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測試任務
第192章 測試任務
「每次研討會都這樣嗎？」吳終看向邢世平。
邢世平聳聳肩：「最開始還比較禮貌，都端著，但跟機獸耗久了，大家都有點暴躁。
如今都很熟，有些甚至進入工廠探險產生仇怨————總之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又不是公開會。」
「這樣探討也有好處，起碼都是心裡話，相比起彼此客氣、克制地套話，這樣效率高很多。」
吳終點頭感慨：「哦，是我膚淺了。」
世人都有兩套面貌，公開一面私下一面倒也正常。
這種研討會都進入真性情狀態，也是有好處的，總好過明明反對卻不正面表達，明明同意卻又故作矜持等反覆拉扯，那太消耗精力了。
「咳咳————兩位，跑題了！」好在盧光啟還是在主持秩序的。
他敲了敲鎮紙：「伊蒙，有事說事，不要扯東扯西，基米爾的永久鎮守確實不合理，你不同意沒關係。」
「你把你的方案講出來。」
伊蒙撇嘴：「說了有用嗎？你們又不聽。」
「沒別的辦法，早就講了，你把這座城市的人全部遷走，三個月內，我們光明會給你搞定機獸！」
盧光啟擰眉道：「你又想實行你們的黑洞計劃」？不行，絕對不行。
吳終一驚，黑洞計劃？
伊蒙昂首道：「到底有什麼不行的？暴走機獸的解法，不是明擺著的嗎？」
「它免疫所有傷害，免疫所有非物理效果。」
「那換句話說，正常的物理手段是可以約束它的，黑洞就是最完美的牢籠，一旦進入事件視界，機獸再多也出不來。」
聽到直接造黑洞，吳終有些愕然。
但理論上來說，是的，黑洞可以困住機獸，自然效果都可以————除了傷害。
光明會竟然已經可以人造黑洞了嗎？不過，黑洞本身也是危險到離譜啊。
這不是再用一個會更快滅絕人類的產物，卻收容一個還未真正威脅人類的產物？
邢世平肅然道：「不行，絕對不行！弒殺工廠的刷新領域，已經達到了半徑兩公里。
「，「想要完全覆蓋，這需要創造0.68倍太陽質量的黑洞！」
「地球會被完全撕裂，從黑洞出現開始，可能在幾分鐘到一小時內，整個地球就會被完全粉碎成一個環繞黑洞的熾熱塵埃環和等離子體吸積盤。」
伊蒙搖頭：「傻啊？誰說造那麼大的？只要造個微型黑洞即可。」
「其表面引力密度無限大，只要位於弒殺工廠的中心，所有刷新出來的機獸，會被瞬間吸進去。」
「我們會看到它們不斷變小，最後成為表面的貼影，無限處於跌落中。」
「我方案都給你們做好了，根據計算，長距的引力場，最多嚴重影響這座城市，你們放棄洪都就行了。」
邢世平凝聲道：「微型黑洞即便拉扯著機獸無法擴散，但是刷新領域依舊會無限擴大「」
。
「哪怕一切都是理想情況，你這個辦法還是沒有解決刷新範圍的事，最終當暴走機獸能刷新到你家時，難道也能隔著老遠吸入黑洞嗎？」
伊蒙撇撇嘴：「你這都是猜測，你們到底懂不懂時空？」
「黑洞會扭曲時空，當黑洞誕生後，周圍的空間都凹陷捲曲，任它範圍如何擴大，也都還會在附近。」
「甚至於，因為無限密度的奇點拉伸時空，刷新範圍還會縮小。」
「最後縮到事件視界內部，所有機獸，直接就誕生在裡面了，再也影響不了外界。」
吳終面色古怪，這人簡直對黑洞的威力有著盲目自信。
他都忍不住插嘴反駁：「我不懂時空，但我懂絕對特性。」
「如果是冥冥中的刷新領域呢？它並不會隨著時空的捲曲而縮小呢？」
伊蒙眯眼看他：「我不想糾結這種如果」，以我們光明會的技術，微型黑洞是可控的。」
「即便沒用，也不過是搬遷一座城市而已。倒是你，坐著半天不說話，有何高見啊？」
吳終見所有人看著他，果然，這裡反駁別人可以，甚至罵人都行。
但前提是得有自己的方案，不然光是愣反駁，做個職業反對者，人家也不會在乎他。
吳終一笑：「沒什麼，我初來駕到，對弒殺工廠內部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不敢說有什麼高論。」
「暫時能想到的辦法是————將機獸娘化。」
此話一出，所有人懵逼了。
伊蒙愕然：「什麼玩意兒？把機獸娘化？」
隨後哄堂大笑：「你要瘋啊？你打算對機獸做什麼？你的口味這麼獨特嗎？」
盧光啟敲桌子：「讓他說完。」
伊蒙背靠椅子：「願聞其詳。」
吳終當即將自己與邢世平探討的思路說了，眾人一愣，發現他不是開玩笑。
