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初遇秦淮茹,顯擺自己的三轉一響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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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哪位大款啊?出手這麼闊綽!」

  「瞧瞧,自行車、收音機,還是那種帶燈的收音機呢!這是日子不過了,買這麼多好東西!」

  「什麼日子不過了?你沒瞧見上面貼著警察局獎勵專用的貼紙嗎?」

  「人家這是立下大功了。」

  「真厲害啊!」

  「……」

  陳錚宇從警察局出來後,沒急著回四合院。他單手騎著自行車,把收音機往肩上一扛,慢悠悠地四處晃蕩。

  上輩子,他就是個釣魚迷。

  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釣到大魚後,在小區里轉一圈又一圈。見人就問:「你咋知道,我這魚有五斤多?」

  至於轉悠多久,那得看釣到的魚有多重。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魚越大,越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這警察局獎勵的收音機,拿出去顯擺,可比前世釣的大魚有面子多了。

  扛著收音機、騎著自行車的陳錚宇,聽著路人的誇讚,心裡那個美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這感覺,讓他別提多舒坦了。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沒碰到熟人。

  陳錚宇雖然愛顯擺,臉皮也夠厚實。但還沒到那種,在大街上隨便拉個陌生人就自我介紹的地步。

  所以,他在周圍街道轉了十幾圈後,就覺得沒意思了。

  這才騎著自行車,朝四合院騎去。

  ……

  「咋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回到四合院所在的南鑼鼓巷,陳錚宇本以為能碰到一兩個熟人。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把自己的光榮事跡跟他們「簡要」地說一遍。

  可南鑼鼓巷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讓陳錚宇再次失望透頂。

  就在陳錚宇有點小鬱悶的時候,突然瞅見一個穿著碎花小棉襖的身影,從廁所里走出來,扶著牆頭乾嘔了幾下……

  然後低著頭往四合院裡走。

  喲,這不是秦淮茹嘛!

  看來劇情已經發展到,賈東旭相親的時候了。

  自己還沒見過年輕時候的秦淮茹呢,也不知道她跟白玲比起來咋樣?

  想到這,陳錚宇猛蹬自行車,一個加速就追上了秦淮茹,然後一個急剎車,擋在秦淮茹面前,說道:

  「站住!」

  聽到陳錚宇的話,秦淮茹嚇得一哆嗦,然後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陳錚宇。

  就這一眼,秦淮茹就愣住了。

  她不是被陳錚宇的容貌給迷住了,而是被陳錚宇的自行車、收音機,還有手腕上那塊嶄新的手錶給鎮住了。

  在農村長大的秦淮茹眼裡,無論是自行車、收音機還是手錶,那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就連做夢的時候,她也沒想過自己能有一天擁有這三樣東西。

  就在秦淮茹被「土豪」陳錚宇震得呆立原地的時候,陳錚宇也在悄悄打量著秦淮茹。

  怎麼說呢?

  秦淮茹的相貌,不管是在這個時代還是後世,那都是數一數二的。

  尤其是,她現在還年輕。

  也沒因歷經生兒育女和長久辛勞工作,而讓身材走了樣、變了形。當下她可是顏值界的頂尖存在,一顰一笑間,都洋溢著青春動人的美感。

  說真的,要是沒有白玲橫插一槓,陳錚宇搞不好就依葫蘆畫瓢,直接套用許大茂那套「三步截胡招數」,把秦淮茹給順利截到自己手裡了。

  但如今自己身邊已經有了白玲。

  自然不會再對秦淮茹有啥別的心思。

  當然啦,這可不是陳錚宇不截胡的唯一緣由。

  關鍵在於,自己第一眼瞧見秦淮茹,就從她的眉眼神情里,看出這姑娘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再聯想到之前秦淮茹扶著牆角……

  乾嘔的那場景,陳錚宇心裡就大概有數了。

  想到這,陳錚宇深吸一口氣,開口對秦淮茹說道:「這位女同志,看著挺眼生啊!」

  「我之前咋沒見過你呢?」


  聽到陳錚宇的話,秦淮茹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叫秦淮茹,是從鄉下來的。」

  「是來和中院的賈東旭相親的。」

  說話的時候,秦淮茹眉間閃過一抹焦急。來四合院之前,不管是媒婆還是易大爺,都反覆叮囑過她。

  相親的時候,千萬別多嘴多舌。

  安安靜靜地坐著就行。

  剛才要不是突然一陣反胃,她也不會找上廁所的藉口跑出來。

  「相親呀!」

  陳錚宇聽了,點了點頭,接著咧嘴一笑,開始顯擺起來:「那可太巧了。」

  「我也快結婚啦。」

  「要是順利的話,說不定咱倆還能一塊辦婚禮呢。」

  說到這,陳錚宇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瞧見沒。這自行車、收音機,還有這手錶,都是我給我媳婦準備的彩禮。」

  「過些日子,我打算再四處轉轉,弄台縫紉機回來。」

  「這下子,三轉一響可算是湊全乎了。」

  好一陣子沒碰上能嘮嗑的熟人,陳錚宇那愛顯擺的勁兒,憋得都快內傷了。這不,瞅准機會,就對著秦淮茹顯擺開了。

  反正秦淮茹嫁進賈家後,大家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早晚都得混成熟人。

  早顯擺和晚顯擺,沒啥區別。

  至於秦淮茹是不是未婚先有了身孕,還有那孩子的爹到底是誰?

