好地任由她擺弄,尾巴輕輕掃過地面,看起來心情極好。

  -

  喬以眠沒想到在吃早餐的時候撞見了沈凌川,一口豆漿險些沒噴出去。

  大清早的,她穿著睡衣出現在執政官家裡,該怎麼解釋?

  她捂著嘴不住乾咳,沈凌川卻沒什麼多餘表情,反而像回自己家一樣,大咧咧地坐在餐椅上,揚聲朝廚房喊道:

  「執政官,我也要喝豆漿!」

  喬以眠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下意識捏了一把胳膊。


  她是做夢呢?還是自己會特異功能隱身了?

  這場面居然沒讓這小子震驚,不應該啊?

  還是說……他早就知道了?

  黎曜在廚房中懟了他一句:「沒長腿還是沒長手,不會自己拿?」

  他嘴上說得嫌棄,出來時卻還是給沈凌川帶了一杯。

  「喝吧,少爺。」

  喬以眠差點要把腦袋埋到豆漿杯里了,眼睛在兩人臉上移來移去。

  黎曜拉開餐椅,坐到她身旁,點了點她面前的餐盤。

  「看什麼呢?還不快吃。昨天一整天也沒吃什麼東西,不餓?」

  喬以眠連忙拿起筷子,夾了個蔬菜包子。

  黎曜語氣淡淡地開口。「感冒還沒好呢,在家休息一天,幫你請好假了。」

  「不行!我們最近特別忙!」敬業的小記者立刻反駁,「我已經好了!」

  黎曜挑眉,還想說點兒什麼,就聽沈凌川在一旁嘖嘖感嘆:「我媽說得果然沒錯,這世界上沒幾個人能治得了我姐。」

  喬以眠朝他瞪眼:「沈凌川!別拱火!」

  說罷看了一眼大領導,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再把自己關在家。

  哪知道黎曜聽完也沒什麼情緒,反而語調怪異地接了句,「嗯,你姐可是比齊天大聖還厲害,除了如來佛,誰收得了她?」

  說罷起身去餵貓狗了。

  喬以眠瞧著他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大領導今天又犯病了。

  陰陽怪氣的。

  趁著他不在,喬以眠壓低聲問沈凌川:「你就沒什麼話想問我的?」

  怎麼看,這臭小子都像是早就知道她和黎曜的關係了。

  沈凌川歪歪斜斜地靠在餐椅上,長嘆一聲:「嫁出去的姐姐,潑出去的水,有什麼可問的?」

  喬以眠翻了個白眼兒。

  沈凌川想起一事,「你親愛的姑姑知道你又談戀愛了嗎?」

  喬以眠咬了一口菜包,搖頭,「我還不知道怎麼和她說呢。」

  沉默片刻,才又說道:「他職位這麼高,年紀又比我大那麼多,我怕姑姑覺得不合適。順其自然吧,等撞見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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