這確實是一種收容思路，而且還沒人試過。
「你要知道，機獸免疫所有特性效果————」伊蒙話未說完。
吳終直接打斷他：「那我們還在這幹什麼？可以散了啊。」
伊蒙一滯，他的特性就有效果，機獸會追不上他，由此也給了大家信心。
免疫所有的確不對，只是暫時的定義而已。
吳終說道：「所謂機獸娘化只是最好的情況，如果姐妹團的特性，能直接將其變成人，那我們與機獸可以開始溝通，情況可能大為好轉。」
985的人思索，確實，機獸見人就殺，所以威脅巨大。
但如果它們具備人性了，那或許也會染上人性的弱點。
不過，作為自己人的邢世平，卻反而說：「這點你也是順帶一提吧？冬哥，讓災異物具有智慧，不是什麼好事。」
「對人類的威脅，將比單純的機制驅動的怪物，更大————」
他看向吳終，暗示吳終還是講一開始的想法，別把重點放在機獸娘化上。
吳終一愣，確實，機獸如果娘化，要是具有人類智慧，那滅絕人類」的事情可能解決了————但又可能冒出統治人類」的問題。
本來人家就夠強了，還給其智慧，那不是製造概念神？
還是一大群————那豈不是概念神族？
他當即道：「嗯，我只是想到姐妹團的特性很適合，順便一提，但機獸的特性防禦極為強大，直接改變它們的種族，理應不可能，也沒必要。
「利用姐妹團的特性，篡改普通機器人，就可以了。」
「所以我主要思路還是由機械轉化成的生物質」，有可能是機獸傷害免疫的罩門。」
眾人罵咧起來素質極低，但都是收容精英，還是聽得懂的。
盧光啟說道：「這確實沒有嘗試過，你這是設想一種特殊身份」的存在，機獸會把人篡改為它們，那我們反其道而行，也許能夠克制。」
「主要是代價很低，成本完全能接受，我認為值得一試。」
他直接同意了，看向姐妹團。
姐妹團的代表，是副團長，但不是嵐月，而是另一名女人，代號炎月。
像什麼副團長、副院長這種編制，說是說二把手，但通常是好幾個人。
炎月淡淡道：「沒有問題，問題在於，機獸沒有真名啊。」
「不過這也好說，我們可以專門給機獸每一個都取名字，這是985的地盤，這種事就交給你了，老盧。」
盧光啟頷首：「好說，其實我已經取過名字了，或者叫編號。」
「現在手頭上有三百機獸個體的詳細資料，都歸檔了，這些編號是它們第一個對外的名字，應該就是真名。」
吳終才知道姐妹團的娘化，是需要真名的，也正常，很多災異物是涉及真名的。
但好在真名這東西，災異界研究透了，他已經知道，其實就是人生中第一個外界正式取的名字。
這個正式」，跟官方無關，畢竟原始社會沒有官方，人一樣有真名。
比如吳終小時候因為沒有爸爸，一直沒取名字，直到三歲前都叫乖乖」，後來才取了大名叫吳終。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的真名，其實叫乖乖」————當然，這名字自從母親死後，除了外公病床上迷糊時會叫以外，已經沒人叫了。
伊蒙說道：「試試可以啊，說起來我們光明會，也有強制賦予基因，改變種族的東西。」
「我馬上就能讓人送來一件，由智械篡改而成的肉球」。」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臉色一變。
吳終也想起來了，光明會有一件絕對基因改造的災異物，能把人變成肉球生物，腦波聯通，藉此拷問審訊。
據說就算是神，也能被改造。
沒想到，連機器人都可以，強行賦予基因，變成AI意識的血肉生物。
那這，確實也符合吳終的設想，甚至更符合！
因為這種屬於真正的強行改造，而不是姐妹團那種，仿佛憑空刷新換了個人」似得。
「可以啊，什麼時候送來？」吳終看向他。
伊蒙講道：「十二點前就能送到，不過這個方案既然是你提出的，理應由你進入弒殺工廠測試。」
眾人一愣，東西是光明會的，另外伊蒙有徐行追止，至少在機獸面前，會非常安全。
理論上來說，這個測試由他親自去一趟是最合適的。
不過作為提出者，吳終去測試也有道理，而且他還沒進去過呢，需要了解情況。
吳終想了想，頷首：「行，我去就我去，今晚就去！」
他看向邢世平，後者點頭，顯然會與他同去。作為在弒殺工廠里七進七出的男人，沒有誰比老邢更了解裡面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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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研討會都這樣嗎？」吳終看向邢世平。