  陳錚宇壓根兒就不關心。

  這種破事兒,他才不會主動去捅破呢。不過,要是真鬧出啥動靜來,他肯定樂顛顛地跑去湊個熱鬧。

  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天由命,順其自然!

  當然嘍,前提是別來招惹他。

  聽到陳錚宇那話,秦淮茹的眼睛裡,滿是羨慕的光。她也盼著能有所謂「三轉一響」當彩禮呢。

  可……

  賈家雖說日子過得還算寬裕。

  但也沒闊綽到拿那傳說中的「三轉一響」當彩禮的地步。再說了,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所處的境地。

  能嫁進賈家,成為城裡人。

  就已經很不錯了。

  陳錚宇見秦淮茹半天沒個反應,那顯擺的勁兒也一下子就沒了。畢竟,顯擺這事兒,最爽的就是有人捧場。

  沒人捧場,那還顯擺個啥勁兒?

  想到這兒,陳錚宇撇了撇嘴,撂下一句「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然後就推著自行車,扛著收音機,往四合院裡頭走去。

  秦淮茹望著陳錚宇的背影,眼睛裡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但最後……

  她還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把這股羨慕勁兒硬生生地壓了下去。接著,繼續低著頭,朝著賈家走去。

  結果,剛走到前院,就聽見陳錚宇的聲音:「三大爺,您咋知道?這是我給白玲準備的三轉一響。」

  「嘿嘿嘿……」

  「結婚嘛,人生就這麼一回。那肯定得把頂好的東西給對方啊!」

  「不是我瞎夸!」

  「就算沒這獎勵,我也會想方設法借錢給白玲置辦『三轉一響』的。」

  「有空上我家坐坐,聽聽那收音機,老帶勁了!」

  秦淮茹聽了這話,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羨慕勁兒,又「噌」地一下冒了出來。這次不管她怎麼使勁兒壓,都壓不住了。

  要是自己也能有「三轉一響」,那……

  最後,還是一陣接一陣往上涌的乾嘔,把秦淮茹從幻想里拉了出來。接著,她繼續低著頭,朝著中院走去。

  結果剛到中院,陳錚宇那顯擺的聲音又飄了過來:「喲,這不是一大爺嘛!」

  「啥?您也知道這收音機是我給白玲準備的彩禮啊。」

  「哈哈哈……」

  「這算啥呀!收音機能值幾個錢?過不了幾天,我再去弄台縫紉機回來。」

  「羨慕?」

  「一大爺,別人羨慕也就罷了,您羨慕啥呀?您這工資加上補貼,一個月都快五六十塊了。」


  「您不是不想買,想買不就是跑一趟的事兒嘛!」

  「有空來我家聽收音機啊!」

  「……」

  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本來就羨慕得不行不行的秦淮茹,在聽到陳錚宇說「一大爺想買,就是跑一趟的事兒」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好像心裡在打著什么小算盤?

  過了好一會兒,她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然後抬起頭,徑直朝著賈家走去!

  「爽!」

  陳錚宇回到家裡,把蜂窩煤爐子點著,一邊滿臉暢快地自言自語道:「這逼裝得,真叫一個舒坦。」

  「好久沒這麼暢快過了。」

  尤其是看到閆埠貴那後悔又嫉妒的眼神,陳錚宇就感覺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老傢伙,這會兒肯定在心裡直犯嘀咕,後悔今天咋就沒跟著陳錚宇一塊兒去菜市場呢。