邢世平聳聳肩：「最開始還比較禮貌，都端著，但跟機獸耗久了，大家都有點暴躁。
如今都很熟，有些甚至進入工廠探險產生仇怨————總之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又不是公開會。」
「這樣探討也有好處，起碼都是心裡話，相比起彼此客氣、克制地套話，這樣效率高很多。」
吳終點頭感慨：「哦，是我膚淺了。」
世人都有兩套面貌，公開一面私下一面倒也正常。
這種研討會都進入真性情狀態，也是有好處的，總好過明明反對卻不正面表達，明明同意卻又故作矜持等反覆拉扯，那太消耗精力了。
「咳咳————兩位，跑題了！」好在盧光啟還是在主持秩序的。
他敲了敲鎮紙：「伊蒙，有事說事，不要扯東扯西，基米爾的永久鎮守確實不合理，你不同意沒關係。」
「你把你的方案講出來。」
伊蒙撇嘴：「說了有用嗎？你們又不聽。」
「沒別的辦法，早就講了，你把這座城市的人全部遷走，三個月內，我們光明會給你搞定機獸！」
盧光啟擰眉道：「你又想實行你們的黑洞計劃」？不行，絕對不行。
吳終一驚，黑洞計劃？
伊蒙昂首道：「到底有什麼不行的？暴走機獸的解法，不是明擺著的嗎？」
「它免疫所有傷害，免疫所有非物理效果。」
「那換句話說，正常的物理手段是可以約束它的，黑洞就是最完美的牢籠，一旦進入事件視界，機獸再多也出不來。」
聽到直接造黑洞，吳終有些愕然。
但理論上來說，是的，黑洞可以困住機獸，自然效果都可以————除了傷害。
光明會竟然已經可以人造黑洞了嗎？不過，黑洞本身也是危險到離譜啊。
這不是再用一個會更快滅絕人類的產物，卻收容一個還未真正威脅人類的產物？
邢世平肅然道：「不行，絕對不行！弒殺工廠的刷新領域，已經達到了半徑兩公里。
「，「想要完全覆蓋，這需要創造0.68倍太陽質量的黑洞！」
「地球會被完全撕裂，從黑洞出現開始，可能在幾分鐘到一小時內，整個地球就會被完全粉碎成一個環繞黑洞的熾熱塵埃環和等離子體吸積盤。」
伊蒙搖頭：「傻啊？誰說造那麼大的？只要造個微型黑洞即可。」
「其表面引力密度無限大，只要位於弒殺工廠的中心，所有刷新出來的機獸，會被瞬間吸進去。」
「我們會看到它們不斷變小，最後成為表面的貼影，無限處於跌落中。」
「我方案都給你們做好了，根據計算，長距的引力場，最多嚴重影響這座城市，你們放棄洪都就行了。」
邢世平凝聲道：「微型黑洞即便拉扯著機獸無法擴散，但是刷新領域依舊會無限擴大「」
。
「哪怕一切都是理想情況，你這個辦法還是沒有解決刷新範圍的事，最終當暴走機獸能刷新到你家時，難道也能隔著老遠吸入黑洞嗎？」
伊蒙撇撇嘴：「你這都是猜測，你們到底懂不懂時空？」
「黑洞會扭曲時空，當黑洞誕生後，周圍的空間都凹陷捲曲，任它範圍如何擴大，也都還會在附近。」
「甚至於，因為無限密度的奇點拉伸時空，刷新範圍還會縮小。」
「最後縮到事件視界內部，所有機獸，直接就誕生在裡面了，再也影響不了外界。」
吳終面色古怪，這人簡直對黑洞的威力有著盲目自信。
他都忍不住插嘴反駁：「我不懂時空，但我懂絕對特性。」
「如果是冥冥中的刷新領域呢？它並不會隨著時空的捲曲而縮小呢？」
伊蒙眯眼看他：「我不想糾結這種如果」，以我們光明會的技術，微型黑洞是可控的。」
「即便沒用，也不過是搬遷一座城市而已。倒是你，坐著半天不說話，有何高見啊？」
吳終見所有人看著他，果然，這裡反駁別人可以，甚至罵人都行。
但前提是得有自己的方案，不然光是愣反駁，做個職業反對者，人家也不會在乎他。
吳終一笑：「沒什麼，我初來駕到，對弒殺工廠內部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不敢說有什麼高論。」
「暫時能想到的辦法是————將機獸娘化。」
此話一出，所有人懵逼了。
伊蒙愕然：「什麼玩意兒？把機獸娘化？」
隨後哄堂大笑：「你要瘋啊？你打算對機獸做什麼？你的口味這麼獨特嗎？」
盧光啟敲桌子：「讓他說完。」
伊蒙背靠椅子：「願聞其詳。」
吳終當即將自己與邢世平探討的思路說了，眾人一愣，發現他不是開玩笑。
這確實是一種收容思路，而且還沒人試過。