  再說說三大爺閆埠貴那愛占小便宜的性子,這次沒撈著好處。

  肯定得難受好幾天,覺都睡不安穩。

  開心過後,

  陳錚宇把兩塊地瓜擱在蜂窩煤爐子的爐口那兒,隨後打算去街道辦把結婚介紹信給開了。

  白玲那份正式公文,有效期就七天。

  自己還是麻溜點兒,把前期手續都辦妥,趕緊跟白玲登記結婚得了。還有警察局獎勵給自己的那台嶄新收音機,打開之後能隨著聲音節奏……

  閃爍發光呢,陳錚宇壓根兒就沒把它藏起來。

  而是直接擺在了客廳顯眼的地方。

  他這自帶錦鯉好運的人,就是這麼有恃無恐。

  壓根兒就不怕別人來偷。

  甚至心裡還盼著有人來偷呢!之前有個不起眼的小毛賊,偷了自己的自行車,自己就又得了個二等功。

  那要是有人入室盜竊的話……

  那能得到的獎勵,陳錚宇都不敢想像會有多豐厚。

  這也是陳錚宇為啥要這麼張揚的原因。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發財啦。

  家裡不僅有自行車,還有會發光的收音機呢。

  說不定這樣就能引來那些貪婪的傢伙,然後自己又能觸發【奇遇】立功了。至於會不會出什麼意外,陳錚宇滿不在乎地表示……

  老子可是系統欽定的唯一『錦鯉』。

  就算地球炸了,自己也能安然無恙。

  「咯咯咯……」

  陳錚宇剛一出門,就聽見許大茂家那兩隻老母雞在打鳴。陳錚宇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巴掌扇過去。

  這兩巴掌下去,那兩隻老母雞被抽得暈頭轉向,一對眼睛裡滿是委屈和害怕的神情。

  它們蜷縮在雞籠的一角,渾身瑟瑟發抖。

  一點兒都不敢亂動。

  陳錚宇看到這情形,還挺滿意,不過還是蹲在雞籠前,惡狠狠地警告說:「再敢打鳴!老子只要碰見你們一次,就揍你們一次。」

  「不信?那咱就騎驢看唱本,邊走邊瞧,看最後咋樣!」

  說完這話,陳錚宇這才心滿意足地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地朝著中院踱步而去。自然,在經過賈家和閆家那兩戶人家時,陳錚宇可沒忘了……

  故意炫耀般地猛按了幾下自行車的鈴鐺。

  要是問為啥要按鈴鐺?

  沒啥特別原因。

  就是愛按、就是顯擺、就是圖個樂呵……誰讓咱有這自行車,他們沒有呢?

  ……

  中院賈家之中,原本還算和諧融洽的氛圍,不知怎的,突然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三轉一響?」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提出的這個要求,瞬間就炸毛了,緊接著氣呼呼地嚷道:「你這心可真夠大的啊!」

  「你咋不直接飛上天去呢?」

  「一個從農村跑出來的野丫頭,還真把自己當成仙女下凡了啊!」

  本來,賈張氏就對秦淮茹那農村出身的身份,心裡頭老大不樂意了。要不是看在賈東旭對她挺喜歡的份上,早就打發媒婆把秦淮茹給領走了。


  這會兒又聽秦淮茹提出,結婚彩禮得要「三轉一響」。

  那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上來了。

  也不瞅瞅自己啥身份,居然還敢要『三轉一響』。你下面難不成是鑲了金子還是戴了銀子啊,要這麼貴重的彩禮。

  你也出去打聽打聽。

  要知道,在整個四九城裡,哪家結婚能拿出這麼貴重的彩禮啊,這還是頭一遭聽說呢。

  不光是賈張氏這麼覺得,就連那媒婆也認為秦淮茹的這個要求,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干媒婆這行這麼多年了。

  農村姑娘嫁到城裡,居然還敢開口要「三轉一響」,以前可沒見過這樣的。

  其他那些農村姑娘,只要能嫁到城裡,那都是千恩萬謝的……

  過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別說是彩禮了,甚至嫁給比自己大十幾歲或者身體有殘疾的人,那都不在少數。

  秦淮茹是長得漂亮。

  可那又能咋樣呢?漂亮又不能當飯吃。

  要不是之前收了易中海十塊錢的好處費,就秦淮茹這要求,依她那脾氣,早就帶著秦淮茹一走了之了。

  想到此處,媒婆緩緩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著氣得暴跳如雷的賈張氏勸道:「別動肝火呀!這做買賣不還有個討價還價的環節嘛?」

  「咱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畢竟,兩個孩子能互相看對眼,多不容易啊。」

  聽到媒婆這話,賈張氏本來還想接著發作,張了張嘴,話還沒來得及蹦出來,就感覺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她扭頭一看,發現是賈東旭正滿臉哀求地望著自己。

  賈張氏平日裡一貫飛揚跋扈、盛氣凌人。

  可她對賈東旭那是疼愛到了骨子裡,瞧見兒子這般哀求的神情。

  她硬生生把心裡的那股怒火給壓了下去,沒再吭聲。不過心裡也打定了主意,要是秦淮茹還是這麼不知好歹、得寸進尺,那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邁進這個家門。

  這還沒嫁進來呢,就這麼貪心不足、貪得無厭。

  等真進了門,那還不得翻了天去。

  媒婆見賈張氏不再鬧騰,便把秦淮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小聲問道:「閨女,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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