「你要知道，機獸免疫所有特性效果————」伊蒙話未說完。
吳終直接打斷他：「那我們還在這幹什麼？可以散了啊。」
伊蒙一滯，他的特性就有效果，機獸會追不上他，由此也給了大家信心。
免疫所有的確不對，只是暫時的定義而已。
吳終說道：「所謂機獸娘化只是最好的情況，如果姐妹團的特性，能直接將其變成人，那我們與機獸可以開始溝通，情況可能大為好轉。」
985的人思索，確實，機獸見人就殺，所以威脅巨大。
但如果它們具備人性了，那或許也會染上人性的弱點。
不過，作為自己人的邢世平，卻反而說：「這點你也是順帶一提吧？冬哥，讓災異物具有智慧，不是什麼好事。」
「對人類的威脅，將比單純的機制驅動的怪物，更大————」
他看向吳終，暗示吳終還是講一開始的想法，別把重點放在機獸娘化上。
吳終一愣，確實，機獸如果娘化，要是具有人類智慧，那滅絕人類」的事情可能解決了————但又可能冒出統治人類」的問題。
本來人家就夠強了，還給其智慧，那不是製造概念神？
還是一大群————那豈不是概念神族？
他當即道：「嗯，我只是想到姐妹團的特性很適合，順便一提，但機獸的特性防禦極為強大，直接改變它們的種族，理應不可能，也沒必要。
「利用姐妹團的特性，篡改普通機器人，就可以了。」
「所以我主要思路還是由機械轉化成的生物質」，有可能是機獸傷害免疫的罩門。」
眾人罵咧起來素質極低，但都是收容精英，還是聽得懂的。
盧光啟說道：「這確實沒有嘗試過，你這是設想一種特殊身份」的存在，機獸會把人篡改為它們，那我們反其道而行，也許能夠克制。」
「主要是代價很低，成本完全能接受，我認為值得一試。」
他直接同意了，看向姐妹團。
姐妹團的代表，是副團長，但不是嵐月，而是另一名女人，代號炎月。
像什麼副團長、副院長這種編制，說是說二把手，但通常是好幾個人。
炎月淡淡道：「沒有問題，問題在於，機獸沒有真名啊。」
「不過這也好說，我們可以專門給機獸每一個都取名字，這是985的地盤，這種事就交給你了，老盧。」
盧光啟頷首：「好說，其實我已經取過名字了，或者叫編號。」
「現在手頭上有三百機獸個體的詳細資料，都歸檔了，這些編號是它們第一個對外的名字，應該就是真名。」
吳終才知道姐妹團的娘化，是需要真名的，也正常，很多災異物是涉及真名的。
但好在真名這東西，災異界研究透了，他已經知道，其實就是人生中第一個外界正式取的名字。
這個正式」，跟官方無關，畢竟原始社會沒有官方，人一樣有真名。
比如吳終小時候因為沒有爸爸，一直沒取名字，直到三歲前都叫乖乖」，後來才取了大名叫吳終。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他的真名，其實叫乖乖」————當然，這名字自從母親死後，除了外公病床上迷糊時會叫以外，已經沒人叫了。
伊蒙說道：「試試可以啊，說起來我們光明會，也有強制賦予基因，改變種族的東西。」
「我馬上就能讓人送來一件，由智械篡改而成的肉球」。」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臉色一變。
吳終也想起來了，光明會有一件絕對基因改造的災異物，能把人變成肉球生物，腦波聯通，藉此拷問審訊。
據說就算是神，也能被改造。
沒想到，連機器人都可以，強行賦予基因，變成AI意識的血肉生物。
那這，確實也符合吳終的設想，甚至更符合！
因為這種屬於真正的強行改造，而不是姐妹團那種，仿佛憑空刷新換了個人」似得。
「可以啊，什麼時候送來？」吳終看向他。
伊蒙講道：「十二點前就能送到，不過這個方案既然是你提出的，理應由你進入弒殺工廠測試。」
眾人一愣，東西是光明會的，另外伊蒙有徐行追止，至少在機獸面前，會非常安全。
理論上來說，這個測試由他親自去一趟是最合適的。
不過作為提出者，吳終去測試也有道理，而且他還沒進去過呢，需要了解情況。
吳終想了想，頷首：「行，我去就我去，今晚就去！」
他看向邢世平，後者點頭，顯然會與他同去。作為在弒殺工廠里七進七出的男人，沒有誰比老邢更了解裡面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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